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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绪初低声:“药留下,我自己擦。” “你能自己擦脚心?” “为什么不能?”孟绪初说:“我韧带很不错。” 江骞眉梢一挑:“真的?” 有时候,孟绪初的要强体现在方方面面,甚至于韧带。 他从小就比别人聪明,比别人好看,比别人目的性强,这种要强在工作学习上帮了他不少,但有利就有弊,过分的逞强到现在就变成致命的弊端。 孟绪初定定看着江骞,眼里充斥着学霸的执拗:“中学体测,我,坐位体前屈满分。” “这么厉害?”江骞一边赞叹,一边顺着脚腕掐上孟绪初的小腿。 孟绪初继续说:“全班23个男生,只有我一个满分。” 江骞已经来到孟绪初身前,高大的身影俯下来,温柔地将孟绪初罩在怀里: “宝贝原来这么棒,再跟我说说,还有没有更厉害的?” 孟绪初扯了扯嘴角:“不算什么,毕竟我小时候学过跳——” 话音戛然而止,孟绪初被抱着仰倒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江骞一只手臂垫在他后腰,结实的肌肉触感明显。 孟绪初有点头晕,睁眼时觉得天花板在胡乱地旋转,大脑却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被江骞带偏了。 他条件反射地推了江骞一把,但江骞仿佛毫无察觉,俯下身抱住他。 温暖的气息霎时将他牢牢包裹,孟绪初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咬紧牙冠,尽全力抗拒着本能。 江骞在他耳边轻笑着问:“学过什么?跳舞吗?” 那两个字像触碰到什么开关,孟绪初再也忍不住,狠狠抖了一下。 江骞揉了揉他的后颈,手往下滑,经过腰线和大腿,握住他的膝窝,着力往上提了提,然后慢慢分开。 膝盖很轻易地就触碰到了绸质床单,果然非常柔软。 宽松的裤管上滑,江骞低头就能看见孟绪初膝盖内侧薄而白的皮肤。 “韧带确实很棒,”江骞眸色渐渐加深,循循善诱:“宝贝还能不能更厉害?” 这么不要脸的话引得孟绪初骂了他一句,他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绅士般询问道:“虽然还没有娶到你,但我可不可以试一试?” 孟绪初紧紧闭着眼,牙冠咬得死死的,很想问候江骞八辈祖宗,但一张口颤抖的声线就会露怯。 他只能屏息缓过头晕眼花的一阵,哑声威胁:“你敢!” 江骞严重笑意深重,丝毫没有震慑到,继续逗他:“刚还好好的,怎么又不愿意展示了?” 孟绪初抿着唇,睫毛抖得很凶,脖颈绷得紧紧的,线条格外漂亮。 江骞视线一寸寸描摹下去,欣赏够了才低头,往孟绪初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孟绪初身体当即像火烧起来了一样发烫,伴随肩脊如蝶翼般颤抖。 江骞忽然停了下来,眉心缓缓纠起,又往孟绪初额头上亲了口。 就在孟绪初以为今晚事态即将失控时,江骞却停下所有动作,只抱着他,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乖了,不试了。” 孟绪初晕晕乎乎被抱着坐起来,思维莫名有些迟钝。 江骞往他身上披了条毯子,搂着他摸他的额头:“又烧起来,不觉得难受吗?” 作者有话要说: 初初人体观察——虽然身板脆得风吹就倒,但韧带软得天赋异禀,开发空间极大。
第33章 事实证明,白衣天使从不会骗人,让孟绪初不准洗澡,就是不能洗。 更别提孟绪初还作死地跑去海边吹了一小时的风,发烧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江骞摁亮了灯,卧室里旖旎与紧张交织的氛围,随着暖光倾泻逐渐消散,化为窗前掀起纱帘的团团海风,荡开在夜色里。 他松开孟绪初,叹了口气:“还是得先把身体养好。” 光线明亮了,也把孟绪初的理智彻底找了回来,他抬脚直接把江骞踢下床,翻身裹进被子里,冷笑一声:“还是你想得美。” 江骞只是弯了弯唇角,并没有试图反驳,反正说再多都不如做一步,而孟绪初一直是嘴硬的。 他给孟绪初找些温和的感冒药吃,又用湿毛巾给他擦干净手脸,再把脚心的伤口清理干净贴上创可贴。 一套流程弄下来,时间渐渐晚了,孟绪初靠在床头昏昏欲睡,江骞就熄掉明亮的顶灯,留下两盏昏暗的壁灯。 孟绪初烧得不重,江骞没给他吃退烧药,怕吃完反而胃痛,弄巧成拙,只在额头给他贴上退烧贴。 孟绪初双眼已经阖上了,呼吸逐渐匀整,睫毛还有些轻颤,正是处于清醒和熟睡的间隙。 江骞在床前蹲下,抚了抚他的额头,又伸进被子里按了按他的上腹,轻声问:“胃疼不疼?” 孟绪初意识大概有些迷离了,反应了好几秒才呢喃道:“不疼……” “好。”江骞熄掉所有灯,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 “睡醒就好了……” 月亮不知不觉升到了很高的地方,攀上枝头,滑过云端,又继续往上走,直到天边漫上青光,太阳为他照亮回家的路。 第二天是个晴天,孟绪初醒过来时烧已经退了,只剩下着凉后断断续续的咳嗽。 咳嗽不像发烧,不可能一晚就好,按照孟绪初的体质,至少会陪伴他一个星期。 孟绪初对此习以为常,只要不继续发烧就是好现象,起码说明他没有光速打脸,“拖家带口”“鬼哭狼嚎”地去找医生看病。 他悄悄松了口气,下床洗漱。 烧是退了,但后遗症还在,下楼时孟绪初才觉得膝盖发酸,手脚都没力气。下到一半,竟然需要停下来在栏杆上撑一会儿,才能接着往下走。 体力居然这么差了吗? 孟绪初有些心惊,连早饭也吃得兴致缺缺,某一瞬间忽然想起,膝盖发酸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昨晚被江骞拉过韧带? 可以前他再怎么压腿也不至于酸得下不来楼梯,难道是岁数大了,连韧带都变差了? 孟绪初更加郁郁寡欢。 好在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为这些小事烦扰,身体大致恢复,意味着他又要开始工作,处理那一大摊子事。 生病这几天,孟绪初几乎没有任何精力过问公务,今天公司又有高层会议,他不得不回去一趟。 海边的房子好是好,就是远了些,来往公司相当不便。他想了想,叫来王阿姨,让她准备一下,今晚还是搬回市内住。 下午,孟绪初带着江骞回了趟公司,高层会议只有集团的核心人员参会,除了研究院的几个技术骨干外,就是分管各部的穆家人。 会议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带助理,孟绪初照常让江骞随意安排时间,只要在会议结束时回来就行,然后一个人上了大楼顶层。 推开厚重庄严的实木门,会议室内灯火通明,大理石地板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无数吊灯下反射耀眼的光。 孟绪初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与会人员大约到齐了四分之三。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发觉今天气氛格外沉默。 在场众人见面时都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无人交流,穆世鸿脸色更是灰白的难看,甚至嘴角都起了几个泡,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 孟绪初垂下眼皮,避开上茶的秘书,拿出手机想看看最近的消息,可还没等他点开邮箱,不远处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吓得小秘书直接洒了水,滚烫的茶水在纯黑的实木桌面晕开。 “对不起对不起孟总!都怪我不小心……”小秘书擦着桌上的水连声道歉。 “没事,”孟绪初抬手轻轻挡开,指了指桌上的盖碗,“收走吧,我不喝。” 说话间,众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刚才那一声响看去,是一阵茶盏摔碎的声音,在会议室正前方,一墙之隔的休息室里。 会议桌上方,穆海德空悬的主位后,是一面挂着巨幅宋代山水图的墙壁,墙壁后方正隐约传来穆海德隐约的呵斥声。 声音传进众人耳里时已经很低,但墙体隔音很好,这种程度下都还能被听见,说明穆海德大概真气得不轻。 “看邮件了吗?”穆蓉就坐在他身侧,小声问他。 “还没,怎么了吗?”孟绪初边说边打开邮件。 “今早刚下的通知,哥哥撤销了天诚的一切职务。” 穆蓉说完,孟绪初的邮件也加载了出来,最新的一条,就是那道新鲜出炉的人事任命。 孟绪初眉梢压了压:“到底怎么回事?” 穆蓉掩饰地咳了咳,环视了下四周,避开穆世鸿的视线,掩唇悄悄在孟绪初耳边说:“天诚那孩子,在澳门欠了赌债!整整输掉了三家子公司!这不差点给哥哥气死。” 孟绪初一怔,而后捂了捂嘴:“这样?” “啧,”穆蓉不太满意地刮他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不会是你干的吧?” 孟绪初笑了:“我昨天才出院呢,怎么干啊?” 穆蓉一顿:“也是。” 孟绪初喉咙发痒,掩唇咳了两声又问:“所以他们准备怎么解决?” “还能怎么解决?只有把窟窿填上呗。”穆蓉说:“我都没想到那孩子胆子这么大,拆东墙补西墙竟然瞒到了现在,要不是这个月本部的过去审查,发现他那边就跟个筛子一样,他估计还要瞒呢!” “我记得本部的审查一般都是下个月,”孟绪初说:“提前的意见好像还是姑姑您提的,多亏您有先见之明,不然只怕要亏得更多。” “哎哟哎哟也就一般般吧,”穆蓉被奉承得很开心,笑容藏不住:“我也是看最近庭樾出事,到处都不太平,才想说要提前一点。你瞧二哥那样——” 她努了努嘴:“最近正想方设法调钱来呢,这可是挪用公款,窟窿补上就算了,要真填不上,那天诚去保不准还得进去蹲两年。” 孟绪初眉梢一挑:“董事长不保他?” 穆蓉看着他,表情忽然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他呀,当着外人的面当然得做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咯,但背地里多少会帮衬点,不然就二哥那德行,凑得出那么多钱?总之大哥那么要面子,怎么可能真让穆家的孩子蹲大牢?” 孟绪初依然有些咳,小秘书有眼力地帮他换了一杯温水,孟绪初笑着接下,氤氲的热气掩住眼底的情绪,轻声说:“也对。”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穆海德才从休息室里出来,后面跟着鼻青脸肿的穆天诚。 他直接让人把穆天诚赶了出去,在主位坐下,先关心了孟绪初的身体,又问了穆世鸿几个问题,会议才渐渐进入正轨。 · 结束后,孟绪初和穆蓉一起搭电梯下楼,穆蓉搭着他的肩关切道:“听说你最近搬去海边的房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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