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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临街,独孤朗惊喜地看见那台吉姆尼。型号、颜色,都跟之前那辆一模一样。 独孤朗边问边打开车门:“什么时候准备的?” 郝运来喃喃:“刚刚给聂加发消息,让他找的,速度还挺快。” 上次绑架时,独孤朗开去的那辆吉姆尼,在途中被货车撞毁,没能实现“接新娘”,这次再坐上这辆车,独孤朗有种“被新娘接”的感觉。 郝运来的开车技术,依然没什么进步,导航显示15分钟的路程,硬是开了半小时。 独孤朗安安静静坐着,看见他没按导航走,也不说话,心里不停循环着OS:自家小路痴自己宠着呗。 因为设置了导航,独孤朗毫不费力地知道了他们要去的目的地:Magic酒吧 独孤朗在宁市,遇见郝运来的地方。 并非旅游旺季,酒吧里只有零丁几个人。在昏暗的酒吧中央,有一个圆形小舞台,一个爆炸头穿着黑皮夹克的男生坐在高脚凳上,拿着吉他自弹自唱。 他们找了酒吧的角落坐下,看了看餐牌,郝运来无奈:“哎呀,我要开车,你又受伤,都不能喝酒,太浪费了。” 独孤朗垂眸:“可以叫代驾。” 郝运来朝他笑了笑,立刻被说服了。抬手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杂果爆炸宾治,再给独孤朗点了杯柚子茶。 旁边一桌来了几个姑娘,刚好爆炸头下去休息。酒吧变得安静了许多,她们叽叽喳喳的谈话传了过来。 A:“哎呀,Lucky演唱会上公开表白上热搜了!……好甜啊!” B:“刚开始,我看见前面坐着那么大只一男的,简直要被气死!超级挡视线!谁知道,那人居然是独孤朗!!我内心立刻原谅他了。” C:“这个体型差我真的很磕,感觉他单手就能抱起Lucky吧,强制爱就脑补出来了!” B:“他两do绝对带感,独孤朗身材是真的棒!演唱会中途他把脱了外套,里面穿着白T恤,布料被肌肉撑满,透着衣服还能看到肌肉的轮廓……一夜七次绝对没问题!” A:“我都能想象他们今晚是不是要大do特do了!” C:“绝对的!老公惊喜出现,Lucky还情歌相送,不do不是中国人!” 坐在一旁的两位当事人,一字不落地全听完了。 跟独孤朗快要碎掉的表情相比,郝运来自然很多。 他咬着吸管,喝了半杯宾治,旁边送了一包“爆炸糖”,本来是撒到酒里的,他懒得放。 宾治里加了白朗姆酒,半杯下肚,他已经有点晕,碧绿色眼里带着钩子,直直盯着独孤朗。 这时,爆炸头重新上台,选了首英文歌【Strawberry Cigarettes】,音乐加持下,酒吧的气氛变得暧昧了起来。 郝运来喝完最后一口鸡尾酒,把拗成心形吸管夹在指尖,笔挺地“站”在独孤朗的腿上。 他的手指推着吸管,从膝盖开始往里走,吸管上残留的酒液,在牛仔裤上留下了浅浅的水痕。 酒吧的镭射灯上下卷动,给这抹痕迹,留下忽明忽暗的神秘。 刚开始,吸管所到之处,肌肉是松弛的,可越往里,越感觉到肌肉的紧绷。独孤朗的呼吸声也越重。 郝运来手中的吸管顽皮地作乱。眼里满是“你奈我不何”的模样。 独孤朗抽掉他的吸管,凑到他耳朵旁,带着浓浓的欲望说:“玩吸管多没意思?带你玩点别的。” 话刚说完,一把拽着郝运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酒吧。 旁边的几个女生还看了过来,低声讨论:“哎哟,这两个男生,背影还挺帅……” 在独孤朗的绝对力量面前,郝运来从不抵抗。他跟着独孤朗走到酒吧内巷,被他塞进吉姆尼的后排座位。 “砰”一声,车门关上,后排座位被熟练地放平,瞬间变出了一张小床的空间。 他把郝运来抱到怀里,肆意亲吻。今天的宾治多放了草莓,郝运来嘴里是草莓混着酒的味道。 亲一下,独孤朗就像抽了一口“草莓烟”,甜腻的,勾人的,让人欲罢不能的。 郝运来的神色迷茫,一半是酒精的功劳,一半是独孤朗的勾引。 耳边传来独孤朗蛊惑的声音:“宝贝,爆炸糖吃过没?” 郝运来吞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哑:“吃过……” 独孤朗离开酒吧前,把那包爆炸糖塞进了口袋。他拆开包装,把糖倒进郝运来嘴里。 郝运来第一次在狭窄昏暗的车厢里吃爆炸糖。草莓味的爆炸糖,跟空气迅速反应,激烈地跳动,仿佛在他的嘴里放了一场烟花。 独孤朗抬起他的下巴,低声说:“教你一种爆炸糖的新吃法。” 紧接着,黑暗中,郝运来听见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 他眼尾在窒息中变得通红,最终,品出了爆炸糖的甜混杂独孤朗的味道。 这一夜到最后,全是爆炸糖的Magic。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4-02-11 00:29:57~2024-02-12 23:37: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繁花落尽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2章 番外2 今年的春节比往常都要晚,郝运来五场演唱会都结束后,大年三十才姗姗来迟。 说好要一起过年,独孤朗把国外的工作都搁置,专门在国内陪郝运来和家人。 除夕早上,郝运来头发杂乱,眼睛没完全睁开,站在镜子面前刷牙,穿戴整齐的独孤朗进来看了一眼。 忍不住从后抱住他,下巴抵着脑袋,朝着镜子说:“没睡醒?” 郝运来放松后背,完全靠在独孤朗身上,声音含糊:“你说呢……” 昨晚被独孤朗缠着弄到凌晨3点,感觉没睡多久。李青青的早上叫醒服务就来了。 电话里催他们起床,说家里一堆事,等着他们帮忙。 郝运来向来没有起床气,就算被吵醒了,整个人也只是软软的,特别招人。 独孤朗忍不住亲了他的侧脸,看他还是蒙着眼,太可爱,又亲了亲他的脖子。郝运来的脖子总散发着淡淡的味道,不是沐浴露、香水的味道。但独孤朗特别喜欢,觉得好闻。 本是浅尝辄止的吻,慢慢变了味,独孤朗搭在腰上的手也变得不对劲。 郝运来立刻用手挡了下他的脸,打断他的动作:“别弄了,出不了门。” 独孤朗笑了笑,深吻了下他的脖子。 郝运来也拒绝:“不要留印子,不想穿高领。” 独孤朗不解:“高领怎么了?” “太扎脖子了,勒得人不舒服。”郝运来把泡沫吐出漱口,洗了把脸,人才算清醒。 独孤朗倚在门边看着他:“那么早回去,要做什么?” 郝运来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放心,李青青女士保证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 李青青家。 女主人穿了一身鲜红运动装,袖子卷到手肘,双手叉腰,对家里三个男人发号司令。 “今天,你们一个跟爸爸,一个跟妈妈,分组干活!Lucky,你跟我一组,小朗跟爸爸一组。” “我们负责年夜饭,你们负责家里布置。” 郝运来表情立刻垮掉:“我能不能不跟你一组啊?” 李青青撇了他一眼,仿佛地位被挑战,语带威胁:“怎么?你想跟你爸?” 郝运来秒怂,摆手道:“我想跟独孤朗一组……” 李青青喊:“今天叫你们来,是来帮忙,不是让你们谈恋爱。你俩一组?那是不可能的!” 郝狂也附和:“就是,小朗不只是你伴侣,还是我儿子,父子之间总要培养下感情。” 都说到这份上,郝运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跟李青青进厨房。 独孤朗目光跟在郝运来身后,看着他无奈,觉得好笑。 郝狂拍他肩膀:“别看了,你今天归我管。走咱们写春联。” 他跟郝狂一人一边把桌子抬到院子里,摆上文房四宝。 冬日里难得的阳光普照,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独孤朗站在桌子右边,替郝狂打下手。 比起郝运来,棕发碧眼的郝狂是正宗外国人。他身上穿着李青青同款红色运动套装,很精神。 离开李青青之后,独孤朗发现郝狂话很多。他会熟练地向独孤朗介绍写春联用的正丹纸,仿佛是个地道的中国大叔。 特别是在他行云流水地在正丹纸上,写出一手方劲雄浑的隶书时,确实让独孤朗觉得惊艳。 “一年好景同春到,四季晴朗好运来。” “横批:随喜自在” 郝狂念完春联,手里还拿着毛笔,抬头问独孤朗:“怎么样?喜欢吗?” 有郝运来,也有独孤朗,他当然喜欢。 独孤朗笑笑:“寓意很好,谢谢爸。” 郝狂把写好的春联放到一旁晾干,嘱咐道:“喜欢就拿回家,今晚贴上!” 说完,又继续埋头写新春联。 独孤朗笑说:“听Lucky说,家里的春联都是你亲自写的?” 郝狂点头,边写边说:“嗯,前几年,家里的春联都从外面买的,我觉得没年味,就自己写,练字能静心。Lucky的毛笔字也不错的。” 独孤朗挑眉:“他也会?” 郝狂惊讶地看着独孤朗:“没跟你说?”瞬间又哈哈笑了声,“估计怕你觉得土。” “他刚到中国,中文不好,成天毛毛躁躁坐不定。我就给他请了个书法老师,教他写字。刚开始,练了15分钟就要跑。我只好跟他一起学,前后练了2年吧。” 郝狂语速很慢,就像他性子一样,慢条斯理。给了独孤朗很大的想象空间。 他仿佛能看到十几岁的郝运来,坐在板凳上,脚还够不着地。他不太熟练地拿起毛笔,皱着眉头学一撇一捺地练毛笔字。写不了几个就摔笔,用英文跟郝狂说,很无聊,想出去玩。 想起小时候的郝运来,独孤朗眉眼都在笑。 “后来,他怎么坚持下来的?” 郝狂摇头:“刚开始我们一起写。后来呢,他学业开始忙了,就少练。偶尔看见我在练习,他也会Join我一起。” “我开始写春联之后,他就在旁边写点挥春。我写给家里,他自己乱七八糟写一堆,不知道写给谁。” …… 他们把写好的对联、挥春,贴到大门、家里的角落。又一起把年花搬到客厅里。 李青青置办了一束大桃花,放在客厅东南侧,说是今年的风水位。 桃花树枝上缠着小串灯,还挂满了吉祥话,都是: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郝运来穿着围裙,端了盘饺子到客厅时,独孤朗刚好挂上最后一张:恭喜发财 他双手抱胸跟郝狂一起,站在桃花面前,喃喃道:“咱们家桃花的地位,堪比圣诞树啊。满身叮铃铛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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