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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嗯?小骗子...” 时今克制不住地喘息着想要避开那只作乱的大手,无奈手腿全被人摁着,一切反抗被尽数强硬镇压,到后面时今条件反射性地呜咽着弓起腰背,又被人逼迫着舒展打开身体。 青年从巨大触感中似痛苦又似欢愉地摇头,“不要...” “你别在这儿...” 那只手动作停顿了下,接着探得更深更加用力。 终于最后承受不住,青年呜咽着用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低泣出声, “哥哥...” 眼前一片白光,时今浑身打着颤,下颌被捏住抬起,凶劣的吻落了下来。 齿关被强行撬开,藏在后面的小舌被勾出舔吮纠缠着,口内每一寸缝隙都被照顾到,时今双唇张着仰头承受着,如果不是秦聿用腿抵着他,他估计现在已经要站不住倒在地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聿终于松开了那两片被蹂.躏地红艳艳的唇瓣,由着人靠在自己怀里无力地喘息着,低头啄了啄人柔白的面颊。 “嗯,哥哥在呢。” 身高原因,从秦聿此刻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青年微张领口下深陷的锁骨,和往下更深、更美妙的雪白胸膛。 青年克制地低喘着,眉眼间像是蕴了层层的水意。 他是我的。 秦聿站在他身前,自下而上抚摸着眼前人因情动而微红的细腻面颊。 外人面前永远冷淡、疏远,无尽大洋上只露出冰山一角供人窥伺的美人,如今他终于拥有了足够的权势,能将高悬天空的冷月摘下困在怀中,再剥开叠叠峦峦的花瓣,迫使他向自己展露最柔软的花蕊。 秦聿隐秘地喟叹一声,亲了亲人洇出雾气的眼尾,“今今...” 时今含糊地应了一声,还未来得及回过神,又被抵着摁回墙上,后脑与冰凉墙面间隔着一只温热大掌,吻落的又凶又急。 走廊灯光昏暗,远处楼梯角的一盏灯散发着微黄的光晕,时今被他压在墙上,亲得缠绵暧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秦聿掐着人的下颌不停地深入,让人直想把他嚼碎了咽下去,又恨不能把人妥帖珍重地放在心间温存。 吻似乎越来越顺理成章,那两瓣皮肤像是生来就贴在一起的,唇齿间皆是另一个的气息,终于身上一轻,时今被他单手托着臀部抱起,未发出的惊呼被人堵回喉间,骤然悬空的感觉下青年下意识上身贴近依靠物,却因此与施暴者挨得更近。 意识模糊间秦聿似乎轻笑了一声,接着整个人被陷到柔软的被褥里,身上重新压上另一个人的重量。 ...... 次日晨。 大亮的天光透过纯色厚重的窗帘缝隙泄露进些许,在地板上拉出一片长长的光影,铺着的昂贵波斯花纹地毯上,衣服凌乱地散落着。 时今眼皮颤了颤,似乎有要醒来的征兆,揽着他的那个人似乎察觉到什么,臂弯更向内收拢了点。 几分钟后时今挣扎着睁眼,视线缓缓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光裸的胸膛。 !时今条件反射性地往上一弹,额角骤然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 头顶嘶了一声,接着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今今,一大清早的,就要谋杀亲夫啊...” 时今抬头去看,正撞入一双深邃含情的眼中,男人身上带着休息日特有的慵懒,头发随意拢在脑后,露出极具攻击性的优越眉骨线条。 时今看得怔了一下,秦聿似乎发现什么一样凑过来,眉眼带笑地想要再说两句,却突然被一双手推开,青年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阿远还在客房!” 秦聿猝不及防下竟真的被他往后推开,身形向后晃了下又重新稳住,看着人急急要下床眉间皱了一下,“他在就在。” 时今瞪了他一眼,一边换着衣服,“这个点他肯定醒了,我们一直不出去的话,他会疑心的。” 秦聿缓缓直起身,时今专注地系着身前的扣子看不到,脱下换上的间隙露出的纤薄光滑的背部此刻一片齿印青紫痕迹,足以见昨晚曾被怎样激烈地疼爱过。 秦聿舌尖抵了抵后牙,从记忆中回味了下青年最后被弄得哭到不行的模样,喉结滚了滚。 而时今对他背后的视线一无所知,只是在换外裤时腿抖了抖,看着大腿内侧被咬出来的斑驳痕迹,一边暗骂一边忍着异样穿。 秦聿走过去自知理亏地想把他,被时今一手打开背过身去不要理他。 好吧,秦聿退回来,轻咳了一声没再强求。 等着两个人彻底收拾好又出去的时候,已经又是一刻钟之后了。 时今下楼的时候看到戚远正坐在餐桌上,用吸管百无聊赖地搅着杯里的蜂蜜水,见他下来眼前一亮走上去, “小今!” 时今笑了一下,慢慢走到餐桌旁。 秦聿跟在他身后一手虚揽在青年的腰上, 戚远有些歉意地看向他,“不好意思啊小今,我昨晚不小心喝多了,还让你去接了我一趟...” 时今摇了摇头,“昨天太晚了就没把你送到酒店,把你带过来在这儿住了一晚。” 戚远眉眼弯了弯凑近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看见远处楼梯上下来一个人。 男人身量极高比例优越,眉眼是极锋利地英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在时今旁边站定,一手揽上他的腰。 而时今也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下,并没有真的要挣开。 戚远愣愣地看着,一时都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最后还是时今先开的口,“阿远,这是秦聿,我的..”时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我的丈夫。” 又看向秦聿,“戚远,我跟你提过的。” 秦聿原本下来前还特意收拾过想着不能跌了面,此刻突然心里什么敌视都没有了,眉宇间明显流露对老婆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份又强行压抑又压不住的得意爽感,甚至罕见地露出无可挑剔的标准的礼貌笑容,向戚远点头致意, “你好。” 戚远视线看过来,上次机场除外,这次是他和小今的结婚对象事实上的第一次见面,虽然眼前这个人外形还是学历家世都确实出类拔萃,但一想到这人居然最后真成了小今的丈夫,就总觉得看他哪里不太舒服的。 到底是在别人家做客,无论如何礼仪当然是不能少的,戚远轻咳一声同样微笑, “你好。”
第60章 戚远身上穿着的是昨晚时今从众多衬衣中找出来的一件, 不同于时今每次都把扣子严谨扣到最上面一颗,此刻领口就那么大咧咧地松着上面的扣子敞露着大片精致锁骨,几缕长金发自然垂落在胸口, 纵使收拾洗过脸后显得精神许多,细看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难掩的宿醉后的倦意。 时今有些担忧地走到桌旁, 在秦聿替他拉开椅子后坐下,目光注视着戚远, “你醒很久了么?” 戚远摇了摇头,“昨天睡得晚, 你们来之前我刚到。” 时今抿了抿唇, 不知道戚远是不是在怕他尴尬哄他。 但其实这话确实不假, 半个小时前戚远一睁眼,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大片陌生的天花板,动了动身上, 才发现昨天的外套都已经脱下挂在了一边, 床边台桌上是留了字的纸条和水杯面包,以及新的衣服。 醒来发现是在好友的家,他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 拿起衣服起身后就先去客房浴室洗了个澡整理了下,出来时正好撞见时今下楼, 这才有了刚刚这一幕。 此刻戚远重新坐下, 面容精致风流, “好啦,既然下来了,我们就开吃吧~”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昨晚睡前短信上留过言,曾姨一早起来做的三人份, 各样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食物的热气在略寒凉的空气中蕴出白雾。 时今坐在椅子上搅了搅碗里的粥,珠米煮的粒粒圆润饱满,闻之鲜香扑鼻,他喝了一口状似闲聊般得开口,“你昨晚怎么就一个人去酒吧喝了那么多酒?” 戚远从小长在国外,中学时就经常出入各大酒吧,对自己酒量多少应是再清楚不过,怎么会醉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戚远脑海里咯噔一声,心道终于还是来了。 他面上神色不显,上身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笑着开口,“什么买醉...最近不是一直在做那个项目竞争安生了好一阵吗,好不容易周末了想着出来放松一下,一没注意就喝多了。” 时今将粥勺靠在碗边,瓷器相撞磕出清脆一声,并不说话,只是眉尖轻轻挑了挑,一双深黑瞳孔就那么清淩淩地看过来。 戚远握着筷子的手缓缓捏紧,被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双眼看得心头一涩,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半晌后,时今轻轻叹了口气,“忙完一阵是该放松一下...如果有哪里需要的...你知道我的号码的。” 时今话音就此顿住没有再说下去,戚远却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间一暖。 他最是知道小今不过的,看着与人疏远性子冷,从不说漂亮好话也不作承诺,但他们读书时的课题项目组,很大一部分都是时今安静独立完成的,即便到了现在... 戚远含着粥唔了一声眼中终于露出疲累后的笑意,都还是这么别扭又招人的性子。 他点了点头往时今那边凑了凑,再开口时语气轻松眉间神色明显带着几分揶揄,“我是昨晚喝多了没起来,倒是你,小今,我记得..你不是个早上贪睡的人啊...” 长金发青年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双眼眼波流转,在时今和一旁在二人说话时安静充当背景板的秦聿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就那么含笑地直勾勾看着时今。 时今顿了一下,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转移到自己身上,偏偏他们昨晚确实,现下竟一时找不出借口,最后只轻咳了一声有些窘迫地移开视线,“先吃饭吧。” 戚远面上笑容扩大,对好友言其他的行为呀了一声不置可否,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然后一点点看着人重新烧红起来的耳尖。 戚远心里笑得不行,过去几年时今一贯冷静自持,谁何曾见到过狄弗兰学院只可远观不可靠近的高岭之花这幅样子? 最后不知道是终于先受不了,时今放下筷勺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去厨房切点水果。” 戚远好笑着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正乐着呢,一回头突然对上秦聿面容峻厉深冷的脸。 ! 戚远浑身一僵,而那心惊也只是一瞬,秦聿很快敛下眼睑,仿佛刚刚那散发出的骇人气势只是错觉。 戚远手指动了动,这才感到后背已经冒出了冷汗。 此刻餐桌上只剩下了他和秦聿二人,男人慢条斯理地放下餐具不再进食,肩背线条挺直力道暗蕴。 戚远看着碗中还没吃完剩下色香味俱全的小半碗粥,突然后悔刚刚把时今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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