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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今上半身攀附在秦聿身上,几乎浑身都在发抖,眼前水雾一阵一阵上涌,开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进去的时候那处已经被滋润得异常浓热,高热泉水被一点点重新往外挤,更有一波水被推向内壁更深处。 时今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没有滑进水里全靠秦聿一手紧紧揽在他腰上固定住他在池壁上。 实在是…实在是太超过了。 被拓开的酸麻夹杂着难言的快感,身后的冲撞一次比一次激烈,时今最开始还能勉力跟上,到后面人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重,他克制不住地彻底呜咽出声。 “不…别…等一下…” 肩背被咬住,男人的声音被热水浸得模糊,“你每次都要我等。” 未等时今深想,秦聿突然松了咬着他的口,接着扣在腰上的手一个发力,时今就那么被托着整个转了过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体内瞬间被尽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青年腰部猛地向后如濒死天鹅般绷直到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喉间所有瞬间失声,泪珠从眼边滑进水里。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等。” 时今不知道听到没听到,绷直片刻后身体又猛地下落,上身脸部靠在男人肌肉结实的肩膀上,额发早已被不知是被汗水还是泪水濡湿。 怎么会…时今嘴唇哆嗦着,几乎瞳孔都在失焦了。 怎么会进到这么深。 这个体位对力气要求比较高,不过优点是能看见时今的脸和进的更深,再说秦聿常年锻炼体力强悍,时今那点重量在他手里根本算不上多少。 青年小腹平坦腰侧如薄竹,被男人用双手大力掐着,被拍起的泉水声哗啦作响。 时今细窄肩背克制不住地颤抖着,手指胡乱地抓在秦聿背部却因为失了力气根本留不下多少划痕,来不及收回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他有些恐惧又迷茫地想。 他好像是真的要被捅穿了。 温泉热气上涌,眼前一阵一阵地雾白,时今觉得自己像波涛汹涌大海上一叶小舟被摧折,头脑像是再也不能转动,全世界似乎只剩下眼前的人。 模模糊糊中似乎有吻落了下来,眉间,眼尾,嘴唇,锁骨,侧颈,一路向下,时今努力地想要去看清,却正看到秦聿低头,在他胸口纹身处落下深深虔诚一吻。 那天晚上实在太疯狂了,时今最后是被秦聿用薄毯裹着抱出来的,他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秦聿抱着他坐进车里,低声要哄他入睡。 但时今却罕见地没有彻底昏过去,一手攥着他的衣角往下拉,嘴唇开合极力地要说什么。 秦聿挑了挑眉凑近,这才听到是在问他那间汤室怎么办。 秦聿一时失笑,怪不得开始那么抗拒,“我让人把那间长包了。” 时今听到确切的答复,这才手上力道一松。放心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时今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新的睡衣一片干爽,——明显是在他睡着时有人帮他清理过了。 他撑着直起身,桌边放着一杯水。 手一摸,温度还是热的,明显刚换上不久。 秦聿正在外间收拾行李,他们是今天晚上回去的飞机,见时今过来笑了一下,“醒了?” 时今视线偏向一边,表示不想和他讲话。 秦聿自知过火,好在行李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合上盖子从地上站起来,“先吃饭吧。” 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十几个小时了,胃中早已消化干净,时今抿了抿唇,决定先不和他计较。 吃过饭正好去机场,从冰城到洛市大概需要两个半小时,落地正好是晚九点。 重新回到碧溪湾,洗漱完后时今看着别墅内的陈设,大门前还挂着他们离开前挂的红色灯笼,窗上的福字是他和秦聿一人一边一起贴的,再回忆起仿在昨日,又仿佛已经过了好久。 时今伸手轻轻抚平福字翘起的边缘,要收回手时突然一只大掌附上,手掌宽大骨节分明。 时今缓缓转身,秦聿随着他的动作从窗户上拿下握着他的手。 时今看了一会儿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开口,“年假结束了。” 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秦聿低低嗯一声,假期结束,一切再次回归正轨,生活重新向前延伸。 时今笑了一下,“怎么突然有点伤感..” 秦聿没有顺着往下接,微微摇了摇头,看过来的双眼认真,“这一年会更好的。” 秦聿眼型狭长,注视着人正经说话时显得格外专注。 那是一种与平常人随口谈天完全不同,让人相信他就是会把说出的话做到的那种人。 时今缓缓舒出一口气,重复了一遍,“今年会更好的。” 开年后就是和往常一样,每日上下班,回来后忙里偷闲的接个吻,休息日一起出去或者做做饭,会觉得心甘情愿地一日日这样重复下去。 秦聿如果晚上不忙的话会来接他下班,时今也又去奥泰找过几次秦聿,一开始还在猜谁能这么专梯上下进出自由,后来知道了他的身份一众人更是翘首以待,甚至有人大了胆借着送文件的名义想看传说中把秦总迷的死心塌地的美人长什么样。 对此时今只觉得哭笑不得,倒是秦聿对着他们冷了几次脸,不过底下人也都知道秦总性子,工作上严谨不容差错,实则奖罚分明私下并不难相处,都哄笑着说了几句恭喜好合的好话,也就被秦聿摆摆手让下去了。 奥泰的人心里都期待时今能来,因为他来的时候老板的脸色会格外好,平日总被拒掉的方案都宽容些,而且那天常常会早收工早下班。 虽说福利年薪待遇好,但谁不愿意多休息会儿呢?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方茴回学校毕业论文完成的顺利,考核过后下半年很有可能能留在一院。 周峰闷声葫芦的的性子过年回来居然说谈了个姑娘,在食堂拿出人家做的爱心便当的时候罕见的红了脸,施永涛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大大咧咧不靠谱,心思细腻沉稳了很多,参与的几台手术中的表现被主任在会上当众表扬。 沉醉地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和美好下去,直到松乔疗养院那边传来消息,——周亢琦不行了。
第66章 生日 时今和秦聿赶到的时候已经是, 周亢琦躺在病床上面容灰白,偌大房间里只有呼吸机滴滴的声音。 一直负责的医生走上前来,斟酌了用词后委婉开口, “老夫人身体里的癌症细胞已经扩散到了骨髓…其实年前就已经有征兆了,现在也是昏睡多清醒少, 她中午可能再醒一次,您看着还有什么想说的话。”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 秦聿却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周亢琦活不过这两天了。 老年妇女鬓边衰白,额上皱纹深深, 但从其互相轮廓依旧能看出年轻时优越的五官。 似是察觉到来人, 周亢琦眼皮手指动了动, 嘴中喃喃不清。 秦聿凑近了些, 听到她是在叫小囡。 她母亲的小名。 有一瞬间秦聿心中涌上巨大的荒谬与可笑感,他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 开口, “她还有多久?” 一直站在一旁的医生突然被点到猛地一激灵,犹豫了下,实话实说道, “可能就这两天的事了。” 周亢琦是在一个二月末的一个阴天走的。 葬礼并没有举办得很隆重,周亢琦并无在世的亲友, 老人皆已故去, 便是岩城住了十几年的街坊邻居, 都没有与她相熟的。 秦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她还有联系的人。 南山公墓前。 天幕阴沉垂落,深灰石板冰冷寂静。 秦聿一身肃穆黑衣,将手中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远处层云堆积, 料峭寒风将花瓣吹得摇曳飘落。 时今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视线聚在台阶上放着的黑白照片。 秦聿缓缓吐了口气, 回握住他,“她是岩城人,我曾祖父时只有她一个女儿,哪怕当时家境已经没落了,都坚持送她去读书。” “风华年纪和外公相识,新婚没多久就有了我母亲,生产时外公保密任务音讯杳无,外婆独自艰难生下母亲,结束后苦等两个月,等来的却是一纸死讯……那时她的孩子才刚刚满月。” “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外祖父也查出重症,新孀寡居接连变故,几月时间从家庭合满到阖家只余她一人和新生下的女儿。” 秦聿话音顿了顿,“后面你就知道了,我的父母大学时相爱被发现后私奔,临产期去医院时出了车祸。” 时今抿了抿唇,握着秦聿的手用力了一点。 秦聿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但其实最开始…事情本不用走到这一步的。” 时今瞳孔微缩,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他。 “我母亲和父亲相识时,也才二十岁,父亲是祖父第三子,上有大哥二哥,下有五妹小女儿,父亲的身影本就隐形淡化……祖父知道父亲恋情后却格外震怒,” “一个不受家族重视的第三子,一个身世可怜没有任何背景支撑的孤女,难道他们走之前不会知道这仅仅是一场徒劳必败的局面,难道真的要为此远离多年生活的故土再不回来?” “母亲从小被外婆严格约束,那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爱,更像是一种扭曲的控制欲与变了态的占有欲,她被压抑了二十年,所以一但有了有机会,才会走的那么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时今微微怔了一下,确实没想到中间还藏着这样的事。 “她没有说,但我能感到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后悔,如果她没有给我母亲施加那么多压力,如果母亲决定走之前给她打电话求助时她答应了,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所以愈往后脾性愈惊恐愈暴怒,我不止一次见过她在自己屋里疯癫抓自己的头发,桌子上的东西摔得七零八碎,身上脸上全是挠出来的血痕。” 时今心脏像被什么捏了一下,手上用力握住了秦聿的手。 周亢琦经历固然令人唏嘘,但一个长期情绪不稳定却又朝夕相处的亲人,会对尚处于成长期的少年产生多么不良的影响,其间又会有多少反抗冲突… 秦聿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笑了一下,转换过轻松口气逗他般捏捏他的手指,“没事了。” 时今垂下眼睫,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碧溪湾厨房。 时今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烤炉内正橙黄旋转的面包胚,神情紧张地仿若医院工作在做一项极重大的手术实验。 曾姨则是同样带着围裙,含笑注视着他,神情慈爱包容。 两天前,时少爷突然神秘兮兮地找上她,要她教他做蛋糕,她仔细一问,原来是要亲手给家主做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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