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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他十八九岁时可以获奖是因为运气好，那现在的他作为演员的艺术人格已初具雏形。白青在获奖感言的第二段说，“我要感谢程念的坚持，也要感谢他的支持，这部电影属于他。” 酒会觥筹交错，何咏轩与程念近在咫尺却说不上一句话，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应酬，程念喝了太多的酒，等跟随助理回到酒店换好衣服，才联系了何咏轩，叫他出来散步。 何咏轩洗了个澡，出门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程念在酒店门口等他，穿着卫衣短裤，正抽一支烟。 “哥！”他叫他。 何咏轩克制着不去抱他，冲他笑了下与他并排往前走，“不累？还出去走。” “累，但不困，想出来抽颗烟。” 何咏轩说：“二百块钱转你了啊。” 程念笑，“该给你多赌点的。” 他们走了会儿，程念跟他说：“我想戒烟了。” “你戒烟说了八百年了，也没见你少抽一根。”何咏轩慢悠悠陪着他轧马路。 “这回说真的，帮我戒烟呗。” 何咏轩拒绝，“我哪儿管的了你？” 程念翻他白眼，“你帮不帮？” “帮啊当然，好容易有个机会能修理你，我怎么能放过去？”何咏轩笑呵呵。 程念深深叹气，恋恋不舍地看着他手里的烟，像看他的爱人。
第64章 64
汽车停在草原，日落时分女人问程念，“你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吗？” 程念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他看了眼面前的摄影机又看回女人，答 ：“我本来打算戒烟的” “成果如何？”女人问他。 他笑道，“已经失败了。” 颁奖季结束后，程念终于可以不谈电影。一个叫《半日闲》的访谈节目找上了他，说想听他谈谈自己，程念答应了，然后带着摄制组来到草原。 女人问：“你为什么选择来草原呢？” “我想去的是草原或者大海，但我今年已经去过很多海边，所以就选了草原。” 程念说了自己的故事和感受，他谈了一下自己的自负和自卑，小心翼翼地展示自己的内心。他说他想说的太多，所以有时候他干脆不要说。十二月末的草原一片苍茫，他裹紧外套笑起来。 “电影对你来说是什么？” “当我身在其中的时候，它是我的工作；当我不在其中的时候，它是我要逃往的地方。” 女人随即问：“那你喜欢它作为你的工作吗？” 程念不假思索地回答：“我这人不喜欢任何工作。” 望不到尽头的空间让人心生恐惧，程念说他在香港拍过一场投海的戏，他当时一步一步往海洋里走，一直走到海水没过胸膛，当时导演已经叫停，工作人员一直在叫他回来，但他什么都没听到。他回忆起来，说那时候他很平静，想一直走下去。 “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你对明年的期许是什么？” 程念想了很久，最后说：“希望有更多的时间去恋爱，也不要特别多，比今年多一点就行。” “你现在是有交往的对象吗？” 程念点头，“对。” - “我单身，行，我下次肯定斩钉截铁地说我他妈的单身！”何咏轩对着手机那边的经纪人发脾气，说完打了个喷嚏。 程念给他泡了杯茶，帮他端到面前然后坐到他身边无精打采地看热闹。 何咏轩骂骂咧咧挂了电话，拿纸巾擤鼻涕，然后端起水杯来向程念抱怨，“还是因为昨天晚上呗，就因为那点破事，教育了我半小时！” 前两天何咏轩回天津探亲，和表弟表妹一块出去吃了顿饭，被狗仔拍下来说他深夜幽会神秘女子。就因为这件事他在机场门口被一堆记者围住了，七嘴八舌问他有没有谈恋爱，他被气得脑仁疼，压着脾气回了一句，“关你屁事？” 因为他这一句话，网上闹得沸反盈天，公关公司连夜加班，买热搜写澄清，玩一招祸水东引让大众去探讨公众人物的隐私边界。 “别看了，看了就生气。”见何咏轩挂了电话抱着手机划拉，程念开口劝他。 何咏轩最近风评不太好，据他自己分析是因为他最近露脸太多，广告综艺播得多，观众看腻了，自然就开始烦他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微博卸了。”何咏轩说完，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揽住程念说：“爱他妈的怎么骂就怎么骂，我不看就完了。” 程念勉强笑了下，拍了拍何咏轩的手。 从早上何咏轩进门开始，程念的情绪就不太对劲，何咏轩看得出他的落寞，于是问：“你戒烟情况如何？有半个月了吧。” 程念苦笑，“你闻不出来吗？” “我就是闻出来才问你的。”何咏轩温柔地拍了拍他。 “我不想戒了，太难受了。我睡不着，然后恶心，头也晕，我根本没法工作，特难受。”程念把脑袋靠在何咏轩肩上，老实交代道：“从台湾走那天算，就坚持了四天，紧接着就继续抽了，而且当天抽了两包，后来就每天一包吧大概。” 何咏轩没急着说话，反而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你还打算戒吗？” 程念坐直身子，扒拉两下后脑勺，念叨着：“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就觉得我抽得有点太多了，但是这一下就给戒了，又实在是难受。” “所以你还打算戒吗？”何咏轩又问了一遍。 程念看向何咏轩，咬咬牙，坚定地说：“戒！” 何咏轩松开他，说：“好，你说戒咱就戒。那你觉得这事儿能就这么过去吗？” 程念舔了下嘴唇，知道大难临头。他之前告诉何咏轩他要戒烟无非就是因为这个，他需要督促和惩罚，更需要对惩罚的恐惧。 “那，我去拿那个。”他紧张兮兮地往卧室走，拿出来厚实的皮质戒尺拍递给何咏轩。 何咏轩把客厅的窗帘全拉上，让程念把裤子脱掉，然后找来凳子叫他分开双腿骑上去、上半身弯下去双手抓住凳子脚。 程念听何咏轩的指令摆好姿势，他为此感到羞耻，为了缓和尴尬他开口玩笑道：“哥你是不是当过舞蹈老师啊，我柔韧性可差得很。” 何咏轩不跟他闹，一拍子抽在他暴露的臀上，冷淡讲：“哪来这么多废话？” 程念马上闭嘴，老老实实地等着挨打。 “张嘴。”何咏轩吩咐他，程念抬头照做，他看到何咏轩把卷好的毛巾塞进他嘴里，他乖巧地咬住，听到何咏轩又说：“不是堵你嘴的，是让你咬着的，省得一会儿疼急了把嘴唇咬破。” 程念把头低下，视野里是颠倒的房间。 何咏轩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因此下手很重。但听着他压抑的惨叫，看着他颤抖的臀肉，何咏轩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犹豫。 已经打了几十下，屁股肿得很不好看，再打下去要冒血丝了。何咏轩愣了一分钟，去拿药膏给他涂，接着继续打。到涂药膏为止，程念忍耐得都很好，又烫又热的屁股接触到药膏的凉意也让他舒服了些。可等继续再挨抽时他便趴不住了，何咏轩每抽一下他就会剧烈地挣扎一下，等二十多下挨完，他几乎要从凳子上摔下去。 何咏轩暂停动作伸手扶他一把，想调整好他的位置，但他立刻把何咏轩的手抓住，满眼泪地恳求道：“哥求你轻一点，要疼死了。” 毛巾掉到地上，吸了他的口水湿了半截。他本人更是浑身是汗。 何咏轩怕他忍着不出声，正等他求饶，而听他哭哼哼的，又严厉地质问他：“挨打的规矩都忘了吗？” 程念双手抓着何咏轩的手，死命地摇头。在他鼓起勇气讨饶时已经是濒临崩溃，何咏轩一凶他他脸上挂不住，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哥我觉得我屁股可能破了，别打了，我们明天还得去，还得去……” 不等他说完，何咏轩反扣住他的手，“啪啪啪”三声重重抽在他身上。程念惨叫出声，紧接着哭起来。何咏轩拎着他的脖子把他丢到沙发上，说：“趴好了。” 程念不敢再乱动，连滚带爬地摆好姿势，腿分开把屁股翘起来。 何咏轩由着他叫唤，加了力气快而狠地打下去。程念心里绷着的那根弦都要被抽断了，他断断续续地说：“哥，我错了，我一定说到做到，再也不抽烟了。” 他说完这句何咏轩就停下动作，问他，“要是再出尔反尔要怎么办？” 程念哭得伤心，呜咽着答：“就，就再打。” 何咏轩放下拍子活动活动手腕，蹲到他身边在他脑袋上亲了下，然后叫了他两声，“程念，程念你看着我。” 程念抬眼看他，瞬间泪如雨下。何咏轩见他伤心成这样也乱了分寸，抱着他安慰说：“好了好了亲爱的，我知道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咱慢慢来，好不好？” 程念还是哭，哭到何咏轩摸不着头脑，但他们已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何咏轩不再对他的情绪低潮和崩溃感到无措。现在程念需要的是陪伴，那何咏轩就继续抱着他，直到他止住哭声。 泪水染湿了他们两个的衣服，何咏轩拿湿纸巾简单擦拭，对刚刚平稳呼吸的程念说：“没见过你这样哪儿流水都流那么多的。” 程念抹了把鼻涕，骂他，“去死。” 何咏轩笑两声，松开他问：“哭完了？” “嗯。”程念虚弱地点头。 能哭出来是好事。何咏轩不问他哭的原因，因为大概率没有原因。交往时间越长，程念对他也越没有防备，当着他的面哭的频率也就越高。何咏轩说程念是高敏感人类，精神和身体都高度敏感。 等擦干眼泪，何咏轩便开始细致地给程念红里透紫的屁股上药，他现在打人的技巧比之前好了太多，程念的屁股也再没有破皮流血的时候。等上完药，何咏轩仁慈地向程念宣布，“今天打得重了点，就不让你罚站了，你在这儿趴着，我给做点吃的去。” 程念蹬鼻子上脸，冷笑问：“只是重了点吗？” 何咏轩朝他屁股上轻轻打了一巴掌，“再废话就给我站着去！” 程念疼得哼哼了几声，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第65章 65
“咱们吃烧饼吧？我姥姥自己做的麻酱烧饼，倍好吃。”何咏轩搜罗了一通程念家的厨房，除了啤酒和小菜一无所获，他只好拿出来姥姥给他备的干粮。 程念在沙发上趴着，眼皮开始打架，“行，反正我也不饿。” 何咏轩穿鞋准备去超市买东西，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叹道：“你要是能把烟戒了，把饭吃齐了才是要紧，有一米八五的个子才一百二十来斤的吗？” 程念哭累了昏昏沉沉，辩驳道：“我一米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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