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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他拿起来一看,闻冲发来一条消息:混蛋!流氓! 加粗斜体下划线是什么鬼? 沈墨"扑哧"一下,嘴里的牛奶尽数喷出,卧槽,他反应过来了,这厮是误会了! 纪沉一回头,就看到沈墨一脸狼藉地站在那里,嘴角全是白色的液体,还淅淅沥沥往下滴着。 他的额角又开始疯狂抽搐,太不整洁了!纪沉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上了沈墨的嘴,还用力擦拭着,恨不得给他搓掉一层皮。 沈墨目光呆滞,参透不了他是什么路数,嘴角传来的疼痛感十分真切,他忍不住呜咽一声。 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两人互看十秒之后,纪沉若无其事地去盛汤,沈墨尖叫起来:"你特么用抹布擦我的嘴?抹布擦嘴讨人嫌,你不知道啊?" 纪沉不再看他,只任由着他絮絮叨叨个不停,满脑子想的是,嘴角通红的沈墨,让人有种想凌虐他的冲动。 纪沉按照沈墨的要求,做好了一切,便回屋去了。 沈墨享受地喝完了一锅汤,一滴不剩,抱着肚子休息良久,估摸着纪沉是不是该睡着了,便打算故技重施,钻人形暖炉的被窝。 可他算计有误,溜进纪沉房间的时候,沈墨才发现对方在洗澡,他有些尴尬地怔在原地,正打算原路返回,稍后再战,纪沉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沈墨只是好奇一瞟,毕竟这电话除了他,就没有联络人了,电话号码有些眼熟,他拿起手机仔细端详。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沈墨心下一慌,手忙脚乱想把手机扔出去。 水声又重新响了起来。 沈墨心下一松,再一看,差点咬到舌头,混乱中,他碰到了电话接听键。 "纪沉,是你吗?"听话那头传来磁性而熟悉的声音,是闻冲!沈墨有些佩服他了,果然有两下子,不到一个小时,就查到了这个手机号。 "不是。"沈墨开口说道。 "沈墨?"闻冲只是意外了一瞬,继续说道:"这是纪沉的手机,我查过通话记录,这个手机号是新办的,时间对的上,而且唯一的通话对象,就是你。" 沈墨冷笑一声,"你都能破案了,猜对了又能怎样?"闻冲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和他说话。" 沈墨嚣张作答:"没空,他忙着呢!"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了。 沈墨一下子想起前头那段典故,顿时也有点尴尬,遂补充道:"他在洗澡。" 电话那头的呼吸急促起来,温文尔雅的绅士再次失了风度,"你……王八蛋!" 电话挂了,一阵阵盲音,嘟得沈墨头晕目眩,卧槽,闻冲真是个脑补帝!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沈默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扔了,最新款智能手机划过完美的抛物线,最后落到床上,还不甘心地蹦哒了两下。 纪沉刚沐浴完,只是简单地在下身裹了条浴巾,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擦头发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发丝上的未干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在锁骨处荡了荡,又调皮的蹦上他的胸肌,蹭过他的腹肌,一路延伸到更深处。 沈默惊觉自己竟然傻逼地盯着一颗水珠出了半天神,他收敛心神,然后说出一句傻逼的话:“我……手滑了。” 纪沉并不在乎他动了自己的手机,因为那个手机里没有他的隐私,他更惆怅的是,沈默怎么又来了?他有些失神地继续擦头发,漫不经心地应了句:“哦!” 沈默还在为自己的降智行为感到苦恼,可看纪沉并不在意,甚至有些呆愣的表情,他把心一横,“我来跟你睡觉。”说完,他就一下子跳到了床上。 沈默裹紧被子,特么的,他怎么把话说得那么猥琐?一边打量纪沉的脸色,却见对方毫无反应,依旧有条不紊地擦着头发,这么一来,沈默心里有些摸不着底了,他挣扎着企图解释:“我屋里的床坏了……也不是,就床垫……” “不用找借口。”纪沉终于有了反应,他直勾勾地看过来。 沈默有些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听对方说道:“我们是有交易的,你想和我睡,就可以和我睡。” 一语惊醒梦中人,沈默突然挺直了腰杆,可不是,我是金主,这是我家,我睡哪儿还不是我说了算。“嘿嘿,养成习惯了,怀里不抱个小美人,就睡不着。”自从和纪沉睡在一起后,他发现自己可以关灯睡觉了,半夜也不会冻醒了,神清气爽。 纪沉凝视了他片刻,这位从来不留人过夜的少爷笑得很欠抽。 纪沉立即有了决定,他大步朝沈默走去,还作势要扯掉腰上的浴巾。“好的。” “别!”沈默大惊失色,立马跳了起来。 纪沉双手按在浴巾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肌肤清亮,秀色可餐。心里却在冷笑,直男,让我看看你的底线在哪里? “你……不喜欢吗?”纪沉微微垂眸,看起来有些委屈。不喜欢就快滚,不要影响老子睡觉。 “不是。”沈默当即否认,突然有了灵感,“我……咳咳……嘴角有点虚,不太行,要养养身体。”说着他又躺了回去,“所以,就单纯的睡觉……” 纪沉看这人正儿八经地胡说八道,脑中雷电交加,神特么有点虚,神特么单纯! 纪沉认命地在另一侧躺下,耳边传来沈默的声音,热气都吹到他脸上了,“我说,明天做个水煮腰花吧?” 纪沉哀莫大于心死,耳边传来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天花板都要被他瞪出窟窿了,他想不明白,沈默为什么每晚都要赖在他的床上? 身旁的人有了动静,一个翻身,再次滚到纪沉旁边,手脚并用,缠住了他的腰和腿。 纪沉绝望地抽了抽嘴角,又来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要想办法,把他弄走。 纪沉侧过头去,沈默的睡颜近在咫尺,睡着的大少爷看起来很恬静,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扬。 他晶亮的眼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嘴角噙着残忍的笑容:“你好,直男!” 然后,他抬起手臂,托起沈默的脑袋,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然后恶狠狠吻了下去。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沈默的牙关,直捣黄龙,疯狂肆虐,掀起一波惊涛骇浪。 纪沉气喘吁吁,喉头滚动,沈默突然睁开了眼睛。
第十一章 禽兽不如 纪沉呼吸一滞,松开嘴,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沈墨的嘴唇水光啧啧,红彤彤的,娇艳欲滴。 纪沉与他的距离不足一拳,四眸相对,月光的映射下,沈墨看他的眼神也衬得柔和起来,像幽暗的星辰。 纪沉觉得这对桃花眼非常漂亮,就是情绪好像不太对,他在心里默念着:来,暴起,推开我,大骂,跳下床,再滚出去! 他已经激情澎湃了。 沈墨惺忪着睡眼,露出迷之微笑,两只手臂猝不及防地圈住了他脖子,"娇娇,你今晚可真带劲儿!" 一脸懵逼的纪沉一时不查,竟反被制压。沈墨一脸邪性的笑,垂首看着下头的他,然后嘟着嘴便堵上了他的,真真儿的天雷勾地火,野火燎原之势,无可抵挡。 两人气喘吁吁,沈墨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却又趴在他的身上,甚至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餍足地继续睡觉。 纪沉独自在黑夜中凌乱,敢情这厮没睡醒,认错了人? 神特么的娇娇!渣男! 鉴于今夜的特殊行动,两人的睡姿有了质的飞跃,从沈墨搂腰抱着他,变成了沈墨压着他,脑袋趴在他的胸口上。 纪沉毫无悬念地继续失眠了。 沈墨这一晚实在觉得如置身云端,早起后简直是神清气爽,身下所压事物温热结实富有弹性,他忍不住捏了捏,这是床垫? 沈墨朦胧着眼,微微抬头,手肘曲起,垫着下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高挺的鼻梁,女娲娘娘在捏它的时候,肯定是心中充满爱的,这才能赋予它这样的美好。 沈默支起上身,想去看看能与此鼻相配的脸庞。 这一眼,惊心动魄,沈默胳膊一崴,差点又趴了回去。“呵,你也醒了?” 是了,昨晚他来找纪沉拼床了。可是这丧心病狂的睡姿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小子一脸憔悴,眼底一片淤青是怎么回事? “咦?你的嘴怎么破了?”沈默一时三刻也忘了挪开,注意力全在纪沉的嘴上,“睡眠不好,上火了?” 纪沉无声地抗议,啃完就不认账了? 沈默觉察出他的哀怨,“咳……抱歉,我的睡姿有点不太好。” 有点?纪沉只当这是个冷笑话。“你能不能先下去?” 沈默如梦初醒,赶忙起身,避免不了的肢体摩擦,阻挡不了的晨起反应,当两处兵刃相接,针锋相对之时,两个年轻气盛,身强力壮的男人面面相觑。 “你要不再睡会儿?”沈默故作镇定,想当初,他和大学室友一起吃饭睡觉洗澡看片撸管,这种程度的算什么?“瞧你这副疑似纵欲过度的惨样,今晚怎么跟我去见人?” 纪沉直到听见屋门关上的声音,紧绷的神经才得到松弛,重新归于静谧的个人空间,让他恢复了安全感。 他抱住被子,天崩地裂,容他先睡一觉再说。 “啪啦”一声熟悉的脆响,昏昏欲睡的纪沉猛地一惊。 他立马用被子蒙住头,然而,乒乒乓乓……纪沉忍无可忍,在金主拆掉房子之前,挂着黑眼圈就下了床,做饭吧,至少把这只金主喂饱了,他还能安静地休息会儿。 华灯初上,启鸣的庆功宴拉开了帷幕,地点在萧家的度假酒店,事先做好了安保工作,受邀者凭邀请函入场,私密性极强。 萧一鸣乐不思蜀地在泳池边游荡,帮助身材火辣的泳衣女模特们摆拍,愣是把自己的好色强行拉扯到了艺术的层面。 萧一鸣用手指比划着相机,自以为帅气地冲姑娘们“咔擦”,引起姑娘们捧场地尖叫声。当然,若不是因为他姓萧,这样油腻的动作,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呕吐呕吐,惊起一滩鸥鹭。 透过手指间的缝隙,萧一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立马尾随而去。 “闻冲?”萧一鸣简直头大,“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他不可能给闻冲发邀请函,闻冲也并未涉足文娱产业。 “你这是铁了心要对沈默死缠烂打了?”萧一鸣见识过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担忧会因此搞砸今晚的活动。 “‘死缠烂打’这个形容不合适。”闻冲一副社会精英的范儿,“你可以说我是不屈不挠,或者百折不回……” 萧一鸣苦着一张脸,不知道有什么区别,或者说,他压根儿没听过那两个词。至于“死缠烂打”这个成语,他也是靠着实践出真知,经常被人用在他身上。 闻冲为人板正严肃,不说话的时候,那骨子斯文气便多了不少锐气,闻冲的爷爷是外交官,他算个根正苗红的官三代,从小家教极严,在萧一鸣他们撒丫子乱野的时候,他这种别人家的小孩总是被他们的老子娘列为典范,来鞭笞他们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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