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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好像还挺平稳的,看着也没那么难受,烧是不是已经退了? 这么想着,江听肆把手机关掉,放到口袋里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黑色的房间里落下一道光。 很轻的一道开门声,将那道光线扩大。 睡梦中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手指动了一下。 迷迷糊糊间,谢祁安感觉有一只手碰到了自己的额头。 很轻柔的动作,还带着些温热。 但被打扰到睡觉的谢祁安并不是很满意,他侧了下头,躲开那人的触碰。 在谢祁安动的时候,江听肆的心一跳,快速把手移了出去。 确认对方没醒时候,江听肆舒了一口气。 刚才吓死他了。 回味自己刚才触摸到的凉意,江听肆终于确定谢祁安是退烧了。 江听肆的眸光再次移回到谢祁安的脸上。 整个房间只有门口传来的光,谢祁安面上被交织出一层错落的光影,羽睫在下方铺上一层弯月。 江听肆简单用手比划了一下,镜框下的眼尾微挑。 这么长的睫毛 好想拿尺子去量量。 ———— 雨滴拍打到栏杆上,溅起的水珠像烟花绽放。 “你在这儿背台词?” 经纪人刚走过来,就看到白青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个剧本在看。 “嗯。”白青应了一声,“这里安静。” 经纪人:“” 安静? 经纪人一时搞不懂自家艺人的脑回路。 这里雨声这么吵,哪有屋里面念台词安静? 经纪人:“刘导有个闯关综艺想邀请你,大概类似于密室,你”有兴趣吗? “是刘叙然导演吗?” “去。”白青想都没想就回答。 这个导演给的钱很多,白青连思考都不带思考的。 他可以跟任何事情过不去,但不会跟钱过不去。 “好吧。”经纪人似乎早就猜想到了这个结果,“那我等会儿去说一下。” 经纪人看了眼时间,“你等会儿应该要跟那个新人拍你们两个对过戏了吗?” “对过了。” 经纪人想起白青那天跟他说的事情,突然有点好奇,“前几天你是不是说认错人了?听你说他长得很好看?” 那天他有急事,跟白青聊了几句就赶紧离开了,现在想起来突然觉得还挺新奇的。 整个娱乐圈白青夸过好看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所以他还真挺好奇的。 “啊。”白青把剧本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脑子里又想起那天初遇的场景,不禁开口,“真的很好看。” “到底好看到什么程度?”经纪人支着下巴,他这次是真的感兴趣了。 “描述不出来,但看见他之后我感觉会给所有人好脸色。” 经纪人:“” “那听起来是真的挺好看的。” 他保证,这是他在白青这里听到的关于样貌的最高评价。 之前让白青形容,不是“还行”就是“还可以”,偶尔看见一个特别好看的会说“不错”。 “嗯。”微风撩动白青的几缕发丝,他身体往后靠了一下,“他好看到要是有人跟他作对,我都觉得跟他作对的那个人是在欲擒故纵。” ———— “阿嚏——” 谢祁安在喝水,冷不丁地听到江听肆打了个喷嚏。 “你也感冒了?我把你传染了吗?” 江听肆感觉自己的鼻尖有些痒,他伸手揉了揉,“没有,可能是空气里面有沙子。”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是感冒。 “嗯。”谢祁安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还着些刚睡醒的困意。 他下意识问出来一句,“几点了?” “七点。” “早上?” “” 在谢祁安说完那句话之后,突然感觉眼前的人俯下身,侵略的气息自上方压下,谢祁安本能想往后靠。 江听肆一只手摸着谢祁安的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 半晌后,他才略微疑惑地开口,“没发烧啊?难不成是发烧还能留下什么后遗症不成?” 谢祁安:“” 这个房间拉着窗帘,遮光性很好,要是待在里面确实很难分出来白天和黑夜。 不过猜也是早上了。 只不过没想到自己会睡那么长时间。 他抬手,用手指将江听肆的手移开,“没有后遗症,下意识说出来的。” “是吗?” 江听肆把手收回来,他低眸,看着对方垂眼清冷的模样,突然开口,“我觉得朋友之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我算是帮了你,那你” 还没等江听肆说完,谢祁安便停下动作,“你不用白帮我,我可以给你报酬。” 江听肆:“”! 太好了! 可以直接省略这个步骤了。 “那你要给我什么报酬?” “钱。”谢祁安抬头望着他,“你想要多少?” “” 其实刚才那个步骤不应该省的。 江听肆简直要被气笑了,“难道我们之间只有这种冰冷的金钱交易吗?” 谢祁安顿了下,眸光里的水色带着薄光,“那我多给你点,这样就温暖了。” “” “可我一分也不想要。”江听肆唇边勾起一抹笑,声音里是一贯的松懒,“我亲爱的朋友加合作对象,你为什么要给一些我从来不缺的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 江听肆抱着胸,眸光微动,“你在这里坐着就行。” 谢祁安:“?” 江听肆走到旁边的桌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些东西。 谢祁安侧眸,想看看江听肆拿了什么。 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江听肆手里拿着几个盒子,看那个样子似乎是 眼镜盒? 江听肆拿完之后就走了过来,他找了个椅子在谢祁安旁边坐下,长腿随意耷拉着。 手里的眼镜盒差不多有七八个,江听肆手指一掀,从里面取出一副眼镜。 “你” 谢祁安话未说完,突然感觉眼角周围有些凉,紧接着一道带着凉意的痕划过,他能感觉到那副眼镜被他戴上了。 眼前的视线没什么影响,边框上的金色在房间里掠起一抹浮光,从谢祁安的视角来看,那抹亮色更像是星光撒下的一层朦胧细粉。 “你想给我戴眼镜?” 这是谢祁安第一次戴眼镜,感觉有点奇妙。 他眼睫微微下垂,细碎又长的睫毛在下方铺成一层阴影,眉眼精致的像水墨欲滴。 光华内敛,身上原本就冷清的气质在眼镜的衬托下表现得更甚,如同冬日的新雪,带着些温和的凉意。 “是啊。” 江听肆看的一时有些出神。 他表面平静,内心却是一万句“我草”闪过。 到底是谁告诉他戴这种金丝眼镜的就是strong来着,明明就没找对人!!! 等等! 他从兜里面掏出来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屏幕,点开相机加拍照一气呵成,没有一点犹豫。 谢祁安浸没在眼睛带来的特殊感觉中没有回神,感觉到旁边人的动作,他抬起眸,声音有些疑惑,“你在干什么?” 江听肆平静地将手机收起来,面上勾出一抹笑,“没什么,在回消息。” 他勾起桌子的其它眼镜盒,眸中坠着星光似的,“我们继续。” ———— 某人不止喜欢给自己打扮,还喜欢给老婆打扮。 两人都不是近视,江听肆戴眼镜纯纯是他喜欢戴。
第30章 我亲爱的朋友 江听肆曲起腿半跪在沙发上,手里还拿了一个银色的耳夹。 两人的距离很近,谢祁安只能看到江听肆的胳膊和一点锋利的下颌。 这次又是要戴什么? 淡淡的酒味信息素铺面,缠绕着蔷薇花,使得其平添了几分醉意,花香氤氲散开,像是清晨的薄雾。 冰凉的触感贴上耳垂,谢祁安意识到不对,往旁边侧了一下身,“我没打耳洞。” “不是耳钉,是耳夹。”江听肆的声音像是诱哄,“不疼。” 谢祁安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手上拿了一面镜子,是刚才江听肆给他的,现在因为对方身体半挡在前面,只能放低一点。 谢祁安微微垂下眼,透过半遮半掩的缝隙,他只能看到一抹闪着碎色的光,被那人拿在两指中间,根部发出耀眼的“十字光芒”。 江听肆撩开谢祁安的发丝,看到原本薄白的耳垂浮起一抹淡淡的绯色,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那抹色彩晕开的范围似是无限蔓延般,一直扩散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Alpha的内心突然很矛盾。 他希望自己的这个动作能快点,又希望时间能停住。 好想留念一下。 等等! 他面不改色而且很熟悉地从兜子里面掏出来手机,手指滑动屏幕,点开了相机。 “来!亲爱的,我们拍张照片。” 江听肆揽住谢祁安的肩膀,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快速按了拍照。 “下次拍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谢祁安每次在江听肆说的时候都反应不过来,甚至每次差点被吓一跳。 江听肆点开刚才拍的照片,美美欣赏,“这样拍出来更有自然感。” 他现在已经完成从偷拍到让对方能察觉到的拍再到光明正大地拍的转变了。 “自然感?”谢祁安侧眸,“你口中的自然感是登山的时候拍日出拍成一团马赛克的那种感觉吗?” 江听肆:“”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他。 “其实那天的拍照我可以解释。” 那次他们有个比赛,比谁登山时拍的日出更有氛围感,结果拿出来手机要拍的时候突然被撞了一下,手机从手里面掉下去,就那一瞬间正好拍了张照。 后来光去跟人理论了,完全把拍照的事情抛到脑后了。 到最后交参赛作品,干脆就把这张交上去了。 其实那张照片他觉得拍的还挺不错的,尤其是在自己长篇大论的渲染下。 “我知道。”谢祁安用那天江听肆的原话,“那是一种朦胧的美,只有真正的艺术家才懂得欣赏。” “那你是个真正的艺术家吗?” 谢祁安回答的很干脆:“不是。” 江听肆依旧保持单膝跪在沙发上的姿势,他微微低头,唇角勾着一点笑,“那为什么你那天把票投给我了。” 谢祁安看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一票都没有实在太可怜了。” “Do you really think so”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谢祁安面色平静,淡定回复。 “Every sentence comes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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