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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警训,终于放了个周末,林屹言顺便请了一天晚假,回城西别墅一趟,回家前先去了徐子东组的饭局。 不同于警校的作息,许子东在美院的日子可谓如鱼得水,他搞了个病假条逃了半个月的军训,开学各种的宣讲座谈也全逃了,就没正经上过几天课,整日泡妞看展,晚上又见林屹言,发现人黑了点,头发也短了些,实在敬佩林二少的毅力,要是自己恐怕得死在警校的正步下。 “老林,你这可算被放出来了,”许子东倒了杯啤酒举起,“兄弟我这杯敬你,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林屹言将他手别开:“免了,今天不想喝酒,还有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你在这咒我呢。” 许子东不劝酒,毫不客气自己先喝了,张思齐被他妈塞进了一个什么金融管理专业,一直在抱怨学高数要他的命,杨明辉在隔壁省读建筑,对画图纸也是颇有微辞。 四人聊至饭后,林屹言一直没喝酒,张思齐也劝了几次,酒劲上来说了句你这也太没意思了,许子东听完这句怕林屹言黑脸,毕竟林二少那说一不二的脾气,要是他想喝这桌人都该陪他喝,但林屹言只是打打太极,酒杯都被推他脸上了也没什么表情地推回去了。 张思齐喝得有点脸红,劝酒时直蹿到林屹言跟前,林屹言今天穿了件纯黑色胸前有个口袋的T恤,推酒时隐约能见锁骨被啃咬的痕迹。 张思齐红着脸乐起来:“我说老林,你日子过得不错嘛,这一个月是不是和哪个前女友复合了?” 林屹言皱起眉,张思齐看他这副表情更乐了:“我说老林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你不是说从来不吃回头草嘛,没事,就算吃了兄弟们也不会说啥,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林屹言还是皱着眉没出声,张思齐退了两步坐回位子,搓了搓因酒精变红的脸,笑道:“你们看他领口啊,领口那片。” 那边两人一听也懂了,立马露出八卦的神情。 林屹言终于意识到了是什么,脸却黑了,沉声说:“你在说什么?” 许子东刚开始也想乐呵乐呵林屹言两句,见他这副表情顿感不妙,毕竟从没见林屹言身上有过什么痕迹,再说林屹言读那警校军训一个月就像跟坐牢一样,他哪能和人乱搞,要搞也只能开学前了。 想到这许子东狐疑地看了林屹言一眼。 张思齐喝高了,没听到林屹言的话接着给自己倒酒说:“诶,我真的,再满一杯,说起来东子那些个前女友是不是正好有两个在美院。” 许子东心想哪壶不开提哪壶,嘴上却赶紧接住话头:“是是是,这件事真是我心头大患啊,我每天睡不着就为这件事发愁,还望诸位弟兄出谋划策。” 聚餐末了只有张思齐喝到吐了一地,剩下三人把醉鬼送到家门口,各自道别。 走之前林屹言看许子东表情不对,问了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 许子东表情变化莫测地看了他一眼。 “没啥,老林,你速回吧。” 林屹言说行。 林屹言回家快十二点了,他本是回家取生活用品,到卧室时发现自己床上居然躺着一个人。 他尽量不作声地走近,林宜青睡在他床上,蜷成一小团,睡容安宁。 林屹言看了一会,见林宜青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声:“你回来了。” 林屹言站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背后不说话,林宜青揉揉眼睛,懒懒地直起腰:“我听到开门声了。” 他手臂撑在床沿,仰头看林屹言,这个姿势像一只无辜的羔羊伸出脖子献给狼去咬。 一个多月没见,黑暗中的林屹言身影看起来比离开的时候更锋利了些,整个人似乎又冷了几分。 林屹言右手捏住林宜青下巴:“你这次可不能说自己睡不着了。” 林宜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刚睡醒说话字句粘黏:“我在我的床上睡不着。” 林屹言还是不为所动,站在那里。 林宜青亲了亲他的嘴,说今天没有抽过烟。 如果说上次是林宜青的挑衅,他半是怒气半被情欲冲昏了头,那林宜青这次就是彻底摆明来引诱他了。 林屹言微微拧起眉毛,舌头抵了抵牙齿。 “哥,你回家做什么?”林宜青以一种闲聊的语气,手还挂在他身上,并没有乱动。 “回来拿东西。” “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 “晚上出去和朋友聚了下。” “吃的什么啊。” 林屹言勾勾嘴角,轻轻哼了下,说:“差不多得了,你什么时候从我床上下来。” “林屹言。”林宜青终于换了个语气。 “你不做吗?” “你明天不想下床了?” “这次不一样,”林宜青将他的手往自己后腰带,林屹言触到漂亮的腰线,一路向下,底下一片潮湿。 林宜青好似抱怨道:“我都做好准备了,你现在就可以进来。” 一阵酥麻从林屹言的背后袭来,他喉结上下滑动,翻身上了床。 算了,就将错就错吧,一个声音在他脑里说, 林宜青还真的做足了准备,林屹言手指向下摸到一阵黏腻,他怀疑林宜青根本拿不准他会不会回家,但他依旧在自己的床上做扩张或者自慰。 想到这林屹言无可厚非地硬了。 顺着引导林屹言这次很快进入,却还是显得拥挤狭窄,性器被一片潮湿包裹,他心想怎么这么紧。 今天林宜青穿着系扣睡衣,每个扣子都扣得稳稳当当,林屹言右手一个一个给他解开,看着林宜青慢慢露出的胸口,他有些出神。 上次的吻痕都还留着呢。 林宜青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双腿一下夹紧,林屹言被这下夹得快射了。 林屹言掰过他的下巴:“你还是真是…” 林宜青抬头,心脏乱跳,等那句话落下来,婊子,母狗还是什么,他舔了下嘴。 可是林屹言却没接下那句话,握住他的腰狠狠顶了下,林宜青被顶得直颤,林屹言哑着嗓子说:“夹好。” 林宜青腿勾上林屹言的腰,在起起伏伏他说:“林屹言你知道我这个名字从哪来的吗?” “我知道你的名字一定是翻书取的……我是因为我妈……”林宜青喘着气,“看了八字……找算命先生取的………那人直说要给我取个女名……没改姓之前一直姓苏。” 林屹言只是埋头操人,没搭声,林宜青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宜青……特别像什么……青楼女子的名…以前我姓苏…苏宜青……听起来更像一个婊子名。” 林屹言突然停下来,他看着身下头发半湿的林宜青,捧起他的脸,轻轻给了他一巴掌。 林宜青被这一巴掌扇得稍微头偏了过去,那力度很轻,他缓缓转回头,林屹言拧住他的下巴。 “林宜青,别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那个词。” 林宜青没有回答。 随后他轻轻咬上林屹言的脖子,这个地方留痕很明显,林屹言没有阻拦,任他啃了一阵,林宜青转过脸,亲上他的嘴唇。 起初那个吻轻轻叩开林屹言的唇缝,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试探深处的牙齿,呼吸间林宜青慢慢吮吸他舌尖,舔舐的律动像猫一样。 林屹言在这试探的吻里感到一种讨好的愉快,慢慢吻了回去。 没吻多深,他就感到下唇一阵酥麻的痛。 林宜青咬了他一口。 这个小疯子。 林屹言朝林宜青的嘴角咬回去,撕咬中淡淡的血腥味从口中传来,林宜青还没松口,两个人的吻都带了攻击性,林屹言掐着他大腿,顶入深处的同时抬起下巴吻进最里,让入侵无处可逃。 身下传来的快感和抵在口腔里舌头立刻截夺了呼吸,他被激得松了口,吐出嫣红的舌头,嘴角落了伤口,林宜青无神地张开嘴,被情欲搅乱得顾不上喘气。 林屹言看他这样,忍不住伸出手指拨了一下他的舌头,林宜青吃到一股咸味。 后面他们不再接吻,林屹言把他操射了两次,林宜青又求着他不要了,这次最后林屹言没敢再射在里面,抽出射在了林宜青平坦的小腹上。 林宜青刚做完时总是眼神迷蒙,像是受惊的小鹿,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白浊,伸出指尖触了一下,然后当着林屹言的面将手指含进去。 “这个也是咸的。” 这次结束后林屹言抱着他,去浴室放了温水,他在浴缸里泡得睡着了,迷糊中被人拖起来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袍。 林屹言抱着他回房间,又准备离开。 林宜青拉住他的衣角。 “不要走。” 林宜青说:“我会睡不着的。” 黑暗中那人定在那里好一会,最终掀开被子和他裹在一张床上。 林宜青又被熟悉的气味包裹,感到一丝安心,靠在温热的胸口上,林宜青像是呓语般问。 “林屹言,那天你拿刀,是真的想杀掉父亲吗?” 黑夜里一切都静悄悄的。 不知经过多久的沉默,林屹言一直呼吸平稳,林宜青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嗯。林屹言的声音很轻。 ---- 谢谢敲木鱼宝宝的打赏,各位读者鱼鱼们喜欢本文的话请多多点赞收藏评论谢谢啦
第9章 林宜青醒来时已天光大亮,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清晨微冷的空气随呼吸涌进肺里。 估计林屹言一大早就回自己房间了,昨晚不知道在这待了多久,白纱窗透出柔光,花园传进几处鸟鸣,浅色的墙漆下的房间里一切照旧。 好像又有点不一样。 林宜青刚醒有点迷糊,眯起眼睛仔细又看了遍自己的房间,才发现白色床头柜上有个礼品袋,纸袋上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只有两个字——礼物。 林宜青认出来这是昨天在林屹言房间里的那个。 什么礼物,为什么要给我礼物?林宜青按了下有些睡肿的眼睛,掏出里面粉色的包装盒,打开盒盖,一个八音盒静静躺在银白双色相间的永生花与纸丝带中,底座上圆柱玻璃坐着绿色的小人和小狐狸。 林宜青轻轻将八音盒拖在手掌上,八音盒最底印着一串法语,他轻轻按下最底的按钮,轻快又忧郁的音乐在手掌中展开。 透明的玻璃表面隐约映出他的眼睛来,仿佛眼里也下了一阵玫瑰的雨。 他想起生日那天林屹言说的那句话。 原来真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林宜青心想,林屹言是不是有毛病。 林宜青一直对生日没有丝毫幸福或甜蜜的期待,青春期后厌恶夏日的一切,包括夏末的生日,他既恐惧漫漫长夜,又对阳光谈不上喜爱,且会在生日这天格外憎恨太阳,烈日照下似嘶声尖叫,提醒自己还浸泡在一团阴暗的污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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