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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沉说好,他一只手去扶着摇摇晃晃的祝渝,一只手去将脚边祝渝买的东西提了起来。 酒劲太上头了。 祝渝离开这里,在回去的路上被风一吹,醉得路都走不稳了。 所以最后不出意外地被柏沉背了起来。 祝渝乖乖躺在柏沉背上,不太闹腾。 只是话有点密。 “师哥,刘波呢?” “刘波在家里。” “师哥,师哥呢?” “师哥背着你。” “师哥,呜呜,我不要回家,我不要离开你!!”祝渝似乎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柏沉神色顿了顿:“你回家了,我们也还是会一直联系的。” “我不想离开你。”祝渝抽泣着。 柏沉:“不会离开的。” 柏沉尽量安抚着祝渝。 祝渝哼了一声,目光突然凝在了柏沉耳后的那颗痣上面。 他拧着眉头,勾紧了柏沉的脖子,把头靠近了柏沉的耳边。 “师哥……”祝渝小声嘟囔。 柏沉:“嗯?” 祝渝:“它……在动?” 柏沉:“什么?” 刚应完声,耳后突然传来一股湿热的触感,在湿热的触感中,他感受到了藏在中间的,微凉的东西。 是祝渝的舌钉?! 那颗痣被祝渝轻轻舔了一下。 舌钉也轻轻刮过那里,银器的触感让柏沉意识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错觉, 柏沉僵在了原地,祝渝在他耳边轻轻说:“不动了,哼哼。” 他甚至得意地笑出了声。
第31章 舌头探出口腔后,上面的舌钉一受风就变得微凉了,在湿热的触感中,这一抹铁银的触感让这个举动变得格外色//情。 祝渝的手还紧紧搂着他,他的脸和柏沉的耳朵挨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柏沉的耳侧,耳后被舔过的那颗痣开始发热。 热源从此处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了他平静的心房,拨动着那根紧绷的弦,随后往他腹腔,往他身//下聚拢。 说不为所动是假的。 他是停在原地,可将要冲出心腔的心跳却出卖了他。 “师哥。”祝渝的唇贴在柏沉耳边,郁闷的声音卷进了他的耳朵里,“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可我让你一起来参加万圣节,不是我无理取闹。” 醉了酒的人,说话语速特别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声音也很含糊,但祝渝在尽力让自己的嗓音变得清晰一些。 “是我想让你开心点。” “因为你总不开心。”祝渝语气认真,好似还掺杂着一抹心疼的韵味,他说完就合眼趴在了柏沉宽厚的背上。 祝渝身上披着柏沉的外套,闻到的是温暖的槐花清香,他并不冷,在这样宽阔温暖的后背上,祝渝很容易就睡了过去。 有风吹来。 祝渝的发丝撩过柏沉的耳畔。 葡萄酒的芳香掺着祝渝身上特有的山茶花香,馥郁在他鼻腔,祝渝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 他们离公寓已经很近了,这条僻静的小路周围没有任何人,连吓人的南瓜灯都没有,只有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的声音。 还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风铃声,这道声音很恰当好处地钻进了柏沉的心房。 铃铃铃。 祝渝就这样睡在了他的肩上。 最后一直到柏沉把祝渝送回到了家里的床上,他也没有醒来。 柏沉弯下腰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很暗哑:“小鱼。” “小鱼,要起来把妆卸了。”他说。 祝渝嘟囔了一声,不知道说了什么,柏沉俯下身侧耳去听,祝渝却不再出声。 没办法,他只能去卫生间接了一盆温热水,在洗漱台上找到了祝渝的卸妆水回到卧室。 他坐在床边只手搂着祝渝,亲自帮他卸了妆。 妆容底下是一张乖张精致的脸。 有些泛红的眼尾和脸颊,睫毛天然翘起,很浓密,轻轻颤着,薄唇微张,呼吸很均匀。 祝渝涂了一点点很浅的口红,柏沉不确定自己是否给他卸干净了,就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了一下祝渝的唇,唇角没留下口红的印记。 祝渝睡得不太舒服,微张的唇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指,松软的粉色头发丝也蹭过柏沉的脸和耳朵。 柏沉目光微微凝在了祝渝的唇上,呼吸一滞。 于是手忙脚乱地将祝渝扶躺回到了床上,粉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了祝渝光洁的额,他的脸很小,五官占据了整张脸。 柏沉俯下//身将祝渝的耳钉取了下来。 恍惚间,他听见睡在床上的祝渝小声喃喃:“师哥……” 柏沉忙附耳去听,祝渝又不说话了。 有时候柏沉觉得祝渝就像一个公主,矜贵,傲娇又天真,有很多讨人喜欢的小脾气,像个小太阳,整日围绕着他转的人数不胜数。 所以祝渝身边最不缺的应该就是宠爱他的人吧? 柏沉静静看着祝渝的睡颜想。 他前后忙活了好久,所幸祝渝醉了酒并不撒酒疯。 再回到房间,祝渝已经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只露了半个脑袋出来,他上前去准备帮祝渝换上睡衣。 可等他半掀开被子,又看见祝渝领口的领结被他自己扯下来扔得不知去向了,纽扣解开了三颗,皱皱巴巴的,正好将他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而脖子上还附着着醉酒后的薄红,他似乎对自己太没有防备了。 柏沉的手停顿在了祝渝领口,最后只帮他脱下了马甲,然后认命般地将被子给祝渝重新盖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从回家路上被祝渝舔//过了那颗痣开始,到现在二十多分钟了,没有一点消停的意思。 所以如果现在真的帮祝渝换了衣服,今晚自己怕是很难收场了。 514宿舍,浴室水声哗哗,水温并不高,里面的人喘着急促又粗重的呼吸,水浇遍了柏沉的全身,仍旧抚平不了此刻燥乱跳动的心脏。 他抬起手小心试探般的去碰了碰自己耳后的那颗痣,颤抖的指尖在碰到那颗痣的一瞬,只觉那处如烙铁般,烫得他立马就把手拿了下来。 随后他又偏头看向了洗漱台上祝渝摆在那里的小摆件。 他重新开始审视。 只是这一次,审视的不再是自己的过去,而是他对祝渝的感情。 直到柏沉躺回到了床上,夜幕十分,窗户上起了薄雾,他仍旧没明白,为什么在寂静无人的小路上,在祝渝说完话以后,他听见了不属于那里的风铃声。 于是后来当他再次听见风铃的声音时,这晚不似心动却胜似心动的感觉就会重新涌上心头。 当然,这是后话。 —— 天际破晓,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 窗下那棵发财树的树叶被挤进来的晨风吹得发着轻微的声响。 床上的人面朝下躺在床上睡着,后脑勺上趴着一只肥猫。 闹钟指针滴答。 安静如斯,倒是窗外偶尔挤进来一两声鸽子的咕咕声。 下一秒,那个被肥猫压迫的粉色脑袋猛地抬了起来,肥猫一个轱辘就滚到了旁边,发出了愤怒的喵呜声。 祝渝抬手把刘波的脑袋压住了,翘着脑袋四处张望了一下。 啪嗒。 又重新埋回了枕头里面。 只有脑袋上的那簇呆毛翘得高高的。 啊…… 怎么又喝多了。 祝渝开始回忆昨晚醉酒后的点点滴滴。 从进厕所开始,脑子就变得晕乎了,出来后干了什么来着? 好像看见有人在找柏沉搭讪,然后祝渝就上前去帮忙拒绝了那位女士,说了什么来着? 刘波好不容易从祝渝手里挣脱,刚要重新趴回祝渝的脑袋上,床上似咸鱼般的人嗖的一下跪坐了起来。 刘波这次直接一个轱辘滚到了床下去。 它非常不满地炸了毛,叫出了声:“喵!” 可它仰头看过去,祝渝也炸了毛。 他抓着脑袋,满脸绝望,也叫出了声:“完-蛋-了!” Sorry, he's my daddy!!! 这真是他说的?!! daddy,daddy…… 都怪平日里柏沉给他的这种感觉太深刻了,祝渝可以清晰的回忆出,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完全没过脑子的。 柏沉那样正经内敛的人,会怎么想啊??! 祝渝捂住脸。 还好是醉了酒说的话。 只要柏沉不问,他就不说,柏沉一问,他捂嘴惊讶,三连否认,我不知道,我不记得,那不是我。 再然后呢? 祝渝继续往后回忆,好像就没什么了…… 他酒劲上头,是柏沉把他背回家的。 嗯,这件事等会儿要好好谢谢他。 “妈呀……”祝渝用掌心拍了拍脑袋,喝酒误事啊。 再也不喝了。 祝渝心想。 他掀开被子下床,看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穿出去的那套衣服,难怪这一晚上睡得不舒服。 他换好了衣服才去到卫生间洗漱,祝渝看着镜子里的脸,上面的妆被卸得很干净。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帮忙卸的。 祝渝心里暖洋洋的。 他挤了点牙刷塞进嘴里,边刷边给柏沉发了问候早安的消息去。 【祝渝:早上好师哥^^】 其实已经不早了,现在快到下午一点了。 祝渝睡了十二个多小时。 【祝渝:昨晚谢谢你呀!】 【祝渝:我昨晚睡得很好,你睡得怎么样呀】 柏沉还没回消息,祝渝刷完牙给自己换了一个舌钉,他看着盒子里的各种款式的舌钉,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又忘记了一点什么。 不过…… 好饿啊,祝渝饿得压根不想动脑去回忆昨晚更多的细节。 不过最严重的应该就是他帮柏沉拒绝那个女士时说的话,如果有再严重一点的事,祝渝的小心脏就要承受不住了。 换好舌钉,祝渝刚把耳钉给戴上,柏沉就回了他消息:【中午好,小鱼】 【柏沉:我现在在外面,微波炉里面有早餐】 【柏沉:把碗留着我回来洗就好了】 祝渝打了一个哈欠,看了一眼手机日期,星期二。 说起来,柏沉每周二好像都会外出一趟,祝渝不知道他去做什么,而且祝渝也不想过问太多柏沉的隐私。 他回了一个好字,说今天也很想师哥。 随后去到橱柜旁给刘波装了一碗猫粮。 —— 柏沉家里很整齐,看起来似乎大扫除了一遍。 昨天下午祝渝因为要给自己化万圣节的妆,把柏沉家里搞得乱七八糟的,祝渝当时还和柏沉保证说自己今天一定帮他打扫房间。 结果祝渝就睡个懒觉的功夫,柏沉已经把家里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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