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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还是小看了巫医谷的谷主。 真没想到,慕楠经竟然能成为蛊虫之主,而认他为主的,还是血重子精心培育的母蛊。 它看着他们,毫发无损的走出来,身后还跟着自己培养了多年的母蛊,血重子的脸都快绿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巫医谷虽说世代行医,但对于毒蛊之术,也不是一窍不通的。”慕楠经拍了拍脏手,似乎是在给血重子警告。 “刚下完一盘棋,想必你们二人也累了,不如先好好休息一番,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慕楠经想要带着身后的母蛊去惩罚血重子。 楚文豫和微生冥绝也答应了,每一次都冲在前面,这一次坐在后面隔山观虎斗,也是一种享受。 “血重子,你说豢养蛊虫最后被自己所养的蛊虫反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慕楠经突然觉得有意思,豢养蛊虫这么多年,到最后竟然被自己所养的蛊虫反噬,这不叫咎由自取叫什么? “你……”血重子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接着就让你试一试,看看这种感觉好不好受。” 慕楠经双手紧握着母蛊,眼神坚定,面容冷峻。 母蛊在他的手中仿佛化作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似乎在回应着他的意志。 血重子对母蛊也很熟悉,所以它并不害怕,它认为自己培养了多年的母蛊,不可能轻易认别人为主。 它还是有机会的。 血重子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不断向慕楠经发起猛烈的攻击。 它身上的血液仿佛燃烧起来,发出更加炽热的火焰。 它不断地变换着攻击方式,试图找到慕楠经的破绽。 然而,慕楠经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不断地调整着母蛊的攻击方向,将血重子的攻击一一化解。 “叮!”“砰!” 一声又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回荡在这片广阔的山林之间,紧接着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慕楠经目光凌厉地注视着前方。 站在他身边的母蛊身体扭曲着,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气息。 血重子浑身布满了血红色的符文,散发着强烈的杀气,似乎要和他决一死战。 慕楠经深吸一口气,手掌一挥,一道蛊光划破空气,母蛊见状,身体一扭,飞跃过去了这一击,同时吐出一口毒雾,向血重子袭来。 血重子面色不变,身体微微一侧,便躲过了这口毒雾的攻击,同时身上涌出更多的血红色符文,想要增强攻击力。 然而慕楠经的身法更加灵活,他身形一转,再次躲过了血重子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猛然一挥,一道灵气冲天而起,直接将血重子逼退了几步。 此时此刻,慕楠经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他身法飘逸,母蛊犀利,每一次攻击都精准无比,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而血重子则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不断地躲避着慕楠经的攻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重子的攻击也越来越猛烈,它身上的符文越来越亮,气势也越来越强大。 在最后一刻,血重子的执念被无限的放大,它不攻击慕楠经,而是去攻击母蛊。 它不甘心,不甘心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母蛊成为别人的杀人工具,即便自己得不到,也要毁掉。 料定自己快不行了,母蛊的杀伤力它有目共睹,事到如今,只有和母蛊同归于尽,才不会辜负它这么多年来的心血。 “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现在我要死了,你也不可能独活。”血重子阴狠的勾着母蛊,想要拉它陪葬。 母蛊:“……” 要是母蛊能开口说话,绝对得骂它八辈祖宗。 你自己想死就死,拜托,别拉上我好吗? 慕楠经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救母蛊,留它在世上,终归只会祸害人,若是放任它和血重子同归于尽,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或许母蛊已经让他做主了,但他不是一个好主人。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瞬间,母蛊和血重子一起被引爆了。 “你……”慕楠经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难过,还是应该觉得庆幸。 难过有难过的道理,庆幸有庆幸的好处,反正他注定是纠结的。 他站在原地,喘息着看着同归于尽的血重子和母蛊,心中始终无法释然。 这场战斗虽然激烈,但是慕楠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他身上的衣衫依旧干净整洁,只有几处被血迹染红的地方。 “师父,你没事吧?”伊默看着情况不太乐观的慕楠经问道。 “我没事,走吧!”慕楠经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语气,可他越是这样,伊默的心里也就越不好受。 “师父,你不要太伤心了,它毕竟是害人的东西。”伊默趁机劝解他,师父何必为了害人的东西而伤心呢? 慕楠经又何尝不知道这是害人的东西呢?“是啊,毕竟是害人的东西。”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纠结,或许不应该让他认我为主吧。 等到这场战斗彻底结束,楚文豫和微生冥绝才凑上前来:“母蛊为什么会认你为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说来就话长了,你听我慢慢的跟你们说。”伊默察觉到慕楠经的脸色不好,主动揽过这活来。 慕楠经木讷的坐向了一旁,听着伊默讲述他们离奇且悲惨的经历,真把自己当事外人了。 “我和师父被丢进了蛊虫洞里,那里面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到,突然间我们听到了丝丝的声音,那声音特别可怕,师父挡在了我的面前,被那东西咬了一口。”伊默说的时候声情并茂,连声带调的。 “本来以为我们必死无疑,谁成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母蛊在咬了师父一口之后,它倒是中毒了。” “本来不应该管这件事,看着它死了就死了吧,可是看着他饱受折磨的样子,师父还是心软了,拿出解药救了它,它也因此认了师父为主。” 听完这个不怎么完整的故事,楚文豫小声嘀咕:“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微生冥绝在一旁开玩笑:“看来你师父的毒性更强。” 伊默:“呃……” 你怎么能这么说? 伴随着血重子和母蛊的灭亡,重血谷也消失不见了,他们几人又回到了巫医谷中。 在重血谷消失的前一刻,楚文豫的面前出现了四个大字:雪山之巅。 “怪不得先前没听说过重血谷呢,原来他根本就不存在啊!”楚文豫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作茧自缚了,要是早知道它不存在,何必搅乱此地的安宁。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不叨扰了。”微生冥绝迫不及待的说。 虽然现在看起来,慕楠经心情还未得到平复,但他们二人接下来的计划,慕楠经这个巫医谷的谷主也很感兴趣,“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雪山之巅。”楚文豫十分坚定地回答。 慕楠经有些难以理解:“为何要去那上面?”呆在底下好好过一个秋天不好吗?非得跑到那极寒之地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一种提示吧!”楚文豫回想起之前那四个字,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仿佛有一双幕后黑手,一直在推动着他们。 “我和你们一起去。”这是慕楠经左右衡量了之后做出的决定,但是被楚文豫拒绝了,“不必了,以你现在的心情来看,并不适合长途奔波。” “那让我徒弟陪你们吧!”慕楠经将伊默推了出去。 “他?谷主,觉得以我们两个人的身手,需要一个人作陪吗?”微生冥绝本来不想开这个口,是慕楠经非要逼他把话说明白。 慕楠经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要去的地方他去过,行起事来应该也方便些。” “哦?那既然这样,我们也不推脱了。”楚文豫心里想着,既然师父要把徒弟送出去,肯定是想自己好好静一静,不希望,知道这件事情来龙去脉的人打搅他,既然这样,楚文豫也不好推脱了,索性便答应了他的请求,也算是做个顺水人情。 “事不宜迟,你们赶紧启程出发吧!”楚文豫握拳,他的心早已飞到了寝室里,早已不在此地。 “好,收拾行囊,明日便出发!”慕楠经也看出楚文豫的迫不及待,任何客套的话,他也不多说了,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二人。 寝室里 “为何要明日再出发?”微生冥绝回到寝室装模作样的问,殊不知他的心思早已人尽皆知。 这份情,他就算是想藏,也藏不住分毫。 楚文豫心想: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但戏瘾也随着微生冥绝的这个问题上来,就没有拆穿微生冥绝,而是玩性大发,陪他上演完这出好戏:“因为今日我心情好,想和你一较高下。” 这一次,总归是自愿的以身入局。 “我……甘拜下风,心服口服。”微生冥绝耳根微红,像是偷喝了春水一般逐渐红的透彻。 “这不够,这满足不了我的欲望。”楚文豫慢慢靠近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欲望双管齐下,不由得九窍生烟。 “楚堂主胃口挺大啊!”微生冥绝抚弄着他的额头,点上眉间纹,楚文豫紧皱的眉头才得以舒展。 楚文豫展颜道:“本堂主可不只有胃口大。” “你……”微生冥绝不想接话,楚文豫则是逼他乖乖就范:“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欲望是什么?” 微生冥绝被他掐灭了魂,将整个人不留余地的献给了他:“那你的欲望是?” 楚文豫想都没想,心事重重的看向微生冥绝,叠下最真挚的一言:“你。” “那楚堂主可想与我凤宵一夜?”微生冥绝上赶着坐下去,忍不得一时风平浪静,他在乎的向来都不是海阔天空。 楚文豫冲在前方,杀伐果断:“求之不得。” 红帐肌暖宵春酒,玉海潮情波逐流。 辉耀巨阳浪繁幽,地老天荒难罢休。 【第四卷 毒蛊边疆完】
第113章 雪山之巅 风暴肆虐,狂风怒吼,雪花如刀片般割裂着空气。 到了雪山之巅,楚文豫和微生冥绝才懂得“汇垣苍俊凉如海,冰天雪地如寒渊”这句话,是怎样一副画卷。 茫茫白雪伴着浓浓的雾,看不到前方的路,强劲的风将二人逼得不得不动用法力运功驱寒,可即便这样,也无法将正常行走。 二人就近找了一个雪洞,试图在这里面躲避寒冷的侵袭,可这雪洞里也是寒凉,四周的风无缝的呼啸着,像是长在他们身上一样。 寒风不尽人意,只道天公不作美,微生冥绝对着周遭毫无生机的雪冷峻如冰霜,衬得这冰天雪地都寒了几分,“楚堂主难道不觉得这风雪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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