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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的告诫自己的孩子不能像他一样,当年,说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可现在呢,像是摇尾乞怜的狗,随便抓住一个人就能乞求。 逛了一圈之后,伊默想了很多,还是想将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当年,你们可不是这么对待我的。” 大祭司率先站出来,向他解释:“我们当年也是受他控制,没有办法啊!” “把责任推到一个死人身上,大祭司,你还真是令我高看啊!”伊默气不过,就阴阳了他几句:“当年,我众叛亲离之时,没有人替我求情,怎么,是当时活的有尊严吗?是当年膝盖不会弯吗?” 大祭司看着他,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这么多年被村长控制着,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哪里还有什么尊严? “我不无辜,我们都不无辜,我们也不忍心啊,只是……”大祭司瘫坐在地上,回忆着当年驱逐伊默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伊默也随着他们哭了,但不是为他们的虚伪而哭,而是为当年的自己而哭,也是为现在的自己而哭:“你们的不忍心,已经逼死了一个孩子。” 今日,曾经被你们逼死的那个孩子,再一次站到了你们面前。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不只是大祭司边说边磕头,他身后的所有人都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磕头。 只是……太晚了,晚到命脉被他们逼死的那个孩子紧紧握住的时候,才说对不起。 “我就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想活着吗?”伊默冷静的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说话,不说话伊默也知道,他们想活着,做梦都想活着。 数年前就是这样了。 他们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干的出来,草菅人命,也只是表面上的。 太罪恶了,太丑恶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谁不想活下去呢? 事不关己不搭理,这才是人之常情,大势所趋随大众,这才是人间常态。 曾经的伊默已经找不回来了,他受过的委屈已经随着时光的流转埋进了土里。 他的父母被他亲手杀死了,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的生死,也被他攥在手里。 可过去这么多年,面对生死攸关,他还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 哪怕那些人都不能被称作“人”。 这可能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并非是他善良,而是他不想变得和他们一样残忍。 审视着每一个人的罪行,伊默淡淡的开口:“我会救你们的,等着吧!” 所有人泣不成声,也在他离开之时三叩九拜。 活着,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愧疚,那只是对过去的追溯。 愧疚,也得活下去,活着,才能弥补愧疚。 伊默才不需要他们弥补,迟来的弥补比死去的村长更令人恶心。 先前计算的没错。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就把解药配了出来。 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获救了,死的只有罪魁祸首村长,还有那不像一家的一家人。 生于此,那是命,长于此,那是劫。 叛出此,逆命数,归来此,解心结。 “愿你们从此无痛无灾,好好活下去,我不苟同,不能容于此,永别,祝珍重!”伊默说完,就带着他们离开了此地。 这里,不值得留恋,也没有感情可言。 等到出了汇源后山,伊默才松了一口气。 楚文豫借机问道:“你的心结,可算是解开了?”
第140章 再寻真相 出了汇垣后山,他们现在依旧在守山大阵中。 既然伊默是这个村子里的人,那他对于古井应该有所了解,楚文豫是这么想的,于是便问道:“你可否进过古井?” 伊默摇了摇头,谁闲的没事干跑井底下干什么啊? 这么想想也对,楚文豫给微生冥绝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那日在井底见到的说与伊默听,或许他会知道其中的含义。 微生冥绝一边给伊默讲,一边比划着:“那日我们在井底见到了零零散散的几幅画,其中有一杯未饮尽的酒,还有每一幅画中,都有被一把剑砍断的一根竹子,而且只有半根。” 若论起记忆力来,天上没人比得过微生冥绝,楚文豫也只能和他打成平手,虽然有时候记忆力很差,但微生冥绝的记忆力,绝对是最持久的。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几个穿插的画面,几乎都是一闪而过的,“那几幅画中还有一个面目狰狞的人,以及头脚都被砍断的人,当时我想着找出它们之间的共同点,可无论怎么联系,都联系不到一起。” 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从他的脑海里形成闭环,然后一点一点的输送出去,把那些画面说出来也很难,他尝试着用最简单的话表达出去。 想到那零零散散的几幅画,就必然会想起那首诗,“还有一首晦涩难懂的诗,看起来毫无逻辑且毫无关系的几幅画,偏偏错愕的排列在诗的一旁,而且另一旁是空的。” 虽然不知道话的含义,但是那一首诗的含义,楚文豫之前分析过了,就是不知道分析的全不全。 在不同的情境下,理解出同一首诗的含义,也未必尽数相同。 如今再看那首诗,说不定会有不同的见解。 对于微生冥绝的所见所闻,伊默也是闻所未闻,他只能试着从诗中找到答案,问:“什么诗?” 微生冥绝回忆着那首诗:“洛晴云案祭栩藏,清筱芙波沐魇阆。沛琼霓盏鸿幽罡,舒影棺柔玉澜殭。惊别一梦许久行,溪木源钧点峰浪,液鬼秋测姒绘淌,出世壶间谍澈旁。” 这首诗他背的真切,就是只能背出来,却不知道具体的含义。 伊默仔细听着,他知道前四句,但不懂后四句是什么意思:“栩藏,魇阆,幽罡,澜殭指的应该是四大镇井兽,分别对应了东,西,南,北四个方位,至于后面四句,我就不知道了。” 这和楚文豫之前分析的差不多,就是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楚文豫理解的全面,也只是知道些皮毛。 看着他的反应,楚文豫觉得这并非偶然,四大镇井兽并不是家喻户晓,伊默为何清楚它们,于是便问道:“你也知道栩藏,魇阆,幽罡,澜殭这四大镇井兽?” 伊默知道楚文豫为何会这么问,之前他在父母的密室中看到过,这四个镇井兽代表着四大邪恶势力,后来两两合而为一,形成了两股势力,至于是哪两股势力,这就无从考证了。 看到四大镇井兽,楚文豫只是知道它们分别代表了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具体的含义还是伊默清楚,四大镇井兽太大而空了,根本就猜不到。 伊默说完之后,楚文豫大致明白了,又问了些关于四大镇井兽的细节,他猜测最终的两股势力的首领应该是在生死界中见到的两个幕后之人。 至于那几副零散的画的意义,目前没人清楚。 他们目前所处于的守山大阵已经完全启动,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都要埋骨于此。 守山大阵最终会和汇垣雪山一起付之一炬,在这之前,他们必须想到解决的办法。 或许,答案就在那几副零散的画里,但这些画根本就拼凑不起来,也联系不到一起,想从这里面找到最终的答案,简直比登天还难。 九重天他们都去过,区区几副零碎的画还解不出来!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伊默想起了当年在父母密室中隐藏的几幅画,倒是和微生冥绝描述的很像。 只不过,还不如微生冥绝所描述的全。 “我依稀记得,我父母密室暗格中的那几副画,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伊默回忆着说。 只是记忆有些久远,他也想不起来了,“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过了这么久,他也只能记起个大概,况且他那个时候很小,而且神志不清,就算能记得画面,也不如再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隐藏起来,他当年没有发现的线索。 “那不是你伤心之地吗?不是不想再回去吗?”骆晚阙注意到了伊默表情的变化,所以他说话很收敛。 伊默摇了摇头:“我们几个人的命,可比那些有的没的重要多了,既然里面有线索,我和你们回去便是。” “那里是我的伤心之地不假,但不能成为我们的埋骨之地,既然来到了我的出生地,我本应当尽一下地主之谊,可……”伊默越说就越觉得伤心,他伤心的不是回到了伤心之地,而是没有好好招待朋友,“所以,在我的地盘上,我们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众人被他这几句话说的感动,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说出了每一个人的心声,他们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说罢,他又带着众人来到了汇垣后山,只是出入口变了,再想进去之时,发现已经进不去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进不去?” 随着守山大阵的完全启动而变的,伊默也不能确定现在的入口在哪里,他只能确定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原来的入口,而不是现在的入口。 “这里与我们来时不同,大家小心。”佟凝雪也察觉到了变化,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像是有人故意不想让他们知道真相,那人恐怕早就料到守山大阵完全启动之时,就是汇垣后山彻底封闭之时。 伊默抬头看着远方,苦恼道:“那一行字,到底是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远方,就像找到了归宿,像一个没有家的孩子有了寄托,或许是见到了天上的星星,觉得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一颗星星,融在漫天星辰中。 他们应该苦恼该如何进去,本应该苦恼为何有家不能回,可命运一直都在捉弄他,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回过家,所以,渐渐的也就淡了,没有了回家的想法。 汇垣后山是回不去了,守山大阵已经完全启动,若是再不出去,恐怕他们也会随着真相掩埋。 “来不及了。”佟凝雪担忧的说,他发现远方出现雪崩的迹象,“快走!” 出现这种情况,人是逃不出去的,除非可以直接离开此地,不然外面还有守山大阵的阻碍,任谁都逃不出去,就在这时,微生冥绝灵机一闪:“仙尊,传送阵。” 他们在生死楼中就接触过传送阵,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布下传送阵。 “传送阵会把我们传到哪里?”微生冥绝有些担心,他担心即便布下传送阵,他们也出不去这守山大阵,那道最大的关卡不破,他们可能永远都出不去。 可这是他目前为止,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别的,更不可能。 楚文豫也不知道,只能赌一把了,“传送阵应该无法把我们送出生死界,但未必不会把我们送出守山大阵,放宽心吧!担心也没用。” 微生冥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专心去看佟凝雪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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