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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您结束后可以按这个铃,我们会有虫来拿走您的米水。” “哦,好。”亚怀特点头。 护士走后,亚怀特关上房门。 丢下背包,亚怀特懒散地躺在宽大舒适的沙发上,打开电视,简单浏览医院提供片子。 单纯从电影欣赏的角度,私人机构选择的片源确实比祝福祉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亚怀特心里的恶心感被遏制住了一半。 遥控被丢到一边,大屏幕上播放着他随手摁下播放键的片源。片子名叫圣子,是目前受欢迎程度排名第三的好片子,亚怀特心不在焉地看着,逐渐开始神游天外。 就在今天上午,他约了伊索来到背光商店,魏林见到后好一番调侃。 “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带朋友来。”魏林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含笑,一副吃瓜要吃到底,看他好戏的表情。 “他不是我朋友。”亚怀特冷酷的说。 此时,伊索正在另一位店员的陪同下挑选练习手枪。魏林和他在后面聊天。 “哦?那他是谁?你又找了个兼职?这次是什么?家庭教师?”魏林说。 “就只是同事。”亚怀特叹了口气。“我打赌输了,所以就答应了教他。” “All right。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魏林点头,但表情显然是不相信。 对此亚怀特也没别的办法。 他能感觉魏林似乎很想向他证明,没有人会是一座孤岛,并为此希望看到他在这件事上自己打自己的脸。 可问题是,他从来没表示过,自己是“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这一观点的持有者。 他喜欢独来独往,不代表他推崇孤立。事实上,他认识的人还不少。每一个打过工的地方,他都会留下一些人脉。看,他魏林不就是吗? 他只不过是没有那种像学生时代,就连上厕所都要一起去的好朋友。 what's the problem?Big deal!It's all chill. 无数事实证明人与人之间最好的距离就是保持距离。他认为自己正在践行真理。 至于现在和伊索的关系,教个枪而已,一件小事,既谈不上亲密,也谈不上恩情,不值一提。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那他现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看着片黄,酝酿云雨之意,目的是为一个野猫般流浪到他家门口讨食的雌虫准备米水,这件事光是听起来就让人觉得荒诞。 他不是什么很有善心的人,绝对不是随便什么人冲他装一下可怜他就会心软的人。那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的? 额……大抵是因为他确实长得很好看?虽然在当时看起来有些脏脏的。 亚怀特开始在心里有条不紊地分析着。仅仅只有这一点还不够他说服自己为什么做出了怪异的行动。 还有什么? 还有……因为他的声音很好听?他小小声地请求似得蹦出一个字的时候,救命……真的很萌。一个高大的雌虫为什么会那样说话! 他大大的眼睛也很好看,特别是含有泪水,仰着头湿湿糯糯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都要被萌化了。 还有吗? 为什么这些原因听起来都是外貌原因,搞得他好像是什么只喜欢皮囊,肤浅的人。 内在还有什么?内在……内在…… 他闻起来有股似有似无的香味,这算吗? ……这好像也是外在……好吧他就是个肤浅的人。 在进行以上的这些思考时间,亚怀特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对野猫的情绪已经从既不喜欢也不讨厌改成了默认喜欢。 尽管他仍旧嘴硬地认为自己没变,但其实变化已经发生。不知何时种下,不日终将发展成蝴蝶风暴。 世界外的片黄不知不觉播到了高草部分。主角雌虫坐在地上,不着一物地趴在圣子的腿上,圣子坐在一张宽大的王座上,他们像是身处于王视群臣的议会厅。雌虫仰着头看着圣子,目光专注到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他。 圣子轻轻地抚摸着雌虫脸,手指在柔顺的头发中穿插。“你已经为我为我准备好了是吗?你的气味在告诉我,你已经准备好了。” 原本应是一句简单而又直白的话,被高洁的礼仪修饰地冗余陈长,但这并没有让它丢失掉气味,反而更添加了几分背德地情涩。 雌虫不自觉地夹了夹双腿。害羞却又大胆地说道:“是的,殿下。” “求您恩泽。”他说 圣子把手指抵在雌虫的嘴唇上:“嘘,别说话。想要就去做,如果你成功了,我保证你会得到你的奖励。”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挑逗我。” 雌虫眼睛亮了亮,像一只猫一样爬到雄虫的身上。起初动作小心翼翼,拱火又不敢冒犯。见雄虫一直没反应,动作才开始逐渐大胆起来。 圣子宠溺地看着雌虫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尽管变快的呼吸出卖了他真实的感受,但他始终不为所动,看着雌虫的眼神似乎在说,在努力点,宝贝,只需要再努力一点。 …… 比他出息多了…… 亚怀特在心里自嘲,对比起那晚的那个梦。 衣服下尾钩蠢蠢欲动,挠到了他腰间的痒痒肉。 “好吧好吧,你想出来了是吗?这就放你出来。”他又在自说自话了。 脱下外套,解开腰上的塔扣,他终于看起来像是要干点正事的样子了。 卫生间里贴心的准备了润滑剂,亚怀特倒了半瓶在手上,开始公式做题一样地上下滑动。 他已经想好了,超过十毫升但少于二十毫升是最具性价比的方案。假设投喂量一次是两毫升,那他接下来可以投喂五到九次,间隔是三天,那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真费劲啊…… 为了少点麻烦,还是得尽量取到19毫升。亚怀特心想。 寡淡的欲望在多次的挑逗之下终于也是被点燃。 他没有动的另一只手撑在冰冷的砖墙上,一左一右,一冷一热。 他的手有些粗糙,哪怕有润滑液,多次的重复运动也给他擦出了些火辣的痛觉。鲤鱼跃龙门,总是差那么临门一脚。 come on!bro!快点出来! 亚怀特逼自己快步登上云霄,催眠自己已经越过了比赛的重点。可以了,已经可以了!不用真正的爽到发晕,R体颤栗。 finally!米水终于洗好了,被他眼疾手快的导入量杯里。 抬手一看,只有可怜的一毫升,身体似乎在控诉他:“这是你逼我的!量少活该!” 亚怀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呵呵。 不应期时间到来,亚怀特再次回到沙发。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几分钟,电视里片黄的剧情居然已经演到了四个字母环节。 要不怎么说,这是播放量排名前三的神片呢。不能说会为祸千年,至少也是五毒俱全。 说到四个字母,据亚怀特浅薄的了解,虫族还蛮喜欢这个角色扮演游戏的。不过大多都是雌虫扮(M),雄虫扮(S)。 当然,他说的是真正的游戏,而不是雄虫像得了易怒症的酒鬼老公,回到家打老婆只是为了给自己失败的人生出气。又或者雄虫纯粹只是人格障碍,有超雄综合症。 一个好的游戏,应该是参与双方都能在其中感受到乐趣。 那么他有四个字母癖吗? 坦白来说他不知道。 在过去,他根本没有精力去探究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更遑论到情感关系深入到游戏的地步。 人们都说工作是最好的戒欲药,无数个加班后回到家的深夜,他都一度认为自己已经修炼成了佛寺里最无欲无求,张口闭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和尚。 不过也有俗话说 ,压抑到极致的人,往往会成为变态。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已经出稍显端倪。 呵呵,真的?可笑! 于是,中场休息过后的第二回合,亚怀特闭眼开始尝试想象那只雌虫的样子。就像影片视角里的那样。 “主人,动一动。” 野猫在卖力地点火,挑逗他,可始终没有取得进展,于是眼睛便不自觉地红,眼泪迅速在眼眶内酝酿,马上就会整颗落下。可他知道主人恶劣,于是只能咬紧下唇继续蹭,心里委屈地不行。 靠!他的血管要爆炸了! 手掌感受到血管疯狂跳动,第二管米水没几分钟就洗出来了。 亚怀特眼前发黑,经过长久的憋气之后呼出一口浊气。镜子里的他眼角含有一滴泪水,那是驳倒嘴硬者再有力不过的铁证。 他已然情动…… “这算什么?主人综合症吗?” “啧。”
第11章 局外人 亚怀特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难得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姿态,相反,他感觉心情很好,身体舒畅,像是一口郁结在心里的泥终于被清理掉了。 不过他当然不会承认产生这份变化的真正原因就是了。 当晚回到家,亚怀特仍旧没有见到野猫。野猫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突然间消失一段时间,而后又突然出现。 亚怀特没有放在心上,流浪的野猫有自己生活的本事,并不完全仰赖他而活,这一点令他更满意了。 第二天去到麦林上班,亚怀特刚上班没多久接到一个陌生客人递过来的纸条。 【亚怀特阁下,冒昧打扰,我是伯克利,伊索的监护虫。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不知您是否有时间?我在后门等您,麻烦请不要告诉伊索。】 嚯,这是被家长找上门了? 亚怀特捏紧纸条,找了个机会以上厕所的名义溜到后门。那位名叫伯克利的军雌从楼柱的阴影里走出,带着一股渗人的压迫。 亚怀特没有说话。 “加西亚阁下。”伯克利说。 “伯克利先生,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亚怀特大抵能猜出伯克利找他是为了什么事。他们两本身并无交集,唯一的联系的就是伊索。昨天他带伊索去练枪,今天伯克利就找上门了,这样的戏码着实像禁忌之恋被家长发现的情侣。 接下来他要说什么?给你一个亿离开我女儿? 这边亚怀特还有闲心在心里开玩笑,但另一边的紧绷着脸的虫心境可完全不同。 “昨天伊索回到家的时候,手上一股火药的气味,我问他去做了什么,他不愿意说。请问是阁下您带他去玩的吗?”伯克利说。 玩?有意思的字眼的,仿佛他是什么专会误人子弟的小混混,亚怀特在心里冷笑。 “答案不是已经在你心里了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伯克利先生。” 伯克利下压嘴角,答案他当然已经基本确定,请问不过是装模作样地走个流程,目的是给对方造成心里压迫。 昨天在家里闻到伊索手上的硝烟味后,他的心里充满怒火。伊索一直是很乖的孩子,虽然有时候脑子里会有区别于其他雄虫的想法,但绝不是能主动去玩枪的性格。他能去干这样的事,八成是受到别虫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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