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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亲爱的。” 弗奥亚多微眯起眼,拿着对方新买来的在矿洞里发疯时用过的手铐,故意冷声说: “亲-爱-的?”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了,你还对外说我是你的爱人,我们有必要总是生疏地喊彼此的名字吗,感觉都不像是恋人。”艾尔西斯抗议。 喊名字不喜欢?弗奥亚多挑眉:“我看你很喜欢我喊你‘弟弟’。” 艾尔西斯装作生气:“你好冷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也故意说:“对,谁叫你这么下流——你说不喜欢别人看我的目光?别人那是憎恶我的眼神,而你呢,艾尔西斯弟弟?你看我的那种眼神,好像更过分吧?” 他那哪是——!艾尔西斯一顿,不想在提没必要提的东西,把话藏起来,顺着弗奥亚多说:“那又怎么了。” “是不怎么。”弗奥亚多试了试手铐的硬度,估计艾尔西斯用力就能挣开,再不行还可以上魔法,但暂时性禁锢下还是可以的。他拉长声音: “所以——我得好好惩罚你。” 艾尔西斯咽了口口水。 弗奥亚多走到床边,慢条斯理地为对方戴上手铐,笑道:“竟然是要为我庆祝生日,那么我想做什么、想怎么做,都是你该顺从并按我要求做的,对吧。” “对。”吞咽的动作更明显,^也愈发挺和直。 “看来你准备得很充分啊,”他慢慢悠悠,再拿起之前并未见过的银色铃铛,捧在手里,到床前弯腰,和艾尔西斯眼对眼,“这个也买了,就那么想吗?” 艾尔西斯舔了舔唇,呼吸沉了些:“想。” 他把铃铛挂在艾尔西斯的项链上,食指一勾,叮当叮当,清脆的声音是某种好戏即将开演的预告。 “我很久不过生日了,”弗奥亚多跨zuo到对方shen上,“今晚这个礼物,倒是有些特别。” “特别吗?”艾尔西斯微蹭,“很久以前我不就是殿下您的生日礼物吗?只是享用的方式比之前特别些吧。” “别多嘴。” 他捏住对方的一点,轻拧,微旋,欣赏艾尔西斯面部的颜色变化,另一只手握住丝带,慢慢扯开。 丝带弄到了铃铛,又是一阵悦耳的响。 艾尔西斯将铐在一起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热得满头大汗,快要按捺不住。 弗奥亚多把丝带放到旁边,扇了一巴掌不知廉耻的木1棍,嗤笑:“这就不行了?” “没有办法,”艾尔西斯说,“是我太没用了,亲爱的弗奥亚多哥哥。” “你当然没用,只是这么简单弄弄,就成这样。”弗奥亚多把手指探1进艾尔西斯的嘴里,jiao弄一会,逼得人直咳、有干呕的迹象,再抽1出来,湿润的指腹抵住自己的舌尖,在艾尔西斯注视中沿着身体中心线下移,唇、下巴、喉结、锁骨—— 手铐的金属声猛地一响,弗奥亚多淡淡地说“安静”,艾尔西斯两手死死握成拳头,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差点把手铐弄断。 “我后悔了,”艾尔西斯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权利,“我是有自主意识的生日礼物,可不可以给我一点自主行动的机会?” “不可以。” “那我再忍忍。”艾尔西斯深深吸气,胸膛狠狠起伏了一下。 沾满唾液的手指移到衣领,弗奥亚多勾唇,非常缓慢、磨人地解开纽扣,昳丽的美景毫无遮掩地展现,艾尔西斯项链上的铃铛猛然一响,手铐没有断,只是呼吸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其实,比起自己,你更想看到我这样吧?” 弗奥亚多再次拿起丝带,撩起自己的黑发,手臂前后来回,在自己纤长漂亮的脖子上系了一个不怎么对称的蝴蝶结。 他轻扯蝴蝶结底下决定松紧的丝带,不知道自己的笑容到底有多惑人: “我猜得没有错吧,艾尔西斯——嗯,或者,该叫你‘亲爱的’?” 咔嚓!一声响,艾尔西斯突然崩断锁链,瞬间翻身,掐住他的腰,天翻地覆,弗奥亚多被狠狠压1进被褥里,艾尔西斯的嘴唇急切地吻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流鼻血了,”换气的间隙,艾尔西斯深喘着说,“换成是我,只会比你的反应更激烈。” “你已经是了——不是说好顺从我吗?!” “是的,你说,你接下来想要我做什么?弗奥亚多哥哥,你说,你快说。” “你先给我起开躺回去……手给我老实点!” “好、好。我会老实点的,但我看你也很喜欢,你有在回应我。” “唔……艾尔西斯……一次!” “什么一次?” “今晚……只准、一次!” “没问题,我会按弗奥亚多哥哥说的做。蝴蝶结好漂亮,下次还可以系给我看吗?我还想看系在其他位置的。” “滚……滚!” “我滚了就可以?没问题,想我怎么滚?结束后滚给你看。” “****!” “骂得好好听,别停,我还想听你骂我。乱来的狗就该被你这么骂—— “对了,你只能有我这一只不乖的狗,可不许再养新的。不然我会把他们的脖子咬断。” 弗奥亚多又混乱不清地骂了几句。 艾尔西斯吻着他的手指,眉眼间尽是贪得无厌的笑意:“是想听我学狗叫才这么说?你想听我当然可以这么做,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嘛,我很听你话的。来,弗奥亚多哥哥,你听——” 吐着热气的嘴唇贴紧他的左耳,旋即,短促的两声蹦跳进弗奥亚多的耳朵里: “汪,汪汪。” 头皮一麻,这下是再不想抵抗了,只要艾尔西斯好好来,实际上他不讨厌,反而能说很喜欢。 蜡烛灭在暖夜里,玫瑰花香弥漫整个房间,铃铛叮叮当当持续地作响,彼此的温度能将一切焚烧。 纷乱之中,弗奥亚多剧烈一颤,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下次为了防止艾尔西斯“不听话”,必须先用魔法禁锢起来!这家伙实在是、实在是—— “好了,艾尔西斯!该、结束了!” “啊,没控制住,重来一次吧?这次一定表现好。” “不是说好一次吗!” “过零点了诶,今天是新的一天了!新的一天要重新算了,我保证这是今天唯一一次。汪汪,喜不喜欢我?喜欢?我也是,我好喜欢你—— “生日快乐,弗奥亚多哥哥。” 弗奥亚多锤了一下艾尔西斯的肩,彻底迷失。
第120章 达麦加-8 澡白洗了。 得再洗一遍也没什么,只是某个家伙有点过分——弗奥亚多动动胳膊,实在是挤,必须伸直、伸出浴缸才会舒服点。他忍不了,问非要跟他挤进一个浴缸的大麻烦:“你不能等我洗完再来?” “不要。”在他身上讨到糖吃的人脸皮变得更厚,更肆无忌惮、理直气壮:“我们是什么关系?一起洗不可以吗?我还能帮你洗呢,以前不都这样吗?还有,为什么你同意和我在一起了,晚上我回来时却还把浴室门锁了?像防贼一样!你以前住城堡时怎么不锁门?亲爱的,你这是区别对待!” 一连串的问题令弗奥亚多哑口无言,亲爱的三个字亦使人沉默。艾尔西斯揉着他在矿洞里撞到石头的脑袋,贴心地捏他受过伤的腿,虽然背对着坐在艾尔西斯怀里的姿势实在有点…… 他咳了声,尽量无视对方忍耐着只抵但总感觉要乱来的东西,说:“以前有个丑闻,是某个贵族家的少爷因为纵yu过度,当场死在床上的事——你住在王城时听过吧?” 艾尔西斯装傻:“没有。”手拨开他背后的发丝,替他捶肩轻捏。 怎么可能没有,那会艾尔西斯才十六岁呢,反正暗示到位了,弗奥亚多不再多说。至于锁门的原因:“你看你老是想……能不锁吗。我住城堡时不也锁门?洗澡这种必要时候绝对会锁就不说了,其他的,有时候来来去去、从一个房间换到另一个房间研究,稍微没那么注意就没锁。那些家伙不敢对我下手,他们拿我当庇护,我指使他们帮我做事……真想来弄我,锁门有用吗?就像你,你要真想,把带锁的门弄坏很容易吧?” “那是。”艾尔西斯还敢对他的反问感到骄傲,炽热的目光落到弗奥亚多后颈斑驳的口勿痕上,他不禁低头,在这个敏感、有特殊含义的部位亲了又亲,“好在你那会没有找人贴身伺候自己。” 这家伙想从过去的事开始吃醋,弗奥亚多好笑又拿他没办法:“流放那么久,要是没办法自己照顾自己,我早就死了。那会已经不需要有人再像瓦努戈或是你这样服侍我。唔,也可以说,除了你之外,以后都不会有别人了。” “可我不是第一个,只是最后一个。”艾尔西斯哼道。 “但你最特别,只有你能对我做这些。”后颈被亲得发痒,连伺候自己这种事上都要吃醋,弗奥亚多只好哄他。 艾尔西斯抓起他的左手,亲他的无名指和戴在上面的戒指,笑得像傻子。 拖拖拉拉洗一小时,终于可以在这个夜晚闭眼,弗奥亚多打开窗通风,晴朗的夏季,被星光簇拥的圆月明亮皎洁,艾尔西斯打声哈欠,侧躺在床,等着他一起睡。 他捡起搁在桌上的一根丝带,躺到对方身旁,拿起艾尔西斯的左手。 然后丝带在左手无名指上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艾尔西斯的眼眸发亮,静悄悄望着他。 弗奥亚多摘掉项链上的铃铛,亲那柔软的唇:“好了,睡觉。” 一声温柔的晚安回应了他。 离开达麦加前,他们又去了一次道瑞布和葛萝丝开的酒馆。 接近正午的时间,酒馆已坐了些的人,他们昨天做的事在小镇上传开,通过主要特征认出他们的人不禁投来目光,暗暗讨论。葛萝丝上前和他们聊天,见到弗奥亚多手上的戒指,惊讶道:“您结婚了?” 弗奥亚多微笑,点头。 “能跟您这样的人结婚,一定是个非常优秀漂亮的女士,”葛萝丝惋惜,“我朋友还想让我问问您是否单身呢,她想把她的女儿介绍给您,现在看来,是没机会啦。” “不是女士。”他说。 坐在正前方的艾尔西斯一愣。 葛萝丝的反应也是如此:“不是女士?” “是先生。”平静而充满爱意的眼神指向艾尔西斯,后者没想到他回这么说,在外人面前,竟少有地出现了能用害羞形容的表情。 弗奥亚多笑笑,告诉葛萝丝:“一直和我一起的,坐我前面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先生,和我共享同样的姓氏。” 和同性恋爱的情况少见,但并非没有,以前她也接待过同性的情侣,葛萝丝会心一笑,又问他们:“这里可没有你们这样俊俏的年轻人,是来玩的吗?接下来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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