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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舒服了,他感觉自己快化成一滩晃荡的水,什么也思考不了,只会一味地绞紧索取,一抽一插间全是令人羞耻的潮湿水声。林浪遥的眼前渐渐发白,令人丢盔卸甲的快感一拥而上,将他淹没。 他呜咽一声,就这么被肏得射了出来。 温朝玄感觉到甬道里一阵痉挛的收缩,他的下身被湿热的肉穴咬紧时,想要掐住林浪遥的根部阻止他射精已经来不及了。 穴道缠得死紧,就连抽出来都遭到极大阻力,温朝玄额上渗出一点汗,用力拔出一截,又将人抵在竹子上重重肏了进去。 林浪遥高潮完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这么一肏,崩溃地发起颤来,浑身都软了,几乎搂不住师父的脖颈。温朝玄将他扶了扶,重新调整姿势,一下又一下地干着,其实他心里有些急躁了。林浪遥射完以后前面已经硬不起来了,但身体里的肏干还在迫使着他承受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很快整个人就变得有些迷迷糊糊神智不清。 温朝玄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可他始终没有到达泻出来的巅峰。他开始想,或者就这么拔出来算了吧,没有必要一定做完。 他单手抱着林浪遥,腾出一另手,摸了一下年轻人那汗津津的侧脸。在他的手掌中,迷迷糊糊的林浪遥突然睁开眼,依赖地望着他,就着那令他眷恋的温暖掌心蹭了一下,神情恍惚地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温朝玄一怔。 他的掌心里像拢着一团滚烫的火,烧灼得炙热,烧灼得发慌,顺着紧贴的手掌一路烧到胸膛里,肆意燎原。 热汗顺着眉峰滴下挂在眼睫,温朝玄轻缓地眨了下眼,喉咙一阵阵发紧,他不知所措地蹙着眉,低下头,像是在尝试一般,几乎与林浪遥的唇贴在一起,但又却步地停在半途,直到身下人呢喃地喊了一声“师父”,仿佛是一声催促,才使得他将吻彻彻底底落下。 温朝玄抱着自己浑身瘫软的徒弟,咬着他的唇狠狠肏干了几下,直到林浪遥受不了了痛苦地攀着他肩头抬起屁股想逃,温朝玄才终于死死按着他释放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阳精射进他肚子里,又顺着相接的位置溢了出来。 竹林里,弥漫着情爱过后的气息。 终于做完以后,温朝玄抱着他回到温泉重新简单清理一下。林浪遥在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浑身懒怠得不想动弹,双腿还发着软,只想挂在师父身上。 温朝玄在替他清洗的时候一直很沉默,直到洗完了,才晃一晃他,示意他自己下来走路。 回到朝天阁时夜已经深了,两人在林子里厮混太久,屋子里灯是熄的,祁子锋应当已经睡下了。 温朝玄将他送到房门口,林浪遥揪着师父的衣袖拉拉扯扯不肯松手。 温朝玄说:“又怎么了。” 林浪遥抬眼偷偷觑他,那副模样和小时候一样,明显有什么求他,又不敢说出口。温朝玄大概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却不想点破,无动于衷地站着,最终是林浪遥按耐不住了。他往前凑了一步,见温朝玄没有反应,便更大胆了,垫着脚攀着师父肩头,索吻一样在他唇角亲了一口。 等到退回来时,林浪遥脸上挂着偷腥一样的笑意,小声说:“师父,早些睡。” 温朝玄浑身笼在黑暗里,那张脸在夜色中看不清情绪,像一个长久沉默的黑影。林浪遥等了又等,才听见温朝玄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他也没多想,心情很好地转身推门进屋。 屋子里静悄悄,祁子锋果然已经睡了。两人分睡床榻的两头,林浪遥蹑手蹑脚上了自己那半边,一拉过被子盖上,登时就想昏沉睡去。他浑身如喝醉一般,陶然微醺,身体里还带着未平的热意和明显的异物感。 他心想,腰有点疼,下次可不能再用这种被抱起来的姿势了,然后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一门之隔的房间外,温朝玄并没有离去。 男人在黑夜里伫立许久,几乎凝固成长夜本身。高山之上,穿过楼阁的风吹不熄他心头燎烧的火,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抬手抚上嘴角似乎仍带着些许温度的吻,心里意识到事态已经超出了控制,完全背离初衷。 不论为了林浪遥好,还是为了他自己好,都不应该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 他紧蹙着眉,慢慢的,起了波澜的眼眸又化作万古不变的平静死水。 这一夜,一门之隔的师徒犹如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林浪遥对未来一无所知,仍沉湎在当下的快乐里。温朝玄站外屋外吹了一夜的风,同时做下了一个可能有那么一点残忍的决定。 在新一天的旭日升起之前,谁也不知道命运会走往何处方向。
第46章 温朝玄突然忙碌了起来。他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教导祁子锋上面,要像修剪一棵树的错枝乱叶那样改掉他身上的错误练剑习惯,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毕竟他已经不是小孩子的年纪了,修行这么多年,基础早已固定。 温朝玄将从前对待林浪遥那套拿出来用在祁子锋身上,甚至还要更为严厉,祁子锋天天被训得生不如死,每夜回到房里连话都顾不上说两句,直接倒头就睡着了。而在他们得日不暇给的时候,林浪遥则彻头彻尾成了个闲人,除却偶尔需要陪祁子锋切磋练剑,大多时候他都无事可干,大白天躺在床上打盹睡觉,睡醒了打打坐巩固双修提升的修为,打坐完了出去溜达吹吹风,观摩一会儿祁子锋被训得满地乱爬的惨状,找棵阴凉风景好的树,换个地方坐下继续打盹。 当他有一天突然从这种放纵散漫的状态里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有两三天没与温朝玄说上话了。 他立刻从床上翻身起来,跑到竹林里去看他们练剑。 温朝玄要求祁子锋定心,全心全意去感悟剑的本身,因此命他在林中双手捧剑,只凭单脚禅定静立,飞叶穿林乱风吹面亦不可动摇道心。 他监督祁子锋修行,闭目在一旁静坐。林子中寂然无声,唯有竹浪阵阵,忽地一片叶脱离了群绿枝头,飘摇地打着旋落下,祁子锋身体僵硬地捧着剑,目光追随着那片翠叶飘到温朝玄面前,男人安定地闭着眼睛,似乎没有丝毫觉察。祁子锋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想喊又不敢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片叶即将挨上温朝玄白皙俊逸的脸庞。 睫毛轻颤两下,男人突然睁开眼,手中剑光乍闪,他出剑了—— 剑风斩破竹叶,金石撞击之声铮然响起,林浪遥携着风和碎叶从天而降,承天、青云二剑碰撞在一起时,师徒两隔着剑短暂对视一眼,四目相接的时刻,一个是淡漠清明眸,一个是含笑多情眼。林浪遥偷袭不成,落地,撤剑,转身拔腿就跑。 温朝玄看也不看,一抬手,飞出剑鞘,重重砸在奔逃的林浪遥背上。 啪叽。 有人被砸得平地一摔,狼狈五体投地。 祁子锋嘴角抽动,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几乎内伤。 林浪遥摸着背爬起身,有气无力说:“师父……你下手也太狠了……” 温朝玄走过去,回收剑鞘,将他从地上拎起来,捡掉身上的草屑。 林浪遥得了便宜立刻卖乖,马上朝温朝玄身上讨好地靠过去,被男人伸出一指,无情地抵住脑袋顶开。 温朝玄微微偏头朝祁子锋看了一眼,祁子锋一个激灵,赶忙收回看热闹的视线,假装专心致志地盯着剑。 温朝玄走回原来的位置坐下,以眼神示意祁子锋不要走神,林浪遥也跟着走过去坐下。他最近总有一股想要时时刻刻与师父待在一起的念头,这很奇怪,就好像他仿佛又回到了儿时那段对温朝玄充满了探究兴趣的时光,无论师父做什么都是有意思的,他像个小尾巴围着师父打转,从左跟到右,从右跟到左。 但温朝玄显然没有与他一样的想法,甚至嫌他有些太过烦人了。 温朝玄面无表情地从他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袖,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旁人面前做出逾越的事情。 “如果闲着,回去将书再抄两遍。” 林浪遥眼睛盯着那淡色的薄唇,全然没有把话听进耳朵里。 他双手撑着腿,突然直起身子朝师父贴近,温朝玄一晃神,差点被他非礼一般亲着。他提溜林浪遥的衣领往后扯,一转头,果不其然看见祁子锋又走了神了,正满眼的狐疑和惊诧。 “……” 一个两个都这么难以管教。 温朝玄太阳穴跳了跳,忍无可忍说:“不必再站了,从山顶到山下,来回折返五趟,日落前完成。” 祁子锋站麻的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哀叫。 林浪遥连累祁子锋被罚之后,也灰溜溜被赶走。或许是春日到来的缘故,总叫人心思轻浮,躁动难安,他手里掂着剑,百无聊赖地斩着杂草,又把剑扛在肩头,心说不能再这么闲下去了,得找点事儿折腾一下。 然而没等他想出折腾什么事,很快就有事情找上门来。 钦天峰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林浪遥感觉到山界禁制波动的动静,从朝天阁里提着剑出来时,温朝玄已经在楼阁前的平地上迎接乘着巨大灵雕降落的白发老者。 林浪遥脚步一怔,猛然想起了某些被自己抛之脑后的事情。 他先前叫祁子锋替他给太玄门去信,有关魔纹的问题想要请教太玄门的李掌门,但后来发生的波折太多,他一时给忘了,也没过问祁子锋把信递出去没,怎能想到,李无为会自己寻上门来。 他一想到自己原本打算问的事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狂奔过去。 温朝玄已经在与李无为寒暄了。 “李掌门久违了,九原一行幸得相助……” “剑尊言重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李无为捋着胡子笑了笑。 温朝玄说:“李掌门这次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贸然造访,希望没有叨扰,我这次来有一事要……”李无为正想把来意说明,突然看见温朝玄身后,一名提着剑的年轻人正把剑架在脖子上,朝他做着如果说出实话就会有怎么样下场的威胁示意。 李掌门:“……” 温朝玄:“?” 温朝玄回过头,林浪遥立刻收起剑,作出一派滴水不漏的稳重样子,板着脸朝李无为点点头,“李掌门,别来无恙。” …… 炉火煮茶,静室里响着热水沸滚的咕噜声。 温朝玄翻出了林浪遥藏的茶叶拿来待客,他漫不经心地以竹镊翻倒茶杯,略一沉吟,抬起眼,朝着对面的李无为说:“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 李无为微微一笑,“地脉异动魔气四溢,必然有魔族参与其中,此事可大可小。” 温朝玄不置可否,拎起煮开的壶水,注入茶碗,反问道:“修真界难道没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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