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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我的方式覆盖掉那些不好的记忆。” 说着,他又低下头,在那几道伤疤上一一落下了冰凉的、带着安抚与占有意味的吻。 厉彻底僵住了。 他像一个被神明亲吻的信徒,浑身战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闻宴在他的身上打上一个又一个独属于他的温柔而残忍的烙印。 闻宴很满意厉的反应。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用自己的气息,自己的触碰,自己的味道将他过去的痛苦彻底覆盖、清除。 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只记得一种感觉。 那就是闻宴给予的感觉。 就在闻宴直起身,准备结束这场“治疗”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闻宴。 里面的混乱和疯狂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闻宴都感到陌生的、深沉的、灼热的情绪。 那是一种糅杂了占有、迷恋和原始欲望的掠夺。 然后,在闻宴微怔的目光中,厉拉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都拽向了自己! “哗啦——”一声。 闻宴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跌进了浴缸里,瞬间被温热的水包裹。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而结实的身体线条。金丝眼镜的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吻就狠狠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是厉的吻。 生涩,笨拙,却又带着野兽般的不容拒绝的凶狠。 他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啃咬,在掠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自己的主权。 闻宴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精心饲养的“宠物”,那个只会听从他指令的“病人”在这一刻似乎彻底失控了。
第12章 失控的宠物与神秘的电话 这个吻充满了血腥和掠夺的气息。 厉完全是凭借着本能行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用牙齿去啃咬,用舌头笨拙地撬开闻宴的唇齿,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闻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呛了好几口水。 他下意识地挣扎,用手去推厉结实的胸膛,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具滚烫的身体像一座山将他死死地压在浴缸的瓷壁上,动弹不得。 窒息感和一种陌生的、被冒犯的愠怒同时涌了上来。 这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的“藏品”反噬。 闻宴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膝盖就想故技重施。 然而,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 他的一条腿蛮横地挤入闻宴的双腿之间,轻易地就压制住了他的所有反抗。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了闻宴的后脑,让他避无可避。 闻宴所有的挣扎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被迫地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疯狂的吻。 浴室里的水温似乎在节节攀升。 水汽蒸腾,模糊了闻宴眼镜的镜片,也模糊了他眼底那抹危险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闻宴都觉得自己的肺快要炸开的时候,厉才终于松开了他。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甚至带出了一声暧昧的水声。 闻宴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浮现出缺氧的潮红。他的嘴唇被厉啃咬得微微红肿,甚至尝到了一丝血的铁锈味。 他抬起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厉依旧死死地压着他,那双猩红的眸子近在咫尺。 里面的欲望毫不掩饰,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闻宴吞噬。 他的眼神不再是懵懂的孩童,也不是冰冷的怪物。 而是一个男人在看着自己心爱之物的眼神。 厉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重复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说过的那个词。 但这一次,这个词的含义已经完全不同。 闻宴看着他,心中那股被冒犯的怒火在对上这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时,竟然奇异地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他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似乎开始拥有自己的灵魂了。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闻宴忽然笑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摘掉了鼻梁上那副碍事的、沾满了水雾的眼镜,随手扔到了一旁。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面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比厉眼中的欲望更加浓郁的玩味。 “阿厉,”他开口,声音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是谁教你,可以这样对主人的?” 厉的眉头皱了皱,似乎不太喜欢“主人”这个词。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闻宴的鼻尖。 那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属于动物表达爱意的动作。 然后,他学着刚才闻宴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闻宴被他咬破的嘴角。 那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的意味。 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粗鲁道歉。 闻宴的身体因为他这个动作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嘴角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发现事情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个被他当成“宠物”的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反向地对他进行“标记”。 “你好像学得很快。”闻宴眯起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厉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夸奖。 他低下头又想去亲吻闻宴。 但这一次闻宴却偏过了头。 “游戏,要懂得适可而止。”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今天,你玩得过火了。” 厉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闻宴冰冷的侧脸,猩红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不解和委屈。 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又…… “起来。”闻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去床上,等我。” 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在对上闻宴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桃花眼时,他还是选择了服从。 他缓缓地松开了对闻宴的钳制,从浴缸里站起身,赤着脚,带着一身的水汽沉默地走出了浴室。 浴室里只剩下闻宴一个人。 他靠在浴缸里,闭上眼,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镜子里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衣衫尽湿,发丝凌乱,嘴唇红肿,脖颈上甚至还有几个暧昧的红痕。 狼狈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 闻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危险的、失控的愉悦。 看来,他需要给自己的宠物换一条更结实的项圈了。 当闻宴换好浴袍从浴室走出来时,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厉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似乎是睡着了。 闻宴走到床边,看着他宽阔而结实的后背。 那上面狰狞的旧伤疤和暧昧的新吻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诡异而色情的画面。 闻宴的目光落在厉的后颈处。 那里皮肤光洁,很适合刻上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一个只属于闻宴的印记。 就在他心中这个疯狂的念头一闪而过时,床头柜上他那部很少会响起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来自京城的加密号码。 闻宴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到这个称呼,闻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瞬间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淬了冰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不是你的‘阿宴’。”他冷冷地说道,“闻老先生,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老人似乎对他的无礼并不在意,只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说道: “下周三,是你爷爷的八十大寿。” “你该回来了。” “闻家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闻宴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的笑。 “继承人?闻家的一切,我没有兴趣。” “你必须回来。”老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这是命令。” “命令?”闻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闻董事长,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是闻家的人了。” “我母亲的骨灰至今还被你们扣在闻家的祠堂里。” “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所谓的‘继承人’身份,回去看你们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老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 “只要你回来,继承闻家。” “你母亲的牌位,我可以让你带走。” 闻宴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身后覆上了他握着手机的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闻宴情绪的剧烈波动,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安抚着他。 闻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微微一僵。 他心中的那股滔天戾气竟然被这无声的碰触抚平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说完,他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第13章 野兽的獠牙与软肋 电话挂断的瞬间,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月光冷得像淬了冰的银,透过玻璃洒在闻宴苍白的侧脸上,也照亮了他身后那个高大沉默的影子。 厉的手还覆在闻宴的手背上。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一个笨拙的暖炉,试图融化闻宴身上那层瞬间凝结的冰霜。 “你……”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自己还不熟练的语言,最终他只是吐出了一个干涩的词,“冷。” 他感觉到闻宴的身体在发冷,甚至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压抑到骨子里的愤怒。 闻宴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与厉面对面。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浑身散发着戾气的人只是月光下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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