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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识的奇美拉虫族直直跃进爱的阳谋里,和爱开始已经定好结果的拉锯战。 “让一让,让一让。”小白菜嘴上很客气,实际直接把下水道里的各种虫虫鼠鼠掀翻。 小白菜也不想走下水道,谁叫爱突然又给它发消息:“还没走吧?等等我。顺便,你去军部T区,有人类怎么和‘眼睛’勾搭上了,去把老东西全部炸了。” 于是小白菜只能不走寻常路。到了T区的管道内,小白菜在感受到信息素时,直接应激。它小心翼翼透过缝隙看过去,全是陌生的一代种! “这是我们从那黑雨里抢回来的。太难了,这雨根本无孔不入,室内都能渗透!” “水蒸气是这样的,导致现在只能真空存放。不过也效果不佳。” 研究员忧心忡忡,真空室里的虫族也开始还原了。按照上将的吩咐,只用转化宠物,因为宠物对人有感情。但是见识过威力后,上将这个发起人也被排斥出项目。 “根本就是多虑,这群家伙智商很低,中央系统完全可以像控制火箭发射那样控制……哇,怎么水管爆了!” 研究院们目瞪口呆,看着天花板突兀掉下一块,源水正好从真空室上方浇下,给下方的虫族淋成了落汤鸡。等研究员手忙脚乱启动排水,原地只剩下几只已经死亡的小虫子。 囚室里,上将面无表情喝着白水。这是她私自行动的代价,现在只是被棋差一招,被反将一军。此时她看着囚室里纷飞的白影,突兀笑出声来。 “等着我死吗?”上将养的大多是飞蛾,不过其中也有食腐生物。这些虚影才是源水能量放出后造成的动荡,会投影过去的记忆。 这里只有上将淋过雨。不是宠物复仇,是人在心虚。上将自己在幻想,会有过去的虫子虫孙,来咬死她,撕扯自己的尸体。 人不能在刀子砍自己身上才知道疼,可惜人永远只有看见刀子见红才知道疼。上将现在是真的后悔,没有把昆虫学家的警告当回事。 上将预计,自己是难逃一死了。早前她得知,有人冒用自己的命令,轰炸军部。上将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居然不是反对派,而是温和派。 突然,门外传来巨大的动静,舱门直接被砸出来一个凹陷。走廊再隐隐约约传来几声痛呼,便安静下来。上将结束伤春悲秋,远离墙根,来到一个安全的三角区域。 一阵拖拽声,然后一只只有半边身体、勉强能看出来是知了的虫族,从上将眼前擦过,打破窗户飞了出去。上将警惕看向洞口,看向嚼吧嚼吧知了另外半边身体的小白菜。 打饿了,反正没毒先吃两口。 “不是虫……”为什么那么多虫族的气息,还有熟悉的保障系统气息。 “等等!”上将站起来,“你是找那些改造过的虫吗?我可以给你指路。” 小白菜咬着知了腿的外骨骼,发出令人不安的碎裂声。它打量上将,说她身上有被保障系统接入的气息,还有另一种让虫恶心的味道。 “差点被躲过去。”在上将惊恐的眼神里,小白菜吐掉知了,猛然咬住她的手。 没有骨头断裂的声音。除了连接的那一层薄薄的皮,是密密麻麻缠绕的铁线虫。 上将惊恐的情绪,传递给小白菜。小白菜疑惑看着上将,她植入虫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手迟早会变成这样吗? 小白菜缓慢后退,对着瞳孔震颤的上将说:“要不要吃掉打虫药?” 馆长塞给海伦娜的。也是军部根据昆虫学家的研究,内部发行的虫族通用版。
第67章 钓鱼佬永不空军 我脑袋混沌的很, 我不敢相信爱真跑掉了。明明它一直很乖,除了偶尔恶作剧, 结果就打烂信息处直接越狱了。 我回家前,司令庄重告诉我:“你今晚要是还做梦,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哈,军部的定位系统都失灵了,还能指望我吗?万一爱给我的梦,都是提前封包,触发“睡眠模式”,就自动发布呢。它的能力本来就和信息工程强挂钩。 “那也证明它还活着。”原来司令是担心爱死了啊。 我摸摸鼻子, 思考是不是我的危言耸听把司令吓死了。我之前给司令分析, 和爱对峙的,恐怕是真正的被基因改造过的类生物兵器,没什么感情可言。 司令眉头皱得更紧了:“真的是它们母星的初代种吗?” 我可没打包票,都是司令自己说的。一切都只是合理猜测,我是严谨的学者。 爱这种虫族,我猜测是人工控制消失后,基因重新进入自然振荡期间, 最终又找到一个平衡点。 地球上的昆虫从三叶虫演化到今天常见的模样,花了3.5亿年到4亿年。鬼知道虫族被改造成那个鬼样子,又“还原”成类原来模样, 经过多长时间才渡过基因振荡期。 司令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看样子今晚军部要加班了。不过, 我怎么没看见上将?这女人会在关键时刻缺席吗? 我原以为白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应该彻夜难眠。实际上,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眼睛一下子就闭上了。 在看见一片海色时, 我顾不得看清记忆,赶紧呼喊爱。理所当然,除了“咕嘟嘟”的声音,和水流流动的声音,没有任何虫回应我。 不会真出事了吧?我开始担心,爱那身体很老了,通草球都咬不断。但凡是它记忆里的身体状态,胜算都会高很多吧。 可惜记忆里的爱浑然不觉未来的危机,正在带着黑丝绒,在球壳一个礁石林立,附近没有虫族居住的位置打窝。它们身后还跟了一串没腿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爱可是爱吃鱼。 众所周知,一个钓鱼佬开始打窝,他就离不求回报的圣人很近了 。 爱现在就是这样,它推开围着自己身边的小鱼:“不许偷吃!给我住口!我在捞鱼呢!”鱼,当然是那条害爱和黑丝绒没走成的白色人鱼。 小鱼哼哼唧唧,试图通过咬爱的鱼鳍和尾鳍撒娇。经过几天偷吃,啊不,友好相处,它们已经和爱混熟了。 爱磨牙,又不敢真的咬鱼,也舍不得咬黑丝绒,气呼呼把身边珊瑚咬一节。那些小鱼以为爱故意不看它们,围着爱游得更欢快了。 “别闹了。”黑丝绒强行挤进爱和小鱼中间,隔开它们。这行为惹得小鱼大吵黑丝绒“坏”,明明爱的态度已经松动了,要给它们吃一点了! 深深知道爱可能只是胃动的黑丝绒:…… 爱对着人腿鱼还没那么强的欲望,毕竟看着不是很像鱼;这些小鱼和外面相差无几,还更大,简直是在锻炼爱的忍耐力。 “万一我忍功大成,到夏天你和我不行了怎么办?”爱的虫形趴在黑丝绒身上——它有刺又想贴贴,怕把黑丝绒扎了。 “可是我没忍啊。”黑丝绒说,它对鱼不敢兴趣,只是喜欢陪着爱钓鱼。 爱感觉黑丝绒生气了,甚至不顾被刺扎,轻轻咬了一下它的尾部。与其说是咬,不如只是轻轻用牙齿碰了一下,让爱不许说它能力差。 “那太好了。”爱赶紧找补,“夏天快来吧。” 爱很遗憾,等源水星的时间结束,雨林星已经到夏末了。今年雨林星气温比往年低,夏末已经很凉爽,不适合产卵了。就算爱根本不打算产卵,它还是会遵循生物本能,选择合适时间防止“意外的孩子”。 这行为我看了就来气。上上批放飞的就是这样,觉得今年土壤太潮湿,不适合产卵,居然只有极少数繁衍成功。上批更不要说,觉得今年干旱,孩子明年春天也没啥吃的,就绝育了。 说起来,在虫子眼里,人类该不会是:“人,为什么每时每刻都能啪啪啪,不为后代考虑生存环境吗?” 说远了,扯回来,反正爱到蹲大牢都没解决问题。做虫这方面别太有仪式感,你看这拖了多少年。 爱的鱼竿实际是个削尖了的珊瑚,顶端系了爱自己吐的丝作为鱼线,还串了个光滑的贝壳作为鱼漂。看着它动了,爱迫不及待一拉—— 惊喜吧,有个贪吃的小鱼偷偷跑出去咬钩了。这行为,把爱气笑了。 不怪这群小鱼,毕竟鱼人做的海盐海带太咸了。爱用来打窝的混了小贝壳肉的海带泥,还加了爱自己用于引诱食物的激素,小鱼根本没法抗拒这种美味。 不能这样下去了。于是爱装模作样,愤怒甩尾,把小鱼全部吓走了。那些小鱼也就装装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只能看不能吃,好折磨啊。”爱看着渐渐远去的鱼尾说。那些鱼尾摇摇晃晃,像逗猫棒吸引猫那样,勾住爱的眼神。 黑丝绒装作听不懂。反正爱每天不止一边说这个事实,一次两次当没听见,它不会计较。看着爱重新把鱼饵放下去,黑丝绒灵光一现。 “想看我摆尾吗?”现在两只虫拟态都是金鱼,黑丝绒当然可以像小鱼那样,用尾巴吸引爱的注意力。 爱果然愿者上钩:“好,你肯定摆的特别好看。” 爱一直就学不来,它的假鱼尾只会像狗摇尾巴,欢快得很。对于没毛鱼来说,看上去像是抽筋了。 黑丝绒就……好像没看过它动假尾巴。对此,黑丝绒很无辜,它又不需要摇尾巴吓走小鱼。 确实很好看,像是纱有节奏地在水中挥舞。爱转过去让黑丝绒看看它的,尽管放慢了一点,还是看着像块板,不够优雅。 “那我再慢点。”稍微好点,至少尾巴可以随着水流舒展开了。但似乎还是没有黑丝绒好看。 爱白色不得其解,追着黑丝绒尾巴跑:“怎么会呢,我们假尾巴不都一样的吗?” 黑丝绒说确实一样的,它尾巴赶紧也故意像小狗一样摇。可惜怎么也不能像爱那样摇出残影,安慰爱大失败。 才怪,爱又舒服了。它摇不出黑丝绒的模样,黑丝绒也不能像它那样摇成一朵花,很公平嘛。 我猜测,这和它们挥翅还是有一定联系。它们的拟态,本质还是在用自己的身体结构。电蛱蝶和大孔雀蛾的物种区别,导致甩鱼尾也出现了差别。 有点道理。爱是飞蛾,扇动频率更高。黑丝绒是蝴蝶,振翅的姿态可以去竞争地球优雅之巅。 不过,拟态要是严格按照当前状态,可能就不一样了。毛毛虫的话,人类眼中有脚可走的爱更板正,不像黑丝绒要一节一节扭着走。蛾类幼虫姿态明显更好看吧。 当然也可能是爱自己的伪命题,模仿能力不太行。想想艺术方面,它是天生的毕加索,画画那是一个虫族抽象派。 果然爱现在很忙,你看它都没跑出来,骂我又在说它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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