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显然是应栖第一次叫人“老公”,喊完之后,即便刻意绷住神情,耳根连带脸颊也还是红了大半。 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 应栖眉间微蹙了下,不是吧,还不同意?他都牺牲这么大了还要怎样? 江涧凑近,突然像野兽一样使劲啃咬着他的唇,应栖吃痛想要躲开,又被按住后脑勺,舌头被勾着交缠。应栖被亲得迷迷蒙蒙,银丝勾连,眼角潮红。 手机的光不知不觉灭掉了,房间里漆黑得透不进一点光。应栖回过神,骤然身处黑暗的环境让他升起了慌张的情绪,变得心绪不宁起来,抓紧了江涧的衣服。 江涧很受用他的依赖,打了个响指,灯光亮起,他把应栖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些,手指捋了捋应栖黏在脸侧的头发:“没事,有我在。” 应栖额头上覆着一层极细密的薄汗,眼睫不安地颤动着。他把头往江涧怀里埋了埋,闷声道:“好。” …… 应栖颇有种随遇而安的摆烂味,晚上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天亮,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却突然感受到了手腕上的拉扯感。 他茫然地拧起了眉,艰难睁开了眼睛,神情困恹,然后在注意到箍在手腕上的铁拷时整个人激灵一下,彻底清醒了。 他动了动手臂,锁链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手铐的另一头扣在了床头柜上。 应栖盯了好一会儿,眼神都有点呆滞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他缓慢地歪了下头,轻声吐出了一个字:“靠!” 所以他这回是真被锁起来了? 而且江涧也消失了,房间里什么都没给他留下,锁链的长度只够他围着床转一圈。 他第一时间注意到的就是一个最要紧的问题,这个锁链的长度甚至无法让他走进厕所。 应栖暗暗骂了一声,冷下脸来。他估计江涧是去上课了,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也不会刻意去记别人的课表。 【宿主,你必须在十天内逃出这个房间。】脑海里响起了久违的机械音。 应栖直接笑了一声,晾了它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系统再次重复了一遍,他才阴阳怪气道:【哟现在不装死了?】 他脸色很差,任谁一觉醒来发现房间空无一人,自己还被长度不够的锁链锁着,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他被应正初关在应家的那段时间里,系统无缘无故消失了,任他怎么喊也没能得到回答,现在系统又突然回来了,一张口就是给他派发任务的冷硬语气。 【抱歉,宿主,世界崩坏后,我需要向主系统汇报详情,这才消失了,】 系统顿了顿,它刚回来就发现目前情况不妙,机械音又添上几分焦急,语速都快了不少,【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宿主你必须要在十天内离开这里。】 【我也想离开啊,但是你又不能把我传送走,】应栖脸色也烦躁,他无意识地抓起了摆在床头柜的杯子,抿了一口后,才想起他现在被锁链锁着,应该尽量别喝水,于是又把杯子放回了原位。 嘴唇有点干,他只能抿嘴润唇。 系统:【……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尽快离开。】 【你知道的,江涧是个变态。】系统提醒他。 * 应栖以为江涧最晚也是六点回来,但没想到窗外天都黑了,房间门还不见打开。 应栖坐直了身子,极力让自己忽视小腹的鼓胀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会开锁吗?】 【或者你给我变出一碗蛋炒饭呢,】应栖委屈巴拉地嘀咕,【我好饿。】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只能喝水勉强产生饱腹感,但喝多了水又不能去厕所……应栖一个头要两个大了,还不如让他继续被应正初关着呢,只是人文关怀做的不错。 应栖颇有一种苦中作乐、破罐子破摔的平静了,静静躺在床上,不消耗能量也不动。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开门的声响。 应栖一动不动,安详躺在床上。 “宝宝,今天好乖。”江涧走了进来,合上门,第一时间就是抱住了他。温暖的怀抱让江涧的眉眼舒展开,满足又愉悦埋在他的锁骨处舔了舔。 应栖习以为常,木着一张脸:“我要上厕所。” 江涧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不太明晰的浅浅牙印,心满意足地说:“好。” 应栖强行忽视江涧的存在,僵硬地解决完后,就要出门,却被江涧抓住搂进了怀里。 身后是坚硬宽阔的怀抱,应栖没有回头,迎接着狂风骤雨一样的冰凉的吻,顺势仰起脖子,被搂得更紧了些。 “江涧我要饿死了。”应栖任着他亲,嘴上有气无力地抱怨,“一天没吃饭了,你去哪儿了?” 江涧像是这才想起来把他一个人在家里留了一整天,收回了自己的手,体贴细致地整理了下应栖的衣服:“我去做饭。” …… 应栖这才看清这个房子的全貌。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很适合独居的房子,应栖琢磨着,等他以后也要买一个这样的房子。 厨房里灯光通明,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馋得不饿的人都要饿了,更别提应栖这样饿了一整天的人。 应栖趴在沙发上,看着江涧在厨房里做饭,深吸一口气,嗅了嗅香气分子,忍不住舔了舔嘴巴。 “你今天去上课了吗?” 江涧“嗯”了一声,眼神幽暗。本来可以很快回来见他,但却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绊住了脚,以至于他这个点才回来。 应栖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满地说:“我也要去。” 江涧不说话了。 他每次都这样,遇到不想回答的事就直接当没听见。应栖鼓起腮,快被气成个包子了。 等到饭菜端上来了,应栖猛猛扒拉两口,被入口的饭菜香迷糊了,狼吞虎咽地吃了好一会儿,吃得太着急了,还被哽住了,眉头蹙起。 江涧适时给他推了一杯水在面前,应栖连忙咕嘟咕嘟吞咽,喝下好几口才缓过来。 不知道是饿久了,还是江涧的做饭水平的确一流,他又埋头吃了两口,这才擦了擦嘴巴,端正了下神色,换上生气的表情:“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上课?” “为什么一定要去?”江涧勾了勾他的手指,向来写满淡漠高冷的脸上此时神情专注,带着点不理解,“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应栖一脸“你在说什么啊”的表情,竭尽全力才压下了想要脱口而出的骂声,停顿之后想了下,竟然被气笑了:“行呗,我不去上课了,下次段考我要么缺考,要么挂科,等着伦纳亚把我开除。” 应栖越说越想笑,话语极其尖锐锋利,“这样你是不是会高兴了,你大可以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了。” 江涧没有反驳,反而视线偏了下,避开了应栖盯着他的视线,说明他真的是这样想的。 应栖看出了他的意思,他伸手抓住江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双漂亮的眼睛认真又藏着点怒气,显得愈发艳丽具有攻击力了起来。 “那你出门的时候锁链就不该缠我手上啊,干嘛不栓我脖子上?” 应栖眼睫随着他说话颤动着,浓密卷翘,但是因为在生气,而且格外生气,导致江涧不敢表现出自己方才看呆沉迷进去了,猛地移开视线,不再专心致志盯着他那张脸。 但手还能感受到,细腻的肌肤,震动的喉结,以及蓬勃跳动的颈动脉。 他指尖轻颤了下,身体感到亢奋的战栗,血液上涌。 应栖最后说:“你想让我给你当狗是吧。” 江涧神色一动,漆黑的瞳孔都浸进了一点光,仿佛是真的在考虑这个根本算不上提议的提议。 然后他就被泼了一头的水,清水顺着脸颊和头发流下,江涧抬眸看向应栖,薄唇紧抿。 应栖攥着手里的空杯子,不可置信地说:“你还真在想啊。” 应栖感觉自己没什么话可和江涧说了,他按了按额角,愤愤留下一句:“我吃饱了。” 他刚起身,就被抓住手臂狠狠往后拉了一下。他眼睛骤然睁大,腰撞上桌角,却没有迎接想象中的疼痛,一只手给他垫了一下。 “不是不是,”江涧呢喃着否定,他从后面抱住了应栖,唇贴在应栖的耳边,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玉白的耳垂,带着某种x意味极强的暗示,“我给你当狗。宝宝。” “不要!”应栖才不要和他玩这种奇怪的play,他拧着眉,想要挣开江涧的怀抱。江涧却顶了下膝,应栖始料未及,失力坐在了他的膝盖上,全靠江涧抱着他才支撑住。 江涧自顾自亲着他,全然不在意他的拒绝。 沙发上,应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等到腰间裤带一松,江涧单膝跪在了他面前,他才意识到江涧要干嘛。“等下!不用!我、我……” 应栖眼睫泛上一层水汽,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里却还是本能地抓住了江涧的头发。 他只是想表达一下让江涧别这样关着自己,没想到怎么又进行到了这一步。 应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尾泛着潮湿,他看着江涧喉结滚动,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把他的全部咽了下去,即便很不想承认,但他还是从中获得了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快/感。 但他又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江涧刚咽完,就被他无情推开了。 应栖绷着一张脸,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就已经换上了不耐烦的语气:“行了,我要睡觉了。” 江涧也没生气,只是凑近亲了亲他的嘴。刚蜻蜓点水地触碰了一下,就被应栖反应极快地躲开了,应栖擦着自己嘴巴:“你先漱个口!” 江涧失笑:“你连自己都嫌弃?” 应栖皱了皱鼻子,不想理他。径直起了身,去倒了杯水。 江涧坐在沙发上,膝盖磕在地上这么久酸麻僵硬,他用手按着膝盖缓解疼痛,从他的视线,只能看见应栖的背影。 过了一分钟,应栖回来了,手里拿着杯水。 “喝吧,”应栖别过头,耳根红了,嗫嚅道,“喝了就可以亲。” 换做平常,江涧绝对会有所防备,但偏偏是刚给应栖咬完的时候,他脑子有点转不太过来,也不会想到刚从情/欲里脱离出来的人会做些什么,于是毫无心防地喝了。 应栖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眉眼显出点高兴,看向江涧时就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8 首页 上一页 49 50 51 52 53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