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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和石头听见后,脑袋便四处张望,好像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 蛇?哪里?要干架吗? 大蛇和石头都准备好了,结果眼睛都瞅累了都没有找到要干架的家伙。 秦七把手上的小蛇丢在一边,这时大蛇和石头才注意到刚刚秦七手里拿着的东西。 此时它们的表情有些复杂。 请不要报假警,谢谢。 然后它们又一脸失落地离开, 阿塔帕斯觉得此时他得要做些什么才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社死,他拉开背包的拉链,拿出了两袋压缩饼干,“你饿吗?” 秦七顺势给了这个自尊心极强的男孩台阶。 “饿了。” 阿塔帕斯给了秦七一袋饼干,两人默默啃着食物,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压缩饼干的口感不是很好,干吃的话会噎得慌,阿塔帕斯觉得他用矿泉水瓶烧开的河水应该没那么烫嘴了。 他把水递给秦七,“你要喝点吗?” 秦七总是觉得这瓶水有毒,毕竟塑料瓶是化工制品,经过高温燃烧多少会释放出一种有毒物质,他想了下,把自己从潮湿土壤里获取的水拿了出来。 “要不你喝我的吧。”秦七说。 秦七的水是从土壤里挖出来的,虽然经过了简单的过滤,但还有很多杂质,看起来相当的浑浊,还没有河水里的水清澈。 阿塔帕斯嫌弃地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喝我的比较好,你的水看起来很脏。” “你的也没有多干净。”秦七耸了耸肩,驳道。 此时他们两个进入了你的水才不干净的辩论环节,并且为了这个毫无意义的辩论争论得脸红脖子粗。 直到一声汪叫,才让两人的辩论暂时结束。 石头站在很大的一片叶子底下,绿色的叶子就像一片天然的收纳盒,里面汇聚着由露水慢慢积攒的水。 它朝着秦七和阿塔帕斯汪汪叫,似乎在劝架。 你们不要再打了。 而阿塔帕斯见秦七盯着一处地方,没有说一句话,以为是自己说服了秦七。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也同意我说的。 此时阿塔帕斯就是这种想法。 “我们过去看看!”秦七指着远处的一大片芭蕉叶说道。 “过去?去哪儿?看什么?”阿塔帕斯脑袋冒出几个问号。 不过他还是跟着秦七过去看看了。 大片的芭蕉叶上面有不少水,分量足够秦七和阿塔帕斯饮用了,而且上面的水也比秦七从泥巴里挖的,比阿塔帕斯用塑料瓶烧开的都干净清澈得多。 秦七看着除夕,满脸都是老父亲的赞赏和欣慰,“好狗子。” “你在说什么?” 秦七说的是华夏的语言,阿塔帕斯没有听懂,他一脸郁闷地问,“你不会是在骂我吧?” “我骂你干什么?”秦七一脸你不要多想了的表情。 刚刚他们两个还吵了一架,而转眼秦七就用自己国家的语言说了阿塔帕斯听不懂的话,这让他很难不怀疑。 “你一定是在骂我。”阿塔帕斯固执地认为,他觉得自己也要用西班牙语骂秦七一句才解气。 说完他也有样学样,说了一句秦七听不懂的话。 而此时,秦七默默拿出了翻译机,模仿阿塔帕斯刚刚的发音,翻译成华夏语言。 阿塔帕斯惊呆了,他万万没想到秦七会来这样的操作。 很快翻译机传出翻译后的华夏语。 七七是个小心眼! 这句顶多算抱怨吧,根本就称不上是骂人的话。 此时,阿塔帕斯利用身高的优势,抢走秦七手上的翻译机。 不行,我也想听听七七骂他什么。 他学着秦七的发音,然后翻译成西班牙语言,很快翻译机就传出了翻译后的语音。 阿塔帕斯听见后,几乎都炸毛了,“七七!你居然骂我是狗!” 他都没有骂人,七七居然骂他是狗? 真是气抖冷,阿塔帕斯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打算着要和秦七绝交,并且封心不爱。 天呐! 这真是一个误会,秦七感觉自己有嘴说不清了。 “我没有骂人你啊,这话不是对你说的。”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是说我又是说谁呢。” 秦七无奈地看向除夕,如果除夕能讲西班牙语就好了。 除夕:你在想屁吃! “阿塔帕斯,我真不是在说你,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骂你呢,而且你为什么要主动忽略前面的一个好字。” 在华夏,有句流行的话,叫做你是真的狗。 这句顶多就是朋友之间的调侃,真没有一点侮辱性的意思。 阿塔帕斯坐在一棵树下,背对着秦七,这个大个头周身都弥漫着委屈和难过的情绪,秦七见状顿时慌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下。 叫你嘴贱,嘴贱! 秦七走向阿塔帕斯,蹲下身来说道,“我真的没有骂你,阿塔帕斯,如果你感觉到了冒犯,我这就向你道歉,对不起。” 秦七道歉的态度很诚恳,因为他不想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误会,让这段友谊成为一个悲剧。 他很珍惜阿塔帕斯这个朋友。 结果等秦七道歉完,他突然看到阿塔帕斯强忍笑意抽动的肩膀。 秦七一脸生无可恋,“你这个幼稚鬼!” 从现在开始,他们俩就绝交,谢谢。 阿塔帕斯绷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七七,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秦七背起行李,不理会阿塔帕斯,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往前走。 而阿塔帕斯见秦七走得那样快,赶紧也拿起自己的东西,不过走之前也没忘记把芭蕉叶上的水收集起来。 “七七,你走慢点,等等我!” 而看穿了秦七套路的除夕,眼睛透着一股疲惫。 两个幼稚鬼。 两个幼稚鬼在路上总会做出许多幼稚的行为,虽然在成熟的狗子眼里有些难以理解,不过这好处嘛,就是让冒险的路上不会那么无趣。 大蛇和石头朝着越来越难走的方向深入,就算是运动达人阿塔帕斯都逐渐吃力起来。 这里有很多陡峭的石壁,脚下的路也越发难走起来,见秦七还往上走,阿塔帕斯不禁紧张问道,“七七,我们确定是要往上走吗?” 秦七抬头看了眼义无反顾要翻山的大蛇,说道,“是的,我们要翻过这座山。” “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冒险游戏而已。” 他虽然有一颗冒险家的心,但不意味着真要冒着生命危险去体验冒险家的惊险生活。 他们还是孩子,有过一次小小的体验经历不就够了吗。 但好像秦七是来真的? 秦七低头看了眼脚下的路,这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就吓了一跳。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都爬了这么高了吗。 脚底下就是深渊,山上的石子混落下去,便坠入深渊里连影子都看不见。而且他们已经爬到了半山腰,越往上的爬,就越是陡峭。 秦七不敢想,要是掉了下去,那会是什么后果。 “你害怕了吗?阿塔帕斯。” 没人有不会害怕,阿塔帕斯问道,“七七,你告诉我,这次冒险,你是认真的吗?” 他一直都以为这是一个游戏啊。 刚开始,秦七打算的是如果有危险他便先撤,等准备好了再去。 可是有了阿塔帕斯的陪伴,他的勇敢和热血给了秦七勇气,让他不会退缩。 可是现在,秦七必须要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阿塔帕斯,你先回去吧,不必跟着我了,如果我二十四后小时没有联系你,你就帮我报警。” 作者有话说: 不会有危险啦~
第50章 怎么可能? 阿塔帕斯怎么可能把秦七独自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们不是朋友吗? 咬咬牙,阿塔帕斯摇了摇头,“我不会走, 我们要把这座山翻越过去。” 他虽然以为这只是一场冒险小游戏,但如果秦七要来真的, 他也不会中途退缩。 就好比箭在弦上, 已经收不回去了。 “咱们继续吧!”迎着风, 阿塔帕斯朝着秦七大喊。 “你还能坚持吗?” “你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阿塔帕斯的体能一直比秦七的好,该担心的应该是秦七才对。 为了避免掉入深渊,秦七和阿塔帕斯都往腰上系了绳子,算是一种简易的保护措施,翻越山顶的路非常难走,其中有好几次因为脚滑,差点坠入悬崖, 但好在是有惊无险。 两人见自己都征服了这座山,他们互相背靠着背, 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脸上是胜利的笑容。 “这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刺激的事了。”阿塔帕斯说。 “我也是。” 虽然刚开始是因迫于无奈, 但这种挑战极限之后的满足感, 简直让人血脉膨胀。 好像秦七觉得, 这并不是一件坏事,相反, 这会成为他生命中, 最难忘的。 他们爬这座山几乎爬了一天一夜,两人此时都累极了。 “咱们休息一下吧。”阿塔帕斯说。 秦七也正有此意。 刚找了一处地方坐下, 阿塔帕斯突然看着秦七, 紧张地说了两个字。 “别动!” 秦七听着阿塔帕斯不寻常的语气, 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此时的声线都在颤抖,“怎么了?” 真希望这只是阿塔帕斯的一个恶作剧。 “你先别动!你身上有东西!”阿塔帕斯又赶紧说了一句。 操! 秦七头皮发麻,都快要崩溃了。 什么东西?难道是蚂蟥? 他最害怕这玩意儿了,还有毛毛虫也讨厌。 更何况,雨林里的生物,多数都要比农村里的大得多。 这让秦七想起一部曾经看过的电影,说的是一支队伍去往一个神秘的部落,采摘稀有神秘的花,而在路上,有个角色趟过一条河,上岸时被人发现脖子处有只蚂蟥,可等到把衣服捞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不是一只,而是满后背的蚂蟥。 这个场景几乎成为了秦七的心理阴影之一。 天呐,秦七都快要哭了,还是让他晕过去吧。 “到底是什么东西,恶不恶心?不会是蚂蟥吧?” “是蚂蚁,我倒情愿是蚂蟥。”阿塔帕斯说。 啊?蚂蚁啊,那就没事了,秦七忽然松了一口气。 看到秦七如释重负的表情,紧张起来的反倒是阿塔帕斯,“这可是子弹蚁,有剧毒的。” 蚂蟥顶多算恶心,称不上致命,也不知道秦七在庆幸什么。 “什……什什么?有剧毒?” “希望它只是路过。”阿塔帕斯看着秦七的后背说。 “咱们包里是不是有块糖,把糖分成小块放在其他地方。”秦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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