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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带着祈求,软声撒娇:“拜托拜托,我一定会给你看的。” 只不过不是现在。 劳淮川按压有些焦躁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又着急了,把人吓到了。 “我没有生气。” “你就有,你都皱眉毛了。”方苗瑁说着就学着人的模样把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居然还想骗猫,这不允许哦。 “没有生气。” “就有,你骗人是小狗。”方苗瑁说不过人,说着说着都把自己惹生气了,扔下一句‘今晚你自己睡’就跑,跑到一半发觉不对劲后又噔噔瞪跑了回来。 这是他的房间,作为骗人的惩罚,应该是把劳淮川赶出去才对。 方苗瑁就这么倔脾气,硬生生跟老鼠抱枕睡了一个晚上,导致第二天去机场的路上都在迷迷糊糊犯困,等清醒过来时已经抵达大厅。 程叔看着方苗瑁那又鼓又大的老鼠背包有些忍俊不禁:“就去两天,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要啥那边买不到?”说着他看了劳淮川一眼:“也就你惯着他。” 方苗瑁抱着书包,小嘴叭叭就开始给人讲道理:“两天也是天,等我回来就第三天啦。” “我要每天都换衣服穿,国外可冷了呢。” “但劳淮川只帮我收了几件小内/裤,他说要帮我洗的。” 劳淮川面无表情的抬手捂住了人的嘴,这已经成为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不捂着的话估计还要说出更惊天动地的话来。 程叔尴尬的抬手擦了下额角上的汗珠,一般这种情况他应该出现在座位底下,而不是站在这。 方苗瑁被人捂着嘴也不恼,他习惯了劳淮川动不动就把手放到他嘴巴上的行径,拿着人的拐杖就自娱自乐的玩。 深棕色的拐杖上被他拿油性笔画了一个猫猫头,红色的猫猫头很显眼,线条歪歪扭扭显得有些滑稽,像是在标示着到此一游。 候机厅内提供的小吃饮品丰盛,方苗瑁刚进去就拉着人逛,每次变胖的机会都被他牢牢抓住,在看到盘子上摆放的披萨后他楞了一下。 扯了扯人的衣角,缓缓转过头来时眼神空洞:“劳淮川,我好像得厌食症了...” 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口,方苗瑁又来一句:“一看到食物就想咽下去。” 劳淮川看向盘子上的垃圾食品,皱眉:“你不能吃这个。” 方苗瑁伸手指向另一处,感觉再看两眼哈喇子都要流了:“那我要喝果冻。” 皮鞋做的果冻,是小猫的最爱。 劳淮川拿着去给人结账时就察觉到方苗瑁满眼崇拜的目光,轻笑出声。 那可不得崇拜嘛,掌管小猫零食生杀大权的人。 方苗瑁觉得自己这个老公当的有点窝囊,说白点就是怕老婆,可是小猫怎么能怕老婆呢?他可是励志要骑在劳淮川头上的。 直到被人弹了下脑袋,美梦清醒,他们已经抵达了雾都。 到的时候是临近傍晚,小猫第一次出国,在胡乱睡了一觉后出机场居然只是傍晚,抬手看了眼手表,是同一天耶! 方苗瑁不懂什么地理常识,他只是个没文化的九漏鱼,牵着人的手就欣喜:“劳淮川,我好像发现了时间的漏洞。” “我每次上课把眼睛闭起来,时间就会过去四十分钟,而这四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像是在楚门的世界哦,被人操控什么都不知道。” 劳淮川握着人的手轻笑:“是不是觉得把眼睛闭起来很舒服?” “嗯。” “那是因为你上课在睡觉。” 上课把眼睛闭起来睡觉,那当然舒服了。但这句话被方苗瑁说的像是什么冥想发散思维,搞不懂的地理知识被他说的头头是道。 方苗瑁又问:“那我上美术课的时候睡觉,是不是就成了睡美人?” “对,你是睡美人。” 方苗瑁的脑袋总是古灵精怪,小嘴叭叭的蹦出一句又一句的话,走路时脚腕上的铃铛都在发出清脆的响。 若是放在以前,劳淮川会觉得这很吵,但是现在不会。 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会耐下性子去回答方苗瑁一个又一个没营养的问题,不厌其烦。 到达新城市的方苗瑁很高兴,像是在探索新地图,前往酒店的路上都在东张西望,只不过看到标牌上的蚯蚓又觉得恼火,挪着小身板就挨到劳淮川身旁。 抓起人手就开始玩,听声音好像还有些委屈:“为什么我学不会呢?” 阿啵呲嘚看起来长的一模一样呢,怎么读起来就变了呢?比劳淮川变脸还快。 劳淮川侧过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的人,窗外是朦胧的雾气,红色的尾灯倒映在窗户玻璃,他说:“学不会就不学了,你不需要学这些东西。” 方苗瑁把头歪靠在人的胸口,蹭了蹭,按捺自己的爪子没有踩上去,小声嘀咕:“那你还给我上蚯蚓课。” 透过车窗,能感受到的是雾都的圣诞氛围比港城的还要浓厚些许,圣诞树上挂满了垂花彩带,一串串金色的泡泡球高高挂起,昏黄的路灯下小雪纷飞。 方苗瑁趴在人的怀里,清澈透亮的眼睛映射着五彩的灯,如同星星一般,欣喜一如从前。 这些怀揣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被他很好藏在心底,但大本钟颤抖的秒针好像已经透露了他的心意。 明明不是他的生日,他也没有过生日,但内心却是无比期待那天的到来。 方苗瑁想,如果那天劳淮川跟他许愿的话,他一定会努力满足他的。 当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内透的灯光隐喻着熠熠生辉,夜晚的雾都总会下些小雨,霓虹灯着落在玻璃,水珠都染上了奇幻朦胧。 外面的冷气与室内毫不相干,方苗瑁洗完澡后窝在小沙发上,拿出书包里的小包装袋晃了晃,确定东西没有撒后嘿嘿一笑。 小猫悄咪咪的闻了一下,嗯,臭臭的,随即又把它塞进老鼠背包里。 他小跑进浴室,就看见劳淮川给他搓小裤裤,蓝色的小盆里一双大手揉搓着,上面还有白色的泡沫,在察觉到人进来后回过头温声问:“怎么了?” 方苗瑁朝人伸出手:“你的裤子呢,我也要帮你洗。” “不用,头发吹干了?” 方苗瑁摇头,他刚才就只顾着玩了,没有吹头发。 桌台前,男人拿着吹风机,柔软的发丝穿梭在手指间,像是湿润的海草,有些密密麻麻的痒。 “舒服吗?”劳淮川怕烫到人,吹风机开的最小一个档,温热的气流涌出风口,将发丝吹动起来。 方苗瑁就这么坐着仰头,半眯起眼睛来享受:“舒服的.....” 发尾的尖尖凌乱无序的随着人的动作打落在脸上,泛起一阵酥麻。 白嫩的脸被水汽蒸的粉扑又水润,睫毛长而卷翘,眼尾轻向上走,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丝寻味。 方苗瑁刚开始还能老老实实端坐着,到了后面就有些撑不住脑袋一晃一晃的,直接将头靠了上去。 感受到下腹靠上来的重量,劳淮川不动声色的捏紧了吹风机的把手。 等吹干后方苗瑁直接转过身来抱着人不撒手,小猫今天有点兴奋哦,而且也很开心。 温软的脸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隐秘地带,只要在往下一点,他的脸就能对上.... 劳淮川轻吸了一口气,将人的脑袋托起来:“去睡觉了?” 方苗瑁抱着人摇头,他只是累的有些提不起劲,但他现在一点也不困哦。 白皙有肉的手环绕在人的腰上,方苗瑁仰着头,将下巴抵在人的腹部,眼睛里亮亮的:“劳淮川,我们来做些有趣的事情吧。” 劳淮川盯着人,喉结微微滚动,嗓音紧的发哑:“什么有趣的事情?” 方苗瑁笑着:“就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于是半小时后,劳淮川坐在椅子上,看着桌面上一长串下来的扑克牌沉默。 “我又赢啦!劳淮川你是笨猪。”方苗瑁说着就撕下纸巾条贴在人的脸上,整个人得意洋洋。 劳淮川沉着一张脸:“嗯,我是笨猪。” ------- 作者有话说:大家猜猜这次出国小猫藏了什么东西捏(扭扭屁股) 我们的劳就这么被小猫骗着跟人打牌,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看这个?!笨作者不允许哦[奶茶][奶茶] 下章准备迎接邪恶势力头目!
第58章 小猫喜欢老鼠,也喜欢劳淮川 天空灰沉, 雾都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医院里来往的行人很少,方苗瑁被人牵着走进电梯,镜面的门上倒映着两人的身影。 他抬起头来,还带着些鼻音:“我们不用买一些东西去见你爸爸吗?” “不用。”劳淮川抬手将有些松散的围巾系好, 柔声问:“还难受吗?”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 确定能呼的上气后摇了摇头:“不难受。” 国外的天气不比国内, 刚来的第一天也有些水土不服,哪怕防范做的再好, 方苗瑁还是着了凉。 半夜被人叫起来喝了感冒药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劳淮川本来今天不打算让他来,方苗瑁执意要跟着人, 把自己的老鼠背包带上后,来的途中满脸严肃。 男人微低下身, 宽厚的掌心贴上了人的脸颊,有些凉,还很软, 方苗瑁下意识的在手心蹭了一下, 随即眯起眼来:“你好烫。” 劳淮川确定人没有不舒服后才放下手来。 他总是在这些事情上特别关心, 方苗瑁垂眸看着人两手空空, 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病房里的暖气开的很足, 消毒水浓厚的味道有些难闻, 他们推开门时里面还有一位护工,见到人来站起了身。 病床上的老人已经枯瘦的不像话,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是长而粗的滞留针,青紫的痕迹布满整个手臂, 微敞开的胸膛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的仪器滴答作响。 方苗瑁看着病床上的人眼里浮现了几丝困惑,他抬头看人, 劳淮川正跟护工沟通着什么,小猫也听不懂,在扭回过头时跟床上的人对视。 明明人很虚弱,那双眼睛宛如毒蛇,可恶里又带着憎恨,方苗瑁被人瞪着觉得莫名奇妙,睁大了眼睛又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小猫的眼睛才是最大的。 瞪人途中又默默松开手,往劳淮川的跟前站,那架势跟母鸡护小鸡似的。 毕竟在方苗瑁眼里这就是个坏人,欺负他老婆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瞪他! 劳淮川伸手把方苗瑁往后揽,护工听了几句叮嘱,出去后特意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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