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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的小姐姐惊奇,兴奋有些压抑不住:“是你做的啊?我靠!不丑不丑,根本不丑。” 小姐姐走掉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的吐国粹,特地从一堆甜点里单独把月饼挑出来拍照:苗苗亲手做的月饼!限时限量福利局! 后面排队的人刷到后原本心不在焉变得兴致勃勃,在被工作人员告知福利月饼售空时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不是说赠送的吗?怎么还卖出去了?你们盘子那还有好多呢。” 店员也有些为难:“不好意思啊,被临时决定购买的。” 科隆员工看着送过来的月饼下午茶沉默,原来是买到他们这来了。 方苗瑁全然不知有这回事,只当是有人喜欢他的月饼,于是更加卖力干活挣钱。 有人还带了自己的娃来排队,方苗瑁看着她怀里的小婴儿惊呼:“好小哦,我可以抱抱吗?” “当然可以。” 晚上劳淮川来接人下班时方苗瑁一蹦回车里就欣喜的把尾巴和耳朵放出来,小嘴叭叭的跟他炫耀:“我今天上班还抱宝宝了,他小小的好可爱。” 劳淮川揉了揉他的耳朵:“你也很可爱。” 方苗瑁被人哄着从兜里掏出一块被压扁的月饼:“今天有个大客人把我的月饼全买走了,这是我特地给你留的,只可惜压扁了。” 方苗瑁在家几乎从来没下过厨,劳淮川接过那块月饼帮他揉手:“那你做的累不累?要是累我们下次就不参加了。” “不累的。”方苗瑁盯着那块月饼,学坏道:“我的月饼也是要付报酬的。” 劳淮川:“那猫猫大王要售价多少钱?” “我售价一个亲亲。”他说着,就比出一根手指。 劳淮川俯身亲下去,舌钉在人的嘴唇上刮了一下:“满意了?” 方苗瑁被刺挠到了,有些密密麻麻的痒,愣愣回应:“满意。” 平淡的日子过的很快,也很慢,劳淮川希望这种日子再过的慢一点,但恍惚间大街小巷再一次挂上圣诞的麋鹿,许愿的袜子,寒冬来临,又是一年圣诞。 港城的冬天是湿冷的,哪怕穿着厚厚的衣服总会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冷风从四面八方刮进来,方苗瑁却是兴奋的不行。 劳淮川重新给他办了一张身份证,将上面的出生日期跟自己定在了同一天。 方苗瑁不知道自己哪天出生,也没有过生日,毕竟这种东西太过于久远,没人会愿意去记住一只小猫的生日。 既然没有的话,那他们就一起过。 方苗瑁出来时举着那张身份证感觉很不真实:“我们真的可以一起过生日吗?” “对。” 人造的假雪花从空中飘落,洋洋洒洒的落到身份证上,方苗瑁恍惚一瞬,抬头看着面前的雪突然问:“那我们也会一起死吗?” 因为他好像曾经自己一个人睡在土里,里面很黑,他很害怕,但他记不清了,所以感觉内心有些空荡荡的。 劳淮川握紧他的手,给他一个郑重的回应:“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方苗瑁扭过头,听到他的回应吸了吸鼻子,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想让人跟自己一起去死。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说不定哪天小猫神没了,他们也就跟着走了,因为小猫得到庇佑变成人这种事太过于恍惚,很多人不相信这种东西。 方苗瑁一吸鼻子劳淮川就知道他委屈了,抬手抚过眼尾那道泪水,温声:“你不自私,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猫。” “不是说小猫肚子能撑船?一会我们再去买蛋卷吃好不好?” 方苗瑁声音哽咽着:“嗯,那我要吃刚出炉的,还要吃最大那个。” 他们漫步在熟悉的东街,小鱼围巾被人裹的紧紧的,怎么吹也不会掉。 方苗瑁对街上一切的人和事都能很敏锐的感知,劳淮川以前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过节,但现在知道了。 他把这种感知的能力传给了劳淮川,喧哗的人群,爱的华尔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楚像触手可得。 或许今年的冬天比以往更值得期待,因为这是他们在一起度过的第二个冬。 冬天的云雾蒙蒙的,慢吞吞的,所有尘封的记忆汹涌而至,那段美好却又不敢回想的记忆。 漆黑的夜晚亮起了灯,不是星星,墨绿与红相应着,响动的不是铃铛。 热乎乎的蛋卷裹着薄薄的油纸出炉,方苗瑁的脸被冻的通红,小心翼翼捧着蛋卷吹气,吹凉后他就举起来:“第一口给你吃。” 这是一种属于小猫和劳淮川之间的仪式感,劳淮川永远只吃第一口,剩下的都归方苗瑁。 他们漫步到大桥,在边上还意外撞见了桥底的井俞。 他又在那打小人挣外快,打了十几年也弄出点名堂,队伍排的很长几乎看不到末尾。 方苗瑁看着他手里拿的符纸扭过头来:“你还想喝符水吗?你好像很久没有喝了。” 劳淮川摇头:“不喝了。” 他带着方苗瑁来到桥底,井俞下意识抓起糯米撒过去,还好硬控住了。 劳淮川扫了桌上的二维码给他转钱:“帮我们也打一个。” 井俞阴阳怪气道:“我才不信这种东西呢~” 方苗瑁挡在人跟前,跟护小鸡似的:“以前不信现在也可以信的!” “哎哟,苗苗好久不见,你记得我没啊?劳淮川有没有给你看我的照片?” 方苗瑁点头,井俞笑乐了,掏出一个红包就往人怀里塞:“过年我和玉菩就去澳大利亚冲浪了,提前给你的,收好昂别让劳淮川偷走了。” 劳淮川:..... 晚上他们回到家时方苗瑁才把红包拆开,里面是一张硬邦邦的卡,小猫不喜欢这个,转手就扔给劳淮川。 兜来兜去这钱还是落到了劳淮川手里,他把卡递还过去给人:“老公就是要管家财的,你收好。” 方苗瑁有些倔强:“你骗人,老婆才是管钱的。” 他觉得劳淮川有些笨,像人机一样推来推去,村里大妈都没他这么麻烦。 在看新一集家庭伦理剧时方苗瑁的电话手表响了,玲玲那边打电话来说要记得回来过年,带上劳淮川一起。 劳淮川洗好水果出来就瞥间人欣喜的样子,方苗瑁跪坐在沙发上,扬着电话手表跟人报喜:“玲玲姐喊我们回去一起过年,你也要有红包了哦。” 劳淮川应了一声,将葡萄喂过去。 其实那十年劳淮川回去时村民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当初玲玲送方苗瑁回来的时候也亦是如此。 邀请他今年一起回去吗?劳淮川有些犹豫,直到睡前玲玲给他单独发了一条消息。 不来以后就别想来了,等我找人弄死你,后面还配了个杀猪的表情包。 方苗瑁玩着尾巴,闻到甜滋滋的味道时扭过身去:“你背着我偷偷吃糖了吗?” “没有,睡吧。” 方苗瑁还不信,扒拉了好一会确定没有后才奇怪的喃唵:那我怎么闻到甜滋滋的味道。 ------- 作者有话说:红肚兜红肚兜!!因为之前的码数太小了我们人夫劳就给人重新做了一件[星星眼][星星眼]
第76章 你愿意娶我吗? 自从上回答应要一起回家过年后方苗瑁开心的不得了。 但港城的天越来越冷, 湿冷的空气似乎要刮进人骨头里才肯罢休,方苗瑁窝在家里,看着外面的树被吹的沙沙作响,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越接近年底劳淮川的工作也就愈发忙碌, 今天还在港城第二天就飞到北京, 方苗瑁闹腾着要跟他一块去, 但劳淮川让人乖乖呆在家里,说外头冷。 毕竟一到换季他就容易感冒, 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好不容易得到允许来机场接人, 刚到车上就跟鱼儿似的往他怀里扑。 眼睛满是真切,小小的手环住他的掌, 脸蛋凑在人的脖颈,声音黏糊糊的:“好想你好想你~” “北京是不是很冷?我看电视上那边下的雪可大了,我带了暖宝宝捂了好一会, 现在也给你暖暖。” 劳淮川将他抱过来,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偏过头, 柔软的脸就这么蹭上他的脖子, 还有些凉:“不是让你在车上等着, 怎么跑下来了?” “我都两天没见到你了, 你不想我吗?”方苗瑁说着还有些委屈,这可是两天呢,他都恨不得拿炸弹把公司炸了才好。 但那样也不可以,劳淮川要挣钱, 自己得听话才行。 方苗瑁乖乖的把耳朵放出来,蹭在人手心,小猫黏人, 分开一天都舍不得。 劳淮川低下头,轻嘬在他唇上:“这是最后一次出差了,后面就不出去了。” 方苗瑁喃喃:“真的吗?” “嗯,我答应你。”劳淮川与人十指紧扣,车子开的很稳,方苗瑁趴在人身上,冻红的脸埋上去蹭了蹭:“你都不知道,家里的抱枕都没有你胸软,我睡觉没地方压着可难受了。” “要是你以后怀孕涨奶了,肯定更软了。” 方苗瑁又在说些叽里咕噜的鬼话,隔着厚厚的羊绒大衣还能感受到胸软不软?劳淮川被他气的有点想笑,抬手弹了下他的脑门:“所以是假想我吗?” “是真想你,比珍珠还真,我眼睛都哭肿了。”方苗瑁说着抬起头,撅着嘴把脸怼到人跟前。 他们是分开了两天,但电话视频却是没有断过,劳淮川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以为我看监控不知道?家里电视机都发烫了还不舍得关。” 方苗瑁嘴巴撅的都能挂油壶,耳朵抖着,拉着人的手就往头上搭:“你在家陪我睡觉就不会这样了....我是因为太想你睡不着才看电视的。” 小猫扯皮还有理了,劳淮川也没恼,毕竟他哄人的方式一套一套的,劳淮川知道也心甘情愿往里跳。 揉着耳朵,张嘴咬了一口,方苗瑁被他弄的腿软,涨红着脸支支吾吾:“不准嗦成芒果核。” “我要是嗦了会怎样?” 方苗瑁扬起一个小手掌轻轻放在他脸上,凶巴巴的:“那我就打你,把你打的屁滚尿流。” 劳淮川轻笑:“那你打吧,你在家也没少打我。” 两人无声对视着,像是撞入无尽深渊,方苗瑁被那双眼盯的发毛,咽了咽口水,颤颤把手收了回来:“那我还是不打你了....” 若是白天打人的话,晚上‘吃罚’的就是他了。 方苗瑁耀武扬威失败,两只耳朵都被弄的湿漉漉的。 下车的时候两人的脸有些红,不过一个是热红的,一个是打红的,小猫脾气可大了,打人还觉得委屈让他帮忙揉手:“我打累了,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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