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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都是我嫉妒他的份,没曾想他竟然也会尝到我的苦楚。 我心里得意,故意添油加醋,撒谎骗他:“那可太多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何止男人,女人也有。” 叶淮洵黑了脸,像个烧火的苦命伙夫,看起来很好笑。 我忍不住笑出声,还想继续炫耀自己的赫赫战功,要他嫉妒。 可是却被吻住,难以说话。 这人不像是受过重伤,浑身都是蛮力,像头蠢牛,要将人折腾死。 我拼命捶打他,想制止他的蛮横行径,却被凶狠反击。 蛇毒带来的痛楚已然消失,只有令人崩溃的酸意。 宛若坠入深深的泥潭,快要窒息,不断地往上爬,却找不到支撑的木头,又继续往下沉。 快,快死了....... 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差点要将丹田撑炸,还散发着热意,灵脉都被烫到。 这是与宋炔完全不同的感觉,彼此的灵气得以交融汇合,不断冲刷灵脉和丹田。 何止是肉身,就连灵魂都随之震颤,忘乎所以。 解毒速度比宋炔快了五成不止,很快意识就清醒过来。 我想让叶淮洵停止,可他置若罔闻,往死里折腾我。 偏偏灵气又极为契合,没有痛楚,只有无止境的欢愉。 我的四肢不听使唤,没法推拒。 这该死的叶淮洵,就是条凶猛的坏狗,应该用蛟筋索栓起来,才会老实。 骂了十几遍,他都无动于衷,反而越来越狠,活像是要害死我。 只好唤他的名字,哄骗他。 “叶淮洵.....淮洵,阿洵!” 叶淮洵听到最后一个,总算冷静下来,抱着我轻声询问道:“你这毒,以后都找我解,别找外人。” 我只想休息,胡乱敷衍:“好。” 叶淮洵总算愿意放过我,还要我复述“阿洵”,像头蠢猪。 我懒洋洋地唤了几声,就沉沉地睡过去。 这回睡得格外久,梦里还是叶淮洵,以及他磅礴如海的灵气,比翻涌的岩浆还要耀眼。 却不会烫到我,只会源源不断地提供暖意。 醒来时,还躺在叶淮洵的怀里,热得脸颊都红了。 体内毫无蛇毒残留的痕迹,四肢也不酸痛。 只觉神清气爽,丹田内的灵气充裕,灵气储量还比昨日多了一大圈。 难道东方凃所言属实,我与叶淮洵是命定道侣,只要双.修就能迅速提升修为? 昨日那番折腾,可比我苦练一月还快。 我扭头看向旁边的叶淮洵,顿时陷入沉思。 “苏云昭,你怎么偷看我?” 这人不知何时醒来,眉眼微弯,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他是个直性子,藏不住心事,脸上有笑意,心里就高兴。 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欣喜? 这人无需努力,靠着我疗伤,又靠着我提升修为,占尽好处,真讨厌! 叶淮洵突然伸出手轻戳了我的脸颊,不满道:“你怎么不说话,被我迷倒了?” 我忍无可忍,朝着他的脸就捶了一拳,骂道:“恬不知耻,去死!” 叶淮洵哎呦一声,捧着脸着急道:“你打哪里都行,别打脸啊,我生得丰神俊朗,太可惜了!” 我干脆将他踹下床,又拿枕头砸他,骂道:“你长得青面獠牙,丑陋不堪,哪来的底气说这话?” 叶淮洵推开枕头,站起来质问:“哪有,我自小就被爹娘夸好看!” 我嫌弃地白他一眼,指着自己的脸道:“我这才叫做丰神俊朗,英俊潇洒,你就是个在泥坑里打滚的丑猪!” 叶淮洵这回不大声嚷嚷了,愣愣地盯着我:“行,你最好看,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我得意地挑眉:“有自知之明就好。” 叶淮洵没回话,默默地把枕头捡起来放好。 我忽然注意到他的耳垂泛红,不由得诧异。 这人居然羞了,怎么回事? 从小厚脸皮,自负的叶淮洵居然害羞了? 我想问,又莫名害怕答案,只好装作看不见。 叶淮洵走到镜子前整理衣冠,时不时就盯着我看,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有话,走过去猛拍肩膀,骂道:“有屁快放,少在这里墨迹!” 叶淮洵扭头看我,犹豫片刻才道:“昨日之事是因蛇毒而起,你以后要解毒就找我,别找其他人。” 我猛然想起昨夜的情景,面颊微微发烫,急道:“毕竟你的灵气很好用,还听话懂事,以后,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叶淮洵轻笑一声,居然没回怼,只是默默地接受。 照他的火爆性子,应该生气骂人,还要同我打一架,怎么会如此平静? 我左思右想,都不敢问,全当没发现。 叶淮洵问起蛇毒来源,以及我与褚兰晞之事。 我告诉他,蛇毒是在水囚不小心染上了,因而需要宋炔解毒。 至于褚兰晞,是对我是爱而不得,才变成个怨夫模样,令人恶心。 叶淮洵听完,眼眸微微瞪大,又握紧拳头,气愤道:“所以在水囚,你和宋炔曾背着我偷偷解毒?” 我急忙去捂住他的嘴,慌乱解释:“是在你之前,少在这里瞎猜。 我中毒之事不可告诉别人,回到云州,还要帮我想办法炼出解药。” 毕竟这蛇毒难以启齿,要是找别的医修看,肯定会传出去。 刚好叶淮洵会炼丹,就让他帮忙炼制解药。 叶淮洵眉头紧锁,突然用力推开我:“苏云昭,你嘴里能有几句实话!” 这人还敢生气! 我正想将他暴打一顿解解气,却察觉时辰已晚,得回去看陆清和,于是朝门外跑去。 出了乾坤芥子舟就看到许多叶氏子弟,叶淮洵也出来了,他们都围上来。 我担心陆清和的心魔,越过他们,朝着洞穴处赶去。 哪知叶淮洵不声不响地跟在旁边。 我嫌弃它碍眼,就停下来挥拳去打,要他滚远点。 叶淮洵丝毫不惧,及时接住我的拳头,还反手掐住手腕,将我揽过去。 我抬膝去撞,同他过了十几个来回,胜负难分。 忽然看见一道身影靠近,紧接着就有把长剑就朝叶淮洵刺去。 叶淮洵连忙退后,用扇子挡住剑尖。 我还没看清人影,手腕就被攥住,是熟悉的气息。 偏头去看,果然是多日未见的宋炔。 宋炔消瘦了不少,神情憔悴,低头凑到我耳边沉声道:“今日,蛇毒发作。” 他应当是纠结了许久,想到今日蛇毒会发作,才特地跑来找我。 早不来,这时都晚了! 我气得心堵,用力将他推开,冷声道:“罢了,我与宋公子素不相识,不好叨扰。” 宋炔愣住,疑惑不解。 这时叶淮洵收了扇子,走到我一侧帮腔道:“宋炔,云昭说的是,你与他素不相识,哪来的脸找他!” 宋炔看向叶淮洵,眉尾下压,眼神间流露出几丝阴鸷,似自嘲又似挑衅:“好,你苏云昭当真是有本事,短短几日就能找到新人!” 我听着不舒坦,朝他扔出道雷符:“滚!” 宋炔用剑挡住雷符,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剑气,朗声道:“果真是个鲜廉寡耻之辈,算我心笨眼拙,错付了!” 他哪来的脸说这话,分明是他先不搭理我,居然好意思骂我! 我还想扔出符纸,就听到一阵掌声。 那褚兰晞如蛇鼠般从暗处走出来,边拍掌边感慨道:“今日好生热闹,真叫人大开眼界!”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我看到褚兰晞就下意识提防, 顺手拿出最厉害的符纸握在手心里,随时准备同他拼命。 叶淮洵和宋炔也看向褚兰晞,眼神中流露出敌意, 身上隐隐有灵气环绕。 褚兰晞轻笑一声看向我, 故意道:“云昭哥哥,五日前你还同宋炔躲着人亲热,今日就换成叶淮洵了?” 这贱人,分明是来故意拱火的! 叶淮洵和宋炔几乎是同时看向我,其中愤怒不言而喻。 宋炔嘲道:“五日,好手段。” 我听这话就来气,指着他的眉心骂:“宋炔, 是你不愿继续做奴仆,我才另选人,哪来的脸在这里抱怨!” 叶淮洵急道:“奴仆,你真会羞辱人!” 他毕竟是叶家少主, 从小养尊处优, 身份与宋炔有着天壤之别,哪能受得了这种气。 更何况, 我还要骗他的金云丹,得先想法子安抚。 我道:“宋炔是奴仆,你又不是。” 此话一出,宋炔和褚兰晞皆看向我,怒火中烧, 还夹杂着几丝恨意。 叶淮洵得意地嘴角上扬, 轻笑一声才问道:“那我是你什么人?” 褚兰晞脸上的笑容全然消退, 手心里冒出细密的绒草,就快要装不下去:“对啊, 姓叶的是你什么人?” 我莫名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威压,这又与打斗时由灵气散发出的不同,倒像是从心底里悄然滋生的梦魇。 似乎只要回答不对,就会爆发一场激烈的争斗。 这三人真奇怪,平时针锋相对,此时居然都安分乖巧地看向我,难得耐心地等我回话。 我左思右想,胡乱答道:“自然是好友。” 褚兰晞嗤笑一声,故意重复,阴阳怪气道:“居然只是好友。十多年了,就落得个好友的名号,叶淮洵,你还真是个笑话!” 宋炔神情落寞,喃喃道:“奴仆,好友?” 叶淮洵像个炮仗直接炸了,抓住我的肩头大声质问:“苏云昭,你同我做了那种事,怎么能只是好友!?” 我被他吵得耳朵疼,用力推开,再骂道:“少大声嚷嚷,吵到我了,蠢货!” 叶淮洵顿时愣住,双手无力垂下,失望地看着我,琉璃色的眼眸忽而暗淡,竟然生出了恨意。 鬼知道这家伙为何不满意,都从仇敌变成好友,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怎么还敢质问! 再说了,宋炔都没大声吵闹! 我这时明知道他生气,也不去哄,故意僵持。 褚兰晞笑得花枝乱颤,像个得志小人,微微偏头瞥向旁边宛如石像的宋炔,缓缓道:“别气了,你好歹是个好友,这宋炔都只是个端茶倒水的奴仆。 兴许云昭哥哥还想着危机时刻,用他去挡伤呢,哈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朝着褚兰晞扔出焚阳符,喝道:“受死!” 这焚阳符是模仿地火而成,不能还原十成十,也能有个七成,足以伤到褚兰晞。 褚兰晞连忙释放藤蔓组成盾挡在身前,却还是被烧穿,火势顺着袖子向上蔓延。 我见状,再次扔出疾风符,只想要他当场被烧死,省得在这里满嘴喷粪。 褚兰晞见状,连忙释放出庞大灵力,藤蔓漫出毒液总算扑灭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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