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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又实在堵得难受,好似出招时,灵气全部都被堵在丹田内,累积得太多了,急需释放。 倘若再不松开,估计要废了。 我怕得去抓宋瑾的手腕,出声时都染上了哭腔,恳求道:“瑾瑜君,放,放过我吧。” 宋瑾听完这话,脸色彻底冷下来,还要用手去揉,非要我死在他面前才罢休。 我可是男人,要是真坏了,岂不是成了人人鄙夷的阉人?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否则我苏云昭以后有何颜面存世。 我慌慌张张的,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名号都喊了一遍:“宋瑾,宋公子,宋少主,瑾哥哥,宋炔.......求求你,别,别折磨我了!” 宋瑾似乎听不见,眼神阴狠,势必要废了我。 我怕得不行,鬼使神差地仰头去亲他,几乎是哭着哽咽道:“师,师尊,饶了弟子吧。” 宋瑾眉目间的怒色总算有所缓和,将我搂紧回吻,迅速撤掉发带。 发带飘落的瞬间,就有股强烈的酸意。 我抓住宋瑾的衣角,恳求他送我去净房。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哗啦的水流声响起,地板全被打湿,散发出浓烈的气息。 也不是幼童,居然还能做出这种丑事。 我眼前恍惚,几欲崩溃,双肩都在发抖,呼吸急促,久久无法回神。 忽然听到宋瑾低头哄我:“小昭别哭。” 我听到他这话,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尽是泪水,慌慌张张去擦拭,可是越擦眼泪越多,全都砸下来,打湿被褥。 好可怕,居然让如此难堪的一幕被他看到。 我忽然有种被千夫所指的羞愧感,努力将头埋进他怀里,避免看见房内的一片狼藉。 宋瑾轻轻地拍背,变得异常温柔,仿佛是我不曾认识的生人:“小昭别怕。” 我越想越气,闷着脸骂他:“你,你个畜牲不如的混蛋。我都喊你师尊了,还,还这样欺负人,真是不要脸!” 宋瑾并未回答,任由我谩骂。 等我平复哭意,畜生又继续用我解毒,完全没把我当成人看,直至昏迷。 在睡梦中,我还感觉肚子胀,像是吃了很多东西,纯粹被胀到。 睡着不太舒服,可是太累了,也就没醒。 梦里依旧感觉到宋瑾的存在,若有若无,似那水囚里的白色雾气。 他似乎在耳边说了些话,可是听不清,大抵是些难听的。 醒来时,眼皮沉重,极难睁开。 我闻见一股冷香,这才睁开眼,结果却感觉到宋瑾就在身侧,正牢牢地搂着我。 宋瑾睡得浅,很快就醒了,盯着我看。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就没有回头去看,只是看向地板,发现已恢复如新。 地板干净无尘,连那些解药都没了。 是被服下,还是被丢了? 我忽然紧张起来,问道:“瑾,瑾瑜君,你可是吃了地上的解药?” 宋瑾靠过来,用行动回应我的问题。 他根本没吃,将那些解药都扔了,大早上又要我解毒。 我想逃下床,却被按回去,只能先尝试说些好话:“你可以派人去万宝阁买解药,既然是毒,肯定有害身体,吃药比用我好。” 宋瑾掐着我,像个哑巴庄稼汉,非要将木桩打进地里,好建造坚实的地基,修建新房。 不过片刻,我就没法说话,只能咬着被子角,免得发出声音。 房内的封印还在,承影剑就悬浮在空中,像个人在看我。 都说本命剑与剑修性命相连,本命剑相当于宋瑾的分身,应该没意识吧。 我又多看了几眼,还是隐隐感觉的这剑有意识,在偷偷看我。 眼前忽然一黑,是被宋瑾挡住。 他道:“不许看别处,看我。” 话音刚落,我就被抱起来,面对着他。 片刻后,就像是潜入水里,累得毫无力气,只能靠着他肩膀,呼出热气。 我想到昨夜的称呼,下意识面热,懊悔不已。 我与宋瑾早在三年前就断绝了师徒关系,如今怎能再称呼他为师尊,真是颜面扫地。 再者,宋瑾也是不要脸,听到“师尊”,居然还能脸色如常。 在远古时期,有些强大修士没有后代,无法通过血脉延续己身术法。 他们就会收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孩,传授自己的一生所得,从而产生师徒关系。 师徒原本是为了延续术法而存在,严肃庄重,师父授业解惑,徒弟敬重报恩,就好比父子。 父亲将孩子养大,倾注心血,死后数十年,孩子身上都会有他的气息。 同理,师父死后,徒弟的一招一式都会有他的影子,视为传承。 所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们哪怕断绝了师徒关系,也不该做出这种事情,传出去实在是难听,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有违伦理纲常。 宋瑾是风灵根,此刻却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并未有解毒的迹象。 我同他讲道理,尝试唤醒他的理智:“在忘尘谷,你我确实有过师徒之实,如今断不该做出这种事。你赶快将我放出去,自行去买解药吧。” 宋瑾听了这话,沉默片刻,冷声道:“你天生不能修剑道,我也不会收一个废物为徒,自然没有师徒之实。” 他明明知道,从前的我多么想修剑道,为了练剑手指出血,深夜气哭,辗转难眠。 现在还故意用这事来贬低我,真是恶心!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忍不住抬手去扇他,却被握住,大声骂道:“从前我就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在剑道上的造诣颇高,慕名拜师!” 宋瑾将我按住,像是个冷血刽子手,用刀碾过:“苏云昭,做人做事要留余地。你天性狠毒,学不会谨慎,就会惹来祸端。” 我见他想教训人,嘲讽道:“不是说没有师徒之实,你哪来的脸教训我!宋瑾,我告诉你,倘若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宋瑾无奈道:“睚眦必报。” 我张嘴咬他,在虎口处咬出血,还要继续用力,要扯下肉才会罢休。 宋瑾却布封住我的嘴,继续折磨。 他实在是狠,看到我发抖流泪,都不曾有半分心软,一切照旧。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了昏黄,整整过了一个白日,承影剑散出光,照亮屋内。 我记不清自己昏了几回,可每次醒来,都会看见沉着脸的宋瑾。 眼睛都哭肿了,浑身酸痛,无法动弹。 对上杀父的恶人,我目前还是稍逊一筹,不能硬碰硬,只能先装乖,再谋求出路。 等到宋瑾扯下布条,我就出声求饶:“瑾瑜君,我已知错,别,别来了。” 宋瑾用力拧,并不为所动。 我回想昨日的情景,只好试着唤道:“师尊,弟子真知错了,别,别罚了,会死人的。” 宋瑾的力度轻了不少。 这畜牲,原来喜欢听我唤他“师尊”,真是个罔顾伦理的疯子! 堂堂瑾瑜君,端着清风明月的做派,私底下却是个阴暗歹人。 难怪太虚真人同我说,宋氏先祖是一对兄妹,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忍着恶心,凑过去亲他面颊,故技重施:“师尊,疼疼弟子吧,别罚了。” 宋瑾总算松手,将我抱在怀里亲,还找出膏药来涂。 涂了膏药,痛楚总算缓解。 我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道:“师尊真好。” 宋瑾听了,总算不再欺负我,让我好生躺下休息,还喂我吃了有助于恢复的丹药。 这畜牲不愿承认我是他徒弟,却又喜欢听我唤他为师尊,真是得了大病! 不过“师尊”这个称呼很好用,至少可以得到休息。 我就以参加演武大比为由,求他早点放我出去,免得耽误参加比试。 宋瑾答应再过一日就放我出去,不再计较此事。 夜里,我窝在他怀里睡觉,面上装乖巧听话,心里盘算着如何复仇。 宋瑾毫无察觉,只是叮嘱我日后要多多行善,少做恶事,免得遭报应。 我全都应下,实则一句都听不进去。 实际上,被我报复之人,都是罪有应得,包括宋瑾本人。 但这些,还是不要同他说了,免得又发疯。 次日,宋瑾履行若言将封印收了,还准备了早饭,要与我同食。 在忘尘谷时就是这样,他会去找食物,草草烹饪给我吃。 他的厨艺差劲,做的东西只是能入口,若不是饿急了,我宁愿吐掉。 好在早饭是厨房1厅仆从做的,尚且美味,我累了两日,愿意吃一点。 宋瑾将肉夹到我碗里,忽然道:“你回去后就解除与叶淮洵的婚约,不许同他结为道侣。” 我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恍惚间看到宋炔坐在对面,下意识试探:“这话可是宋炔说的?” 宋瑾微微蹙眉,捏紧筷子:“宋炔已死,日后休要再提。” 刻薄无情,哪里像宋炔热心愚善。 我没了胃口,干脆将筷子放下。 宋瑾沉着脸,质问道:“方才我所说,你可听进去了?” 真烦,陆列都不曾如此管过我,更不会在吃饭时说教! 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承影剑登时挡在门口,不让我离开,还散发出强风,吹得屋内的帘幔飘起来。 宋瑾喝道:“苏云昭!” 我只好假意顺承:“知道了,不过叶陆自古交好,解除婚约一事还需从长计议。” 宋瑾道:“三日,给你三日将此事断干净。” 他居然还给了期限,完全是将我当成仆从,真是傲慢无礼! 我才不会听他话,先敷衍,再另外找机会报复他。 我道:“三日太短,我还需比武,六日吧。六日后,我定会解除婚约。” 宋瑾将承影剑收回去,冷声道:“别耍花招,六日后我会去找你。” 我在心里嘲笑他愚蠢,还是点点头答应,这才得以离开。 天色阴沉,乌云低垂,怕是要下雨。 住处距离此地很远,我用了疾行符,才赶在下雨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好在陆列不常管我,失踪了三日也没被他过问。 要是陆清和在此处,知道我消失了三日,定是要将整个万宁城翻过来。 找到我还要担惊受怕,非得带我回云州。 烦是烦了些,但是他在的话,岂会任由宋瑾欺辱我几日。 仍然记得在文景城时,宋瑾骂我,陆清和立即出剑,丝毫不犹豫。 也不知道他如今的伤势如何,有没有好转。 我写了封慰问陆清和的信,让灵犀飞鹤送去云州。 灵鹤刚飞出去不久,褚兰晞就落入院子里。 他急匆匆跑到我跟前,急道:“云.....主人,这几日不见人影,听人说你在宴席上敬了宋瑾一杯酒就消失了,可是被宋瑾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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