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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吗?我只在乎你、我只爱你、为什么你要让别人进来,为什么给他尝试的机会。 明鸾,这就是你嘴上说的喜欢、口口声声的爱吗?我被约束带捆绑在床上被迫吸纳陌生Omega的荷尔蒙、被本能刺激到非自愿去标记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我跳起来把他腺体撕烂了,我甚至在思考如果把这可笑的腺体割下来安在你后颈上的可行性。 我还在担心,担心你有没有被狂躁的我伤到,但是你在哪? 我根本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从我进入医院这么长时间,我没有看到你哪怕一眼,就连那个跳梁小丑都在我面前蹦哒了好久,你却连个眼神都不递给我。” Alpha金色的双眼中流下凄楚的泪,连眼泪都是金色的,“我都感觉快要失去你了……” 这滴泪轻易淌进明鸾心中。 措不及防间,郑佩屿被一个瘦小的身体满满抱了个满怀,明鸾在他怀中无声哭泣着,眼泪大颗大颗滴落,濡湿了Alpha的胸膛。 怀中的小人儿开始语无伦次,“对不起、我不该离开的,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被郑佩屿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深切的愧疚席卷全身,瘦削的身体倚在Alpha怀中簌簌颤抖,突然神经质地缩回紧紧抱住郑佩屿腰间的手,开始手忙脚乱地主动撕扯自己的衣服。 “明鸾、你冷静一点,”郑佩屿止住Beta的动作、安抚住对方的慌张,金色的兽瞳已是完全的金、不掺杂一点黑色的杂质,他用还在流血的臂膀拥住哭泣的Beta,餍足地感受着Beta的脆弱、来自老婆的愧疚。 在明鸾看不到的角落,Alpha嘴角扬起一个诡异满足的弧度,爽到灵魂都在颤抖,只要一想到自己亲自挑选的雌兽即将主动臣服于他,被他亲手锻造的窠臼永远囚困,还在刺痛的伤已然转为酥麻的飘然。 单手掐住明鸾的小脸使下巴抬起,因箍住下巴的举动精致的脸蛋被迫仰起、而疼痛让明鸾张开唇露出藏在内里嫩红的舌。 郑佩屿沾血的拇指温柔摩挲过艳丽的红痣,他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脸上的血更为他眼底的火光增添上疯狂的色彩,犹如惑人的海妖用歌声引诱来往船只上的水手,他低哑带着沙沙磨人耳朵的声音夹杂着缱绻深情的意味,“老婆,你爱我吗?” 明鸾显然被蛊惑了,他感受到郑佩屿另一只宽厚温热的手一遍遍抚摸自己的脊背,脸上透着迷醉的红晕,嫣红的唇瓣轻易吐露爱语,“爱。” “那就吻我。” 明鸾主动踮起脚尖贴上郑佩屿的唇,他的舌头如他本人般胆怯,舔舐过郑佩屿冷硬的唇,柔软的舌滑过唇缝企图钻入。 可在他意识中对他伤心失望的Alpha显然不会轻易让他得逞,所以郑佩屿紧闭唇齿沉默拒绝他的入侵。 Beta带着讨好的意味先舔了舔郑佩屿的下巴,小狗般轻轻啃咬着,一边亲吻一边在苦苦思索怎么才能消除Alpha的悲伤和愤怒。 他只能一遍遍啄吻,动作小心翼翼,用他的贝齿一点一点咬着,细细密密地磨。 就像一位和主人家关系不好却来做客的客人,只能在门外一遍遍卑微扣响、期盼主人的回应。 郑佩屿被磨得有些心痒难耐,他本想利用明鸾的愧疚多讨些好处,可现在看来他可爱的老婆显然不精于此,当然这是可以原谅的,毕竟他是他老婆第一个男人。 一想到这,Alpha嘴角勾起笑,他也终于大发慈悲张嘴放他老婆鲜嫩柔滑的小舌进来。 两条湿淋淋的舌很快缠在一起,郑佩屿的舌头较常人更厚更长也更为灵活,抵住明鸾敏感的上颚,只是几个舔舐Beta就软了身子伏在他怀中眼神都涣散了。 他将老婆的口腔塞得满满的,甚至不断深入试图顶到喉管,明鸾被刺激得喉管痉挛想干呕,但因为被堵得满满当当只能被迫仰头承受涎水。 感受到窒息的可能,双手无助地不断拍打郑佩屿的胸膛,翻出白眼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 郑佩屿掌心压住明鸾脑袋,感受到不断收缩的紧,因直戳喉管急剧收缩,结果吸的更紧了,他在享受老婆的恐惧和窒息。 他终于舍得松开明鸾了,因强刺激Beta浑身软绵绵的,窝在他怀中小口小口紧促呼吸着。 “爽吗?” 郑佩屿低头吻了吻明鸾的发顶,大手重重掐着老婆挺翘紧窄的屁股,隔着单薄的裤子柔软从指缝间满溢,他对他老婆全身上下都满意得不得了。 明鸾没有回答,他依旧置身酥麻中,只是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淌下,将本就嫣红的唇润泽得晶莹剔透。 郑佩屿指尖狠狠揩拭过痴傻般依旧沉浸在余韵中明鸾的唇,因为Beta软若无骨的身子无力倒在怀中,所以他一条腿伸到Beta双腿之间,给老婆当了肉凳,感受到膝头的湿意,笑了,“老婆,你怎么和个Omega一样湿了啊。” 正和明鸾调情,突然他感受到一道视线,抬眸对上玻璃窗外一道探究的目光,似是察觉到自己发现了他,对方立马缩回了脑袋,郑佩屿瞬间觉得和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这块是VIP病房,整栋楼都和其他科室单独隔开,为考虑Alpha易感期间的特殊性,上下两层包括这一层只住着他一人。 自明鸾进来,所有人都识趣地离开了,只有一位Beta医生为保证安全性歇在不远处的值班室。 如果没有看错,刚刚一闪而过的人是明澜,他脖颈上缠着几层厚厚的依旧在不断渗血的纱布,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这边。 郑佩屿突然直起身子,将明鸾抱起放在那张唯一完好的沙发上,按响床头的呼叫铃,不一会儿医生接通了,声音透过旁边的小喇叭传过来,“怎么了?” “有一个人刚刚鬼鬼祟祟经过,应该是那个曾经试图引诱我的Omega,你把他赶出去。” “……好。” 另一边挂断。 郑佩屿大步回身,视线在地上逡巡着,他撕扯下VIP病房放置的杂志,前往浴室打湿最后贴在小玻璃窗上,弄完了退后两步,看向糊在上面的纸,盘算着兴许只能抵一段时间。 明鸾由躺改为坐起,脑袋跟雷达似的一直跟着郑佩屿的走动转。 还在废墟间行走试图找到胶布的郑佩屿突然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明鸾,微眯了一下眼侵略性十足的意味。 明鸾被吓得一跳,瑟缩了一下肩膀,他以为郑佩屿又要做什么。 可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改变方向朝角落稀烂的床头柜而去,用拳头砸开床头柜,成功在里面找到医用胶带将玻璃窗四周彻底黏死。 其实明鸾不用做什么,只要静静坐在那,在郑佩屿视野范围内就犹如一剂定心剂。 因他是Beta,并不能同alpha和omega标记过后产生精神上的连结,也不能体会只需通过感应就能体会伴侣心情。 若伴侣即将进入易感期亦或发.情期,能及时散发荷尔蒙安抚……所以郑佩屿只能用眼睛去捕捉确保beta的存在。 像是完成一件大事,Alpha如释重负。垂眼隐忍地皱眉,走到明鸾面前蹲下,高大的身躯即便是蹲着也是庞然大物。 他温柔执过明鸾的手、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没想到刚一开口、就吐出一口血,把Beta吓坏了。 “对不起老婆,这次我忍不住了,也许不能只用腿了。”
第43章 Alpha就应该和Omega在一起,Beta就应该和Beta在一起,所有人都该乖乖遵循,ABO社会延续至今就是靠着这种优胜劣汰的社会法则,这是天性、这是原始欲.望,他和郑佩屿的结合就是错误的,他只是一个没有腺体没有荷尔蒙的Beta,他不能释放荷尔蒙去安抚、他也不能被标记,就算被标记也不能感知Alpha的情绪、不能陪Alpha度过易感期。 书上曾说Alpha和Omega的结合是来自灵魂层面的共鸣、很多Alpha终其一生也寻觅不到和自己高契合度的Omega只能草草和一个匹配度在及格分徘徊的伴侣结婚生子。 甚至有不少新闻爆出Alpha亦或Omega在结婚后才遇到他们高契合度的“真爱”,不顾家人的苦苦挽留毅然决然抛弃组建完整的家庭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而他们事后没有一个后悔的,被采访时谈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整个人焕然新生,他们只后悔一件事——没有早点遇到彼此。 他们看不到那个因自己而支离破碎的家、看不到曾经爱人潦倒悲伤的眼睛,在AO眼中只有契合度,哪怕是10%的差距也是天差地别,研究显示百分之七十已经算幸福指数很高的家庭了,能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更是少之又少。 每一个AO自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告诫他们要珍惜和自己高契合度的伴侣,而他和郑佩屿的契合度有多少呢?明澜和郑佩屿没测过,但他们只要打个照面就知道对方和自己灵魂之间的吸引来源于高契合度带来的共鸣。 他只是个Beta连腺体都没有,他和郑佩屿之间是0,一个令人绝望的数字。可为什么郑佩屿能抵抗原始本能将明澜驱逐,为什么他一个Beta承担了安抚性的疏导工作,他可以胜任这份任务、拥有足够资格当好郑佩屿的伴侣吗? 当被郑佩屿尖利犬牙咬破后颈时,明鸾面色一白,那些混乱的想法全都消失不见,脑中一个念头:标记好痛、真的太痛了。 颈后的长发被一双温热干燥的大手撩起,郑佩屿单手紧紧箍住软在臂弯中的Beta,呼吸喷在雪白细腻的后颈,Beta乖顺地垂着头以一个献祭的姿势,他脸上本带着羞涩的温柔笑意。 郑佩屿金色的兽瞳中闪着兽性的光泽他视Beta为自己的所有物,眼神凛冽疯狂死死盯着那截后颈、低头咬下的动作带着刻不容缓的迫切,他要撕咬这头心甘情愿臣服猎物的喉咙将之狠狠占有。 Beta的后颈经过反反复复的贯穿,已经被咬烂遍布齿痕,明鸾豪不怀疑如果自己是个omega,郑佩屿会恨不得将颈后那点肉割下来直接吃了。 郑佩屿原本没想强迫的,但是他理智涣散,和暴怒野兽无异,明鸾主动以身饲兽以一种包容柔软的姿态,温柔地化解了Alpha的攻击性。 三天,病房紧闭,一直处于没日没夜的交合状态。 积压了几十年的欲求在遇到心爱的人后根本止不住,即便在神志清醒的时候稍微收敛,也只是心疼地用舌尖舔舐明鸾被他咬得溃败淋漓的后颈皮肤。 可怜的Beta这时候还以为郑佩屿想要呢,三天滴米未进,肚子却鼓胀得难受,累到昏迷也不忘在睡梦中用手给郑佩屿,苍白瘦削的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满身青紫红痕躺在Alpha怀里,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被啃咬出鲜明齿痕的唇不断念着:“不要了……不要了……太狠了,停一下……” 唇上的齿痕有郑佩屿碾磨留下的,也有自己因承受不住印下的。病房已然成了两人的爱巢,外人连吃的都不敢递进去,郑佩屿疯狂把明鸾压在各个角落,砸烂的床头柜、尚且完好的浴室、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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