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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如被挖空的浮木,任由虫蚁攀爬。 不知是不是意识迷乱,他居然看见林淮舟胸脯起伏不齐,不多时,从一丝不苟的衣领往上,脖子到耳根,都铺上一层红霞。 祝珩之喉结滑动,靠过去,弯唇道:“师哥,可要双修?” 作者有话说: ------ 第二本开啦~~~撒花撒花,v前随榜更,v后尽量日更,希望能比第一本有进步,有喜欢笨蛋美人受的宝宝,可以移步专栏康康完结文《暴君的笨蛋男妃带球跑啦!》(-v-) 预收求收藏:《我哥怀孕,孩子是我的》温柔成熟貌美清冷年上受X一点就炸偏执忠犬年下攻 哥哥大明星O装AX弟弟刺头少年Alpha AO/伪骨·科/年下/生怀流(假)/年龄差6岁/破镜重圆/少年成长 宋闻,相貌堂堂、成熟温柔、处事大方,是国民最喜爱的Alpha明星。 后来,他母亲再婚,宋闻欣然接受。 见面那天,赫总带上了他那读高三的小儿子,赫熠,是个用鼻孔看人的Alpha,据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校园人物。 宋闻落落大方伸出手,温和一笑:“你好,我叫宋闻,很高兴认识你。” 只见那穿校服的少年叼着棒棒糖,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眼皮掀也不掀:“别拿你这副假惺惺的笑脸对着我,我嫌恶心。” 宋闻笑了笑,风度不减。 赫熠猛然上前揪住他熨得妥帖的衬衣领:“信不信老子揍烂你这张脸?” —— 赫熠特别讨厌脸上堆笑的艺人,像个狐狸精似的,为达目的搔首弄姿。 不可置否,也不知为何,宋闻就是他见过最骚的Alpha,他怎么看都不顺眼。 宋闻跟粉丝握手。 赫熠:“贱骨头,水性杨花!” 宋闻帮助理撑伞。 赫熠:“勾三搭四,中央空调!” 宋闻跟导演交谈。 赫熠:“拈花惹草,鸭子做派!” 宋闻呼吸。 赫熠勃然大怒:“他妈的手段了得!居然敢勾引老子!!” 很久以后,赫熠想都不敢想,当他发现他哥笑也不笑时,他居然慌了。 从客厅到厨房再到房间,他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哥身上:“好哥哥,笑一笑呗。” —— 后来,赫熠被迫与他的新哥哥同居。 有一天,赫熠放学回家,他房间里传来异样的声音。 他推门一看,只见他的衣物整整齐齐铺满床,宋闻双腿并拢坐在中间,头戴猫耳朵,身穿女仆装黑丝袜,指甲又黑又长,手里还拿着他信息素最旺盛的内裤。 赫熠火冒三丈,握紧硬邦邦的拳头就抡过去。 宋闻抬起泛红的脸颊,漂亮的双色瞳弥漫水汽,整个人柔软不堪。 赫熠的拳头在空中戛然而止:“你……居然是Omega!?” 更可怕的是,他俩的信息素居然高度契合,不知不觉,一夜情迷意乱,情愫随岁月渐深。 起初,赫熠还有点忧虑会不会搞大他哥的肚子,可看见他哥在名利场上和别人喝酒调笑跳舞时,他恶向胆边生,当晚便找了机会,在睡前牛奶里放了东西,然后,毫无遮掩地一次接一次,灌入他哥的生殖腔。 翌日醒来,赫熠反倒是先泪涔涔扑在他怀里,他点了根烟,重重叹口气,温柔摸着那个毛茸茸的狗头:“哥不怪你。” 一日,赫熠看见宋闻房里的孕检报告,眼睛大亮,兴冲冲去找人要正宫名分,结果,他哥刚做完流产手术,正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
第2章 此话一出,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咬断舌头。 他又不喜欢男的! 不对,就算他喜欢男的,也绝无可能和死对头双修! 这绝对不是他说的话,绝对不是! 他心虚觑了一眼,幸好,林淮舟静如佛子,没有反应,许是不曾听见。 然,祝珩之这一瞧去,灼灼目光便再也收不回来。 妖艳花海之中,但见林淮舟被莲花灵光所罩,出尘如仙,银发如瀑,一身月白长袍,素净沉敛,腰带绣莲纹,宽窄恰好,细腰收束,一掌可握。 往上看,衣领齐整塞不进一张纸片,他肤白如雪,脖子修长,弧度姣好,好似不蔓不枝的素净白莲。 视线续移,不免呼吸一滞。 唇色如含着一颗樱桃,唇线优柔,鼻梁挺直而细,中间缀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小灰痣,宛若一座立于万里冰雪之上的黛山,令人不禁神驰。 祝珩之喉结一上一下,也好不到哪里去,索性坐于他对面,扯了扯领口,一手支颌,歪头挑眉道:“师哥……莫非不敢?” 林淮舟冷目扫去:“什么?” “与我,双修。”祝珩之眼里含笑道。 “……”他噎了一下。 林淮舟知晓此人脸皮极厚,却不想,此人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公众邀欢,片刻,他撇开目光,耳朵全红,嗔道:“……不知廉耻。” 任谁被这般多次直白厌恶,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祝珩之撇撇嘴,凉凉道:“这是出门的唯一方式,我还不愿意呢,我可没有龙阳之好啊,再说了,你也就一般,好看,而已。” “瘦得连阵风都能刮跑,每天板着个脸,所有人都得罪你似的,每天不是练剑、打坐,就是看书、下棋,就爱吃白菜豆腐萝卜丝,无趣至极,无聊透顶,无可救药,若非火烧眉毛,我才不稀罕。” 祝珩之拉长声音,细细数来,嘴角吊儿郎当叼着一根草,丰神俊朗的脸庞上写着两个字“欠揍”。 “我如何,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评头论足,烦请离我远点,多谢,你若是想找死,我很乐意成全你。”林淮舟不冷不热道。 祝珩之嘶了一声,还较起劲儿了,一边说一边挪过去:“凭什么要听你的?这地儿是你家的吗?我爱坐哪坐哪。” 对方一脸嫌弃往旁仰,不耐烦蹙眉。 这个表情,祝珩之熟到闭眼都能画出来的,从五年前他们做同门开始,便为了争夺界内第一,无时无刻不斗得日月失辉,天地失色。 先前,关于派谁参加今年仙门大会之事,就闹得轰轰烈烈,鸡飞狗跳,整片神岳大陆无不笑话。 论资排辈,出战者,理应由能力最强者担任,林淮舟是也。 然而,祝珩之横插了一脚,扬言:“长江后浪推前浪,虽然师哥历年第一,但今年,可未必第一,到时可别丢了天留山脸面。” 此话一出,惊涛骇起。 祝珩之如此大言不惭,也不是没有缘由。 他出身富商之家,十八岁才上山拜师,仅仅修炼了五年光景,便在去年的仙门大会上打败了千年老二容山堂弟子,排名仅次于打牙牙学语便开始修炼了二十多年的林淮舟。 自此,一战成名,甚至人间有人把他们两个并称为“天留双壁”。 而后,天留山赤霄阁自成一派,力挺祝珩之,于是乎,天留山寒水涧弟子也不甘示弱,一气呵成,拥护林淮舟。 水火两派,日吵夜吵,见面就打,后来,掌门妄静仙尊实在被吵得头疼,便随流举办一场赛事。 谁想,这场赛事,居然打破了修真界以来所有比赛的时长记录。 当时,银光闪目,火光冲天,无不令人眼花缭乱,林祝二人足足斗了十天十夜,亦没分出胜负。 妄静仙尊以及受邀相评的长老们都一把老骨头了,眼冒金星,精力匮乏,实在熬不住,不知谁,提议抓草棍的民间法子。 不知怎得,两人的草棍居然长短一致,粗细相同。 若非妄静仙尊好言调解,才把事情拖延下去,否则,那二人即便斗个你死我活,也要把仙门大会的名额抢到手。 如今,天公不作美,阴差阳错下,他和林淮舟居然被关进这杀千刀的合欢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不停,没人会低下头认输,祝珩之更是出了名手脚多,嘴巴巴拉一句,就挪近一寸。 对方如何能让他碰到一点?便也往旁边移,二人一起一落,像两只怒目圆睁的青蛙在为你死我活博弈。 蓦地,花香入骨的祝珩之眼前一阵发晕,不知绊到什么,低呼一声,同时整个人不可控地压向林淮舟! 祝珩之只觉他的唇已经贴上一片软凉的肌肤,眼皮似有羽毛轻轻扫过,他脑子唰的一下空白。 可这合欢门之中,除了林淮舟,还有谁? “……” 祝珩之愣了一会儿,蓦然往后一闪,跌坐于地,一抬眼,便撞上林淮舟呆滞发空的眼睛。 花香成河,哗哗啦啦。 约莫羡情花作祟,林淮舟反应有些迟钝,这才瞳孔骤缩,不可置信抬手摸着鼻梁上还有唇温的痣,颅冒怒火,一拳打去:“混蛋!” “我我我……” 祝珩之下意识做好迎战姿势,可那自带冷梅香的拳头迟迟没落下,反而见他往后退了几步,眼神没了清明,有些使不上劲儿。 祝珩之眨眨眼,须臾,不管不顾捧腹大笑道:“哈哈师哥,这滋味不好受吧?我就说,真不怪我,你看你,也中招了呀。” “……我没有,你要是敢碰我,我就一剑捅死你。”林淮舟浑身燥热,眼神依然冷冰冰。 他绝不可能在死对头面前示弱半句,立马就地打坐运功,调整气息,可脸色愈发潮红,好像一朵素洁白兰掉入牡丹丛。 只见他密长的睫毛像染炭般浓黑,又像蝶翼,两弯眉毛似蹙不蹙,仿佛在隐忍着什么痛苦。 可觑着霞姿月韵的林淮舟,此时却一副双眸含雾、嘴唇微张、脸色坨红、压抑不住颤抖的柔弱模样,祝珩之心尖被什么轻轻捏了一下,麻麻的,酥酥的。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单手揽过林淮舟软趴趴的细腰:“师哥,反正出了这道门,我横竖都会被你打得半死,不如趁现在做得舒服点。” “这种关头了,还谈什么礼义廉耻信?师哥,你要知晓,我们被关在合欢门里,不双修,便无法出去,你也无法为天下百姓降妖除魔,更无法修成正果,圆满登仙。” 对方抿唇不语。 祝珩之了然一笑。 他这个师哥,生来便是千载一出的天生圣体,还在襁褓之中就跟了修真界泰斗妄静仙尊。 从小到大,林淮舟集所有长老的希冀于一身,肩负维护天下太平的重要职责。 严谨治学,听尽教导,历经苦练,为民除害,心无旁骛,一意入大乘境界,渡劫成仙,造福一方,这就是他毕生追求的目标与信仰。 祝珩之连他头发丝有几根都了如指掌,又怎会不知道他沉吟之下的心思? 他继续一脸无辜道: “难不成,师哥有更好的法子?” 稍稍凑近,一股淡淡的芙蓉冷香袭来,不知为何,那往日令人讨厌的香气,此时像极一根根勾人的小羽毛,挠得他心喜心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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