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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桉因寒冷而紧绷的身体舒缓了下来,整个面容放松了许多:“确实很热,谢谢你徐总。” 他没有再提把衣服还回去,安心接受了徐延山的好意。 徐延山听晏桉这么说,露出一个笑容,白洁的牙齿排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都有些晃眼,“那我帮你再捂捂吧,小桉,你的手太容易变凉了。” “好。”晏桉没有拒绝徐延山,同性之间互相握手再正常不过。 他很冷,而徐延山像座大火山。在他不再将徐延山完全视作上司老板,而是也把他当作朋友后,他接受徐延山的好意也就不再有不自在的感觉,可以心安理得接受徐延山给他送温暖的举动。 只是,旁边头被砸破正捂着头的男子就不这么想了。他看着两人执手相看的亲密样子,默默挪动屁股,坐得离他们远了些。 他也挺冷的,但冷也不会和另一个大老爷们腻腻歪歪把手握一起,怪肉麻的。他觉得这两人可能不太正常,还是离远点好。 过了一会儿,办事民警处理完事情回来了,他看到两个人的姿势也是愣了一愣。 他眨了眨眼:“两位请跟我过来。”谁能想到,长得这么好看的两个人是因为野猪出现在这里的啊。 晏桉站起身,把外套还给徐延山,他现在已经感觉暖和多了。 野猪的事不算什么大事,晏桉和徐延山又很配合,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流程。 民警:“谢谢二位的配合。” 晏桉顺嘴问了一句:“那野猪之后会怎么处理?” 民警表示:“会找个时间把它运到远离城市的地方放生,。” 晏桉点了点头,是个不错的去处,狂躁野猪多少保住了一条命。 回到家中,贝姨看到他们这么早就回来有些惊讶。 晏桉解释他们遇到野猪的经过,贝姨轻轻“啊”了一声。晏桉以为她是担心徐延山,没想到贝姨开口问的是:“那你们岂不是还没吃晚饭?饿坏了吧,我去让厨房给你们做点东西吃。” 晏桉:“……”看来在贝姨眼中,没吃饭是比遇到野猪袭击更糟糕的事情。 徐延山对此倒是没什么意外,区区野猪,呵。 吃完饭,晏桉经过野猪事件到现在已经很疲惫了,他和徐延山说了一声打算上去休息,却被徐延山叫住:“小桉,你手上的伤还没有上药,等会儿你洗漱完我帮你抹药吧。” 晏桉都差点忘了自己手上还有擦伤,他抬起手看了看:“不用了吧,这点伤你要不和我说再过几分钟可能都要愈合了。” 这话有点夸张,但他的伤也确实不严重,他平时都是任由它慢慢自然愈合。 但徐延山坚持:“小桉,野外有很多病菌都会通过破损的伤口传染,万一擦伤你的那些石子上残留有动物的粪便颗粒,那么上面就有很大可能带有病菌,所以伤口上至少还是抹点碘伏比较好。” 晏桉沉默了,动物粪便残留什么的不能去细想,但他还是答应了徐延山等会儿来给他上药。 晏桉回房间去了,贝姨去给徐延山找药箱。不一会儿,徐延山就带着药箱站在了晏桉的房门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回应。 他又轻喊:“小桉?小桉?”还是没有听到回应。 “那我进去了?”他边说边去拧门把手。 门并没有反锁,他进去后又关上了门。 他明明是来给晏桉上药的,心却跳得很快,仿佛手里提的不是药箱,而是盗窃团伙专用的工具。 晏桉不在房间里,但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还有水声,大概是晏桉在洗澡。 徐延山坐在外边起居室的沙发上,腰背直得像在教室里,手也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莫名有些紧张。 水声停了,徐延山的心提了起来。但晏桉没出来,过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徐延山的心又稍稍放了回去。 但隔了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徐延山咽了咽口水,目光盯着卫生间的方向,浑身僵直。 里边的门开了,发出轻轻的吱呀声,徐延山吸了口气。 脚步声响起,晏桉出来了,“徐总,你来了啊。” 晏桉刚洗完澡,还没有穿衣服,上半身赤.裸着就出来了,只在下半身裹了条浴巾。 他平时看着瘦,脱了衣服却还是有薄薄一层肌肉,只是练得没有徐延山那么明显。他的皮肤很白,晒不到阳光的地方更白,如上好的白瓷,温润如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徐延山不好意思再往上看,目光像被烫到一样瞥了一眼就快速挪开。 “咳咳咳。”徐延山一口气没理顺,猛烈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晏桉坐到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沐浴液的香气和水汽蔓延到徐延山的鼻尖,被他敏锐地嗅到了。一想到这些气味的来源,他就觉得耳朵连着脖子根一起发烫。 “我没事。”徐延山转头看着晏桉的脸笑了笑,视线却不敢乱动。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说不出是激动?紧张?羞涩?还是别的什么。只是他的心脏跳动得太厉害了,仿佛都要从胸腔中撞出来了。 徐延山不断在内心默念冷静,但晏桉却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徐总,空调是不是开得有点高?我感觉,你好像有点热。” 徐延山能清晰地感知到晏桉放在他额头上的手,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和温热。晏桉独有的气息,大量涌入他的鼻子里,引得他的嗓子发痒,胸腔震颤。 他故作镇定地把晏桉的手从额头上拿了下去,转移话题:“还好,不是很热,我来帮你上药吧。” 他打开药箱,掰开一根碘伏棉签,捧着晏桉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在伤口上涂抹。 晏桉:“徐总,我怎么觉得你的手在颤?” 徐延山:“……可能是今天拽野猪的时候太用力了。” 晏桉点了点头。他之前看小徐总制服野猪的样子还以为很轻松,原来这对小徐总也不是件轻易就能办到的事。 礼尚往来,他提议:“那我帮你用药水揉一揉胳膊吧,不然明天肌肉可能会疼。” 揉、揉胳膊?徐延山的手颤得更历害了,心脏也跳得更剧烈了,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轻轻说了声:“好。” 这下换晏桉给徐延山上药了。徐延山脱了上衣,乖乖坐在沙发上。 晏桉从药箱里拿出治疗跌打损伤的喷雾剂,先在徐延山胳膊上喷了一遍。药剂冰冰凉,刚好给徐延山发热的脑花降温了。然后他伸出手,按上了徐延山结实的胳膊。 他刚把手放上去,徐延山的胳膊就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晏桉:“???”有这么疼吗?
第17章 泛着蜜色光亮的肌肉啊 晏桉目光移到徐延山脸上,只见徐延山目光垂落在一旁,眉头轻蹙,嘴唇用力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很是煎熬的样子。 晏桉心中愈发愧疚,那头野猪至少有几百斤,徐延山能制服它,本来就是危急时刻大爆发才做到的,肯定难免肌肉有损伤,而他却没有关注到这一点。 他手下的动作愈发小心,“徐总,你忍一下,如果不揉开,你明天胳膊可能会更疼。” 徐延山胡乱点了点头,不敢去看晏桉,全身的感知神经像是都集中到了被晏桉揉捏的胳膊上,血气隔着一层皮肤,在晏桉的手掌按压下翻涌,又如波涛般奔涌到脑花。 他整个人又是为晏桉的主动肢体接触而激动,又是为晏桉关心他而甜蜜,又是煎熬于要时刻按捺这种激动和甜蜜。 晏桉不知徐延山心中所想,脑中回忆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按摩知识,全数使在了徐延山身上。 徐延山的胳膊很结实,无论是肱二头肌还是肱三头肌,都练得很好,是晏桉这种外行都能看出的好。喷雾剂液化在他的胳膊上,又被晏桉揉搓开,使得胳膊上的肌肉泛着蜜色的光亮。 晏桉帮徐延山按压着胳膊上,对他肌肉练得怎么样最有感触。想到徐延山今天拽起野猪又摔出去的举动,他不禁感叹,小徐总真乃勇士也! 按压完胳膊,晏桉又问徐延山还有哪处不舒服,徐延山连连摇头:“没有了,小桉,谢谢你,晚安。”他的耳朵和脖子根已经烫得不成样了。 说完他起身就走,连药箱也忘记带走了。 “晚安。”晏桉看徐延山着急走的样子一头雾水,想了想,他觉得可能是徐延山尿急又不好意思说吧。 他把药箱合上,今天已经不早了,他打算明天起来再送下去。 这一晚,徐延山没有再化成原型偷溜进晏桉的房间,也没有再缠在晏桉的手中睡觉。他沉在自己卧房的浴池里,黑暗中的水下是更为漆黑的粗壮触手,如同其他潜伏在水底的诡异生物。 这里是晏桉来之前他每晚的住处,外面卧房的床其实一直都是摆设,比起人类柔软的床,他一直都更喜欢待在水里,当然,躺在晏桉手心里除外。 只是这一晚,一向很少做梦的徐延山梦到了多年之前的下午,他被人从柔软的掌心移到了有些硬的胸膛上。 他的触手扒拉着,想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位置,但一眨眼,他身下的人就变成了晏桉赤.裸着上身的样子。触手下的肌肉线条明显,瓷白的皮肤泛着莹莹玉光。 徐延山的脑袋开始急剧变大,无数爱心形的脑花在一层半透明肉膜的包裹中如海浪般激荡,从浅粉迅速变红,颜色不断加深。 “嘭”! 徐延山醒了,周围的装饰瓷器被他从水中溢出的粗壮触手打到地上,变成了一地碎片。 想到梦里的情景,徐延山懊悔自己醒得太快。黑色的触手捂住又红又烫的脑花,徐延山又沉到了水底。 “咕咚咕咚”一串气泡从水底冒了出来。 在水面破裂的气泡化成空气中的水汽,随着气流飘向别的地方,最后被吸到了年底到处摆着的福字上。 晏桉年底的时候收到了公司发的年终奖。 他瞥了一眼银行的短信通知,瞬间惊了,手机都差点滑到桌子底下。 个十百千万……92万多?! 晏桉:“!!!” 他仔细看了看短信的发送号码,是银行的没错。他又打开网银,账户上的数字确实猛增。他觉得他有点手抖了。 “叮”他收到了公司发的邮件,他点开一看,是确认年终奖数额的邮件。他快速看到月数那一栏,标得清清楚楚24个月。 晏桉一时有些沉默,这种真正意义上的上一年班顶三年多少让过惯了牛马生涯的他有点不知所措。 虽然当初人事冯经理说的就是会有3-24个月的年终奖,但他其实以为就是公司的话术,基本不可能拿到3个月以上的年终奖。再加上他今年入职不到一年,他以为能拿到一个月的年终奖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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