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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谎了，” 楼弃的指腹在他踝骨上轻轻摩挲，接上话茬，“我们就是对你存了不干净的心思。” 两双一模一样的绿眸在晃动的窗帘阴影里锁定他，声音带着蛊惑般的低哑， “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 乌眠明显愣住了—— 茫然地低头看着还抓在自己脚踝上的手，一时间都忘了挣脱。 “一见钟情？”他重复着这个词，眉头越皱越紧，“钟情？钟什么情？” 他这副罕见的怔愣模样让楼厌低笑出声。 少年歪着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是爱情啊，哥。” “……” “我是男的。”乌眠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结，觉得这话荒唐得可笑。 “嗯，看出来了。” “一个男人。” “……所以，”乌眠像是终于理清了思路，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确认，“你们是……那种喜欢男人的？Gay？” 他前世在鱼龙混杂的环境里摸爬滚打，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就因为他这张脸。 男男女女，动歪心思、想方设法要包养他、睡他的人从来没断过。 无一例外，全被他打了回去。 “Gay是什么意思？”楼弃追问。 “……就是男人喜欢男人的意思。”乌眠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词，解释得有点不耐烦。 “啊，这么说的话，我们确实是。” “那哥呢？哥是吗？” 话题突然转向自己，乌眠怔住了。 他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自己也从未思考过。 他的人生很短，也很重。 出生在一个破败的家庭，父母每天都在为下一顿饭发愁。 家里还有个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每一分挣来的血汗钱，都填进了那颗脆弱心脏的无底洞里。 后来，父母在工地上从高处摔下，双双去世。 工头推诿，楼盘烂尾，开发商跑路，一分钱赔偿也没拿到。 刚满十八岁的乌眠辍了学，开始打工，那点微薄的薪水只够勉强糊口。 可就在这时，弟弟的心脏状况急剧恶化，必须进行心脏移植。 天价的手术费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为了钱，他开始什么活都接，哪里给的钱多就往哪里去。 打黑拳，当打手，替人卖命…… 在不见光的地下世界里挣扎，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正常的生活、同龄人的青春、甚至思考自己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的闲心…… 这些对他而言，都太奢侈了。 可不管他喜欢男的女的，都没义务向其他人证明。 “我喜欢什么，关你们屁事！”乌眠的眼神沉了下来，动动脚冷声呵斥“松开你们的狗爪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依言松手，缓缓站起身。 原本蹲着的温顺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影。 他们一左一右形成合围，脸上天真无辜的表情褪去，露出底下危险的本色。 阴影笼罩下来，乌眠这才清晰地意识到双方在体型上的差距。 他后退半步，小腿却抵住了沙发边缘。 索性抬手用力推开两人，拉开距离后终于能平视对方。 “所以现在是想动手？”他冷声问。 两人同时愣住。 "什么？" "哥怎么会这么说？" "示爱不成，恼羞成怒，大打出手。"乌眠皱眉，语气里透着不耐烦，"电视里不都这么演？" "噗——"楼弃突然笑弯了腰。 楼厌也低笑出声，一步步向前逼近，"哥，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绿眸中暗流涌动"我们怎么舍得对你动手？" “我们只是想换种方式，让你慢慢，”楼厌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接*我们。” 两人不着痕迹地缩小包围圈，像猎食者优雅地收紧包围网。 空气中无声弥漫开紫罗兰的淡香，清甜中带着微苦。 仗着乌眠作为Beta闻不到信息素，双生子的气息愈发肆意地缠绕上来，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攀附。 乌眠简直被他们的逻辑噎住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接受什么？我不可能答应你们的任何要求。” 他眉头紧蹙，语气里压着明显的不耐，“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早就说过——别来招惹我。” “我们想追求你，哥。”楼弃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楼厌紧接着俯身，绿眸在咫尺之距闪烁，“哥，示爱不成的话，下一步应该是热烈追求。” “有病就去治，别来我这发疯。” 乌眠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要是心怀不轨、令人作呕的纠缠，他大可以毫不留情地拒绝，甚至直接动手。 可眼前这两个人，除了过于直白外，并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们的眼神干净澄澈，只是单纯而炽烈地表达着喜欢。 乌眠确实无法理解这种感情，但也没理由阻止别人表达心意。 “哥，你讨厌我们吗？”楼弃问。 他一时语塞。 讨厌吗？其实算不上。 最多就是觉得有点麻烦，让人困扰。 但眼下这情形，乌眠再没经验也知道不能说实话。 “讨厌，很讨厌。”他故意冷下声音，“所以赶紧走吧，以后别来了。” 双生子可没漏看他一瞬间的迟疑，更不会被这故作凶狠的模样骗到。 虽然认识才几天，但他们早就看透了这人冷硬外表下的柔软。 “原来哥这么讨厌我们啊……”楼厌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失落，“真让人难过。” 楼弃紧接着开口，语气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哥，其实今天是我们生日，我们两个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那天你救了我，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 他抬起眼，绿眸里盛着真诚的光“但对我来说，你就像黑暗中突然照进来的光。 我们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些，但至少……别赶我们走好不好？” “我们保证，”两人异口同声，举起三根手指对地发假誓， “绝对不会做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就是单纯地想陪在你身边，当好朋友，好兄弟。” “这样可以吗，哥？”
第11章 当哥的小狗 哥，我想和你在极致的**中重生，直至永生。 ———双生子的假生日真愿望 烛火被轻轻吹灭，跃动的暖光倏地消失，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啪啪——” 热烈的掌声响起，两人自己唱起了生日歌“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 楼厌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乌眠，声音轻轻的带着期待“哥，跟我们一起唱好不好？生日只有自己给自己祝福的话，妈妈在天之灵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齐刷刷望向他，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盼。 “……”乌眠叹了口气，“我不会唱歌。”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却清晰，“楼厌，楼弃，祝你们生日快乐，身体健康，永远开心。” 祝福语朴实得近乎老套，却让两人同时怔住。 乌眠从口袋里摸出两根粉色的草莓味棒棒糖“事出突然，没准备礼物，现在身上只有这个。” “伸手。” 两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伸出手。 当冰凉的糖块落入掌心时，指尖都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烛火是临时点的，生日歌是即兴唱的，连“妈妈在天之灵”都是随口说的。 这场仓促的生日宴处处透着表演的痕迹，可掌心里这两颗糖，却真实得让人心头发烫。 既然已经演到这一步了，不多拿点不符合人设。 “哥，能抱一下吗？”楼弃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乌眠看着两人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模样，最终还是松了口“……嗯。” “哥，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抱着他的人声音哽咽，仿佛正感动得落泪。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楼弃脸上没有丝毫泪痕，反而满是痴迷与享受。 房间里的信息素无声地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那双一模一样的绿眸在虚空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吹灭蜡烛后—— 乌眠走进厨房，没一会儿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他们面前“吃吧。” 两人受宠若惊地捧起碗，连吃面都小心翼翼，一根一根细细品尝。 “你俩多大了？”乌眠随口问道。 “20。” 听到这个数字，乌眠动作顿了顿。 如果弟弟还活着，今年也该20岁了。 他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挂坠，突然沉默下来，起身就要离开。 手腕却被轻轻抓住。 “哥，你怎么了？”楼弃仰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担忧，“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 “没事。”乌眠掰开他的手，顺势在他头发上揉了一把，“你们吃你们的，我去抽根烟。” 他转身走向阳台，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楼厌轻轻咬断面条，望着乌眠消失在阳台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刚才那样……是想起什么人了吧？会不会真有个弟弟？” “查不到。” 楼弃用筷子慢条斯理地卷着面条，“他的过去像一张白纸，没有父母，没有来历，什么都没有。” “要么是有人用更大的权力抹去了痕迹——但能在我们眼皮底下做到这点的，这世上没几个。” “还要继续查吗？” 楼弃放下筷子，端起碗喝了口汤“不急。来日方长。” 他转头看向阳台方向，玻璃门上隐约映出男人孤独的侧影。 “不管他藏着什么故事，就算真是天外来客……”楼厌接上他的话，唇角微扬，“我们也接得住。” 面汤见底，为谁洗碗这事，两人用剪刀石头布决斗。 结果因为对彼此的出拳套路了如指掌，愣是僵持了老半天。 乌眠抽完烟回来，看见这俩货还在那“石头、剪刀、布”地循环，烦得他直接一人给了一脚。 “滚去洗，一起洗，别在这儿磨叽。” 楼弃一边揉着屁股往厨房走，一边回头说“哥，其实我们今天来，还有个事想跟你聊聊。” 楼厌也凑过来，语气比平时正经了些“这事儿你可能不太愿意听，但我们觉得还是得让你知道。” 碗筷在水槽里叮当作响，两人轮流洗着。 楼弃擦了擦手，走到乌眠身边坐下偏头注视着他。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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