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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步走到投影前,调出近日的冲突数据:“现在的反对声看似汹涌,实则分散。如果我们此时退让,反而会让反对势力凝聚成更强大的力量。” 议会专员皱眉:“你的意思是?” “与其温水煮青蛙,不如快刀斩乱麻。” 姜之余目光锐利,“我们应该采取更果断的措施,将反对声音彻底压制。比如……”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设立特别法庭,快速审判核心反对者,同时加大舆论引导,将反对派标签为破坏分子。” 一位年长的议员忍不住反驳:“这太激进了!会引发更大的动荡!” “动荡只是暂时的。” 姜之余转身面对众人,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当反对派意识到他们的行动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打击时,反抗的意志自然会瓦解。这是心理学上的习得性无助。” 他环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在议会专员身上。 “我们现在面临的选择很简单,要么永远陷入与反对派拉锯的泥潭,要么用短暂的阵痛换取长久的安定。这只是我的一点儿小小见解,诸位怎么看?” 会议室陷入沉寂,只有姜之余的声音在回荡:“有时候,最极端的手段,恰恰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议会专员沉吟良久,最终没有给出确切答复,只是那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告诉姜之余,自己的话已经在人心底扎根了,很快会传进那些议员耳朵里。 一切都在稳步进展,按姜之余的想法,与其等着研究司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一点点让民众妥协这个《新秀法案》,最终导致向导和普通人权益彻底沦丧。 不若他来给联邦打一剂催化剂,让这法案没法平和推行下去,他一定要把这个让哨向不平等条例的圆桌给掀翻! 带着轻松的笑意走出办公室,姜之余沿路与下班的同事们道别:“明天见。” 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未持续太久。 他原以为魏延灼早就把自己这号人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对方竟是去设法支开楚泽暗中的手下。 当姜之余走出大楼,察觉不到往日那些熟悉的保护视线时,便心知不妙。 果然,迎面就撞见了拎着铁棍守候多时的魏延灼。 魏延灼见这金发男人愣在原地,还以为对方被自己吓住了,不由咧嘴冷笑。 上次只顾着对付楚泽,没仔细打量这人。 此刻细看,竟莫名觉得这金毛有几分眼熟。 但以他顶级哨兵的记忆力,十分确定从未见过这张面孔,这份蹊跷让他没有立即动手,反而多问了一句: “你是楚泽那人渣从哪儿找来的?知不知道他心里早就有人了?别被他骗了……” 比起上次和颜悦色并且讲道理了那么一点点。 姜之余仗着这副崭新皮囊,心中渐渐成型一个恶劣计划。 他装作一无所知反问:“你怎么知道楚泽心里有人?这又关你什么事?” 提起楚泽魏延灼就心生厌恶,本来哨兵之间争夺配偶就不共戴天,他和楚泽的和平永远只能是暂时的。 一旦姜之余找到,他们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但魏延灼就是觉得楚泽就是死也不能背叛姜之余。 因为他知道楚泽是和姜之余真的发生过什么的,这个骗身骗心的渣滓! 姜之余看他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表情,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他心里那人也是你心里的人,你们是共……”妻。 魏延灼愤怒反驳:“谁跟他……”接着又郁郁,“你知道就该离他远点。” 姜之余嘻嘻笑,一步步靠近魏延灼:“成年人了,这也没什么所谓,他心里那人都没说什么,你跳出来急个什么劲儿?再说……” 姜之余话音未落已经闪身贴近魏延灼,挑逗一样轻触魏延灼握紧铁棍,筋络缠绕肌肉紧绷的结实手臂。 “我不靠近他,我靠近你怎么样?我看你也不错,看着很……有劲。” 魏延灼瞳孔扩大全部源于震惊,没想到这个弱叽叽的金毛男人竟然能用这么快的速度靠近他。 魏延灼不由怀疑,难道楚泽现在是被压的那个?这金毛是个顶级哨兵? 很快他反应过来对方碰到他,他像是触电一般退开,满脸嫌弃拼命扒拉自己手臂上的皮肉,简直恨不得撕下去丢进下水道。 “你连我都敢勾引,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姜之余想起魏延灼以前是怎么死皮赖脸贴他,反过来怎么还不愿意了,今天就让他尝尝被迫的滋味。 姜之余骤然出手,与魏延灼展开近身格斗。 两人拳脚往来,毫不相让。 就在魏延灼即将擒住他手腕的刹那,姜之余故意一个踉跄跌进对方怀中。 魏延灼果然如临大敌闪避,却被他趁机将一支麻醉剂扎进颈侧,药剂很快推进去一半被魏延灼打落。 但已经足够了。 片刻功夫,魏延灼就睁着两只眼不会动弹了。 姜之余拎着他一条腿把人甩上悬浮车后座,在他脸上调戏拍了下。 看着魏延灼如遭遇毕生噩梦的恐惧表情,姜之余放声大笑做尽几天前魏延灼话里的地痞流氓状,驾车径直驶向酒店。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嗯嗯嗯放…哦…哦……” 姜之余特制的麻醉剂专为顶级哨兵而制, 不怕放不倒魏延灼。 后座上的魏延灼仍在药效中顽强挣扎,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嗯嗯哦哦说什么呢?”姜之余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语带调笑, “听不懂,留着力气床上叫吧。” 这话让魏延灼瞪圆了双眼, 目光凶狠得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吃肉喝血。 姜之余特意选了魏家旗下的一家星际酒店。 他半搂着魏延灼走进大堂,这家伙实在太高大了, 即便姜之余如今长高不少, 扶着这个步履蹒跚的壮汉依然显得不太协调。 他从车里摸出一副墨镜架在魏延灼脸上,给他原本一身黑衣劲装,肌肉饱满的造型平添了几分冷峻与时髦。 搂着人径直穿过大堂,姜之余自助办理了一间情趣大床房,拿着房卡直奔电梯。 两人出众的外形本就吸睛,这般亲密相贴的姿态更引人遐想。 来往宾客和服务生都不由自主地投来探究的目光,尤其是那些酒店的服务员,他们常在星网新闻上见到自家少东家的身影。 即便戴着墨镜,门口的人脸识别系统也十分迅捷准确识别出那个黑衣男人的身份。 当看清那个与金发男子紧紧相贴、步履踉跄的正是魏延灼时,几个服务员面面相觑。 少东家这是喝多……被人“捡尸”了? 可转念一想,这世上哪有能强迫S级哨兵的人? “要通知经理吗?少东家和一个超漂亮金发男人开房了……” 几人交换着无措的眼神, 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姜之余半扶半拽带着魏延灼穿过走廊,还不忘明目张胆地嘲讽:“你家酒店的安保也不过如此。你都落我手里了,眼看就要贞操不保,居然没一个人来救你。” 说着, 他还恶意地捏了捏魏延灼的脸颊。 果然, 那含混不清的嘟囔声立刻频率加大。 好不容易将人拖进房间,姜之余随手一甩, 任由魏延灼面朝下摔在地毯上。 一进门,他立刻卸下整日维持的精英伪装,按着从前的习惯飞快踢掉鞋子,赤脚在房间里活动起来。 他一边捶腰扭肩,一边伸展四肢,做了全套保健操动作,长舒一口气:“上了一天班,真是累死了。” 回头瞥见那个脸贴地、背朝天的身影,即便看不到表情,也能感受到那节节攀升的怒气值。 姜之余不禁失笑:果然人在做坏事时,再苦再累都不怕。 要不是存心要惩治魏延灼,他怎么会费这么大力气把这头壮得像牛的哨兵搬进来? “你先在地上躺着吧。” 他轻快地说:“我去洗个澡,出来再好好疼爱你哦。” 从柜子里取出睡袍,姜之余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魏延灼简直要被这金毛气炸了。 他怎么会大意到被人偷袭得手?更可气的是,酒店工作人员明明认出了他,竟没有拦住这个带走他的金毛!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务之急是在那家伙出浴室前逃离这个房间。 他已经处于绝对劣势,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遭到羞辱。 魏延灼严重怀疑这金毛根本不是楚泽的情人,而是专门雇来设计他的。 楚泽干这种下作事难道还少吗?只怪自己太大意,又一次上了当。 要是能逃出去,他绝不会放过这金毛,更要跟楚泽新账旧账一起算! 浴室里,姜之余心情颇佳地哼着歌。 其实他原本只是想起魏延灼从前那些越界行为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与流言蜚语,一时兴起想报复一下。 除了口头上占些便宜,他倒真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对那种需要自己出力的活儿,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待会儿要是对着魏延灼半途而废,会不会显得很没面子? 姜之余默默思忖:要不洗完澡就把他扔在这儿自己离开算了。走之前得警告他,别再来烦自己。 打定主意后,他烘干身体走出浴室。 一步步靠近仍面朝下趴着的魏延灼时,他明显感觉到哨兵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僵尸横在地上。 现在知道怕了? 他揪着魏延灼的后衣领将人翻过来,顺势提起对方的上半身,环视这间情趣套房。 粉色的灯光朦胧迷离,心形双人床正自动起伏摇摆,玫瑰花瓣散落其上,墙角的泡泡机不时吐出梦幻的泡泡。 好一个暧昧至极的场景。 “喜欢这里吗,魏少?” 姜之余也是头一次见识情侣套房,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把魏延灼扔上床后,他顺势躺到一旁,感受着床垫的起伏:“还挺舒服的,像在做全身按摩。” 这床舒服得让他几乎不想起身。 转头正对上魏延灼近在咫尺的怒视,他忽然翻身跨坐到对方身上,利落地扯开魏延灼的上衣。 身下的人立刻激烈挣动起来,有点儿动作但不多,不知是床的晃动还是魏延灼的抵抗,让整个床上画面在姜之余眼中都有些晃悠。 “知道错了吗?”姜之余俯身问道,“现在认个错,我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这话莫名耳熟,但他一时想不起谁说过。 出乎意料的是,魏延灼竟开口了:“认错?我错在哪儿?你是楚泽找来算计我的吧?” “你又脑补了些什么?”姜之余挑眉。 “我不是楚泽找来的。记得吗,是你先来堵我的,是你技不如人,是你成了我的俘虏,跟别人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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