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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阳:“这可是魔头行径,正道不可为。” 孟白絮:“自然自然。” 难怪师尊爱读凡人的史书,因为史书记载了千年前修真界的事迹,这些事迹往往跟秘境的执念相关。 温庭树就是这么一个一个清除他的秘境。 窝窝馕馕找洞阳听故事真是听对了。 心里对救爹出秘境的事更加有把握了,孟白絮带着崽回横雪山时都忍不住哼两句诗经。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师尊,在山一方。 “跟洞阳相处很高兴?”温庭树在雪线处等候。 孟白絮:“高兴。” 温庭树想不出洞阳比他话还少,孟白絮怎么喜欢跟他玩,“饭做好了。” 贾廉策从不知好兄弟竟然有一手好厨艺,他以为温庭树顶多捏个包子,没想到桌上还有焖排骨、红烧鸡、酸菜鱼、油爆虾。 这些年他吃得清淡,因为觉得自己老了。 其实会不会他吃得太清淡,才觉得修真索然无味? 贾廉策扯下红烧鸡的两只鸡腿鸡翅,分给两位贤侄,然后自己拿着鸡架子啃。 修仙真有意思。 窝窝馕馕本来跟着温庭树吃饭,吃相斯文,一看见贾廉策就走歪了。 贾叔叔用嘴巴撕下一大口肉,大口喝酒,窝窝馕馕也撕下一大口肉,大口喝汤。 等贾廉策发现贤侄每一口都学他吃饭时,两个小崽子已经吃得脸蛋上都是油渍了。 “呃……”贾廉策有些不敢面对魔头,他是不是给兄弟丢人了? 孟白絮笑眯眯撑着下巴看儿子:“这样才对嘛。” 小魔头就要这样吃肉喝酒。 贾廉策松了一口气,嫂子人真好。 晚间,贾廉策歇在西殿,温庭树一家四口挤东殿。 孟白絮今晚不想对师尊做什么,毕竟有客人,打算和温庭树隔着两个孩子躺着。 温庭树等了等,发现兰麝没有像昨晚一样。分明兰麝还准备了发情丹,按照他的性子,没捂热就该下药了。 温庭树坐在床边,白发温顺,眉眼笼着烛火淡淡的光晕:“今晚贾兄在西殿,不可做无礼之事。” 老东西,竟然恶意揣测本教主。 孟白絮顿时就被激起了叛逆心,不让我做,那本教主偏要做。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温庭树一脸通红左右为难深陷道德困境的样子。 他挑眉道:“无礼?那干脆不要当道侣了!” “这里怕被人听见,还有寒潭底下,你怕什么?窝囊。” 温庭树:“好。”
第40章 孟白絮马上给两个小崽子盖好被子,穿好衣服往外冲,“走。” 他走了两步,还回头看师尊有没有跟上,一扭头差点撞到温庭树的肩膀,算他识相。 待出了门,孟白絮又倏地停下来。 温庭树微微攥着掌心,语气不变:“要不还是早点歇息,你明日还要去参加修真大会。” 孟白絮:“你背我。” 窝窝馕馕都背过了,师尊还没有背过他。 温庭树二话不说蹲下来。 孟白絮把师尊的白头发都搂到一边去,胸膛挨上师尊宽厚挺拔的后背,满足地弯起眼睛,把双手勾在他前面,脑海里想着画本上的内容,试探地,把修长白皙的手掌顺着温庭树的领口滑了进去。 温庭树身体明显表现出被轻薄的僵硬。孟白絮觉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掌都用力了些许。 这对温庭树一定是酷刑。 孟白絮把两只脚也攀上温庭树的腰,前脚掌突然踩到了什么,绝对不同寻常。 糟糕,这对本教主也是一种酷刑。 温庭树今晚会不会还控着他,不让屏蔽痛觉? 大魔头的脚踝微微颤抖,有些想要临阵逃脱。 “温兄。” 冷不丁,对面屋廊下传来一声贾廉策的问候。 孟白絮连忙将手抽了出来,指甲甚至勾到了温庭树的领口,发出划丝的声音。他下意识想从温庭树身上下来,腿根被两只大掌按了下,不让他动分毫。 温庭树比孟白絮想象中淡定,“贾兄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我招待不周。” 贾廉策道:“老年人觉少,来赏赏月,你横雪山的月亮就是比别处圆。” 温庭树点点头:“兰麝要去寒潭底下练功,失陪了。” 贾廉策:“你们去练功,不用管我。” 看着温庭树背着道侣往屋后的山上走,贾廉策不由感慨:老夫少妻就是黏糊,生了两个娃还这么恩爱。 他们修真三剑客里,最终只有最不可能成亲的温庭树成了亲,他和谢兄都留有遗憾了。 寒潭的水面卷起一个旋涡,越来越大,变幻出一道门,温庭树背着孟白絮一跃而进,稳稳地落地,头顶恢复水平如镜。 地底完全是个冰窖,墙上冰格里原来璀璨生光的宝物也被搜刮一空,四周变得有些朴实。 温庭树目光在墙上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孟白絮:“找什么?” 温庭树:“找一妖物的内丹,可以测出母子血。” 孟白絮:“嗐,早被我拿走了。” 温庭树今早收拾屋子的时候,捡起孟白絮摔在地上的发情丹,无意间看见了滚落在桌底下的妖物内丹。 兰麝是得知了怀孕了才跑的。 如果没有怀孕,或许能卧底更久。 不,也不会太久,太久就会被自己察觉他体内多出两颗小元丹。 温庭树:“为什么不留在横雪山养胎?教内的人能照顾好你么?” 孟白絮:“万一被你打胎了呢?” 温庭树:“在你心里,为师是这种人?” 孟白絮一听他这个语气就暗道不好:“先说好,今天我要屏蔽痛觉才跟你上床。” 温庭树:“不行。” 孟白絮瞪大眼睛,这个狗男人甚至不愿意说两句谎话来哄骗他。 温庭树继续在墙上逡巡,蓦地,找到一个贝壳模样的东西,取下来掷出,贝壳原地放大至一张拔步床大小,张开的壳内莹润温暖,在这冰窖中是绝好的温床。 温庭树:“就在这里。” 孟白絮觉得哪里怪怪的,喔,怪在本教主丧失了主动权,他立刻重振雄风,一步踏入了壳床,翘起二郎腿:“温庭树,把衣服脱了。” 温庭树一时没有动作。 孟白絮心里马上就爽了,本教主有的是手段逼良为娼,他欣赏着正道魁首的窘迫,美滋滋从乾坤袋里掏了一壶酒,哦,没有酒,只有糖水。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糖水,正喝着呢,突然屁股底下的床震动了一下,糖水一晃顺着他的锁骨流进衣襟。 孟白絮正要施法除掉黏糊糊的糖水,突然发现自己的法术又被压制了。 “温庭树!!!” 再一抬眸,温庭树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衣服。 大魔头乌黑的瞳仁颤了颤,虽然已经生了窝窝馕馕,但是他只和温庭树上过一次床,那一次温庭树起初没有脱衣服,维持着正人君子的形态给徒弟解毒,后面衣服都脏了,两人又全程肌肤相贴,孟白絮根本没有机会看全貌。 捧着糖水碗的手腕被握住,像一株纤细的棉花,被摘了就要裂开,坦露出白白软软的内芯。 孟白絮咽了咽口水,师尊一头华发,冰肌铁骨,大魔头却像熟透的蜜桃,全身上下都泛起粉红来:“老东西,你、你还我法术。” 最讨厌跟凡人一样懦弱无能了! 温庭树一边解开兰麝的衣服,一边道:“没有痛觉,你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这次我轻轻的,不让你疼,好不好。” 亲吻落在眼角,孟白絮睫毛颤了颤,被蛊惑了。 好、好吧,五感相通,悲喜同根,屏蔽痛觉等于降低了身体的敏感度,快感也会同步被消掉。 他不要当行尸走肉,他要细细感受跟师尊耳鬓厮磨的温柔。 …… 就是有点太温柔了。 孟白絮真的不疼,但是被温庭树温柔地舔胸前的糖水时,天灵盖都要炸掉了! 他好像住在贝壳里的寄居蟹,最柔软的地方被强塞进一颗珍珠磨啊磨。 可他又不是产珍珠的母贝。 大魔头的眼泪比珍珠还要大颗。 温庭树这个恶劣的养珠人,把孟白絮掉的珍珠一颗一颗都含进嘴里。 大魔头都要被磨坏了,珍珠依然坚硬无比。 孟白絮看见那截东西就来气。 “够了够了,本教主明天还要参加修真大会,宣布修真走廊全面开放。”孟白絮气急败坏地推开温庭树。 疼是不疼,但比疼更抓心挠肝。 云收雨霁,温庭树放开孟白絮。 孟白絮狐疑地看着温庭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不吃药就只能来一次?” 温庭树深吸一口气:“兰麝,我是放过你了。” 他今晚只是想让孟白絮知道,那种事可以不疼,可以温柔缱绻,他会的也不只是蛮干解药。 “唔!”孟白絮身体颤动了一下,说早了,温庭树的手指还在里面,竟然敢按他。 “我说错了!” 孟白絮识相地圈住温庭树的后腰:“我们回去吧,窝窝馕馕半夜要尿尿,发现一个爹都没有。” 温庭树单手托住他的屁股,站起来:“好。” 他只来一次,也是考虑到了孩子。他和兰麝不久就要离开,总不能离开之前,晚上也只顾厮混不看孩子。 孟白絮闭着眼趴在温庭树背后,从寒潭出来,月光一照,潮红的脸蛋降下去一些热度。 他清醒了一些,忽然反应过来。 今晚,师尊是不是在炫技? 好像全程都在伺候他……虽然也没放过后面。 温庭树这老东西也太会了。 怎么突然就急不可耐地表现? 孟白絮一点也不笨,马上就想到了原因:“师尊,你是不是怕我爹不同意啊?” 所以赶在孟扶光出来之前使劲讨好本教主? 温庭树被点破了私心,难得有些不自在:“嗯。” 兰麝一向聪明。 孟白絮偷笑了两声,你这个五百岁的老东西还怕孟扶光?拿出你以前跟魔头对战的气势啊。 孟白絮:“我爹打不过你。” 温庭树:“……嗯。” 孟白絮:“那你还怕什么?” 温庭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靠武力解决。将来有人打得过我,就能带走窝窝和馕馕吗?” “你是天下第一。”孟白絮想了一下,补充道:“那师尊你要保持水平。” 温庭树:“好。” 孟白絮下巴抵在师尊的肩窝里:“师尊,你教我傀儡之术吧,我留一个分、身在横雪山照顾窝窝馕馕。” 温庭树脚步一顿,傀儡会遭受恶意,他不想兰麝面对这些。 “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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