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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龚岩祁不满地反驳,“那也比某人一团一团掉羽毛好多了!” “我那是圣羽!你的破胡子算什么!” “掉毛就说掉毛,还圣羽!那我这就是龙须!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跟我回警队,我得让古晓骊好好查查这几个人的背景。”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边逗嘴皮子边上车回了警队,阳光将玻璃穹顶笼罩出一层金色的外壳,林沫的尸体被盖上白布用担架抬出排练室,这一传奇舞者的谢幕舞台,竟然就定格在这不足五十平米的四方天地,没有掌声,也没有鲜花,有的只是满地金灿灿的阳光,为她送上最后一句喝彩。 ------- 小剧场: 龚岩祁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摸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叹气:“唉,又该刮了……” 白翊突然出现在镜子里,面无表情地递过一把剃须刀:“给。” 龚岩祁挑眉:“哟!翼神大人连剃须刀都随身带?” 白翊推了推眼镜:“怕某人用‘龙须’扎到我。” 龚岩祁接过剃须刀,笑着调侃道:“翼神大人这么见不得我有胡茬,该不会是处女座的吧?” 白翊:“什么座?” 龚岩祁:“就是洁癖加强迫症。” 白翊:“那你肯定是‘处男座’的。” 龚岩祁无语:“啊?” 白翊一脸理所当然:“邋遢加单身。” “……”龚岩祁怒道,“单身跟星座有什么关系!况且,谁…谁是处男…座的……” 白翊得瑟地挑挑眉,吹着口哨摇头晃脑地走了。
第62章 项链 回到警局,程风已经完成了初步尸检。他站在解剖台前,脸色异常凝重。 龚岩祁和白翊来到法医室,想让白翊检验一下尸体上是否有神力残留,结果看到程风愁眉不展的样子,龚岩祁问道:“怎么了?能让我们程大法医发愁,看来这死因定是错综复杂啊!” 程风掀开盖着林沫尸体的白布:“错综复杂倒是不至于,只是尸僵退去后,我发现她的双脚仍然无法恢复自然形态。” 龚岩祁凑近查看,只见死者的双脚仍然保持着绷直的芭蕾舞姿,脚背呈现出不自然的弧度。 “这是……” “她的脚腕和脚骨都折断了。”程风戴着手套,轻轻抬起死者的右脚,“并且这些损伤是死后造成的,手法非常专业,既造成了严重伤害,又可以混淆视听,让人以为是毒发引起的肌肉痉挛,再加上尸僵,所以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她的脚已经被折断。” 听了这话,龚岩祁的眉头越皱越紧:“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程风摇头:“不清楚,但死者脚趾里的毒针化验结果出来了,是一种罕见的箭毒蛙毒素,属于神经类毒素,毒性是□□的250倍,河豚毒素的10倍,能瞬间致命,导致全身肌肉痉挛收缩和呼吸麻痹,死亡过程极其痛苦。” 龚岩祁:“这种毒蛙咱们国家有吗?” 程风:“我国并未发现,它们主要分布在南美洲热带雨林。” “那凶手可够下本儿的!”龚岩祁冷哼一声,“而且这凶手不仅要她死,还要她痛苦地死,这是多大仇怨啊!” “还有更让你惊叹的,”程风说着,用组织钳挑起林沫胸口的一块皮肤,“你看她的心脏,竟然也呈现了结晶化。” 解剖台上,林沫的心脏变成了晶莹的物质,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龚岩祁和白翊同时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震惊。 沉默良久,白翊低声说道:“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凶杀案,看来,我也不用再测了。” 程风困惑地看着他们:“你们的意思是,林沫的死与之前的周世雍和卢正南一样,都牵扯了非自然科学在里面?” 龚岩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暂时还不确定到底有没有关联,不过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程风,能让我们单独检查一下尸体吗?” 程风摘下手套,离开了法医室,还轻轻帮他们把门带上。门关上后,白翊立刻抬起手掌悬在林沫尸体上方,掌心泛起微弱的白光。 不一会儿,白翊睁开眼睛,嗓音微沉道:“的确是被人提取过怨髓,我能感应到神力残留。” “怎么林沫也……”龚岩祁皱眉,“她的怨髓是哪一种?” 白翊反手幻化出一抹微弱的灵气,像一团失了焦的光雾,闪过一瞬艳丽的粉色。 龚岩祁问:“粉色怨髓代表什么?” “色欲。”白翊收起手,“看来,还是该重点查查林沫的私生活了。” 龚岩祁低头思索着案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解剖台边缘,嘴里念叨着:“色欲…这就要看林沫有没有男朋友,而且,有没有暧昧不明的关系,还有那个周琳雅,我总觉得……” 话音未落,他余光瞥见一旁的白翊突然伸手触碰了林沫的额头。 “你干什……” 刹那间,白翊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冰蓝色的眼眸被嵌上银白色的光,无数碎片如利刃般刺入他的脑海: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个憔悴的女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哀求着:“娘娘明鉴,奴婢怎敢……” 雕花木门外传来凄厉的惨叫,鲜红的指甲在门板上抓出几道刻痕。 漫天纸钱飘洒中,一具瘦小的身躯被草席裹着,拖过泥泞的荒原…… 白翊痛苦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攥住解剖台边缘。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脊背窜上来,他的羽翼不受控制地展开了一瞬,一片漆黑的羽毛从根部缓缓飘落。 龚岩祁眼疾手快地接住那片黑羽,入手却感到一阵刺痛,羽毛边缘锋利如刀,在他掌心划出一道血痕。 “白翊!”龚岩祁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神明,“你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白翊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呼吸急促不稳,他缓了缓力气,睁开眼睛说道:“我…我看到了一些画面……好像是在皇宫里,又好像是在郊外,有女人的哀嚎还有许多哭泣的声音……但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龚岩祁注意到白翊右手的手指泛起一丝青灰色,连忙抓过他的手检查:“你刚才碰她干什么?” 白翊斜斜地靠在龚岩祁身上:“我见她也被提取过怨髓,猜测或许她也和卢正南一样,身上附着了某些灵魂,所以想要验证。” 说着,白翊低头看向龚岩祁的手掌心,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果然,我的猜测是真的,又一片黑羽证明…我又判错了一场天罚……” “你是说林沫的灵魂也是你曾错判的天罚对象?”龚岩祁疑惑不解地看向解剖台上的尸体,“可她看起来……” 白翊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苦恼:“天罚不会无缘无故降下,如果她确实被我错判过,那么我之前必定认为她犯下了足以招致天罚的罪孽。” 龚岩祁想了想:“粉色怨髓,色欲之罪?” 白翊摇摇头,很是困惑:“我记不清,天罚记录在册,应该是准确无误的,除非……”他说着,突然顿住,眉头紧皱,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性。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篡改过天罚记录…”白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或者…是我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龚岩祁这才发现,那片黑羽正在自己掌心慢慢融化,化作一缕黑雾缠绕上白翊的指尖,然后消失不见。 “该死!”龚岩祁慌忙伸手拍打那缕黑雾,却根本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融进白翊体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总会有错判?” 白翊苦笑着摇头:“可笑就可笑在这儿,我竟什么都不知道。” 龚岩祁感受到身边的人异常冰凉的体温,怕他再次因黑羽的掉落而神力失控,便想着赶紧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们先上楼回办公室,天罚的事慢慢再说。”龚岩祁带着白翊转身往解剖室外走。 白翊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 他指向林沫的双脚:“你看。” 只见那双被折断了骨头的脚腕,隐约浮现出浅浅的印痕,只一瞬便消失了,但足够龚岩祁和白翊看清楚,那是锁链捆绑之后留下的淤血痕迹,还夹杂着血肉模糊的伤痕。 …… 他们刚回到楼上办公室,庄延就跑来说:“师傅!查到昨晚进入舞团的那个男人了!” “是谁?”龚岩祁暂时压下刚才在法医室的不安情绪,还让白翊先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缓一缓,自己走到庄延那儿看着他的电脑屏幕。 “通过芭蕾舞团周边道路监控追踪,发现这个人是从商业区的一家珠宝店来的。”庄延调出了两段监控视频,“我刚才跟珠宝店核实过,这人叫王立祥,是珠宝店的老板。但是监控显示他昨晚只在舞团停留了不到十分钟,如果想要作案的话,时间上并不充裕。” “珠宝店?”龚岩祁眯起眼睛想了想,“先联系一下这个王立祥,让他来队里一趟。” “好的师傅。” 庄延很快联系上了王立祥,一个小时后,这位珠宝店老板战战兢兢地坐在了警队询问室里。 龚岩祁坐在桌子对面,开口问道:“王老板,昨晚十点左右,你去芭蕾舞团做什么?” 王立祥的手指不安地握在一起:“我…我就是去送个东西。” “给谁送?送什么?”龚岩祁的表情很是严肃。 “给…给吴团长送条项链…”王立祥额头上渗出来细密的汗珠,“他从我店里订了条项链,说是要送给重要的投资商,我前两天出差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不,一回来就赶紧把项链给吴团长送过去。” 此时白翊已经缓好了精神,没什么事了,他坐在龚岩祁旁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注意到王立祥的眼神飘忽,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龚岩祁敲了敲桌子:“具体是什么样的项链? 王立祥被敲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忙说道:“是一条铂金镶钻项链,主钻大约1.2克拉。” 龚岩祁从文件夹里抽出林沫更衣柜里发现的那条项链照片,推到王立祥面前:“你看一下,是这条吗?” 王立祥凑近看了看,摇头道:“不是这条,不过…” 见他有些犹豫,龚岩祁又板起脸:“王老板,我劝你有什么最好都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只好把你当作嫌疑人拘起来,毕竟昨晚只有你这个外人进出过舞团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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