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兰奇:“扭秧歌。” 宁裔臣:“……” 周童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咯咯大笑。 宁裔臣把面具一摔:“靠,什么魔术,谁爱变谁变去,莫挨老子,有种和老子比其他的,保准碾压你们!” 亚兰奇叹了口气:“不要这么浮躁,做人要表里如一,要是观众们看到你台下是这副摸样,那你不就塌房了?以后还会有人为你买票吗?” 周童:“呦,他竟然还会‘塌房’这个词呢!” 宁裔臣:“反正我今天不干了!” “我劝你最好认真一点,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这些观众要求很高,半吊子水平是远远不够看的,”亚兰奇提醒道。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小爷我向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明天那包让观众满意的,”宁裔臣道。 亚兰奇盯着他看了一会,语气里明显充满了怀疑:“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那就下一个吧。” 等所有人都展示完毕,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余州选了凭空生火,表演的倒是还行,但还是被痛批没新意;姜榭表演隔空取物,由于人长得好看,因此卡两次也就过了;林星和王越上演了双人魔术,但不知为什么王越一直不在状态,把亚兰奇的小脾气弄出来了,优雅地批了半个小时才放过,剩下的人也都马马虎虎,没有一个让亚兰奇满意的。 “不行啊,要不还是让你们回炉重造吧……你们这个样子,观众看了得气死啊。”亚兰奇靠在座位上,神色十分忧愁。 牧阳现在一听“炉”这个字就应激,连忙将手里的道具扔了,扑到亚兰奇面前,就差磕头求饶了:“别啊,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亚兰奇挥挥手:“算啦,念你们还是初学者,这样已经不错了。今天就到这吧,晚上你们可以暂时在楼上的包厢里休息,记得把小册子里的魔术全部学会哦。” 周童道:“一个晚上全部学会,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你不是说我们要等你表演完之后才上场吗?这样的话,也用不着表演多少节目吧?” “啊,这倒是我的错。忘了告诉你们,为了提高观众的兴趣,我决定搞点有创意的东西,比如……让观众来抽签,决定你们每个人的表演节目,只有让观众亲自参与进来,才能真正体会到乐趣,你们说是不是?” 周童很想说不是,但他不敢。亚兰奇笑得很开心,他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于是当晚,五号包厢旁边的六号包厢,灯火通明,人手一本小册子,一箱道具,废寝忘食,埋头苦读。余州学的脑壳疼,抬眼一望,没招招姜榭,推门出去,才发现他站在走廊的栏杆边,沉默地看着底下空无一人的舞台。 “在想什么?” 姜榭道:“在想那亚兰奇,究竟是什么人。” 余州道:“你是不是很早就和他认识了?” 姜榭转过头来打量他,试图在他脸上寻找吃醋的痕迹:“你这是在……秋后算账?” 余州道:“我才没那么幼稚。讨论正事呢,他之前有没有和你透露过什么线索?” “没有太明确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对这个剧院的熟悉程度,绝不同于一般的入镜者,而且,就凭剧院的运作都由他一手安排,他就绝不是个简单角色,”姜榭道。 赶鸭子上架式的学习实在太累人,眼下讨论副本竟成了一种别样的放松。 余州拿出新发的小册子,翻开最后一页,那上面竟然挤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亚兰奇今天的话信息量太大,我刚才整理了一下,你听听看。其一,他知道自己身处的世界并非现实世界,这说明他曾经很有可能是个人;其二,他接触过许多入镜者,并且尝试通过培训表演的方式帮助他们离开副本,但似乎没有成功过,这究竟是入镜者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暂且不知,总之很可疑;其三,他目前给人的观感很不错,至少没什么危险性,鬼怪特征不强;最后,他完美地融入并参与了这个副本……” 说到第三点时,余州顺带将泥俑林的事将给姜榭听。 “泥俑……” 余州:“哥,你之前提过一嘴的人形容器,会不会正是这些泥俑?” 姜榭道:“很有可能。人形容器这个是我自己探索出来的,因为我的空间形状比较分明。” “这么说来,人形容器、泥俑、熔炉,这三个概念应该指代的是同一种东西,”刚刚在包厢时,牧阳已经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把熔炉的事说了,“也就是亚兰奇口中的筛选程序。” 余州道:“你们当时被打包扔进‘熔炉’,结果却来到了我的空间里,就说明,那泥俑,其实是一个个空间。” 说罢,一股寒意涌上余州心头。 那么多泥俑,里面究竟困着多少人呢? 恍然间,余州忽地想到那些嵌在天井壁上的、数不尽的逼真木偶,心底愈加发凉。 这二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能对一个副本控制至此,亚兰奇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是个入镜者吗?”余州道。 姜榭道:“如果他是,那么他一定比我们入镜晚,那么如果我们之中有人曾经知道这号人物,就会因为他的入镜而遗忘,又在自己进入镜中界时回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宁裔臣曾经说过,圣玛利亚大剧院刚开业时,请过一个很有名的表演者前来捧场,而票根上的木偶就是代表这个表演者的?” 余州道:“你是说……这个木偶表演者,就是亚兰奇?” “木偶表演者可不常见,八九不离十了,宁裔臣之前想不起具体的,估计就是受到了镜中界遗忘效应的影响,但可能又因为亚兰奇自身的原因,导致他还记得一点点细枝末节,”姜榭道,“你待会儿再去找他问问,看他还能不能记起什么来。” 余州点头道:“好。” “其实,我更倾向于他是个鬼怪。”姜榭道。 余州问:“为什么?” 姜榭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他是个法国人。” 余州:“这算是线索吗?” “当然算,还是大线索,你乘船归来,应该知道这剧院有一条地下河,那么,你知道世界上最著名的,拥有地下河的剧院是哪一座吗?”姜榭笑了一声,抬手指向摆放在走廊入口的《歌剧魅影》海报,“是巴黎大剧院。” 亚兰奇,是个法国人。 姜榭道:“按照现实世界中圣玛利亚大剧院的地址,那个地方是不会存在地下河的,可副本里的圣玛利亚大剧院却有,虽说圣玛丽亚本就是仿造巴黎大剧院而建造,可是为了模仿而去开凿地下河就没必要了。因此,只能说,副本里的剧院之所以拥有地下河,完全是受到了别的因素的影响。” 余州接着道:“而这个因素,很可能就是来自法国的亚兰奇。” 姜榭伸手把余州揽过来,下巴放到他的肩上,玩着他的手说:“所以,我想试探一下。试探亚兰奇在这个副本中,究竟是什么身份。” 余州也享受这片刻温存,靠在他身上,问:“怎么试探?” 姜榭望着空无一人的舞台,饶有兴致道:“有没有兴趣来搞件大事?” ------- 作者有话说:我终于走了一波剧情hhhh
第227章 圣玛利亚大剧院(四十):木偶 “啊, 我的小芳,你的身段,是如此多娇!啊,我的小芳, 你留着长发, 等我凯旋归乡!” “我的小芳……” “……你在干什么?” 推开门回到厢房,余州一脸黑线地愣在了原地, 就见周童一手揽着一个木偶的腰, 一手牵着他的手, 正在客厅里起舞高歌。 旁边,宁裔臣一脸自闭,明显是在嫌弃丢人,林星和王越不知道躲哪里说悄悄话去了, 不见人影, 牧阳盯着那个被周童“挟持”的木偶, 欲言又止, 表情活像吞了个苍蝇, 覃舞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直到看见姜榭进来才微微睁开眼。 犹豫了一会儿,余州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别玩儿了,这个木偶是死人变的。” 这正是牧阳从廖小言那里搬来的木偶, 先前没时间查看,便在训练结束之后搬回了包厢, 这会儿又忙着应付明天的表演, 导致余州差点没想起来。 周童动作一顿,表情凝固了:“你说啥?”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余州狠心地重复了一遍。 “哎呀我的妈呀!” 周童立刻收回手,那木偶顷刻歪倒下去, 被覃舞眼疾手快地冲过来接住,轻轻放回了沙发上。 周童这才意识到木偶也许是互助组织的人,连忙道:“抱、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是因为学得太痛苦了,才想找点乐子,没别的意思。” 覃舞看也不看他,冷声道:“他还没死。” 余州和周童齐齐看向他:“什么?!” 覃舞没理他们。 周童崩溃道:“活的?卧槽,那不是更恐怖了?” 余州走到木偶边,礼貌问:“可以看看吗?” 覃舞不置可否,余州便当他默认,再上前一步,仔仔细细地端详起那木偶来。 “质感和真木头无异,其他不是木头的部分塑料感很重,像个假人,没有生命特征……他真的还活着吗?” 覃舞又闭起了眼睛,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 余州道:“请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道具,能判断这一点?” 没办法,互助组织道具大户的形象已经根深蒂固,猜不出原因,只能往这上面靠了。 过了很久,覃舞才说:“会长没说可以告诉你们,所以无可奉告。” “别这样啊,你们会长都把木偶让给我们了,就说明这些消息是可以共享的吧,说说呗。”周童在一旁帮腔。 覃舞道:“只是给你们木偶而已。” 周童:“我……我真是服了!” 见覃舞是真的没有松口的意思,余州悄悄看向一旁的牧阳,就见他摇头摊手耸肩,一脸懵逼的样子,余州就明白他什么也不知道了。牧阳现在资历太浅,平时也懒得动脑子,哪怕当着他的面干点什么,不专门解释,这家伙估计也是不知所以然的。 心里叹了口气,余州再次按了按木偶的手腕、脖颈,企图感受出一点儿脉搏,然而终究是一无所获,姜榭见状,走过来说:“应该不是从这个木偶身上看出来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78 首页 上一页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