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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彼岸花要千年才能长成!” 何深愧疚地低下头,一条蓝色的鱼尾映入眼帘,他之前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现在似乎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他怎么变成人鱼了!! 救!!我又做噩梦了!! 谢长安!救命啊!! 不知是不是谢长安听见了他的呼救,房间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袍,面色如霜,头发高高束起的男人走了进来,这张脸何深可太熟悉了,谢长安,和现在的谢长安也只有个头发长短的差别。 “叶言,你怎么又来骚扰小河神。” 何深:“!!!” 他“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眨巴眨巴眼睛,对上旁边谢长安关切的目光。 “怎么了?”谢长安摸摸他的额头:“做噩梦了?” “不是!叶言以前怎么长那样啊!?” 谢长安一愣,皱了下眉,问他:“哪样?” 何深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他晃了晃脑袋试图回想起来,可刚刚的梦就像是一阵云,吹着吹着就消散了。 他脸上一片茫然,跟受惊了的仓鼠似的,哆哆嗦嗦说:“我不记得了……” 谢长安叹口气,摸摸他的脑袋:“不记得就不记得,总能想起来的。” 何深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哼唧两声,抬头看着谢长安,眼底是厚厚一层不安。 谢长安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亲,声音十分轻松:“再说了,你都看过画像了,干什么还要知道叶言以前长什么样子?” 他眯了下眼睛,单手抬起何深的下巴:“嗯?大晚上梦到别的男人就算了,现在还在这纠结着不睡觉?” 何深仰头亲亲他,小声撒娇:“我才没有,我心里明明只有你。” “那就老实睡觉,现在还不到五点呢。” “哦……” 何深迷迷糊糊继续睡,很快就安静下来,谢长安刚舒了一口气,撤回了在他身后轻拍的手,他就又“唰”一下睁开眼睛,瞪着谢长安:“不对啊,叶言在梦里说你才是他领导啊。” 谢长安叹气:“所以说梦都是反的啊。” 何深想了想,点点头:“好吧,难怪他说你什么不服管教之类的,确实很少有下属用这个词形容上司哈。” 谢长安摊了下手,把他的眼睛按住:“快点睡,再大晚上不睡觉想别的男人,我就亲死你。” “来亲~” 何深完全不带反抗的。 于是被亲成仓鼠饼,团吧团吧塞在怀里睡着了。 好在后半夜他没再做梦。 早上起来的何深很快就一个人钻进书房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不让谢长安看。 “捣鼓什么呢?吃了早饭再弄。” “哦,来了。” 他似乎是在写什么,听见谢长安敲门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迅速合上手里的本,站起来准备往出走,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回来把刚刚在写的小本揣进兜里,甩着胳膊出门。 “写给叶言的东西呢?”谢长安问。 “嗯!”何深点点头:“但是我答应了他不能让你看见。” “那就不看,你写的那些东西他也用不了。” “你怎么知道!?”何深抬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你偷看我的三十六计了?” 谢长安挑了下眉,没承认,没否认,主打一个我反正不说话,你猜吧。 心想就何深那个离谱的脑回路,不见得能真的交会叶言什么,他甚至合理怀疑几千年前叶言会去搞那个把自己从彪形大汉变成阴柔美人的歪门邪道就是何深给他指的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叶言还能相信他,但是以他的智商来说好像也并不奇怪。 “为什么手写?”谢长安弹一下他的呆毛:“你都没给我写过这么长的东西。” 何深一愣,低头看了看他本子上寥寥几字:装傻、卖乖、倒打一耙、一个看不清的黑坨坨、抱抱、贴贴,一个更大的黑坨坨,让他抱抱,让他贴贴,夸夸他(浮夸的也可以)…… 又抬头看了眼谢长安绕着自己呆毛玩的手,低头写:给他玩呆毛。 “怎么不说话?”谢长安见他不理自己,伸手捏一下他的脸:“不许给他写那么多字。” 何深拍拍他的脸:“哪有那么多字,不要乱吃醋。” 又晃了一下他的本子:“这才写了两行多一点。” 他晃的速度极快,大概是以为这么快的晃过去谢长安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叠词还是很好辨认。 谢长安眼前一花,稍微一眯眼,就看见什么抱抱贴贴从自己面前晃过去。 “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写给叶言的什么指导。” “你怎么知道!”何深声音一下拉高:“你看见了?” 谢长安定定看了他三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了口气:“唉,你别乱教他一些东西” 何深撇撇嘴:“才没有!我写给他的东西都是我自己亲身试验过的,你懂什么?” 他从谢长安怀里爬出来,有些不耐烦地挥挥赶走谢长安:“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创作。” 说完自顾自地低头在纸张的正上方写下几个大字《撒娇三十六计》 ------- 作者有话说: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第76章 “《撒娇三十六计》?”叶言伸手接过何深递过来的纸, 低头看了半响,有些犹豫地问:“这能有用吗?” “当然有用,写在上面的东西我这几天都试验过了。” 何深双手叉腰, 冲叶言一扬下巴:“我要的东西呢?谢长安的生平什么的……” “都在这了。” 叶言丢过来的一本挺厚的书, 大概有医学生的专业书那么厚,何深根本不敢伸手接,生怕那东西把自己砸骨折了。 “嘭!” 书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何深嘴角抽搐两下,叶言还真的一身蛮劲,不愧是曾经的壮汉。 他叹口气, 弯腰把那一块板砖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 转身朝叶言挥挥手:“走了。” “唉, ”叶言喊了他一声, 他懒洋洋地扭头,就看叶言脸上表情颇为谨慎,他左看看右看看, 小心翼翼地说:“里面写的东西你别告诉谢长安。” “我才不告诉他。”何深鼓了下脸,走了。 光说别告诉他,可没说不能让他看到。 何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趁着何深正在上课, 谢长安又回了地府, 他想去找找之前游魂逗留地府的记录, 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按理来讲那东西应该在叶言手里。 “谢~长~安~”叶言哼哼唧唧凑过来,说话时一波三折的声音再加上扭捏的表情硬是给谢长安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谢长安一蹦三米远,瞪着他:“你有病啊!?” 叶言动作一顿,低头掏出一张纸看了两眼, 自言自语:“没毛病啊……” 他似乎是准备再试一次,又张口:“谢~” “你再来一次我就把你锤进地里。” 叶言瞪着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没搞懂哪里不对。 他决定换一个方式,凑上去张开双臂,一脸豪放:“来吧,咱哥俩很多年没拥抱过了!” 谢长安伸出手,做出个打住的动作,嘴角抽搐:“咱俩从来没拥抱过。” 叶言又是一阵沉默,拿出纸条继续看,又自言自语:“贴贴是怎么个贴法……” 为了防止突然被他贴上来,谢长安叹口气,揉了下眉心,问:“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直接说要我帮什么忙!” “哦哦哦,就是关于地府未转世游魂的处理,”叶言叹口气,掏出来一本足有半人高的册子:“最近余海市游魂似乎不太对劲……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谢长安动作一顿,叶言见他看着自己,连忙解释:“我不是针对你啊,就是最近有不少收上来的魂似乎都多少受到了伤害,更像是被人抽了煞气,但是你向来不是这种手笔……” “煞气被抽了?”谢长安愣住,扭头看他:“那还怎么转世?” 他皱着眉,面如寒霜:“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叶言叹气,摇了摇头:“具体时间不太清楚,很多收回来的游魂都混在一起,但大面积发现也就是这几个月的事情。” 他翻出来几个案例,叹气:“你看,你这段时间带回来的游魂,里面有大概五分之一都或多或少出现了五感缺失的情况。” “看着不像收魂手法出了问题,”叶言眉头紧紧皱着,摇头晃脑地:“但是我也不知道什么玩意会导致这种情况。” “这么简单,答案不都写在明面上了吗?”谢长安十分诧异地看他一眼:“有人设了聚煞阵,但煞气不足,只能从周围的游魂上抢。” 叶言一愣,皱眉看他:“早就末法时代了,哪来的人会聚煞阵?” 这阵法并不难,甚至只能算当初邪修的入门级法阵,毕竟最低级的聚煞阵只要杀三人就能成阵,只是越多人献祭成阵,这阵就越高级。 可现如今道士也就是能算算命,术士本身地位就不高,会风水的在现在都称得上一句大师,会画符箓的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哪有人能整那个阵法呢? 谢长安耸耸肩,一摊手,那意思很明显:关我啥事? 他伸手拍拍叶言的肩膀:“你可是地府的老大,你都不知道的事情,”他一挑眉,“问我啊?” “啊?不是,你……”叶言一整个哑口无言。 偏偏谢长安比出食指,落在唇中:“嘘,自己处理吧啊。” 他拍拍那厚厚一沓记录:“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这个……” “你看个屁你看,这是你能看的东西吗?”叶言把资料抢回来,揣起来走了。 唉,还好判官手里有个乾坤袖,不然他要不了两天就得练成以前的样子。 谢长安摇摇头,只好继续找这里的资料。 生死簿也看不到,游魂相关的记录也看不到,能看到的也就是些零零碎碎的记录。 他随手拿起一本记事簿,这里居然是所有阎王被宴请的记录,每一条的组成格式都是谁,哪一年,被谁邀请。 大多数阎王都没有什么被邀请的经历,毕竟天庭地府是两个体系,大家几乎都秉持着互不干涉的处事原则,也可能是天庭那帮人并不愿意理这帮住在地下的晦气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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