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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倾了倾,小狗叼骨头的架势,被温折秋握住一边肩膀,轻轻压回了原位:“今儿特殊,等换完再咬。” “……” 长月枫眼帘微抬,看着垂落在自己膝上的几缕银发,沉声问:“情蛊……真的有效?” “有是有,但是和记载上看到的有些出入。” 温折秋忙活着手头的事,进门时形似欲.望的感觉消减下去不少,思忖道:“你靠近我的时候,我会觉得很愉快,也想与你紧挨在一起。但是那应该算不上是动心,具体的……我目前还不知道怎么形容合适,需得多试一试。” 他一脸公事公办的说着撩拨人的话,眼里清明的仿佛上手就扒衣服的另有其人。长月枫往后坐了一点,等待指教一般的道:“怎么试?” “自然是接着非礼你。” 最后一条绷带扎完,温折秋从椅子上起来,板过长月枫的下颌,学他之前那样,居高临下的垂落眸光,翘了翘唇角:“怕不怕?” “……” 长月枫仰着脸,盯着面前笑眯眯的人,像只装模作样的大狐狸,眼睛里分明透着对下一步的思考,还要假装会的很多,甩着尾巴试图吓唬人。 自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温折秋还没想好接下来该做什么,腰后蓦地传来一股力。 再抬眼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长月枫的腰腹间。 浅色的床帏随着有人摔入,与映在帷帐上的人影一起,湖上游船似的悠然晃动起来。长月枫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没入温折秋的发间,扣住他的后脑,不轻不重往下压。 呼吸贴的越近,温折秋体内的气血翻涌的就越厉害,甚至因为前两次的半途而止,愉悦里头还掺杂了些许难捱,将感官的舒爽无限放大。 舌尖被勾住的时候,他忍不住沉了沉眉,被刺激的头皮有些酥.麻。 这哪里是情蛊,春|药来的吧…… 先前在棺材里,他们也有过两次亲吻。但一整套下来,温折秋可以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和躺在棺材里睡了一觉的体验如出一辙。 这一回的步骤并没什么两样,时长还短了许多,却让他不能再自然而然地忽视掉正在进行的亲密。 长月枫磨着温折秋的唇瓣,也觉察到他与之前明显不同的反应,握在温折秋窄腰的手缓慢下滑,轻轻松松探进宽长的亵衣下摆里边。 温折秋攀在长月枫双肩的手一紧。 不行,这情蛊带来的感受实在太清晰,得歇一会。 他捏一捏长月枫的肩膀,示意长月枫稍微松开一点。 少顷,紧密的拥吻终于有了能够透气的空间。 长月枫淡淡的盯着他,语气更淡,像是检验成果的问:“喜欢我吗?” 温折秋诚实的摇一摇头。 “……” 长月枫垂下眼睫,手臂一收,将他们之间的身位重新束得紧凑。 青年眼中一瞬间的郁沉没藏好,温折秋眼尖瞧见,颇觉奇怪。 怎么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像只平日里冷厉严肃的狼犬,尖尖耳朵朝正前方耷落一点,虽仍是坐的端正,威严的表情也毫无变化,看着就是失落又可怜,弃犬似的。 “殿下……” 温折秋眨了下眼,刚要出声询问,眼前模糊的床景在忽然间猛地一晃。 弥散着幽香的发丝沿着他的脸颊丝丝缕缕的滑落,长月枫剪了温折秋的手腕,高高扣在枕头上方,俯身再次压下一个吻。 “等,等一下……” 上一轮试验的情绪还没缓下去,血液又愈发猛烈的喧腾了起来。温折秋下意识的挣了挣,却发觉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泥一般的软在枕席之间。 一向贴心的青年今夜不知怎么了,力气格外重,也远比捉弄人的时候更要坏心眼,在他的唇瓣上浅尝辄止,转而咬住了他未挂穗子的耳垂,然后是下颌,喉咙,再到锁骨…… 温折秋仰起脖颈,感受到长月枫的掌心也在自己的腰间流连,烫的他眼睫止不住的颤动,血液里那股奇异的欢愉感始终高悬不下…… 桌台上的蜡烛已经熄灭,不见光亮的床帏间回荡起几声沉闷的喘息,也不知是属于谁的。 长月枫制在温折秋腕间的手骤然松开,指节在空气中虚虚的蜷起,复而放回到榻上。他扫了眼温折秋被折腾的近乎全部褪下的亵衣,伸手整理端正,随后便沉着眸子坐到了床尾,微微别开视线,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而压着自己的高大身体离开的那一瞬,温折秋明显感觉到了…… 温折秋:“……?” 模糊人心绪的氛围总算终止,他躺在床上,将体内乱窜的异状挥退一些,才支着身子爬起来,与长月枫对坐在席间,目光下落。 被种情蛊的不是他么? 怎么小祖宗粘人粘的这般热切,反应还比他大? 想来还是太年轻了,气血更加旺盛。 “殿下,定力不足啊。” 温折秋拨一拨自己散乱的长发,笑眯眯的逗人道。 长月枫:“………” 他看了眼毫无反应的人,不大想说话的样子。 没一会儿,还是冷冷的开了口:“师尊是不行吧。” 温折秋:“?” 谁不行了? 他对上长月枫审视的目光,眯起眸子,朝他招一招手:“来,过来。” 房间里的床榻小且矮,长月枫顿了顿,手臂垂在身侧,膝行着回到温折秋身前。 听话又引诱的姿势。 温折秋扬起手,长月枫以为他又要扯自己衣襟的时候,脉络间缓慢的流淌过一股冰凉的灵力。 “看吧,我就说效果立竿见影。” 温折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狐狸得意似的抬了下眉。 长月枫:“…………” 这下是真的不想说话了。 满床被单被他们弄的又乱又皱,温折秋也不在意,往边上挪一挪,给他腾出点空间,回忆起了方才切身的体会: “现在可以确定,情蛊,至少是南归炼的这一种,与传言里的作用确实不相同。” “也许因为情蛊是连接双方的,宿主的身体会被吸引,但内心的本意并不会由此而产生改变。就好比我刚才说过的那种愉快,充其量而言,只能算作是气血中传来的反馈,多多留心,就会发现这不仅不是喜欢,自己的身体还出了岔子。” 长月枫面无表情地乜着他,眼里有那么点“真的不是你不行吗?”的意思。 “……” 温折秋敲一下他的额头,召出姻缘簿摊开来看:“最直观的例子,没有红线。” 姻缘簿从头至尾飞快翻阅了一遍,果然是没有他们两人的名字。 长月枫眼眸微微一垂。 温折秋正收着簿子,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继续分析道:“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可能没有问题,不过红线的表现还是很奇怪。嗯……看来还是要寻找解蛊的法子,把情蛊解开,一切就都明了了,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的顾虑……” 他说的详细,又接了几句关于解蛊的想法。长月枫坐在旁侧,像是听的失了耐心,抬了抬手,薄被兜头蒙了上来。 温折秋:“?” 作者有话说: ------ [狗头]好像听到了小狗心碎的声音……
第19章 这是什么梦 原本就仅有几缕微光的空间彻底变得黢黑一片。 也不知长月枫是要给谁盖被褥,这一下甩出来,和抛渔网打窝一样,把他们两个人全给兜进了里边。 温折秋顶着被褥,从这个举动里品味到了一丝隐蔽的郁闷。 小祖宗这是不开心了? 莫非是不喜欢刚才那个降火方式? 被窝里头太黑,看不清身旁青年的表情。温折秋歪了歪身子,挪过去一点:“殿下这是要抓谁?” “……” 长月枫不冷不热道:“兔子。” “兔子……” 温折秋捏住他的耳尖,半哄半逗的往上提拉,拖着尾音道:“耳朵只有这么短一点?” “……” 长月枫一僵,瞳色沉在周身狭小的黑暗里,看不分明这一瞬间蕴含的意味。 细长的指节还心大的在他耳后抚弄,长月枫闭了闭眼,放弃了抵抗这有意无意的诱惑,把住温折秋的肩膀压到榻上,俯首撬开他柔软的唇瓣。 这一次的动作带了几分存心的挑弄,温折秋还没反应过劲,身体里的欢愉已经如潮水一般再次涌来,和围过来的浓烈幽香一起,将他整个淹没在其中,一时间忘记了思考。 长月枫扣着他的后颈,高挺的鼻梁几度与温折秋相蹭,很不客气的掠夺起了被窝里少得可怜的空气。 小祖宗指定是属狗的,疼得慌会乱咬人,不高兴了也乱咬人。 温折秋在闷热间模模糊糊的想着。 临近窒息的时候,长月枫终于撒了口,把被子拉到他们的颈侧,像只勉强填饱肚子的大型犬,收起了尖牙利爪,将主人团进自己毛绒绒的腹部。 温折秋被数次的蛊效磨的浑身乏力,懒得回想这次亲吻的缘由,抵在他胸前倦倦的笑道:“原来兔子急了真的会咬人。” “……” 长月枫无声的叹了口气,几乎是微不可察的说了句:“别勾我。” “嗯?” 温折秋没听清楚,问他:“你说什么?” 长月枫把探起来的狐狸脑袋按回去,又恢复了一惯的冷淡:“抱好,睡着了跳进河里,没人捞。” 温折秋:“?” 跳进哪里? 他不自觉的动了动身上能动的地方,才发现胳膊不知何时被长月枫搭在了自己的腰间。后者没有再出声的意思,只是严严实实把他圈在怀里,哄睡觉似的顺着他的背往下抚摸。 反正这么几次也抱习惯了,温折秋也乐得有一只新的靠枕,享受着他的伺候,手臂一收,舒舒服服的趴起了自己的新窝。 …… 不知是不是情蛊的作用太强烈,入睡之后,温折秋很罕见的做了梦。 说是梦,更像是误入了谁的家里,作为旁观者瞧着眼前陌生的一切。 梦里的这座宅院不大,胜在屋里的陈设精致,且每一角都布置的很有情调。从打开的窗子往外看,能望见满院瑰红的梅花,灼灼烈焰一般开的热烈,仿佛将漫天火烧云收进了这一方小小的院落。 院子前方的卧房门是敞开的,温折秋走近几步,居然从门缝里头看到了……他自己。 准确的来说,是很久以前的自己。 他斜倚在坐榻上,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底下,一条腿闲闲的支着,脸上还盖了本不知道写什么的书,正悠闲的打着盹。 乌亮的长发绸缎一般的散了满榻,还有几缕沿着云白的长衣垂落,悬在距离地面堪堪几寸的位置,把握的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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