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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白骨魔尊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沈清弦抓住这个机会,用尽最后力气结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封!"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白骨魔尊重新镇压回地底。裂缝迅速合拢,只留下一地狼藉。 "成功了..."沈清弦松了口气,随即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清弦!"秦屿川顾不上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冲过去抱起沈清弦。 回到村里,王婶看到孙女平安回来,千恩万谢。但秦屿川顾不上这些,立即开车带沈清弦去了县城的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沈清弦只是力竭昏迷,没有大碍。秦屿川这才松了口气,让医生处理自己手上的伤口。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医生一边包扎一边问,"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爬山摔的。"秦屿川随口编了个理由。 医生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 深夜,沈清弦终于醒了。看到秦屿川手上的纱布,他眼中满是愧疚。 "对不起...又让你受伤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秦屿川握着他的手,"说好是来休假的,结果又让你遇到了危险。" 沈清弦轻轻摇头:"这是我的命。走到哪里,都躲不开这些事。" 两人相顾无言,心中都明白,这就是他们选择的道路。既然选择了彼此,就要接受彼此带来的一切——无论是温馨的日常,还是生死一线的危险。 窗外的月光洒进病房,为相握的两只手镀上一层银辉。 休假还没结束,但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假期已经提前结束了。明天,他们就要返回城市,回到那个需要他们的地方。 但没关系,因为这一次,他们更加确信——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携手同行,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夜色深沉,但黎明终将到来。
第17章 归途惊魂 从县城返回城市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沈清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秦屿川偶尔从后视镜看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那场与白骨魔尊的战斗虽然胜利了,但消耗了两人太多精力,也让他们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这条路,远比想象中更加危险。 "在想什么?"秦屿川终于忍不住开口。 沈清弦转过头,眼神有些空洞:"在想...我是不是不该把你卷进来。" 秦屿川的心一紧:"怎么突然这么说?" "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我可能已经死在山洞里了。"沈清弦的声音很轻,"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我不能每次都指望你救我..." "够了。"秦屿川打断他,语气有些生硬,"沈清弦,你以为我是什么?需要你保护的累赘?"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秦屿川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听着,我选择和你在一起,就做好了面对一切危险的准备。我不需要你把我排除在外,我需要的是和你并肩作战。" 沈清弦怔怔地看着他,眼圈突然红了。 秦屿川叹了口气,放柔了语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清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失去你,我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问题让沈清弦彻底愣住了。 "我会疯掉的。"秦屿川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所以,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想着一个人扛。我们是一体的,明白吗?" 良久,沈清弦才轻轻点头:"明白了。" 车子重新启动,气氛缓和了许多。但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们经过一段盘山公路时,前方突然出现浓雾。这雾来得蹊跷,几乎是瞬间就弥漫开来,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 "这个季节不该有这么大的雾。"秦屿川皱眉,减慢了车速。 沈清弦坐直身体,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是自然形成的雾。里面有阴气。" 话音刚落,车灯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秦屿川猛地踩下剎车,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定睛一看,前方又什么都没有。 "是幻象。"沈清弦从怀中取出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着,"有人在干扰我们的感知。" 秦屿川立即警惕起来。他想起之前查过的资料,这段盘山公路曾经发生过几起离奇车祸,死伤者都是在浓雾天气出的事。 "可能是地缚灵。"沈清弦分析道,"死在这里的亡魂,因为执念太深无法往生,就在原地制造幻象,诱使更多的人出事。" 正说着,浓雾中又出现了几个人影。这次更加清晰,能看出是几个穿着不同年代服装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路中央,直勾勾地盯着车子。 秦屿川想要倒车,但后视镜里也出现了同样的人影。他们被包围了。 "我来处理。"沈清弦准备开门下车。 "等等。"秦屿川拉住他,"这次让我来。" 没等沈清弦反对,秦屿川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浓雾立刻将他包围,沈清弦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屿川!"沈清弦想要跟出去,却发现车门打不开了。 车窗外,那些人影缓缓向秦屿川靠近。秦屿川深吸一口气,想起了沈清弦教过他的净心咒。虽然他没有法力,但至阳之体配上坚定的信念,多少应该有点用。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默念咒文。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渐渐地,他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 当秦屿川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那些人影身上缠绕着黑色的怨气。而在他们身后,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那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中年男子,脸色青紫,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原来是你。"秦屿川盯着那个官服男子,"你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官服男子发出一声冷哼:"区区凡人,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 "本官?"秦屿川冷笑,"一个死了几百年的鬼,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句话激怒了官服男子,他发出一声尖啸,周围的地缚灵立刻向秦屿川扑来! 秦屿川没有躲闪,而是迎了上去。他咬破指尖,用鲜血在掌心画下一个简易的驱邪符——这是沈清弦教他的,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一般鬼魂足够了。 "破!" 血符拍在第一个扑来的地缚灵身上,那鬼魂发出一声惨叫,化作青烟消散。秦屿川精神一振,如法炮制,连续击散了几个地缚灵。 但官服男子的力量显然更强。他飘到秦屿川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抓向他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车门突然炸开!一道金光射出,将官服男子击退数米。 沈清弦手持桃木剑从车里走出来,白发在浓雾中格外醒目:"动我的人,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官服男子看清沈清弦的模样,脸色大变:"沈...沈家人?!" "认得我?"沈清弦挑眉,"看来你有点年头了。" "百年前,就是你沈家先祖将我镇压于此!"官服男子咬牙切齿,"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张开双臂,周围的浓雾迅速向他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传来无数鬼哭狼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百鬼夜行?"沈清弦冷笑,"雕虫小技。" 他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画下一道血符:"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 桃木剑发出耀眼的金光,沈清弦持剑冲向漩涡。金光与黑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山道都开始震动。 秦屿川想要帮忙,但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这种层次的战斗,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就在沈清弦即将击溃漩涡时,异变突生!官服男子突然舍弃了大部分鬼魂,化作一道黑光,直射秦屿川! "屿川小心!"沈清弦惊呼。 秦屿川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格挡,手腕上的护身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官服男子撞在光幕上,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并没有被完全阻挡。 黑光穿透了光幕,没入了秦屿川的胸口! "不!"沈清弦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救人。 但秦屿川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低头看着胸口,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一道淡淡的黑气在皮肤下流动。 "哈哈哈哈!"官服男子的声音从秦屿川体内传出,"沈家小子,你不是很在意这个人吗?现在我就占据他的身体,看你能奈我何!" 秦屿川感到一股阴冷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夺取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咬着牙,死死守住意识。 "想夺舍?"秦屿川冷笑,"那你得先问问我的意志答不答应!" 他想起沈清弦教过他的固魂咒,立即集中精神默念。与此同时,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清弦!用那个!" 沈清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装的是上次从幽冥宗缴获的至阳之血。 "以血为引,以魂为媒!驱邪!" 玉瓶炸裂,金色的血液洒在秦屿川身上。秦屿川感到体内传来官服男子痛苦的尖叫,那股阴冷的力量开始迅速消退。 "不!不可能!"官服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弱,"一个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意志..." "因为,"秦屿川一字一句地说,"我有必须守护的人。"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官服男子的残魂彻底被驱散。黑气从秦屿川体内逸出,在阳光下烟消云散。 浓雾也随之散去,阳光重新洒在山道上。 沈清弦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屿川:"你怎么样?" "没事..."秦屿川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就是有点累。" 沈清弦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确认确实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沈清弦的声音带着后怕。 "你也是。"秦屿川看着他,"我们说好的,并肩作战。" 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担心和恐惧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重新上路后,车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信任。 "你说,"秦屿川突然开口,"我们这算不算过命的交情了?" "算。"沈清弦微笑,"而且不止一次。" "那..."秦屿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沈清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白玉耳钉,款式简单,但做工精致。 "我看你从来不戴首饰,但这个不一样。"秦屿川有些不好意思,"里面我请人刻了护身符文,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沈清弦摸了摸耳垂:"我没打过耳洞。" "我知道。"秦屿川说,"所以这是夹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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