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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都是你的痕迹。”池栖雁手触摸脖颈上粉红吻痕,逼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被戳穿了小心思,北泗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眼神落在痕迹上,转为幽深,这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你是怎么进入惊鸣峰的?”池栖雁问,昨日根本没有时间开口问,他相当好奇北泗怎么进来的。 北泗神色不变,答:“已请示过掌门。” 但事实上,他想进就进,本以为栖栖会在别处,却没料到会安置在自己屋中。 这座竹屋,他住了百年,早就染上他的气息,每一份家具摆放,每一处角落他都一清二楚。 栖栖,白天会用他的毛笔写画,夜晚会躺在他的床褥上就睡…… 渐渐地,渐渐地,浑身沾满他的味道。 理智的线瞬间崩断。 闯进私人领域很冒昧,北泗推开门的那刻,却只觉自己同样被栖栖标记了领地,爽的后背发麻。 情到深处,难以自抑。 他便抱住了爱人,叼吻着彼岸花纹,引诱着往深处坠落。 池栖雁心里信了七八分,对上北泗暗沉的目光,内里灼热的情意烫了他一下,他掩唇轻咳,道:“快看书。” 别以为他不知道北泗又在想些什么。 北泗垂眼,顺着细白的指尖看到书上的字,抑住体内冲动,道:“嗯。” 池栖雁将凳子移近了些,北泗嗓音低沉好听,他假装点点头表示听懂,其实神魂已经飘到旁边人身上。 “练剑时需心无旁骛,方能快速掌握其中要领……”北泗点点书,池栖雁偷偷瞥眼身边人,点头应是。 “世间武功唯快不破,熟练过后,杀敌措不及防……”北泗没再看书,看旁边的人。 池栖雁小手伸伸,就勾住对方,懵懵眨眼,“怎么不讲了?” “听课。”北泗反手扣住作乱的手,他给那么多人讲过课,却没见过一个如栖栖般捣鬼的人,圆溜溜的眼偷偷看他,实在是可爱。 这些剑术实在简单,池栖雁略看一眼就会了,一句没在听的,何况比起剑术他更喜欢使用鞭子,可他的鞭子已然尸骨无存。 池栖雁面不改色地说:“我都听着。” “讲了什么?”北泗挑眉询问。 池栖雁沉默片刻,先发制人,道:“怪你,声音那么好听做什么。” 理不直气也壮。 北泗嘴角微弯,什么气都生不出来。 “你说剑需快。”池栖雁忽然道,眼含戏谑,道:“但你的剑并不快。” 北泗笑意不变。 池栖雁挨近,几乎用气音道:“现在还没消。” 话落,就得逞地退后。 这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北泗哑声道:“栖栖……” 哪怕现在难受得要命,他仍是克制住了自己,已经胡闹过一番,再来,凡人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住。 池栖雁身体已恢复好,只是身上痕迹难消,他撩完后,见男人忍得难受,犹豫开口,“我们……” “不可。”北泗严词拒绝,道:“我怕……碰坏了你。” 池栖雁就知道,回去的时候“好好”修炼一番好了,修为一日千里,应该算正常吧。 解决掉体内两股气息的事迫在眉睫。 池栖雁可不敢乱说话了,他扫扫周围,转移话题,道:“这房间是谁分配的?” “是按照辈分。”北泗尽量忽略掉异常,他知道这房间被布下阵,可他并不慌,多大点儿事,威胁不到他。 也就是说,这房间不是随便分的,大部分人都能推测到谁会住在这里,那个人躲的地方可就太多了。 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有什么东西突然浮现在空中,现出几行字来。 池栖雁稍稍一看就知道是只发送给北泗的讯息,可这点屏障术可阻不了他,他当做没看见。 北泗看过后,向池栖雁说明,“方才师尊发了讯息,言新弟子入门,均有获得本命武器的机会,但这得看造化,明日会在后山进行。” 他补充道:“这是坤撼宗的惯例,不过能从后山处拿到本命武器的人罕之又罕,轻则受伤,重则致死,新弟子必须是自愿参与。” 池栖雁眼一亮,被点醒了。 他想起来了,此地就能通往极恶之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极恶之地积满冤魂亡灵,寸草不生,天地同暗,怨气之甚足以捅破天际,凡人待即死,修士待即疯,此处没有灵气,再厉害的修士到了此地也只能束手就擒。 而土囊封尘之下,存活着域外婴,啼哭如婴泣,可无一人见过它们的真面目。 而坤撼宗后山处能通极恶之地,此处武器时间久远,嗜血无数,煞气浓重,千百年来镇守于此,煞气压邪气,两向对峙,形成微妙的平衡点。 此趟,他必去无遗。 池栖雁看向北泗,问:“你去吗?” ------- 作者有话说:审核大大,只是夫妻间的卿卿我我,让我通过吧[可怜]
第40章 骷髅 “你想去吗?”北泗反问。 他的本命剑在那一战中摧毁, 他暂时不打算另找别的剑。 池栖雁知道瞒不了,便应道:“嗯。”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北泗变相得回答了这个问题,他也要去。 这个答案不出所料。 池栖雁眯眯眼, 道:“那你可要保护好我。” 心里思索着到时如何摆脱北泗, 好去干那件事。 腰际传来温热感, 一摸起, 是那块白玉在发烫,在提醒池栖雁时候已晚。 池栖雁脸一黑,居然还有门禁? 往窗外一扫, 天已黑,确实时候不早了。 要是不提醒,他怕是能待到天亮。 “我,走了?”池栖雁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无意识地瘪了瘪嘴。 北泗抬手刮蹭过他的软脸, 另一只手捏住他的指尖, 道:“明日就能见, 好好休息。” 手中触感有些不同,他话一顿,抬起池栖雁的手,对方的指尖有些灰灰的,道:“怎么不小心把手弄脏了……” “你的书架有点脏。”池栖雁微皱眉, 对这个房间很不满意, 趁势道:“这的环境不好,能换个房间吗?” 正好, 能离开这个布了天罗地网的房间。 北泗抹掉他手中灰尘的动作顿住,眼神落在书架处,道:“昨日我已清理过。” 按理说, 不会有灰尘。 池栖雁微微愣住,快步走到那书架处,只有那处有灰尘,就像是有人用脏手触碰留下的痕迹。 他将手放在那处灰尘处,刚好能做出打开书的动作,书口处微微分开一条小缝。 里面,有东西。 池栖雁手僵住,他现在应该做的事就是将这些灰尘抹去,不至于让北泗看出异样。 但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他甚至没来不及收回手,背后人就贴了过来。 “怎么了?”北泗下巴贴着他的脑袋,视线落在书上。 池栖雁手下意识捏紧,迅速找出理由,道:“这些书很久没翻了,大概是我翻书不小心沾到的。” 必须冷静,还没搞清楚里头是什么东西。 没准是这个房间之前的主人留下的。 行事切忌自乱阵脚。 他镇定地就要将书重新塞回去,却被一只手阻挡住了。 这只手骨节分明,轻轻地握住书脊。 小小的力道,池栖雁却不敢推开,睫毛微颤。 那只手将书拉进,就在快抵到眼前时,不再动了。 北泗眼尖地发现分叉的书口,扯唇道:“我来放。” 这里面夹着东西,既然放在他的房间,恐怕是给他的,若里头是关于他的事,恐是不好让栖栖看见。 栖栖貌似没看出异常。 池栖雁心里头不放心,不松手,道:“我来吧。” 北泗犹豫片刻,总不会出现什么差池,便松开手。 书一松,池栖雁就迫不及待地想塞回去。 突然,一张折叠的纸从书缝中轻飘飘地落下来,在空中飘了几下后,安静地落在地上。 白纸透出几道红迹,里头有字。 这明晃晃的东西贴在地上,谁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池栖雁心脏一跳,率先蹲下身子,捡起这张纸。 弯腰的瞬间,他想通了。 这天罗地网根本就是障眼法,他的注意力被阵法吸引走,自会对别的事物注意力下降,容易忽视异常。 已经打扫干净的地方却异样地脏,引起怀疑,按北泗警惕的性子迟早会发现。 若他今日不在,北泗单独打开……什么狡辩的话语都无法及时说出口。 这张纸捏在手中,如烫手山芋。 正常人定会好奇地打开。 池栖雁定定地看着这张纸。 若他不打开,在北泗心中便会落下怀疑,可若是打开,里面的内容他无法保证,后果……他无法想象。 他极快地看了眼北泗,道:“我,打开了?” 北泗装作镇定地点头,他的考虑出于意料与池栖雁一致。 见此,池栖雁低头,顿了一秒,像是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迅速打开了纸。 赤红色的朱砂充斥人眼。 池栖雁呼吸凝滞一秒,重新喘气。 值得庆幸的是没写关于身份的事,可他的心却一下沉底。 一个字铺满了整张纸,细闻之下,这红色字迹分明就不是朱砂,而是……人血。 上书一字。 “死”。 池栖雁细看笔画,笔锋熟悉,是那个人的写作习惯,根本毫不掩饰自己的笔迹,摆明了是要让他发现,似警告又似威胁。 那个人,发现了他。 池栖雁勉强对北泗一笑,道:“这个……是房间上个主人夹的吧。”他想拉过对方的思绪。 “应该。”北泗顺势而言,拿过那张纸,指尖兴起火星子,纸张化作一溜烟儿,烧没了,吐言,“晦气。” 是那个卧底发现他了?试图以此恐吓他?很可惜,这点威胁算不上什么。 只要不捅到栖栖面前一切好说,可这纸似乎吓到他的栖栖了…… 北泗从池栖雁手中抽去书,随意塞回去,抱住对方,摸摸他的脊背,如同给猫儿顺毛般温柔耐心,道:“无事。” “我没事。”池栖雁一呆,脑袋搭在北泗的肩膀上,道:“只是一张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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