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窜出去了。”何西岭笑嘻嘻看小猫乐子。 被网带兜住的小猫紧张地看周围,发现自己悬空,抱紧了怀里的球和他的小尾巴。 “哈哈哈笨蛋小猫。” “啊呜!”讨厌鬼! 小猫挥开伸来的手指,无助地仰头,看到许归期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猫伸爪,“啊呜。”我上不去了。 “稍等一会。”许归期拿出手机,拍张照片。 乌行简:“……”阿七也是讨厌鬼。 许归期成功将无助小猫解救出来,乌行简习惯性地甩了甩头,小耳朵无力地耸拉着。 小猫郁闷地坐在球桌上,他很聪明,通过观察人的行为,弄清楚规则后,故意给人使绊子。 包括不限于扰乱预设的碰撞轨迹,将要掉进洞里的小球拨回,挡着洞不让进,看人的战况太惨,趴到洞口将小球不经意又推进去…… 何西岭乐的不可开支,“我不行了,它怎么这么有意思。” 许归期还在陪小猫崽玩,半个小时后,乌行简累成小猫饼。 他不像在报复人,人好像在报复他。 乌行简趴在坐垫上,打了个哈欠,动画片里的小人也有烦恼。 他习惯性地拍拍,缓缓闭上了眼睛。 白天不适合狐狸玩,他这几天努力保持清醒,现在反噬大了。 以后晚上一定好好睡觉。 乌行简眨眨眼,小猫好难当,他的又想当狗,狗比猫累,还要看家。 还好他目前装的不错,再当几天猫试试吧。 凉凉的湿巾擦过肉垫,乌行简迷迷糊糊的喵呜一声,稍稍举起四个小爪子。 半睡半醒的小猫乖的让人想吸,许归期许久才移开视线。 指尖捻揉过爪垫,乌行简哼哼唧唧抗议,不舒服了。 人接下来揉的力气比之前轻的多,小猫没当回事,抱着刚擦过的爪子舔舔。 许归期低头,额头轻轻碰小猫头,睡眼惺忪的小猫迷迷糊糊抱了下人的下巴,喉咙发出细小的“呜啊”声。 “乖崽,要不要吃罐头?”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一家露天烧烤店。他俩和老板混的很熟,高中时经常跑过来。 何西岭去点串。许归期找老板娘要了个纸盒,将紧抓衣服打量周围的小猫放进去,“这里人很多,要听话,不然会被踩到。” 乌行简咬着纸盒,不满地盯着人的漆黑的眼睛。 他不是傻瓜,怎么会被人踩到。 人是傻瓜。 呼啦——面前的铁盘放着刚烤好,色香味俱全的肉串。 小猫嗅了嗅,激动的跳起,“啊呜!”我也要! 许归期想也没想直接拒绝,“猫吃会生病。” 乌行简不同意,他是可以变成人的小妖怪,可以吃一点点。 “小猫吃了会掉毛。” “啊呜!”我不是小猫! “你都吃饱了。” 乌行简想起车内的罐头,人一开始就有预谋的。 快递盒探出委屈的猫猫头,均衡扫视串串和冰可乐,眼看好吃的越来越少,乌行简着急地抓纸盒。 小猫能跳出来,但有乖乖听话。许归期为奖励它,将串过了遍热水,给了小猫指甲盖大的肉粒。 乌行简根本不在乎多少,他尝尝味就很满足。 “啊呜?”可以吃吗? “嗯。” 小猫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东西,激动的耳朵颤了颤。 好好吃,喜欢! “我都没见它下过地?”何西岭说,“在家不会也这样吧?” 被肉粒哄好的小猫乖乖的窝在许归期怀里闻爪子,“差不多吧。” “他现在还小,抱习惯的话,长大没顾及到可能会接受不了。” 许归期搡了搡钻进短袖里的猫崽,说出经典台词,“他现在还小。” 怕猫,怕陌生人,胆子能有一根小拇指粗就不错了。 在熟人身边挺有小猫样的,会作威作福,许归期觉得很不错。 毕竟小猫才几个月大,之前一直生活在雪山,不见什么人。慢慢养,胆子会大的。 摁完爪印的小猫钻出头,扭身看何西岭,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得意,他都听懂啦。他是小猫,重点是小。 何西岭咬了一大口肉串,好得意的小猫。 许归期养着或许是件好事,这只小猫和其他猫格外不一样。 回到家,只吃一块肉粒的乌行简染了一身烧烤味,他总控制不住去想肉的味道。 小猫砸吧砸吧嘴,肉太小,忘了什么味了。乌行简兴致缺缺地舔毛,从脚到尾巴。 他对现在的尾巴非常不满意,不够大、多、蓬松。 据他观察,小猫只有一条尾巴,寻常的狐狸也只有一条。 他有八条,这叫与众不同。 “为什么不舔背?”许归期冷不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猫转过头。 “啊呜啊呜。”当然要先打理尾巴啦。 奇怪的小猫理论,许归期不懂。 “过来,我给你擦擦。” 小猫哒哒跑过来,被抱到桌子上。 乌行简看着人垂下的眼睫,主动靠近了些。许归期闻了闻,小猫味被烧烤味覆盖的快要闻不出来。 小猫太小,不适合洗澡。 擦完后乌行简又舔了一遍。人拿了衣服,像掉进了房间里,总不理他。乌行简干脆躺在桌上踩键盘玩。 许归期从浴室出来,键盘上的小猫一骨碌翻身,用劲蹦了蹦。 “啊呜。”哇,出来了。 小猫打出一串字符,许归期有被可爱到。抱着小猫到床上举起来,“小猫不是这样叫的。” 乌行简当然知道,但啊呜发音简单,张嘴巴就可以了。 举起来的小猫发出很纯粹的,“啊呜。” “这样,喵呜,喵喵叫。” “啊喵呜。” “乖崽,把啊去掉就很好了,再试试,miao……” 乌行简用喵呜换来两颗旺仔小馒头,他抱着一颗,推着另一颗小馒头送到许归期的唇角。 给你吃。 许归期睫毛抖了下,笑着咬过。乌行简看着人动的唇齿,那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又来了,有时候人真的很可怕。 许归期咬过,呼噜呼噜小猫头,“乖崽,你不像小猫。”像个小人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还是个黏人的小人。 小猫抱着小馒头,喵呜一声。 他当然不像,像的话才不正常。 纯正的小猫音打消许归期的疑虑,他伸手接小猫摇来摇去的小尾巴。猫逗人似的,尾巴总是精准的从人指尖溜走。 欲擒故纵的小猫。 许归期没能握住,握住小猫要生气的。 他的这只小猫特宝贝尾巴,只能主动碰别人,别人不能碰。 眸光落在小猫屁股上,乖崽是只小公猫,许归期查过,小猫六个月后就能绝育了。 他能听懂小猫说话,小猫有自己的思想,绝育这件事有待考量。 许归期点点沉溺的小猫头,“乖崽再长几个月该去绝育了。” 小馒头刚啃了一半,乌行简收起小尾巴,继续吃。 绝育和小猫有什么关系。 绝育?! 是他想的那个吗?! 心慌意乱的乌行简装听不懂。他吃完小馒头喝了几口水,枕着人的手心看手机,没几分钟睡着了。 没有小动物听到绝育还能稳着心神的,反正小狐狸不能。 他睡不着。 凌晨过后的乌行简神采奕奕,昨天出门一整天,人睡得早。 月亮下的狐狸影一闪而过,漂亮的少年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乌行简跪坐在枕头边,狐狸耳朵紧张的发颤。 他俯身,琥珀色眼睛一眨不眨,轻声询问:“阿七,你睡着了吗?” 作为小狐狸,他能听出人是否陷入深度睡眠,但他还是要问问。 乌行简撇撇嘴,有些抱怨:“我睡不着。” 人没有要醒的趋势,今夜所有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乌行简等了一会,伸手戳了戳许归期的脸:“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少年低头,声音压重煞有介事道:“阉狐!”在他已知的词汇里,只能用阉人这两个字代替,但他只是小狐狸。 绝育和阉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意思,应该差不了多少。 少年抿了抿唇,“就是把这里……割掉。”乌行简怕人不知道,抬手摸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 小猫有自己的专属阿贝贝——许的围巾[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12章 ( ̄¬ ̄*) 乌行简抓了抓,睡梦里的人感觉到不适,轻轻蹙眉。 少年努努嘴,又拍了拍,像阿七拍他的背的力度差不多。 撤回手,乌行简低头盯着回握的手沉思,为什么和他的大小不一样? 像肿了。 算了,不是长在自己身上,关心也没用。 自我开导过后乌行简释然地塌下腰,用额头和鼻尖蹭蹭许归期脸颊,像小猫似的:“反正你不能割我的蛋蛋,”少年迟了会补充,“前面也不行。” “……这样不好。” “没有原因。” “……你也不会想自己失去那里吧?” 乌行简小声嘟囔着,捏着背角盖过许归期的下半张脸,如果再发生那晚的事,也不会再亲到他了。 他不敢打,怕暴露自己。 他的两个小马甲都很重要,丢一个魂都要飞了。 许归期的意识被拉进错综缠结的梦里。视线穿过珠帘,叫行简的少年把自己裹成一个球,缩在床角,声泪俱下的诅咒他。 诅咒下的很小,只有简单一句,再也见别想见到他。 心脏奇怪的抽痛,梦里原本一瞬不瞬盯着少年的目光陡然柔和起来,许归期温声唤行简过来。 哭成泪人的小妖怪听见名字,一刻不停地爬过来,被搂抱进怀里温声哄。 许归期喜欢抱着他养的小狐妖,只不过小狐妖刚学会化形就学会了逆反。 总不听话。 今天要跟着别人学法术,明天跟着新认识的人听传教,每天窜掇不同的事,不着家。 今晚被他抓住了小辫子,出不了门了。 小狐妖细嫩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耳边小缕辫子缠着长串红珊瑚珠,眼里染着薄雾,哭的眼尾泛红。 许归期垂着眼,拭去行简眼角欲坠不坠的泪水,视线肆无忌惮搜刮,丝毫不怜悯哭不停的小妖怪,“行简下次再口无遮拦,我会……” 烟花齐彩的夜景印在雕花窗上,帷幔轻荡。他低头,抵着小妖怪的额头,轻声吐露,“把行简关起来。” “说到做到,不骗小狐狸。” 少年气愤又委屈地扭过头,不说话。 迟了会,行简说:“那样的话,等你死了,我要掘你的坟。” 许归期笑笑:“我等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0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