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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会写《占卜结果仅供参考[无限]》,在这里放一下文案: 全员醋精非人类切片攻x魅力值爆表撩完就跑戏精受。 楚栖手里有一副残缺的塔罗牌。 除去一张孤零零的 “愚人”,其余二十一张大阿尔卡纳牌全部遗失,化作了潜伏在不同世界线、足以毁灭一切的“异常”。 楚栖要做的,就是潜入不同世界,利用残缺塔罗牌的占卜能力,找出这些“异常”的弱点,将其回收封印。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但随着楚栖回收的牌越来越多,他的占卜结果也越来越混乱,就好像塔罗牌内部陷入了分裂…… * 世界一:“死神”——勾魂无常。 占卜结果:拥抱他,亲吻他。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一张牌亲亲抱抱,但既然只有这样才能回收“死神”,他就这么干吧。 于是楚栖在深夜的都市游走,寻找那个令人闻风丧胆、宛若从地府而来的漆黑身影。在一个滂沱雨夜,无常手持锁链,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个异类。”无常冷着脸,冰冷的锁链已缠上楚栖的脚踝,“世界就要死去,那之后则是新生。让我送你一程吧。” 楚栖咧开嘴:“谁告诉你只有死了再投胎才是新生的?我觉得谈恋爱也是新生嘛!” “……歪理。”无常微微一怔。 楚栖抓紧机会,抱着那人就亲了上去。一吻结束,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和发红的耳朵,楚栖弯起眼睛:“有没有心动?这就叫枯木逢春,迎来新生~” 占卜提示:“死神”正在宕机,还想向你发出一个恋爱邀请。 什么嘛,这不是挺简单的! * 世界二:“高塔”——灾祸公主。占卜结果:治愈他,救赎#%@#杀死他,毁灭他。 楚栖:?先不说这个乱码的问题,公主的人称代词为什么是“他”? 他在天灾横行的废墟上奔走,终于找到了那座已接近倒塌边缘的高塔,俊美不似凡人的“公主”俯视他渺小的身影,向他降下灾祸。 不等楚栖躲避,回收的“死神”牌已幻化出一道虚影,为他抵挡一切伤害。 * 世界三:“恶魔”——嗜血魅魔。占卜结果:???? 楚栖一度以为自己的能力出了问题,但若是占卜其他琐事,一切都极为顺利,只有占卜其他塔罗牌时才会紊乱,究竟是为什么? 真相其实是这样的: “高塔”:呵呵,我为什么要帮我老婆去找其他情敌?我脑子有坑? “死神”:……楚栖是我的。不能找别人。 “星星”:赞同。 * 一个又一个世界走过,只剩下魔术师、恋人、命运之轮、世界。然而无论楚栖如何寻觅,都找不到这四张牌所在的世界线。 “难道全在主世界?”他不信邪地占卜一次又一次,结果却混乱不可知,失望丢开塔罗牌时,被他收集回归的那些牌面一起散发出光辉。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中浮现,带着如黑夜般深重的渴望,抚摸楚栖的发丝,亲吻他的面颊。 “我是你的魔术师。我扭转你的命运,我为你毁灭世界。这一切,只为……” 在他手中,“恋人”牌熠熠生辉。
第4章 鸣鸢 “南风说你不愿意把他的剑还给他。” 寂静的办公室里,风璇的声音突然响起。 说这话时她并没有抬头,仍在看着手里的文件,仿佛这只是普通的闲聊。 “是。”宿明渊在正在看的那份宗门必需用品采购清单上盖上风璇的长老印章,抬头看向自家师尊。 作为宗门最年轻的长老,风璇自然要经手各类宗门事务,尤其是那些要与外界接触的事——其他长老们年纪大了,久居山中,压根不清楚外面的社会是什么样的。尽管风璇常以要专心修行推脱,但也不能撂着宗门事务不管,亦或让一帮老古董稀里糊涂地拍板(比如“鉴于许多弟子沉迷手机不能自拔所以宗门从今日起断电,回归百年前的清修生活”的这种离谱决定),因此她还是接下了不少事,偶尔宿明渊和方远悠也会来帮她处理。 “他想重新上进,这是好事才对。”风璇的语气带着不赞同,“为什么不还给他?” 宿明渊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来找您了?” “对。他找我……嗯,控诉你,请我帮忙把剑要回来。” 宿明渊皱了皱眉。他还真没想到牧南风会找到风璇头上,自家老师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五年来牧南风的种种行为她都看在眼里,这使得原本对小弟子抱有很高期待的风璇极为失望,牧南风也很识趣,平时都是避着风璇的。就这么想拿到剑吗? “您不用过问这件事。”他又拿起一份表格,“我们约好的,南风的事都归我管。” “……”风璇很想叹气,但也不好发挥什么师尊威严,只能由着宿明渊去。大概牧南风本人也知道她干涉不了宿明渊的决定,因此也只是笑嘻嘻地请她尽力而为就好。 正当她要继续审阅文件的时候,“哐当”一声,她抬起头,就看到自己的印章落到了地上,而宿明渊霍然起身。 “怎么了?” “……”宿明渊脸色有些阴沉,“没什么大事,不过我得先回去一趟。剩下的文件我改天帮您解决。” * 牧南风的第一个搜查地点是宿明渊的宿舍。 算准了宿明渊去练剑、不在宿舍的时间,牧南风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宿舍附近,确定周围没人在看后溜了进去,拿出方远悠给他的□□,“咔哒”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他顺手关上门,同时开始好奇地打量客厅的陈设。 ——“好奇”这种情绪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因为他应该是除了宿明渊本人以外对这里最熟悉的人。只不过,上次进来时没来得及,这次仔细一看才发现,师兄宿舍比起他记忆中的样子变了很多。明明以前很温馨的来着,现在成了简约风,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也少了很多,目之所及都是必需品。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甩甩脑袋,轻车熟路地直直走向墙壁,伸手在上面摸索。 没反应。 虽然早有预料,但牧南风还是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嘴巴。师兄宿舍的隐藏房间,以前对他是完全开放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师兄锁上了这道“门”? 他拿出□□。随着钥匙挨上墙壁,一层隐约的光晕浮现出来,随即碎裂,墙上浮现出一道门——宿明渊设置的禁制并不强大,大概他也想不到宗门里居然有人敢强行闯进他的宿舍还找到了这个隐藏房间。 成功!牧南风翘起嘴角:接下来只要抓紧拿走剑就好,迟则生变啊,万一师兄回来就完蛋了。 说是隐藏房间,说白了其实只是个被禁制藏起来的库房。牧南风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本命剑——鸣鸢。 这把剑是他的十二岁生日礼物。当时常年在外云游的宗主突然回归,还召见了宗门最杰出的几名弟子,令他们在一众法宝中随意挑选。宿明渊挑中了这把和他名字一样的剑。 能被宗主收藏的剑,自然不是凡品。那时候很多人都以为宿明渊会用这把剑作为本命剑,毕竟说得玄乎一点,鸣鸢剑与宿明渊有缘——没见他们名字都一样嘛!但谁也没料到宿明渊转手就把它送给了牧南风。 于是牧南风就这样拥有了他第一柄也是唯一一柄剑。这些年鸣鸢剑作为他的本命剑,早被他使得如臂使指,即使如今修为尽失,他也能远远感受到鸣鸢对他的亲近感。 “数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鸣鸢……”牧南风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他迫不及待地上前几步,这才注意到刚才被他忽视的东西——旁边还有一柄剑。那是宿明渊的“九旋”。 师兄把他的剑摆这儿干吗?牧南风愣了愣,随即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他是以为师兄去练剑了,所以才来闯空门的。如果师兄的剑在这儿,那么师兄本人……? 不能再逗留了,拿上剑就溜…… “别动。” 正当他伸出手时,身后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熟悉,是因为这是他最亲近的人的声音,说陌生,是因为这一次,这道声音很冷。 * 对宿明渊来说,鸣鸢剑已经是这个世界上,除了那具被占据的躯壳之外,他能找到的唯一一件带有完完全全牧南风气息的事物。 所以他不会让“牧南风”碰它。 “师兄,好,好巧啊。”牧南风结结巴巴地挤出讨好的笑容,一副被抓包后的老实样,“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我的确不在。”宿明渊淡淡道,指指被打开的禁制,“但是禁制上有感应法术。” “早该想到的,应该再准备一个屏蔽感应的法宝……”牧南风不甘心地嘟哝。 ……自己是不是太放纵他了?当着他的面还敢这么说? 他压着火气伸出手,这让他一向温和的表情变得有些许扭曲,好在这个房间光线暗淡看不出来:“怎么进来的?” 牧南风磨磨蹭蹭地从兜里摸出一把钥匙:“喏。” 宿明渊继续伸着手。 “……”牧南风扁着嘴递出钥匙,刚递出来一半就缩回去,“这是借的,我要还回去呢……” ——等等,这句话好像有些耳熟。他以前用攒下来的零花钱偷偷摸摸买了不可告人的小漫画、藏起来看结果被师兄发现时,是不是也用这个借口来求宿明渊别撕掉漫画的? 只不过这一次,这一招显然不管用。宿明渊言简意赅:“我会告诉冬夏,这东西是我拿走了。” 还真是瞒不过师兄……牧南风无法,只好把钥匙放到宿明渊手里,随后就听见一连串的金属碎裂声。 钥匙碎成了粉末。 “……”牧南风缩了缩脖子。 “现在,出来。” 牧南风抬腿跟上宿明渊的步子,却又实在不甘心自己功亏一篑,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的本命剑躺在那里无人问津,最终一咬牙,又退了回去,一边打量宿明渊的神情,一边试探性地朝剑柄伸出手。 “牧南风。” 师兄喊了他的全名。 师兄不会为这种事揍自己的吧,肯定不会的……牧南风鼓起勇气,一边继续缩短自己的手和剑柄的距离,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宿明渊:“师兄,我真的很需要我的鸣鸢!我保证不会让自己被伤到的,师兄你可以盯着我练……哎!” 他只看到宿明渊在听到他的前半句时骤然变化的表情,随后还不等他反应,眼前天旋地转,眨眼间他就站在了院子里。 ……没有鸣鸢。 他不甘心地去敲门,喊了好几声“师兄”,门没开,也没人回应。 正如他所想,师兄确实没揍他,但怎么感觉现在这样还不如被揍呢……牧南风郁闷地耷拉着脸。师兄要是揍他,他还能装可怜卖个惨,现在不理他,他该怎么办啊?话说啊,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剑要回来而已,师兄至于和他冷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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