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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风岫心头一跳,看向空缺的祭品位后又猛然看向谢孤鸿。 “他们认为灵魔两气是武斗之源,戾气则是战事祸根,都需要根除。于是选定了新生的白泽幼崽,白泽是世间最为纯净的灵魂,刚出生的幼崽纯净无暇,是唯一能吸纳天地间所有的戾气的圣物,没有了戾气,万物生灵自有生机。” “可他们不知道我并未完全身死,已经有了意识和感触。” “不……”疏风岫几乎盛大的祭祀中,天地见至阴至暗的戾气铺天盖地的冲入那幼小的身体中,刚出生的幼崽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却连哭泣和喊疼都做不到。 眼睁睁看着天地变的清明,而自己变得满身戾气,如同恶鬼。 “他们本想在仪式结束后,将载着戾气的我送入混沌之中,由混沌来慢慢消解。”谢孤鸿平静的模样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经历:“可惜被残存的神族和内鬼搅乱了祭祀。” 疏风岫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不然我就该长眠于混沌,而这世间也不会有人魔两族。” 谢孤鸿说完这些,才低头看向怀中的疏风岫。 小徒弟不知不觉已经哭的泪流满面,伸手抚摸着谢孤鸿的脸。 “疼么?” 自然是疼的,被魔气的侵蚀的过程如同没有尽头的凌迟,挖心碎骨的疼。 谢孤鸿一怔,这是千万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问他。 他轻叹一声:“已经过去多年,无碍。”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我自身魔气无解,时间也不多,不要再为我奔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盲猜你们会想要那个啥人s玩法,可能会有吧
第30章 喜欢它还是我? 谢孤鸿吻上疏风岫眼角的泪痕, 低声轻叹。 这是世间唯一念着自己的人。 即使背叛误会到鲜血淋漓也要倔强跑到自己面前求问真相的人。 对自己坦诚的如同翻出肚皮的小猫。 如何不不让他心动。 “可是我不愿意。”疏风岫紧紧抱住谢孤鸿的脖颈,像是想要跨越时空区拥抱那只柔弱的白泽幼崽。 将他抱走,藏起来。 谢孤鸿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何尝不想同你相守到老。”谢孤鸿低声安慰:“千万年来, 若有其他办法,我又何尝愿意放弃?” 疏风岫依旧倔强的看着他。 他们明明才表明过心意,明明才解开误会, 凭什么要对他们这么残忍? 纵然比旁人经历的多, 掌管一方宗门, 但疏风岫的年纪在修真界动辄千岁的时间面前, 仍旧太稚嫩,对未来仍旧有不服输的冲劲。 少年眼中万事都会有一个正义的解决,话本当中跌宕起伏的意难平不过是执笔人蓄意为之。 可现实往往比话本更为残酷真实。 万事万物在被创造的那一刻, 命运就已经谱写好了曲子。 谢孤鸿从来都很头疼疏风岫的倔强, 只能以吻封唇。 细密的亲吻从眼角经过鼻梁最后落在唇角。 他低声细语:“算是师尊求你。” 这样一句话彻底让疏风岫软了下去,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间。 他无声的哭泣却已然认输,紧紧的抱住谢孤鸿,整个人都在颤抖:“可这样对我不公平。” 谢孤鸿没有再言语, 而是将人放在了祭祀的石台上。 骤然接触到冰凉坚硬的石台,变换的动作让药玉抵在了某处, 疏风岫的泣音都变了调。 他双手撑在石台上, 因为谢孤鸿的逼近, 后仰出一个非常脆弱的角度。 “做…做什么?” 疏风岫本能察觉到危险。 谢孤鸿一点点擦掉他的眼泪:“此处不仅是白泽的祭祀之处, 族内若有人修成道侣, 也会再此处祭告天地。” 疏风岫瞬间明了, 大约便是现在的道侣大典。 “那要做什么?”疏风岫好奇询问:“有什么流程仪式么?” 谢孤鸿握住他的后脑将人压在了祭台上, 直径越有两人高的祭台比普通床榻还有宽阔几分, 足以容纳下两人的胡作非为。 又或者说, 祭坛的大小合适的巧妙。 白泽一族自诞生起被被三□□导,哪怕在上古也是最具神性的神兽。可追根究底,仍旧是兽类,骨子中的野性和兽性在求偶和繁育中会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所以哪有什么流程仪式。 白泽的祭告天地是坦白热烈的占有,祭台为席,天地为盖。 脊背乍然触碰到冰凉的祭台,药玉几乎到了一个不可能的区域。 “啊—!” 疏风岫短促尖锐的喊叫出声,眼前阵阵发白,如同炸开了万朵烟花,身体抖的不像话。 谢孤鸿亲吻着人的唇角,一点点安抚,等人回神,有一下没一下的握住药玉。 “这么喜欢?喜欢他还是我?” 疏风岫大口大口的喘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眼刀仍旧不解气,一口咬在了谢孤鸿的喉结上。 用了些力气。 不痛,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谢孤鸿的肌肉瞬间绷紧。 此刻疏风岫才意识到了危险,却不近反退从喉结一点点上移,带着青涩的挑衅,叩开了谢孤鸿的唇齿。 那是全然的交付和依靠,就像是幼小的猎物敞开所有弱点奋不顾身的冲入了猛兽的怀抱。 纵然在谢孤鸿手下走了这么多遭,疏风岫依然青涩,被捉住后连城池都守不住,溃败不成军。 强壮宽阔的身影将他全然笼罩在其中,眼神猩红危险。 在这天地间,在这上古祭坛上,一兽一魔挣开所有俗世枷锁,只能感受到彼此,愿为了对方烧尽自己。 那条紫晶腰链被随意的扔祭坛之下,但也仅有腰链而已。 药玉和谢孤鸿的存在感都太强烈了,疏风岫崩溃的摇头。 “不行……先,先拿出来。” 谢孤鸿没有听,和疏风岫十指紧扣。 他气息也同样不稳,双眸猩红,甚至没停下动作:“信我。” 疏风岫被逼的神志溃散,喘了许久才听明白他的意思,随后闭上了眼微微扬起脖颈。 甚至连紧绷的肌肉都在慢慢放松。 那是决绝到全然交付的相信。 所有的心软和满足都成了心魔的养料,谢孤鸿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彻底被缠绕的声音。 猩红中的清明被全然覆盖。 谢孤鸿死死的按住人,再无顾忌。 “啊——!” 那瞬间疏风觉得自己被穿透了,药玉几乎触碰到了丹田中的魔元。 那种灭顶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可又带着突破极限的刺激又像是唤醒了他一只压抑的魅魔本性,仿佛这才是他最为追求的满足。 若不是软到无力,他甚至想要迎合谢孤鸿。 传闻魅魔本就是神族应劫而生的魔物,能完美接纳他们所有的黑暗并引诱神族坠落。 那是极致的you惑和罪恶。 这这场原始野性又放肆的祭告中,疏风岫最终败下阵来,却无处可逃,连挣扎反抗都不被允许。 因为谢孤鸿霸道的要求两人同频,这对疏风岫来说根本不可能,怎么求都没有用。 在疏风岫彻底晕厥前,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魔元被谢孤鸿的魔气覆盖围绕,舒适极了。 这可苦了疏风岫,因为那枚药玉在在两人力量的激化下,逐渐融化成了一层柔软的薄膜,将承载着魔气的元阳和即将突破的金丹裹挟在了一起。 若是此刻开天眼去看疏风岫的丹田,会发现那里就像胚胎一样,清浊之气不断激化融合又被金丹慢慢吸收。 无论是力量的灌注还是这样高强度的活动,疏风岫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整整昏睡了三日,人事不省。 因此他并不知道谢孤鸿从他的乾坤袋中取走了折柳,打开了祭台下的暗腔。 暗腔直通地脉,那里是白泽一族淬炼神器的密室,也藏着烧毁整个白泽一族的红莲业火。 谢孤鸿在疏风岫第一次昏迷的时候就讲折柳扔了进去,如今三日已过,应当铸造完成了。 唯一一把屠神之剑。 折柳的剑身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有在寒光闪过之时能看到灼灼燃烧的业火。 而愤怒的地脉已经彻底冷却平息,带走了白泽一族的冤魂。 “你们做的没有错。”谢孤鸿抚摸着剑身:“这世间从来不需要神,也不需要仙。” “白泽也不能例外。” 风中传来悲凄的呼声,仿佛是道歉,又仿佛是悲伤。 但那些不应不重要了,谢孤鸿将剑重新放回疏风岫身上,将人裹在怀中。 天地寂寥,却是他们最后的平静。 * 疏风岫是被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惊醒的。 那声音闷且重,连大地都为之颤抖。绵延不绝,如同闷雷阵阵。 他倏然坐起:“怎么了?!” “时机到了。”谢孤鸿将他从怀里扶起来,视线落在了东方。 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翻滚的魔气一看就知道有人在以命相搏。 “那里是……”疏风岫站起来的瞬间一软,差点跪了,被谢孤鸿扶住。 免不了瞪了他一眼。 丹田处被包裹的感觉不舒服极了,甚至让他小腹有不明显的隆起,弯腰都有些不适应。 他算是发现了,即使不重塑魔元,谢孤鸿也总喜欢给他留点什么。 不过拜这三日所赐,虽然有种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但精神和魔力却涨了一大截,甚至比之前还好。 类比下小毛说的游戏,大概就是提升了血条上限,但吃了他一半的血。 总之算是各方面都得到了满足。 疏风岫微微仰头:“现在能告诉我全部真相了么?” 谢孤鸿看起来也比之前坦诚多了:“边走边说。” 眨眼间,谢孤鸿幻化成原身载着人往东方建木林而去。 * 对比疏风岫和谢孤鸿的生命大和谐,朱厌气的拆了整个建木林。 他满脑子都是黎九宁消散模样,恨的牙根痒。 这已经是第二次让他从自己手下逃跑了,甚至还给自己留下两个累赘! 自己凭什么替他带孩子! 他都还没给自己生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朱厌还是在拆建木林的时候把凤一和凤贰挂在了腰带上,省的这两个躲不开被自己抽死了。 如果是黎九宁是导火索,那现在的建木林对于朱厌来说就是个巨大的炸药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原身就在建木林中,可到这里之后移平了整个建木林,甚至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自己的一根毛。 这简直是在挑衅朱厌曾作为君王的权威。 凤一凤贰合格的当着挂件,看着坑坑洼洼的建木林,从最开始的惊慌到淡定,最后开始百无聊赖的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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