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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中所有的疯长的思念在此刻实现,谢孤鸿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按住疏风岫,强硬地不许他有任何挣扎和反驳,逼着他和自己对视,看清所有。 疏风岫新生的躯壳根本承受不了近乎暴虐的鞭笞,可仍然去努力地适应配合,却不知道他这样可怜无助却信任的模样会让人怎样疯狂。 蚌壳被无情地撬开,湿滑的蚌肉被挤压出珍珠,晶莹剔透的珍珠被人握在手心肆意把玩。 欢愉到了极致就是无法承受的折磨,而这样的折磨拉长了时间,根本不知尽头。 殿内明珠灼灼,急促喘息带着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时间都被彻底混淆。 谢孤鸿在这件事上向来霸道专横。连哀求都不被允许,白皙的手指濒死般的抓住帷幔攒出褶皱,而后又无力地垂下,被一只更大的手掌十指相扣抓回了帷幔之中。 …… 疏风岫觉得自己像是小死了一回,灵魂和□□都被zuo空了,鬓发被汗水氤氲在脸颊,湿漉漉的眼睫半遮挡住散乱无神的双眸。 他一点都不想动,手指都不想抬,就算是自己主动,就算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没想到谢孤鸿会这样凶,根本就是想吃了自己。 他委屈还有些生气地转头去瞪谢孤鸿,尝了鲜的仙尊此刻非常不羁放浪,中衣松散地披在肩头,半靠在床栏上,露出非常令人艳羡的肌肉线条。 兮泽仙尊表面看起来仙风道骨,可那长袍广袖之下的□□的力量也同样非常可怖,比百年前更厉害了。 疏风岫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 谢孤鸿微微侧头,用眼神询问:“嗯?” 吃饱了的男人往往格外温存好说话,仙尊也不例外。 疏风岫色心大动,就想去往人怀里蹭,可刚一动就察觉到不了对,丹田涨得太厉害了,稍微动一下就非常不舒服。 他面无表情地瞪谢孤鸿。 谢孤鸿轻笑一声俯身压了下来,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还想要?” 疏风岫瞬间惊恐地去推人,却被谢孤鸿握住手腕,随即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 他定睛一看是一个编绳手镯,黑白两色是两人的发丝。 结发为夫妻。 疏风岫呆呆地看着发绳,内心所有的坚定都碎成了齑粉,他突然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想离开,自己只想在这里陪着谢孤鸿,直到天荒地老。 难过就像是无声的海啸,将疏风岫彻底淹没,根本不给他喘息的余地。 疏风岫盯着那发圈看了许久,用尽所有力气将发圈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还给了谢孤鸿。 谢孤鸿没有接,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疏风岫握住他的手,将发圈放回手心,话还未出口,自己先难过到心疼。 “过了今日,师尊就忘了我吧。”疏风岫哽咽道:“我必须得回归墟。” 那是他的责任。 他依恋地蹭着谢孤鸿的胸膛:“如果万年之后我能从归墟出来,我就去找师尊,就算师尊不记得我了,我也——唔!” 他只能靠这些念想支撑自己走下去,不允许自己软弱,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孤鸿用力捏着下巴逼迫对视。 “我不要万年以后,我现在就要。”谢孤鸿凭空抓来一物,单手磕开瓶盖,就要往自己嘴里倒。 疏风岫连忙扒住他的手腕阻止:“这是什么?” “抑制白泽发/情期的丹药。”谢孤鸿神色极其平静:“这百年来我一直有在用。” 疏风岫震惊到说不出话:“当年您……也……” “是。”谢孤鸿冷静的近乎冷酷:“这瓶丹药吃完被压制的发/情期就会彻底爆发,做完当年没有被打断的事情。” 谢孤鸿没说,被压抑百年的发/情期反扑起来会有多么的恐怖,可疏风岫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顿时面露惊恐。 “你就会成为我的道侣,谁都无法从我身边带走你。” 谢孤鸿按住他阻止的手腕,微微仰头将剩余的十颗丹药当着疏风岫的面吞吃下去。 刹那间被压制百年的发情期卷土重来,谢孤鸿手背青筋暴起,清浅的双眸顿时变成金黄色的竖瞳,原本温和的莲香带上非常危险狂野的气息。 这样的谢孤鸿就像是一头野兽,随时暴走的模样压得疏风岫喘不上气。 “你说,你要去哪里?” 白泽虽带神字,但本性仍旧是兽类,配偶的拒绝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这样的谢孤鸿让疏风岫灵魂都在颤抖,他太害怕了,立刻翻身往外跑,可刚跑出两步,就脱力跪在了地面上。 谢孤鸿从身后扑了过来,按住他手腕的五指逐渐拉长,后背传来异样的触感,柔软浓密。 是野兽的皮毛。 疏风岫任何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会死在今晚。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雕也要过年,所以决定让大雁吃回门宴。 令:这篇实际上差不多也快结束了,小情侣甜蜜完解决下戾气应该就结束了,理论上剩下不了几章了。 再令:因为这周空榜,也稍微休息一下,所以更新可能会有些不稳定,但是会努力做五休二的
第54章 以后不能用白泽这样 疏风岫被按在冰凉的地砖上, 在全身都被压制中艰难侧头,只能看到覆盖着雪白皮毛的利爪。有力的前腿比自己小臂要强壮数倍,轻易就能让他动弹不得。 白泽整个压了下来, 将疏风岫埋在自己华丽洁白的皮毛之中,而后毫无章法,用力地去挤压他, 磨蹭他, 探出的獠牙带着急切焦躁的吐息在后颈的魅眼处来回磨蹭, 让猎物害怕的浑身颤抖, 发出呜咽的哀鸣。 那獠牙太大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刺穿他的脖颈。对危险的恐惧让他牙关都在打颤:“师…尊,求您了, 不要这样……变回来, 好不好。” 可白泽并不理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等候已久的猎物拆吃入腹,另一个带着倒刺的獠牙危险强势的抵着疏风岫。 那样的形状,那样的大小, 绝对不行! 疏风岫惊恐奋力地往前爬,却被白泽一只爪子死死按在地上, 用带着倒刺的舌头去舔舐柔软的肌肤, 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后背上刺痛麻痒的触感直接让疏风岫脱力轻喊出声。 哀求柔软的声取悦了白泽, 他用爪子轻柔地将人拨过来面对自己, 又开始肆无忌惮地舔。 疏风岫此刻才彻底看清了白泽的模样, 他比白泽原身要小上许多, 可也足有两人多长, 隔着厚重柔软的毛发也能感受到炙热紧绷的肌肉。 此刻巨大的头颅正埋在自己怀里, 灵活的舌尖根本让人招架不住。 “唔!”舌尖故意挑拨, 疏风岫被激的要蜷缩躲避却被白泽强制按住手脚,不允许躲避。 疏风岫被舔舐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呜咽变成了失控的哭泣,双手乱七八糟的推拒,不自知地握住了白泽的双角,那是白泽的禁区,原本戏弄的白泽骤然低吼一声,舌尖失了力道直接让疏风岫尖叫出声。 他肌肉骤然紧绷抽搐,继而无力地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双眼满是泪水,眼前阵阵发白。 疏风岫觉得自己像是被白泽吃掉了,生死都掌握在对方手里,毫无力气反抗。 可未被满足的白泽乘人之危,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残忍又强势的攻城略地,兴奋地看着他在地上无力挣扎,哀泣求饶。 伴侣的臣服让白泽愉悦到了极致,感受到了全然的包容后,再也无所顾忌将人占有了彻底。 新生的魅魔躯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稚嫩脆弱,疏风岫哭都哭不出来,挣扎地想要逃跑就会被更残酷的惩罚。 白泽混乱的身影被投在石壁上变得朦胧巨大,啜泣无力的低吟穿过漠殿的层层纱幔丛和紧闭的法阵消散的大漠尽头的兮水之中,此刻平静的兮水掀起层层波澜,一层层地冲刷着沙滩,将最稚嫩的细沙卷入池水深处。 一阵狂风卷过东南倾,莲花散落层层水珠杂乱水面,砸出阵阵涟漪的刹那,鸢尾花丛延沿岸而生,摇曳在兮水河畔。 疏风岫被谢孤鸿把着,被迫只能感受他,包容他,忍让他,连哭泣都只能属于他,彻底失去了时间的感知。 迷糊的摇晃从梦中逐渐延伸到现实,疏风岫把头埋在柔软的皮毛之中下意识地蹭了蹭,哑着嗓子软声道:“不行了……师尊,你再让我睡会儿,就睡一小会儿……” 他不知这么求过多少次,可谢孤鸿在那个时候特别坏心眼,总是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用各种办法把他重新弄醒,必须要他清醒地接受他似乎成了谢孤鸿的某种执念,某根簪子后来长到他身上都不管用,谢孤鸿就换其他方法来。 明明看起来仙风道骨,可心眼和骨头都是黑的。疏风岫闭着眼把脸埋进毛茸茸里,闭上眼就要断片。 耳边突然传来模糊沉闷的笑声,顿时把疏风岫笑清醒了。 怎么又变成白泽了! 疏风岫惊恐的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跑,却被白泽的尾巴按了回去。 此刻他才彻底清醒,耳边是呼呼风声,头顶是满天星辰。谢孤鸿——白泽正载着他在空中飞驰,为了防止他受凉,毛茸茸的尾巴给他当被子。 疏风岫裹紧谢孤鸿的外袍,揉了揉眼,声音还有些哑:“这是要去哪里?” “秘密。” 疏风岫顿时不开心了,小心眼地揪着白泽的柔软的毛发不满顶嘴:“我不去。” 掌心熟悉温柔的触感让疏风岫联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事情,他全然没想要变成白泽之后所有都会不可理喻的等比例变大,而且还会保留兽类才有的倒刺特征。 软刺在那个时候仿佛在最脆弱的时候钉穿了灵魂,谢孤鸿蛮不讲理的浸透了他的灵魂。 疏风岫立刻甩了甩头,把那些脸红心跳的脏东西都甩出去,他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俯身蹭到白泽的脖颈,想要去摸那玉石般的角。 “以后不能用白泽。”疏风岫不满地和谢孤鸿讨价还价,手心摩挲着白泽的角,手感很好,像是暖玉,又比暖玉更舒服。 疏风岫一心想着怎么说服谢孤鸿以后不用白泽体形,手就不自觉地去把玩触角。 白泽起初还能忍,见小徒弟还摸上瘾了,最终忍无可忍直接将人甩下背。 疏风岫正在出神,没防备被颠了下去,身体一轻随机落进谢孤鸿的怀抱,仰头茫然上的对上对方深沉危险的双眸。 “白泽的角不能随便摸。” “为什么?”疏风岫不解,明明手感那么好。 谢孤鸿聚将他往下放了放,第三只角隔着两层衣衫危险地抵住疏风岫。 疏风岫瞬间老实如鹌鹑搂住谢孤鸿的脖颈,无比乖巧:“我记住了。” 好在这次谢孤鸿非常好说说话,并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才让他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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