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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鹿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原本满格的信号现在变成了灰色还有个叉号：“没信号。” 高培这才松了口气，跟黎鹿解释道：“我刚才看到了公司的巡查无人机，信号不好的话多少对它会造成干扰，我们快走吧，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黎鹿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公司还能管到联邦主席的头上来了？他们不相当于是平级？” 高培：“联邦主席借用公司的4号公馆公司肯定会多留一个心眼儿的。只是他们派巡查机来就有点不太合适了，这件事先告知主席先生吧。” 他们尽量走在比较隐蔽的地方，这样的话这片区域多半被大树覆盖，信号不好，无人机也较为难察觉他们。 “哎，我听说你谈恋爱了？你对象没把你送来。”为了缓解气氛，高培老师找了一个很僵硬的话题用来缓解气氛。 黎鹿用并不僵硬的语气自信得回答道：“人家太红了，我怕带出来你爬人家身上去。” 高培：“……你想炫耀的话大可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我被你语言误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到底是谁能看上你？呸，不是，你能看上他。对不起，口误。” 不，他故意的，没什么口误。 黎鹿把手机举了起来：“你偶像。” 高培瞬间来了精神，紧紧地握着黎鹿的手两眼放光地看着他：“鹿鹿！我相信咱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一定不会介意和我分享你男朋友的，对吧？！” 黎鹿微微一笑，甩了好几下才甩开他的手：“我觉得，我男朋友，挺介意，你的。” 这人有大病，医者不能自愈么？ 高培只好作罢，但是黎鹿答应了他等事情平息之后让他跟偶像见个面合个影，前提是付闻储不介意。 到了4号公馆的正大门，两个守卫拦住了黎鹿，高培出示了主席先生给他的通行证他们才放人，并告知主席先生已经在贵宾室等待了。 这不是黎鹿第一次与主席先生会面，所以他并没有感到很紧张，四年前他拿下了世界冠军，主席亲自为他颁过奖并且在比赛结束后专门接见了他。 反倒是高培，主席先生身边的得力助手，他老人家的心腹，却还是在每一次去见他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就紧张，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主席长得像小时候揍他的亲爹。 贵宾室前，高培礼貌地敲了敲门，下一秒房间里传来了老先生慈祥温和的声音：“请进。” 高培推开门带着黎鹿走了进去，黎鹿恭恭敬敬地向主席先生行了礼：“很荣幸再次见到您，先生。” “谢天谢地你还没有出国，我想事情高培都已经跟你说了吧？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主席先生说。 黎鹿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着，他的法国教授曾经交过他微笑永不过时：“感谢您对我的信任，能为您做事是我的荣幸主席先生，我在所不辞。” 您话都让高培跟我说到这份儿上了，你难道还能允许我有别的想法么尊敬的主席先生——！ 主席见他如此“诚恳”，也挺感动，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谢谢你，那就接受这套衣服吧，我今天晚上还要去看望老董事长。哎，对了，我也叫付闻储来了的来着，但是他说有事实在走不开，黎鹿，你们应该是同事吧，麻烦你把这个带给付闻储。” 黎鹿：“？！” 高培：“？！！” 主席很不理解他们的表情：“怎，怎么了？” “抱歉先生，您说…您叫了谁来？”黎鹿怀疑自己听错了。 主席：“付闻储。” 高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主，主席先生，容我冒昧问一下，您请演员的目的是什么呢？” 主席想了想，说：“付氏姐弟手上有和世纪联合公司的密切合作，几天前付允孜还在外地跟我一起出差。你不知道吧？那两个孩子自小家庭不好，是我资助他们上的学，以及其他的一些孩子，现在都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 主席感慨道，他很爱孩子们，他经常去各地的孤儿院看望那些可怜的孩子，给他们请最好的老师，带漂亮的衣服和他们喜爱的食物。 付氏姐弟虽然不是孤儿，但很不幸的生在一个当时属于比较混乱的地方。 “付允孜那丫头真是执拗，有时候我都劝不动她，但是她的确在各方面都比付闻储更胜一筹，这和她的强势有一定的关系。” 黎鹿：“我见过付允孜女士，但是她好像没有您和付闻储说的那样强势……” 主席拜了拜手，笑道：“人前人后不一样嘛，人前当然得表现得通情达理。” “主席，我们来了。”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是没来得及脱掉白大褂的宋郁禾和脸上有些泥土的林笙。 黎鹿给了林笙一张纸巾擦脸，自从生了孩子口袋里就是用不完的纸巾和湿巾，以前呢总在琴盒里找不到的松香可能会出现在口袋里。 松香那种东西嘛，想用的时候永远不知道在哪里，不用的时候四处可见。 “谢谢啊。”林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脸上的土灰，“真是烦死了，来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人贩子抢别人家孩子，抓他的时候我俩都摔人家那个施工的水泥地里去了，弄一脸的灰。” 高培用胳膊抵了抵宋郁禾：“你一个大男人没帮她？” 林笙翻了个白眼儿：“拉倒吧，我们林大法医比公主还要娇气，你知道他在我们局的外号儿叫什么吗？禾禾公主。” 黎鹿：“……林叔叔你……？” 依靠在门框上的禾禾公主撇着嘴看着林笙：“是啊，谁娇气得过你啊，昨天不过是被蚊子叮了一口然后去找付允孜撒娇：姐姐~人家疼~你抱抱我~今天呢？把抢小孩儿的那个按在地上打了三四分钟给人家打得鼻青脸肿，警察来了都拉不动你，你又是怎么说的——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满脸桃花开我他妈跟你姓！” 高培目瞪“狗”呆，黎鹿汗毛直立，主席照片端着茶杯一脸看戏——这种声音真的是宋郁禾顶着这张清冷没有人情味儿的脸的人能说得出来的么？ 黎鹿后悔没有录音下来回去拿给付闻储听。 林笙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开始纠正宋郁禾：“最后一句错了，我说的明明是‘跟你老子姓’。” “打住！打住——！别学了，别学了……我错了两位公主，我真的错了，太恶心了！”高培有点受不了了，去推搡宋郁禾。 主席先生走了过来，握着宋郁禾的手腕把他的手举了起来：“我宣布，宋郁禾在模仿林笙比赛中荣获特等奖，林笙在模仿林笙比赛中荣获第二名。二人的奖品——高培，上！” 一人一套由联邦专门为执行官设计并且高级定制的衣服。 林笙不在其中，她的主要工作还是刑警，执行官与她的刑警工作在一定程度上起了很大的冲突，而主席邀请的五位——付允孜、黎鹿、高培、付闻储、林湘禾，这几位都是经常暴露在大众视野中的人物，即便执行任务，也不会引起外界和公司的怀疑，况且他们都有公司的合约在身，行事更容易。
第24章 享受当下 林笙看着他们这套庄重华丽的衣服忍不住赞叹，无论是设计还是做工都精致得令人发指。 她催促着这几位先生中身材比例最优秀的宋法医船上看看，宋郁禾一开始拒绝了，但是架不住之后黎鹿和林笙一起去求他，浑身上下哪儿都硬的宋法医终于心软了。 宋郁禾把衣服换上后主席先生也拍案叫绝，虽然这套衣服不是他的主意。 “宋叔叔我能给你拍张照片么？”黎鹿双手捧着手机两眼放光。 比量身定制还要合身。 宋郁禾一点都笑不出来：“还是白大褂舒坦。” 然后就毫不留情地把衣服换了回来。 美，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了，现在来说说我最近收集到的有关公司那边的情况吧。” 高培作为老董事长的私人医生，除了宋郁禾外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了，他和宋郁禾可以说是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宋郁禾主要是在明面上和公司内部打交道，而高培是深入老董事长家里的。 可不就是一个外一个内。 宋郁禾：“我这也有新的消息。” 高培把近两个月老董事长的体检报告放在了桌子上，宋郁禾把两位去世的舞蹈演员的尸检报告放在了桌子上，开了两天会的主席先生看着这些文件头都大了。 高培把文件夹翻开到了某一页，对主席说：“根据这两个月我给老董事长做的检查报告来看，他的肺病有过一次的好转，但是因为他的不节制一而再再而三的加重，上个月月末开了一次刀，不过效果不佳。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顶多再活半个月。” 老董事长的儿子就是那天和黎鹿见面的先生，他是自己父亲的暂时代理人，公司不是世袭制度，老董事长一死，波卡家族对公司的统治也就到此为止了。 主席先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文件夹里的内容，他不行医，除了一些常见的数据外他看不出来什么头绪:“继续跟踪治疗，你算得上是他最信任的人，知道怎么做吧？我想你心里比我要有数。” 高培挑了挑眉：“放心。” 宋郁禾把尸检报告铺在了桌在上：“我们把两位死者的尸检报告做了对比，在死者薇拉的的的体内除了发现了安眠药物之外，两位死者的体内还有一种少量的类似于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成分一模一样，但是我们并没有在国内市场找到这种药，而且这种药里的一种成分会使人嗜药成瘾。她们都是和公司有着直接关系的人，艾玛是老董事长的孙女儿，薇拉是公司花了大价钱培养的艾玛的替代品，我怀疑他们在此之前都偷偷给两位女士服用过这种药物来进行精神上的控制。但是进过我们这几天的考察，没有人知道薇拉有精神疾病。” 黎鹿眯了迷眼睛：“等等。大家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报道是怎么说的？演出结束后艾玛女士举止诡异，不久后死在了舞台上。刚才宋叔叔说了，她的体内有类似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她的举止诡异会和她自身的疾病有关么？” 他的话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假设她真的有精神疾病，并且依赖上了宋郁禾说的那种药物。而那种药物又很涉密，只有家族才有，但是那时她突然疾病复发变得举止异常，没有药物在身上，精神被折磨着令她痛不欲生，这样的话她的大脑也是出于不清醒状态的，很容易让潜伏在附近的凶手有机可乘。 主席点点头：“找到制药商，证据也就差不多了。黎鹿，麻烦你费点心了。” 黎鹿颔首：“明白。” 主席：“至于十三年前杀害了艾玛的凶手，付氏姐弟那边还是比较棘手。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付闻储目睹了过程我不现在也不确定那个人是否还活着。公司竟然想利用和艾玛长得像的人来引出凶手，真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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