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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少年衣衫不整,还贴心地把外套脱了,披在少年消瘦的肩膀上,语调温柔:“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谭粤察觉到宫祁宴的不对劲,拉住宫祁宴的手腕,皱眉问道:“阿宴,你,” 没等他把话问完,就听到少年柔柔弱弱的声音传入耳畔,有种别样的诱惑力。 “既然你买下了我,你就是我的主人,要不,我们先去标间?” 宫祁宴声音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是如雷贯耳般令人意想不到。 “可以。” “阿宴?”谭粤被甩开手掌,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相携而去的两人,他想几步跟上去,却被人从后面叫住。 “谭少爷。” 下意识回头,是柳叔,面目肃然地几步上前,声线压得极低。 “二爷有自己的打算,您只需要等待二爷的凯旋。” 谭粤愣怔半晌,看着消失在人流中的颀长身影,自嘲地苦笑。 也是,他的阿宴可聪明了,怎么可能会轻易受骗呢? 他还是没办法,和他携手面对一切呀。 他的阿宴,离他越来越远了。 “啧,虽然我看不太明白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沈钰书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从柳叔身后探出一个脑袋,表情很是匪夷所思。 “宫祁宴有那么好吗?值得你这样?目前在我眼里看来,你多半是爱而不的了......” “喂,大叔,你有完没完,为什么踹我?嘶......你知不知道真的很疼的,下手没轻没重。” 柳封面无表情,任由对方胡乱吵闹,甚至说的上是胡搅蛮缠。 “啊喂,大叔,我又不是你儿子,管这么宽干嘛?” 无视耳畔罗里吧嗦的某人,柳叔朝着谭粤点点头,便拉着这闹腾的小子直接走开。 “别吵了,叔带你去玩玩,看着你年轻人,呆在这人也是无聊。”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肠了,你这样的怪人,真的是活久见呀。” 柳封被这小子闹得没了脾气,乐呵呵道:“叔带你玩色子,输光那群鬼佬的底裤。” “啧,就会吹牛,我倒要看看,你这牛逼吹得多响亮!” 柳封快被这小子逗笑了,打心底里觉得这小子像极了自己家里那调皮捣蛋的臭小子,都这么爱折腾,情不自禁父爱泛滥,对这纨绔小少爷也温柔了不少。 “吹没吹牛,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你这混小子,能有多牛叉。” “啧,试试就试试。” ...... 谭粤立在原地,没有丝毫动弹,耳畔的喧嚣噪杂无法动摇他分毫。 直挺挺注视着宫祁宴离去的方向,好一阵子才转身,寻了个位置坐下。 他此刻十分无能为力,他清楚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他没法子插手,也没资格现在插手。 他的阿宴,很厉害,不需要他帮忙。 —— “先生,到了,你......” 少年撞在包间的墙壁上,别别扭扭地解着衬衫扣子,猝不及防被男人牢牢锁在臂弯下,被迫让那长相极佳的青年很是直接来了个壁咚。 背脊撞在白瓷墙壁上,少年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 抬头对上男人那张俊美无暇直至令人窒息程度的面庞,少年眼底划过蠢蠢欲动,忍不住暗自惊叹,倒吸了口凉气。 这个东方人,,,,,, 也太tm好看了! 好看的出乎预料,无法想象! 难怪......难怪会让那人念念不忘,直至如今。 这样的美男,换他,他也心甘情愿! 男人面容精致昳丽,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眸起,透露出几分别样的诱惑韵味,是一种让人忍不住实施犯罪的美。 “怎么,还不快来?”男人语气带笑,多了几分痞气十足的诱惑,说不尽的风流。 “好,好的。”少年双颊绯红,居然觉得舍身于这人,倒是不错。 就在少年即将触碰到男人嫣红柔软的唇瓣时,微型耳机突然传出男人急切的叫嚷。 “停下,教父说要亲自上场。” 少年听了耳麦那人传递的命令,额角冒出层层冷汗,即使止损。 虽然很不服气,但还是不敢违背命令,不情不愿地依照吩咐,在松开了男人的肩膀,收回了释放出来的,浓度极高的信息素,推了推即将压过来的男人。 “等等,你先松开。” 此话一出,也或许是信息素收尽的缘故,男人如同如梦初醒般,瞳孔的焦距缓慢有回旋的迹象,面上显露出几分茫然。 “我......这是怎么了?你.......” 男人话未说完,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从后面抱住,高浓度的信息素席卷全身。 紫罗兰的香气在整个包间中肆意弥漫。 香味浓稠的信息素似是长了眼睛一般,贪婪地窜进男人的血肉之中,感染着每一寸肌肤的躁动。 接受到来人的眼神暗示,少年非常识相地转身开门,急匆匆离开。 生怕会被这人迁怒于自己。 来人声线底柔娇媚,透着一股子魅感,很是勾人心魄的语调。 “小九。” 青年轻轻叫唤一声,尾音婉转,随即嗤笑道: “我的阿九,真的是,” “好久不见。”
第62章 原谅我,我的神明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男人一把反摁住在背后紧紧搂住自己腰肢的软玉。 将娇花禁锢在双臂之下,眸中的暴虐情绪喷洒而出,炽热,毫无保留的张扬。 他一把抱起香气扑鼻的紫罗兰,其骨架极其轻盈,落在洁白上时有种魅人心魂的美感。 像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种。 青年生的极精致,甚至称得上是漂亮,一双天生善于魅惑的凤眸微微调起勾人的弧度,眼尾的红痣更是增添了几分别样的美艳。 他的肤色极浅,一袭纱质长袍红艳灼目,衬得肌肤白皙透亮,一头灰黑色调的墨发丝丝垂落在床单两侧,显得一张漂亮的小脸更为精致。 “阿九。” 美人笑得很是撩拨人心,嘴角挑起一个轻佻的弧度,但就是很容易惹人怜爱。 “阿九,吻吻我,好吗?” 宫祁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俯身摩挲着那片上等的丝绸布料,恍若罔闻。。 美人依旧不依不饶,视线没从对方的俊脸上挪开分毫。 也不顾那人不与理睬,继而喃喃道,仿佛有着千言万语的思念: “阿九,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 宫祁宴抿着唇,一言不发,仿佛在专注做着一件十分棘手的工作般,面上尽显认真谨慎的姿态。 很像被操控的傀儡。 美人不管不顾,并不在乎宫祁宴平淡无波的态度,继续喃喃道: “我爱你呀,阿九。” “可惜,你救不了我了......” “阿九,你这次是真的,永远也救不了我了。” “谢谢你呀,阿九。” 话音刚落,宫祁宴眸中划过几分错愕,转瞬即逝,但终究是被那人捕捉到了。 美人眼眸逐渐湿润,化作一口深潭,流出两行清泪。 墨发四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空隙的洁白竟透出几分圣洁,像是一朵洁白纯净,“出淤泥不染,濯清莲不妖”的圣莲。 泪水住不住地流淌,弄湿了被褥,浸透了衣衫。 美人哽咽着,像是脆弱得不可方物。 “阿九,不用装了,你是骗不了我的。” 此话一出,宫祁宴指骨顿了顿,松开了洁白胜雪的的衣料,终究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美人面若桃花,面上还画满湿润的泪痕,唇边划出了一抹微笑,这会儿笑容得却很是良善,少了几分风流世俗的妩媚。 多了几分不一般的澄澈,坦荡。 宫祁宴毫不留情,知道对方明了自己的目的后,转而扣住了对方的脖颈,稍稍一用力便掐住了那节纤细的喉骨,快,准,狠地锁住了对方的命脉。 美人眼尾泛起嫣红的晕染,也不挣扎,只是带着笑,望进对方深邃的瞳孔深处。 “阿,阿九。”美人艰难地张开红润饱满的唇瓣,唇边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阿九永远不会忘了我,对吧?” 宫祁宴猛地瞪大瞳孔,稀疏的记忆因子涌入脑海,像是播放着某部画质模糊不清的老式彩色电影。 “阿九......” 画面中,长相惹眼的少年被人群簇拥着,被黏腻恶心的目光侵犯,却还能在在舞台上灼灼生辉。 出淤泥,而不染。 濯清莲,而不妖。 少年穿透层层人群,却能精准锁定他的所在之处,低眸频频看向他,口里无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像是只为他一人表演。 他读懂了对方的话语,瞳孔微缩。 瘦小的身躯想要挤开人群,将台上的少年护在身后,保护并救赎那个支离破碎的灵魂。 少年圣洁唯美,不论身上的制服多么的不堪入目,表情依旧纯净良善,如同从未被染上污垢的白莲。 少年唇瓣一张一合,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嘴角扯出了一丝不堪的微笑。 “阿九,对不起,我,已经不配被你拯救了。” 他又读懂了,眸中染上一抹奇异的晶莹,还是不愿放弃,拼命往里儿挤动。 “小白,不要。” 他音调依旧和他这个人一样,无波无澜,反倒透露着几分残忍。 但却莫名听出了一丝绝望与胆颤心惊。 正在他想要硬闯过去,救下受苦受难的少年,而长廊上几名蒙面黑衣人已经盯上他这边,即将上前做出残忍的惩罚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包住了他的臂弯,强行将他拽了过去。 他锁在了力道强劲的臂弯中,踉踉跄跄跌进那人的怀抱。 少年挣扎无果,冷着脸看过去。 光线有些暗沉,隐隐约约入目的是这人冰冷俊朗的下颚轮廓,给人以强烈的危险感知。 视线往上,是一双幽深如墨的桃花美眸,近距离还能看到眼睑下的那颗冷冽的黑痣,为其增添了几分极具攻击性的美感。 林......闵? 这人......和林闵太像了...... 他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怎么可能是...... “别去。” 少年声线冷冽,仿佛在陈述一个残酷无奈的事实。 “我们救不了他。” “至少现在的我们,救不了他。” 宫祁宴愣神,思绪回笼,看着那张与记忆中台上少年几乎相似的脸庞,松泄了手中强劲的力道。 卿御莲剧烈咳嗽着,眸中一片湿漉,色调较浅的瞳孔因为缺氧,显得有些涣散。 宫祁宴指尖用力,徒手捏碎了前无声息抢夺过来的微型联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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