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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渐渐地,他自尊作祟,心底冒出了几分奇怪的胜负欲——还有呢?哼,看他使些手段,狠狠把路易斯拿下。 路杳抿着唇,攒着劲。 他意意思思地把领口扯大了些,扭扭捏捏地引路易斯往里看:“路易斯,你看看我胸口的伤好不好。你咬得太重了,它好疼啊。” 路杳故意掐着嗓子,每个字都仿佛带着个小钩子,小钩子唰啦啦从路易斯心口划过,勾得他邪火直冒,连眸中也灼烧起情欲的火焰。 1188直觉不妙,连忙撇清关系:「宿主,我可没教你这个。待会儿遇上什么,可别怨我。」 「遇上什么?」路杳懵懵懂懂。 「就是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路杳撅起嘴,「别妨碍我讨好路易斯,你该不会是看我表现太好,嫉妒了吧?」 嫉妒个屁,它又不是人。 1188气冲冲的。 还“别妨碍我讨好路易斯”,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短短几日,宿主怎么就堕落成这样? 待会儿屁谷疼,可别跑它这儿哭—— 「1188,我后边好像肿了,能不能帮我买一份止痛的药膏呀?呜呜呜……」 它就答:「不能。谁怼肿的找谁哭去。」 路杳皮肤白净,一身软肉又嫩嫩生生,稍微掐掐都会变红变紫,别说被狗男人冲着吃肉的目的不遗余力地啃了一大口。 啃出伤来,也没好好处理过,反而后来连吓带捆的,捆的血液流通不开,伤口就更糟糕了。 是以此时透过大开的衣领呈在路易斯面前的,就是一片艳红的胸脯、和绽在前胸糜烂不堪的斑驳咬痕——像一朵红蔷薇。 真可怜。 早知如此,他不该咬这么狠的。 路易斯把路杳的伤看得清清楚楚,却摇摇头,说:“我看不见,杳杳。”他指示道,“再往前些。” 路杳听话地往前。 他把纤细的身子向前倾了又倾,小巧的喉结几乎要贴在路易斯的鼻梁上,呼吸起落间,路易斯灼热的鼻息就喷在他敏感的颈子上。 可路易斯还是说:“看不见。” 路杳着急地又解开一枚纽扣:“这样呢,路易斯?”他亟需肯定地问,“这样能看见了吗?” 当然看见了,再近些,就能再吻一口。 路易斯咽了咽口水,压抑住汹涌的食欲,此消彼长,他身体的某个地方,顿时肿胀得更加厉害。 而罪魁祸首的路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勾人勾得太狠,见路易斯久久没有回应,以为还是看不见,便蹬着腿扭着腰往前挪。 他坐了太久,腿早就麻了,才稍微一动,便有电流自脚底直击向上,激得他呜噫一声,失去平衡地摔进路易斯怀中。 这下变回了1188原先的剧本。 路杳跪坐在路易斯腿上,全然无视了后者怪异的神情,径直探出两条胳膊去搂他的脖子。 手指交缠,路杳扭着胳膊晃啊晃的。 『一些不合法内容。』 “杳杳,刚才那次不算。” “放开我,你怎么骗人?” 骗人的坏狗自然不会理会可怜小漂亮的请求,他按着路杳的腰不给走,炙盛的野望非但消不下去,反而嫌弃起这隔靴搔痒来。 “杳杳,你给我吃一次,我就放开你可好?”坏狗又要骗人,“我保证,吃完一定放你走。” “不好。”路杳鼻音酥软,态度却很坚定。 臭男人,想得倒美,他才不给吃呢。 路易斯眯起眼睛,欲要想个坏点子出来,逼迫路杳就范,就在这时,车厢里忽然好大一声异响。 “吭——” 路杳吓得魂飞天外,好险没给路易斯捏断。 打眼一看,原来是张德彪靠睡在墙边,雄浑的鼻孔携凶猛的嘴巴一起,发出巨大的鼾声。 长鼾过后,这个不拘小节的汉子揉着眼睛就要醒。 路杳匆匆忙忙拢起衣服,语带埋怨地向路易斯求救:“怎么办,要被看见了!都怪你不知道节制,现在好了吧?!” 路易斯不以为意,揭下外套披在路杳身上。 天近凌晨,人们囫囵着睡了一夜,这会儿也都该醒了,巴士悠悠,路程将尽眼看就要抵达试验场—— 是个不错的时间。 路易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或许有所怜悯,但更多的则是嘲讽,一抹暗光自他眸底掠过,随即,车身剧烈晃荡起来。 丧尸汇聚成潮,撞了过来。 * “有丧尸,好多丧尸。”司机大叫起来,突然从两侧包夹过来,有好几百个。” “妈的,是谁在守夜?这点事都干不好!” 噩耗传来,惊的张德彪猛然跳起,他捞起枪走向观察窗,打开条小缝一看,果然看见许多只丧尸嗷嗷叫着撞车。 若是巴士被掀翻,他们都得寄在这儿。 “起来,都起来。”每人屁股上都挨了一脚。 “雾草,张哥,怎么回事?” “妈的,哪儿来这么多丧尸?守夜的人呢?吃白饭的吗这点事都干不好?!” “守夜的晕在地上,好像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路易斯见缝插针,戏谑地看着巴士里的混乱。 玩家们乱作一团,拿着枪突突突地对外扫射,他们根本没功夫管女玩家为什么躺在地上,也没功夫管路杳是否还被绑着、又受到怎样的欺负。 倒是张德彪忙中抽乱瞟了眼状况。 他只看见小漂亮斜侧着的半个身子,抿着红肿的唇瓣怯怯地与他对视了一瞬,紧接着慌里慌张地躲进了路易斯的怀中,像只怕生的猫。 ……还好,没有变成丧尸。 只能说上天也是有所偏爱的,这么精致漂亮的一个人,若是变成阴暗扭曲爬行的丧尸,那也太可惜了些。 咳,他的意思是,10088号试剂果然就是他们要找的抑制剂。 接下来一鼓作气莽进试验场就好。 另一边,路杳捂着耳朵,探头探脑地看车厢内忙成一团的众人,就连两名研究员拿起电锯,砍翻从破损车窗处抓进来的条条手臂。 “你不去帮忙吗?”他问路易斯。 不知怎的,他脑子懵懵的,像有一层薄雾罩着,懵到看见那些张牙舞爪的丧尸都不觉着怕了,琢磨来琢磨去,总感到事情有些奇怪。 为什么一路都没遇到丧尸,偏偏张德彪睡醒的时候,丧尸突然攻上来了呢? 就好像有谁给它们下达了指令一般。 就好像……一个阴谋。 “路易斯,你该不会是丧尸吧?”
第92章 坏狗玩完儿就跑 “路易斯,你该不会是丧尸吧?” 被某位愚蠢之恶魔蛊惑了一般,路杳没头没脑地问了出来,路易斯垂眸看过来,眼底涌动着淙淙红光。 金发男人薄唇微动,好似说了什么。 可在路杳听清之前,眼前景物忽然旋转着失衡,右手边的杂物迸溅在空中,连着他与路易斯两人一起,齐齐向左坠落。 若是撞上左侧改装过的钢板车壁,路易斯还好,路杳怕是要撞出脑震荡来,就此傻了也不是不可能。 小笨蛋把眼一闭,时隔许久,再次掏出他那套“看不见就不存在”的愚蠢把戏。 可他潜意识里还是怕疼,手指揪紧了路易斯的衣袖,细眉蹙着,身体畏惧地轻颤。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猛烈的撞击被一层软软的肉垫缓冲下来,温暖而有力量,像是阳光织就而成。 路杳疑惑睁眼,入目便是路易斯温柔的笑。 他的手垫在路杳的脑袋下,手骨都要被撞碎了,却是眼也不眨,宠溺地对路杳微笑:“杳杳,我接住你了。” “……路易斯。” 泪水夺眶而出,路杳一颗心似是被人攥住,一会儿涩涩的泛酸,一会儿又紧巴巴的难受。 他忙不迭去握路易斯的手,天真地想着吹一吹就不会痛了,可是手伸一半,又意识到这样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便僵硬地悬在了那里。 路易斯、路易斯。 一瞬间,路杳有好多话想同路易斯说,嘴巴动了动,却只剩心痛的、哽咽的泣音。 “轰——” 眼前突然炸开滚滚火光。 继侧翻之后,这辆饱受吹残的大巴车终是不堪重负地毁于一场爆炸。 耀眼的明光照得路杳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张德彪“跳车跳车”的大叫,看见的,则是路易斯强光下近乎透明的半边脸。 呜呜呜,路易斯。 要是他们还能活着的话,他再也不骂路易斯是坏狗,也不偷偷地拿小指甲掐他的肉了。 行尸滚过,大巴炸的残破不堪。 它庞大的残区刚好倒在试验场门前,女研究员还剩最后一口气,强撑着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门后是深渊般的黑洞。 只要找到试剂,希望就在。 * 路杳以为他被炸死了,其实却还活着。 只是醒来时头痛欲裂,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嗓子也干涩疼痛,呛着火药一般。 “醒了?”身旁有人问。 路杳点点头:“嗯。” 仅这一个音节,也沙哑到近乎失声,声带震颤时,仿佛有刀锯磨在上边,引起阵阵钝痛。 “给你,把水喝了。”一瓶水递过来。 路杳接过,咕噜噜灌进嘴里,也没尝出什么滋味,但燥痛的喉咙却是好了许多。 他从地上爬起来,左右看看,映入眼帘的景象令人心惊—— 脏污的铁笼一个挨着一个,成行成列,各自延伸到很远,纵使天边已悬着初升的太阳,那淡黄的光线也照不透沉沉的血污,驱散这里的阴暗。 这里就是试验场吗? 阴风袭袭,路杳不由裹紧了外套。 陌生的触感让他一愣,低头看清了身上穿的是谁的衣服后,路杳匆忙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路易斯?” “我在,杳杳。” 唇瓣被清凉的指腹点住,路杳眨眨眼睛,又是担心又是不可思议:“路易斯,你的手已经没事了吗?” 刚才那么重的一下,他都听见了“咔吧咔吧”疑似骨头碎裂的声音,可现在抵在他嘴唇上的,又确确实实是路易斯护住他小脑袋的那只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早就没事了。” 路易斯灵活地转动手腕,清晨的雾气在他手上打出一层薄光,指骨分明,优雅而有力量。 这样一只手,看不见任何外力冲击的痕迹,别说手骨碎裂,就连一丝一毫的红肿都没有。 “好的真快。”路杳感慨。 他捉来那只手,翻来覆去地瞧。 路易斯含笑由着他折腾,边将路杳稀罕的神情全都藏进眼里,边娓娓道:“这里是试验场,我们与其他人走散了。” “听。”他点点路杳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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