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倾摸他的脖子,说:“这么听话?” “……”游行不搭理他,连抱怨的话也不讲。 此刻,岑霜跟顾纯的父亲顾多余因为酒店的股权转让正在进行商议,两个人友好和谈,顾纯看到父亲来了,他朝父亲摆了摆手,道:“爸,我在这里!” 顾多余还没走近,凌雾就迫不及待上前,他上前捏住顾纯的手腕,眼神警告:“你镯子从哪里来的?” 顾纯以为凌雾是乱管闲事的大狗逼。 “你他妈是谁,镯子自然是我的,”顾纯觉得自己的私人领地受到了极大侵犯,“你也是谢淮这窝囊废的帮手啊,也对,人多力量大,人多嘴杂。” 凌雾强行要把手镯从顾纯的手里退下来,可顾纯看着他放肆地笑:“你放心,我不会还给谢淮的,我的,就是我的。” 张薇作为地方的执行长官,此刻! 他也无可奈何! 对方是这里有名的公子哥。 而他,只是一个从警校生上来的平淡无奇,没有靠山,没有背景,满腔热忱付东流的热血憨批,如果不是长官求爷爷告菩萨说不能没有他这个冤大头,他才不想管。 张薇笑着,“有话好商量,不用闹得这么收不了场。” “你也知道你好商量啊,装什么王八呢……”顾纯发现凌雾真的力气大,怎么也挣不脱,等到凌雾把手镯退下来了,张薇点烟赶忙劝阻,“不就是个手镯吗,你是谁啊,干嘛这么放肆?” 顾多余跟岑霜打擂台,这会儿正不耐烦地扯着领带往前来,张薇朝顾多余打了声招呼, “顾老板!你儿子在这里。” 下一刻,顾多余还没反应过来,凌雾的声音传过来,他抱着胳膊对顾多余说:“顾老板,你解释一下,你儿子抢我弟弟的金手镯,是怎么回事?” 张薇手中的烟掉了。 “你是谁?” 凌雾并未搭理,淡然看过去,“你是云城市联合署的某人下属执行官是吧?” “你到底是谁?” 凌雾看向顾纯,“你的名字?籍贯,姓甚名谁?” “呵,怎么,这地你最大啊?”顾纯凭借他爹的名号,在云城的光司这边横行霸道,此刻,他天高地厚。 凌雾看着顾多余紧急地小跑过来,顾多余说:“凌署长,您怎么会在这里?” 凌雾不打算泄露身份,“没有,只是好像你的儿子生拉硬拽抢我弟弟的手镯,阿行——你给好大哥我说说看,这人对你做什么了?” 游行:“……” 凌雾问谢淮:“你说,阿淮?” 谢淮别开脸,捏着母亲留下的遗物,两只眼睛红红的。 顾纯牙关一下咬紧,顾多余看向顾纯的目光已经充满阴冷,他走上前,命令何管家压着顾纯的膝盖跪到地上,顾纯打死也不跪,管家一脚踹弯顾纯的膝盖,压着他高大的身躯,狠狠地沉在了水泥地。 顾纯痛呼:“啊!你!” “我要去告诉我舅舅!”顾纯:“我舅舅可是云城的老大!” 何管家皱眉,“公事公办。” “放你妈的屁!” 顾纯的膝盖换了两百斤的保镖狠狠掼着。 顾多余对凌雾道:“犬子欠教,抢了别人的东西,应该道歉。” 凌雾对顾多余说:“我是来处理出现的恶魔的,这个有点弱不禁风的是我不成器的弟弟,这个是我的朋友,来这里度假的。” 游行咕哝,“这个叫张薇的乱抓人呢……” 张薇立马毕恭毕敬,“署长是吧,我是这里的警长,我马上去报告——” “不用了……不必报告,此事,你也不用管。”凌雾笑道:“我觉得云城联合署,可以更换一些新鲜血液了。” 张薇脸色一白! 而跪在地上的顾纯,管家拿着鞭子抽他的身体,顾多余是一个很严肃很看重名声的人。 顾纯这样子的行为,无异于是给他丢了大脸! 顾纯嚎叫:“我妈妈呢!你永远记着那个死去的谢淮母亲,我也是你儿子,我是你亲生儿子!” 顾多余存了心要让顾纯吃苦,他愤恨无比 ,“你母亲,要不是你母亲,我能够有今天的地位?” “这个毒妇,拆散我跟我的初恋,”顾多余负手,“你也是我儿子?我顾家里的人没有出过你这样横行霸道的畜生,你泡酒吧,流连风月,我也是白手起家的,怎么会养出你这样一个儿子?!” “我妈妈,就只是看重你长得帅。” “她,爱错人了!” “妈妈——妈妈——” 顾纯被打得皮开肉绽,直接哭了。 可顾多余又喊了医生,吩咐医生把儿子顾纯送到医院,身旁的何管家摁住他的头,替他揉了揉太阳穴,问说:“今天跟岑老板的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一般,做生意不好做啊,这女人哪里来这么多钱?”顾多余皱眉,“署长怎么会来这里,我怎么没消息?” “夫人在天之灵,会来先生梦里托梦的。”何管家笑道。 “也许吧。”顾多余看了看手上的婚戒,“终究是回来晚了一步。” “她嫁出去了,我也没办法说服她。”顾多余道:“我总想着,能够看看她,也好,只是没想到……” “当年那毒妇的哥哥沈臻,真的是把我跟谢淮母亲害得好惨,”顾多余皱起眉,何管家心疼他,忙安慰:“别说了别说了。” 顾多余被勾起了沉痛的往事,“我怎么不能说?我弟弟死在回家报喜的路上,那个他口中的孩子,我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 “污染者那么多,我去哪里找一个丢失的孩子?”顾多余扶额。 何管家给他喂了一粒降心率的药。 而被打得血肉模糊的顾纯,连夜喊人抬着他去到云城市联合署执行长官办公室哭诉去了,顾纯泪眼婆娑,对舅舅沈臻说有人欺负我。 沈臻望着凌雾的名字,眼中有了异样的神色。 他给黎燃发信息,“第七医院的那两个人,还活着吗?” “似乎有新货。” 天空如洗,谢淮对凌雾深深鞠了一躬,同时又向游行道歉,说:“抱歉,给你造成麻烦了。” 游行看着他,“等几天你就能见到薄沨了。” 他喝凉白开,谢淮没当回事,也还是听懂了,他看到洛九夜,啊了声:“少一个人吗?” 容倾刚好过来了,游行目光跟他对上,没回答谢淮。 谢淮回家跟爸爸整理藏镯子的礼品盒,发现自家保险柜不知道被谁给撬了。 游行把杯子递给容倾,皱起眉,“你真的会给我添麻烦。” 容倾冷哼,“又偷偷琢磨什么好东西呢?” 游行走过去关紧门,又把窗帘拉了,特意换了个房间,“黑乌鸦今天没跟踪我啊?” 容倾觉得游行心情挺美,手指去碰游行的脸颊,无奈笑,“可能是捉老鼠去了吧,你说是不是?” 他想游行的脸倒是也很滑,有点清丽的感觉。 游行被容倾盯着,不自觉地往后退,快要靠到墙时又踮起脚尖环住容倾的脖子,轻轻地讲,“还是很吵很闹的……” 容倾沉声笑:“居然又冲我撒娇了么?” 游行看着他的面前,容倾扶着他腰,手指不轻不重地抬起下巴吻了下,才道:“你可以要多一点。” 游行被摁着亲了一会儿,左想右想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的,就说:“不跟你说过了……” “我……” “只是这个?”容倾捞着人的腰往床上去了,他碰游行的耳朵,又道:“耳钉扔了怪可惜的。” 游行看着他,他去碰容倾下颌,小腿往容倾的小腿上碰,烦了说:“所以我讨厌麻烦。” “嗯。”容倾饶有兴致,此刻姿态却跟一只舒服的猫咪似的,游行认真看他的睫毛,夸奖:“我数数你睫毛有几根?” 容倾闭眼,一下捏住他的手腕在手,把人压制在了自己怀中。 愣是调笑着轻佻亲人,直到游行锤了他肩膀,恼怒脸起来抽他手背,“亲就亲,装模作样。” “嗯。” 游行发现,容倾真的很会装,也不爱说骚话。 他拍容倾手,问了句:“你是不是丧门星?” 容倾挑眉,才起来,不是不懂,但这是骂他。 “我长得很漂亮。” 游行被气笑。 夜深了,游行伸了个懒腰,悠悠然转醒。 容倾手搭后脑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老鼠,又来了。 “我今晚当夜猫子哦,你可以不可以?” “我等会去找你。”容倾笑,“乖一点。” 游行反驳:“骂我,不用这么气人。” 容倾:“我爱你。” 游行差点从窗户跌下去。 大恶魔,昼伏夜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2041227 挺、挺难写的剧情。 上帝保佑,稳扎稳打,不要脑抽风,一写写一万,屁用的信息都没有。 太难写了,真的太难写的文了。 第 130 章 夜深,游行肩头站着一只黑色的乌鸦,谢淮像是记得他喜欢吃什么似的,扔了一块小鱼干给他,游行看了会儿,谢淮笑着问道:“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去救薄沨?” “你很急啊?”游行右手把黑鸦给推走了,没好气道:“滚!天天吃现成的,滚远点!” 乌鸦啊啊地叫,仿佛在抱怨主人的不满。 谢淮突然讲冷笑话,“看过东京的地铁吗?” 游行:“……” “东京的地铁,冷漠的夜。”谢淮开玩笑,瞧着游行纹丝不动,叹了气道:“等了五个小时了,你不急吗?” “我知道你很急,但可以不急。”游行懒散,靠墙闭眼回话。 谢淮突然知道薄沨为什么会谈到他哥哥就发癫了,这搁谁谁受得了这种个性,谢淮耐心告罄,游行才说:“我要等,那个黎燃来请我。” “而且,顾南澈那个损人,”游行才道:“据我所知,很多年前,云城发生了一场大火灾,你有印象吗?” 谢淮突然记起,“嗯,我的那个同学顾纯的母亲跟他外婆一家人就是死在大火灾里,现任云城的执行官沈臻的妻子孩子也是死在这里……嗐,你不说我才想起来,沈臻因为救火及时,还成了云城的英雄呢,十来口人,年轻的沈臻跑进去火里,但是没有救出自己的妹妹,只蹚着火救出了自己姐姐的儿子。” “嗯。” “……”谢淮口干舌燥,“那薄沨……” 洛九夜终于姗姗来迟。 拥有定位功能的污染物001终于等来了游行。 洛九夜年轻俊美,气质稳重成熟。 来这里第一句开口就说:“有人跟踪我,你们先走?” “比较遗憾,游行,我只定位到薄沨在东南的方向,那里似乎有很多的恶魔气息,而且应该有股更强大的力量。”洛九夜看了眼身后,“那里是云城联合署,而且……”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5 首页 上一页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