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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渴望着更多。 谢陵游不自觉地咬紧唇瓣,羞耻让他的面颊也染上了绯红的色彩,他想垂下头,挡住面上的耻意,身体却又被男人掌控着无法逃离,只能僵直着后背忍耐着。 “唔……” 如同搁浅的鱼,溺水的猫,轻轻的闷哼从唇齿间溢出,明明口鼻都不曾被堵塞,可他还是感觉到了无法呼吸的焦灼。 终于,岑羡云放过了被牙齿磨得微微肿起的耳垂,他轻轻拨弄坠在小猫耳朵上的耳坠,眼中划过一丝餍足的满意之色。 小小的耳坠轻轻晃动,红色的宝石撞在银色的牢笼之上,发出悦耳清脆的细响。岑羡云对耳垂上小小的装饰爱不释手,就像是家养的小猫被挂上了吊牌,无论走到哪里,无论被什么人瞧见,都能知道这只小猫是有主人的。 等他玩弄到了尽心,他才从小猫的肩颈处抬起头,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彼此呼吸时的热气都变得格外的清晰。 岑羡云的视线犹如实质的落在小猫的脸上,像是在记录谢陵游如今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明明方才他玩弄起来毫不留情,现在却又装作了含情脉脉的温柔模样:“疼吗?” 小猫的双手捏的很紧,他牢牢抓着新郎湖蓝色的腰封,分不清究竟是想要解开他的腰封,还是将人推的更远些。 黑色的眼眸水润润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眼中含住了浅浅的泪。他张了张嘴,低低哑哑的嗓子沙沙的,扣人心弦:“疼……” 大概是注意到新郎的眼神语法的危险,他只吐出了半个音节便堪堪住了嘴,红润的唇被绷成一条细细的直线,他的目光无处安放,只能盯着岑羡云衣衫上绣的云纹。 动物对危险的敏锐感知让他本能地摇头,却殊不知示弱不能得到施害者的怜悯,倔强的强撑也不过是激发更多催折的欲望而已。 “疼……还是不疼?”岑羡云凑得更近了些,他唇角还噙着一丝笑意,神色中似乎是浅淡的满意,但细细分辨又能从中找出些许不对劲来。他握住小猫抓着他腰带的手,低低地问,“知道怎么做吗?” 简单的问句像是一道闪电劈开混沌的神智,雾蒙蒙的眼睛闪过刹那的清明,谢陵游慢慢地掀开眼皮,牢牢盯着面前放大的俊秀面庞。 这位凌霜上界三百年的高岭之花自然是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绝美容颜,即便是这样近的距离,也不能从上找出丝毫的瑕疵来。 谢陵游忍不住吞咽口水,脑海中回想起些许不应该了解的东西。 那本…… 师尊很喜欢的话本,也有这样类似的情节。 “……师尊。”他喉头滚动,哑着声音喊出了声,声调渐渐放柔,眼角的胭脂早就被泪意晕开,红红的色彩带着分明的魅惑之意,偏偏那双眼睛澄澈的过分,如同蒙昧无知的林间小鹿,映照出心怀不轨之人肮脏龌龊的心思。 大概气运之子在什么地方都是出类拔萃的,即便是只看了一遍也学到了其中的精髓。只见谢陵游眨了眨眼,无师自通地放软了音调,一张红唇开开合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吐露出的却是一派天真的言语:“我不会……教教我……” 一句话,六个字,被他念的婉转悠扬,岑羡云的心像是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悸动的厉害。 小猫把他的话记得很牢,在梦醒来后立刻进行了某种学习,现在不说是出类拔萃,炉火纯青,也能被夸上一句娴熟。 谢陵游双手纤细,岑羡云一只手便能握住,他牵引着小猫摸到了腰封的交界处,引领着小猫将其解开。 灵巧的十指到了这种事情上也开始变得生疏,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成功将腰封解开,他没来得及抓住那片轻飘飘的腰封,肩上传来轻微的力道,整个人便如风中浮萍般倒下。 湖蓝色的腰封散开,飘飘摇摇地落下,坠入尘埃中,无人在意。 穿着嫁衣的新娘倒在了通红的被单上,墨发散开,凌乱地铺了大半张床,岑羡云喉头微动,他单膝跪在床榻上分开小猫的双腿,俯身毫不客气地享用属于自己的美食。 “嘶——” 岑羡云张嘴咬在谢陵游的颈侧,牙齿在光滑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圈齿痕,但他仍旧觉得干渴,稍稍用力,素日藏起来的虎牙刺破了肌肤,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算浓重但也足够刺激味蕾。 “痛。” 软绵绵的嗓音很难说清本身是否就是一种欲拒还迎,岑羡云眸底的颜色更深,但他还是收敛了力道,轻轻舔吻自己咬出的伤痕。 小猫的双手仍被他握着,夹在两人的腰腹间,十指并不安分,撩开失去束缚的外衫,隔着薄薄的里衣胡作非为。 岑羡云凝视着不知死活的小猫,唇角慢慢上扬,他抬手捏住一缕碎发,温柔地替谢陵游挽至耳后:“什么时候偷看的?” “……” 谢陵游脸上的神情一僵,唇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从岑羡云的角度,能够轻易地瞧见藏在口腔中粉红的舌尖。 “还要继续装?”沙哑的声音里没有多少分明的情绪,岑羡云静静的凝视着被突然的变故吓傻了的小猫,他浅色的眼瞳沉静,像是广袤的大海,在宁静的夜中安静地生不起半点波澜。 谢陵游的大脑被分割成了两半,一半思索着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一半在想要用什么样的言辞才能够糊弄过去。 岑羡云没有催促,抚摸着谢陵游伤处的手指往下滑,挑开新娘喜服上的暗扣,略带寒意的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敏感的神经仿佛被火灼烧般,阻碍了谢陵游思考能力。 指尖轻轻刮过某处,他的身子一颤,因惊吓而退去的红潮瞬间重新爬满面颊,他哆嗦着想要醛缩起身子,却被一手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不……” 岑羡云听着小猫弱弱的祈求充耳不闻,像是找到什么稀奇的玩具,平整的指甲来来回回刮过脆弱而又敏感的部位。 “做诚实的猫猫可是会有奖励的。”岑羡云另一只手拂过小猫发红发烫的面颊,抵在他的唇间,轻而易举的探入其中“你想要吗?” “什么?” 谢陵游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一开口,便给了手指趁虚而入的机会,岑羡云半垂着眼眸,却掩盖不住眸底的深色。 唾沫在口腔中推挤,长久无法合上的嘴唇也让他的下颌发酸,谢陵游无法发出完整的祈求,只能用哀求的眼神注视着师尊。 “诺。”岑羡云大发慈悲地抽出了手指,他将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展示在谢陵游面前,右手无名指上的红印在白得过了头的手指上格外的分明,“这是你弄的?” 大概是害怕了,谢陵游匆忙闭上嘴,吞下满嘴的唾沫,迟疑着点点头。 在柔软的胸脯上胡作非为的手也跟着停了下来,只是他仍旧不曾从上面挪开,岑羡云露出浅浅的笑容,宛若看见懂事孩子的家长,轻声夸赞:“真乖。” “怎么留下来的?”岑羡云低头吻了吻谢陵游的发顶,比起直白的欲|念,谢陵游似乎更加喜欢这种简单而又亲昵的姿态。 面对可爱又懂事的小猫,他并不吝啬于奖励。 谢陵游偷偷盯着岑羡云,眼睛里带着浅淡不清的羞怯,他的双手早已被放开,只是一直维持着被桎梏的姿势贴在岑羡云的腰腹上。 他小心又缓慢地移动自己的手,在师尊注视下握住那只手,张开嘴吞下如玉般莹润的手,牙齿磕在皮肤上,他稍稍用力,猫科动物尖利的牙齿就在无名指上留下了一圈齿痕。 仿佛是觉得自己方才咬得太用力,又包含歉意地探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 岑羡云抽出手,无名指上的红印被齿痕覆盖,他的眼前划过零碎的记忆,让他轻轻笑了起来。 他抓住小猫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将他的五指一根根地分开,将与他耳朵上一般无二的耳坠放入谢陵游的手中。 “给我带上。” 谢陵游呆呆地望着手中精美的耳坠,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昏了头,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算是正确。 见小猫久久没有动作,岑羡云退开半步,将小猫从床榻上拉了起来,从鼻腔中轻哼一声:“嗯?” “可以吗?”谢陵游小心翼翼地拢住手中的耳坠,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将耳坠弄丢了出去,又害怕攥得太用力将耳坠毁掉。 岑羡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拨弄小猫还没完全消肿的耳垂,耳坠跟着颤动,发出铃铃的脆响,他偏过头,将自己的耳朵暴露在谢陵游的眼前。 谢陵游手心冒汗,他紧张地快要握不住手中的耳坠,来来回回吞咽了数次口水也没有真正的下手。 “这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耳坠。”不必看,岑羡云也知道谢陵游的紧张,他淡淡的解释,“其中的红宝石是我在一次‘历练’中,偶然获得的。” “与我而言,它并没有什么用处。与其花费钱财将它保存,不如拿出去换些更值钱更有用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在瞧见它的一瞬间,我便想将它留下来。” “我想。”岑羡云声音轻缓,咬字清楚,每个字都仿是直接落在了谢陵游的心间。谢陵游捧着小巧的耳坠,从只言片语中窥视到了那些他所不能参与的世界。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作,岑羡云扭头,正巧对上谢陵游泛红的眼睛,他笃定的,近乎一字一顿地开口:“或许有个人戴上它会很好看。” “那……”谢陵游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一片嘶哑,他能感觉到双眼因为长久的不闭合二过分的酸涩,却还是舍不得闭上眼,他抽了抽鼻子,轻声问,“好看吗?” 岑羡云认真地端详着谢陵游的模样,此刻的小猫不似来时的懵懂少年,也没有梦境中那般妖孽直白,但是更像是介于二者中间的混合体。 他想起谢陵游轻描淡写的说小猫是他分割出的一部分,像来这个过程或许也并没有那么容易,且对他的本人或多或少都造成了影响。 “很好看。” 他在小猫忐忑的眼神中说出结论,红色的耳坠很衬谢陵游的颜色,又或许是因为被附加了某种特殊的含义,令目光仅仅是落在上面就能使得心情愉悦。 谢陵游读懂了眼神中的深意,胸腔之下的心脏怦怦直跳,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耳膜,仿佛震耳欲聋。 “最重要的是,”岑羡云抬手虚虚握住悬空的耳饰,“我在上面做了一些小小的手段,由谁戴上去,就只能由谁取下来,旁人么……就算是把这块肉削下来,它也会重新回到你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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