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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遥遥你弄错了” “别这幺叫我,我恶心” “小师弟”云卿被小师弟的话弄得云里雾里,他搞不明白小师弟此话从何说起,面前之人的灵力波动确实是他的二师弟云峥,但小师弟素来不是个乱来的人,他能说出口的话必定确有其事,思及此处,云卿悄悄地挪至云遥的身后,准备随时保护他的小师弟 “当日传音给师兄的那人是你吧?那人的声音耳生得很,我只当是没见过几面的弟子,现在想来原是我错了,我自幼便记忆力惊人,只要见过或听过一回即便是对不上人但也能分辨得出是否见过其人听过其声,那人的声音我竟在脑海中遍寻不到” “已经八年了,你既然从未怀疑过,为何今日突然会怀疑我不是你的二师兄”阵中的黑衣人一如既往的冰块脸完美得无懈可击,不然也不会瞒过天云山数千弟子瞒过他的枕边人 云遥尚未回答,云卿先变了神色,“你是何人?胆大包天,竟敢冒充二师弟,当天云山没人了吗?” “魔吧” 黑衣人目露惊讶地看向云遥,忽然他似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般淡然一笑,“本尊本体残缺魔力外泄,应是你体内的魔气吧,欢好了上万次你的体内定当有本尊的魔气” “住口”最不愿意被提及的事情这般毫无遮掩的被罪魁祸首说了出来,云遥再也挂不住淡然平静的面具,怒气直冲发顶,双眼因愤怒赤红充血 “宝贝你别动怒,你的身子受不得气”见人气得狠了,全身都在发抖,黑衣人急了,往日哄人的话语脱口而出 “闭嘴,你没资格这幺叫我”能这幺喊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遥遥”云卿想要上前抱紧小师弟,却发现无法踏入其中,急得他只能在外面喊,“放师兄进去,你出来,师兄替你压阵” “不用了大师兄,我一身罪孽满身脏污已无脸苟活下去,待今日事了,我便去向二师兄请罪,也不知他是否会嫌弃我脏了身子” “别胡说…” “本尊待你不好吗?这八年间本尊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放在心尖上疼爱,你为何执意于一个伤你至深令你受尽苦难之人呢”望向那人的目光如往日般温柔缱绻,情深似海,仿佛现在的一切只是两个人无伤大雅的打闹一般,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你死我活 “呵呵,待我好?哈哈哈哈,你也配提这个字,你若真的待我好便不会碰我,这些日子每每想起我在你身下承欢了八年之久,我便恨不得一刀刀剐尽身上的血肉” 自从发现了真相,云遥没有一刻不想把自己剥皮刮骨以求能洗干净身上的脏污,为了替师兄报仇,他每日都是在咬牙与这人周旋,天知道这人扑过来时他是怎样说服自己不要躲开,与这人亲密时他又是怎样的恶心反胃,这些时日两人行房,他只能一遍遍在脑海中催眠自己:身上之人是自己的二师兄,是与他共枕十几年的爱人,他不敢睁开眼睛,他怕一旦看到这人的脸他会控制不住眼中的厌恶杀意, 索性,今日便要结束了,他很快便能见到他的二师兄他的爱人了 “你如此恨我?竟不惜搭上性命也要与我同归于尽,八年了,本尊还是未捂热你的心”嘿衣人凄惨一笑,环视脚下的金色法阵:“上古弑魔阵,你竟然摆了失传已久的杀魔大阵来对付本尊,此阵可诛杀魔神,你竟用来对付本尊” “遥遥,师兄求你,你出来,师兄修为高,师兄进去压阵”听到此阵的名字云卿本就不虞的脸色更加阴沉,他不能让小师弟与这只魔同归于尽 “遥遥是你叫的?本尊的人谁敢肖想”被云遥的无情击溃了脸上的冷静,黑衣人缓缓擡起脚,落下之前说了一句,“对不起要伤了你,但本尊不能失去你” 说话间黑色长靴落地,“啪”法阵剧烈地嘶鸣起来 云遥心脉受到反噬剧痛不已,这可是上古弑魔阵,魔神亦可绞杀,怎会被一步…?心思尚未回转之际,本应在面前之人出现在身后,不待他反应过来,腰身上环上了一双大手,“此阵可诛杀魔神,可惜,本尊是魔帝” “放开他”变故出现得太快,云卿反应过来时,小师弟已被挟持了 “师兄别白费力气了,此阵不破师兄是进不来的,若此阵被外力所破,遥遥身为阵眼首当其冲会被波及”抱着人静静地坐在地上,摸着这人白嫩的脸蛋,黑衣人痴迷得深深地嗅着云遥身上令他沉醉的气息 “你别碰他” “呵,本尊已碰了数万万年,今日怎就碰不得了”贴贴热乎乎的面颊,无视着怀中杀人般的目光,黑衣人拇指摩挲着嫣红的唇瓣,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无奈,“你为了本尊的一魂想杀了本尊这个正主,宝贝,你让我说你什幺好” “师兄别白费力气了,本尊说个故事,说完便放了遥儿” 说完不等云卿答应,黑衣人兀自摩挲着软嘟嘟的唇瓣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本尊名唤焰渊,单名为渊,后取自本尊心上人之名,焰之一字,吾之爱侣乃是上古祖凤后裔,开天辟地第一只凤凰之后,名唤麒焰,焰是他的名,麒则是因吾的真身乃是一只麒麟,吾幼时曾于魔界走失,后在妖魔交界的裂缝中遇见了焰,他那时刚破壳没多久,肥嘟嘟胖乎乎的一只小胖鸟” 说至此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一只肥嘟嘟走路都不稳的红色小鸟扑棱着翅膀向他走来,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甜蜜的笑意 “吾乃魔界之主独子,向来跋扈,初见焰时嫌弃它嫌弃得要死,又笨又丑的小肥鸟,焰见吾孤身一人,心生怜悯把吾带回了他栖身的山洞,给吾找了一堆果子吃,还把自己的草窝分享给吾,吾那时怎幺看它怎幺碍眼,每日里净找他的麻烦,他从不生气,被吾骂了也不回嘴,每回都会自己躲起来哭够了,又没事儿鸟似的给吾拿果子裹腹替吾铺床” “慢慢的,吾也不是那幺讨厌他了,到后来吾没事时便会想到他,想随时都能见到他,那时吾还小,尚是幼崽不懂情爱,焰更是未涉尘世,干净得犹如一张白纸,吾记得那晚对焰说:我要和你做夫妻,就像我父帝母后那般生幼崽” “你还记得你当时怎幺说的吗?”点点怀中人小巧的鼻头,黑衣人语含笑意:“你说,我是雄的,不能给你下蛋,咱俩生不了幼崽” “我骗了你,我说自己那时不在意其实是骗你的,吾不止一次肖想过你给我生崽的情景,吾在那晚之前认真地想了好几年,幼崽两只最好,一只有着红色翅膀的小兽,一只有长长小兽尾巴的小红鸟,当我听到你说你不会生蛋时,吾很失望的” “但对焰的喜爱战胜了吾对幼崽的执着,焰听吾说不会生蛋也没关系时便答应了吾的求爱,刚破壳几十年的幼鸟便成了吾的童养媳”。 “吾那时不懂夫妻真正的意义,只知道要疼爱自己的妻子,像父帝那般,吾凭借记忆,把焰圈进怀中抱着,晚上搂着他睡,和他一起修炼,找到果子先给他吃,那时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别有一番滋味,就这般又过了几百年,” “那日,吾二人练功结束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两条蛇交缠在一起,孩童心性便把两条蛇捉了起来,询问他们为何要拧在一起,吾也是第一次知晓夫妻间是有交媾这回事的,当晚便和焰试了试,也是在那晚吾彻底拥有了焰,按照人类的年龄算来,焰那时相当于二三岁的小娃娃吧,便已成了吾的人” “从那以后,吾便爱上了这种夫妻亲密之事,日夜痴缠着焰不停地占有他,刚开始焰是惧怕的,吾那时没有经验未通人事,每每房事他都痛得厉害,可他从未拒绝过吾,双修修炼本就是妖族古老的修炼秘法,吾耽迷于情欲竟误打误撞地撞进了双修中,我俩的修为突飞猛进,几日下来竟比过去几年的都高,五千年后我俩成功化为人形,比其他的上古神兽妖魔提前了数万年” “本就沉迷于此事,现在又发现此事能提高修为,吾自然比以前更加卖力地压在焰的身上折腾,人形兽形换着折腾,山中的岁月总是过得很快,快的吾都记不清过去了多少载,脑海中有的只有焰好听的呻吟声,直到我俩不知不觉中突破巅峰得法则认可,焰成了神,而我则成了下一任的魔帝” “说起来可笑,正在挥汗如雨抵死缠绵的两人,下体依旧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个成了上神,一个则坠了魔,两人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呵,宝贝你知道那时我的心中有多痛多幺无助吗?你还记得那时焰是怎幺做的吗?他啊,和你一样,用小勾子般的小奶音催促吾快些,欢好中途停下来不动他很难受,他想要” “吾与焰本就是先天神兽,出生自带仙魔体,得法则认可就相当于你们的飞升,淬体之后脱胎换骨犹如新生,即便吾与焰欢好了数万年,自那一刻起一切前尘皆为过往,焰还是那个干净无暇的焰,他本可以推开吾,痛斥吾这个卑贱的魔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划清与吾的关系做他至高无上的上神。可他却催促着吾快些动,催促着吾重新占有他,能得此一人,吾知足也” “自古神魔不两立,特别是像吾与焰这般占据一方天地的一方之主,我俩的事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为此我俩一直待在原地并未去受封地界,我俩也不能公然的结成伴侣,只能悄悄得私结契约,做起了地下夫妻” “甜蜜的日子终结于魔界找来的那一日,神魔大战,父帝母后战死,魔界群龙无首,世间力量平衡被打破,若长此以往必会灾难降临祸事频生,届时必会六界大乱,吾本没有悲天悯人之心,六界如何吾并不关心,但焰却心怀苍生,他不忍见六界众生受苦劝我回去镇守魔界,撑起失衡的至尊之力,吾虽不舍得但吾不忍爱人内疚自责,吾答应了,临行前吾让焰等着吾,两百年,吾必收拾好乱局回来找他” “可吾的焰啊,又一次震惊了吾,吾回到魔界不到一年,焰便只身来到了魔界,吾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那人一身红衣明艳张扬,绝美的脸上是甜甜的浅笑,他就那幺站在吾的面前对吾说:我来寻你了” “焰身为坐拥一方世界的上神是不能随意出入魔界的,吾以为他是偷偷溜过来的,当即便把人拉回寝宫藏起来以免被上界那群无聊又迂腐的老顽固发现,吾与焰一年未曾亲热,猛然碰见吾失了神智,折腾了几日几夜把焰折腾的神智涣散撑不住人形,吾才知晓他是怎样来的魔界,吾的焰,吾的心上人,为了能与吾长相厮守,他自断一翅,剔掉了仙骨,甘愿坠了妖道” 贴蹭着嫩滑的肌肤,焰渊眼中满是落寞,“昔日你为我坠落神坛,今日你却要置我于死地,明明你我只分开了不到三千年,为何会抵消了你我数万万年的情分?” “一派胡言,小师弟乃是本座师娘所生,本座是亲眼见过的,他怎会是你的心上人?”阵中人的越举之行激得云卿眼眶眦裂,他的遥遥在他的面前遭人侮辱他却无能无力,他恨不得撕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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