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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基因库已经给亚萨检查好身体,重新调整配方。亚萨打完等待副作用挥发,快速勾搭自己的老相好们,连滚带爬上优卡房间放肆起来。 郝誉的品行在同僚的衬托下熠熠生辉! “我真是一个坚守贞操的军雄。”郝誉赤身*体,在罗狄蒂和军雌们面前发表获奖感言。优卡那嘲笑他不穿衣服的屁话,全部被郝誉丢在脑后。 罗狄蒂翻开新一页记录。 他提出早就记录在案的问题,“郝誉阁下。您为什么那么喜欢脱衣服?” “因为我作战后期,就没有衣服了。”郝誉自然解释道:“我在寄生体世界,天天都是这个样子。后期有条裤衩就不错了,天杀的寄生体他们是真学不会纺织技术吗?整个‘藏宝库’一条能穿的,都找不出来。” “我要吸引他们,都不用发言嘲讽几句。我就这样往任何一个地方,一站!什么妖魔鬼怪都向我看齐,藏宝库,寄生体是真的畜生啊。” 罗狄蒂笔走龙蛇,“您喜欢晒太阳,也和‘藏宝库’有关吗?” “哦~漂亮学者~您问得太多了~~”优卡眼疾手快爬起来捂住罗狄蒂的嘴巴。他低声笑道:“不要对‘藏宝库’太好奇,涉密就不好了。郝誉!郝誉!这个小漂亮借我一下。” 郝誉懒洋洋躺在沙发上,对同僚颔首。 这次,他没有阻止优卡带走罗狄蒂。目送那二位拉拉扯扯到另外一处后,郝誉任由基因库给他做体测,注射新的药剂。 “最近好平静。‘藏宝库’都能说出来了吗? “阁下。深呼吸。平静。平静。” 郝誉闭上眼,陷入一片黑暗中,他数次奔涌其中,对纵横穿梭的道路熟悉无比。而天空,恰如闭目后直视太阳所看见的颜色:肉色又带着一点透亮,最中间的圆圈模糊散发出橙红与橘黄。 “阁下。”基因库研究员安慰郝誉,“最近什么都没发生。” 郝誉呼吸。他宛若一粒山果落入草窠,从一种根系遗落到另外一种根系上,他平躺在大地、鲜血与数不尽同伴的尸体上遥遥望着天空。 晴日,发白的边缘,裂开。 一枚眼球贪婪地看向郝誉,对他发出那熟悉的困扰数十年的呼唤。 【郝誉】 【郝誉】 【我会,摧毁你的一切。】 郝誉太熟悉对方了。熟悉到这位老对手出现在面前,他也没有任何惊讶,睁开眼,平躺,等待幻象或现实悄然散去,在心里默念数次“斩首行动”的第一目标,自己成年开始便被赋予的第一使命。 击杀寄生体最强七位将军之一的“守财奴”。 要将对方挫骨扬灰,让其一脉永世不能再现。 对方杀死了他的初恋,他第一个孩子,他未曾告白的一见钟情。他生命中所剩无几的美好都因此离开,而他也将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念想被死死封存。 ——如果。 ——如果。 ——不!没有如果。 “好慢。”郝誉对基因库催促道:“我哥的资料什么时候能到?”
第四十章 郝怿的相关资料又多又杂,涉及范围又大又广,原本说好一周时间给郝誉整理好送到,现在一周又过了三天,才慢吞吞启程。 自古以来,跨地域跨种族跨部门的协调就没有快过。虫族上下,只有不对外打仗,内部扯头花就能闹数千年,打得有滋有味。郝誉心理一时半会也不强求第二天就看到资料,他宁可这群家伙弄得全一些,也不要和上次一般,折腾到中途忽冷背刺自己一把。 “郝誉阁下。那次纯粹是您自己没看。”军雌提醒道:“不要把错全怪在别人身上。” 郝誉不听不听,在优卡别墅里躺到大中午。 他慢悠悠在军雌陪同下找裤子,没找到,一脚踹开亚萨翻云倒雾的房间大门,捡起对方一条不知道什么裤子,套着滚出房门。 郝誉的面子挺看碟下菜的。 因在屋外锻炼的白岁安第一眼看到郝誉那迎风飘扬的大红花裤衩,实在难以想象这是小叔对自己和雌父的尊重——可郝誉真做到了极限,他不是非要穿这种大红花裤衩。谁让亚萨今天就穿了这条呢? “训练怎么样?”郝誉咳嗽两声掩饰尴尬,用手指捏住白岁安一块肌肉。孩子当即发出倒吸凉气声,“小叔。小叔我都完成了。” 郝誉掂量手里的少年肌肉,上下左右一顿摸,嗤之以鼻,“保量不保质。你是不是这么训练的?” 他说完,松手,站稳。目光骤然锐利,对准虚空一处焦点,快速出拳,上下左右,四处破空声急性至一处,发出尖锐的共鸣: 轰—— 白岁安感觉小叔可能对自己的水准有些误区。他已按照菜单和范例视频训练一早上,四肢脱力,汗水黏糊大半个背,且不说这种状态下能做到小叔的三分之一。白岁安全力状态下,也未必能完成小叔郝誉这种训练效果。 郝誉也看出来了。 他收拳,近距离给白岁安展示头、肩、腰、臀、腿的姿势,“打开你的能力,现在是降速版本。这也是我老师定的标准,一组上下左右两两空响,共计四响。每组做4次。” 话语间,定。 拳出,明明没有任何靶子,白岁安却看见一个虚空的圆点伫立在郝誉面前。中级视力锐化的协助下,郝誉动作的形态进一步满放,臂展勾勒出干净利落的直线,上下左右四方直线组成标准的空间透视图。 轰——轰—— 不存在的圆点静止在四方透视图正中心。空气残留下的白痕,状若切面,侧以螺旋状落入圆点中。 轰——轰—— 分毫不差,四声空响。 上下左右四个方位四种勾拳,最后却精准打中一个位置。 郝誉草草松手,身体还没热起来,第一个去问白岁安的感受,“看明白了吗?” “我……我不明白。”白岁安的世界观都被重铸了。他结巴起来,试图将招式视频里的东西和小叔演示的东西合二为一,“这个速度和精准度,太。” 太令人着迷了! 小叔,不愧是小叔。 白岁安情不自禁落在郝誉舒的身体上,两套简单动作让郝誉忘记长辈颜面,回归到吊儿郎当的状态。肌肉自然舒展,像是到了季节盛开的花瓣,每一瓣都是它最应该的位置,无惧于任何归属。 强盛,自然,野蛮到极致的力量。 这已经超越了“健康”的范围,步入一种更接近雌虫欣赏价值里的“力量”范畴。而再联想到面前雄虫的性别与身份,强烈的违和感与被碾压感共同组成白岁安辛辣又仰慕的心思。 他更小心维持自己在郝誉面前的形象。 和家里其余三个雌虫相比,他也更明白自己最原始的姿态,就是郝誉最心上的。 “我想学这个。” 郝誉就等这句呢。 他进屋穿条外裤,□□上身出来,重新摆好架势,随便白岁安感受每一个部位的发力点。白岁安欣喜若狂,一路小跑,扑到郝誉身上,两只胳膊乱甩,哪里都下手,像两根杨柳枝吹得郝誉满脸都是。 “这里可以摸吗?这里呢?” 他最开始在肩膀,郝誉认真讲两句。没一会儿,他的手就到了郝誉腰侧,在几块伤口上细细擦过,发出点孩子的感叹,“腰侧好多伤口,发力不会伤到吗?” “不会。”郝誉抓住白岁安的手,将他拽到腰腹前侧。那几块腹肌被郝誉控制着呈现出最饱满的状态,“因为发力点在这里。看到了吗?呼吸。呼吸。这一块硬的,力气全部攒在这里。发拳时,这块肌肉带动上半身,送——出去——芋芋?” 白岁安转回目光。 过去他还会嘲笑雌父对小叔发愣。可到自己上前肌肤相贴,雄虫面容不断凑近,那副五官映入眼帘,白岁安很难不将其联想为雄父。 他那病弱的雄父。 他无数次渴望雄父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都没有一次大胆想象到今天的样子。年轻的小叔仿佛知道一切,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统一了白岁安幻梦中健康雄父与强大雌父的全部样子,握着他的手,从牙牙学语开始带着他重走体术基础。 “专心。” 郝誉轻声提醒道:“芋芋。你走神了。” 他唤回了白岁安,更唤回其他东西。带新人比郝誉想象中更费力气,他手把手纠正白岁安一些不正确的发力细节,用手掌覆盖孩子的小腹,让他一遍又一遍对着自己发力。 “臀不要发力。”郝誉用蝎尾轻拍下孩子的尾椎,点醒他,“你不是蝎族。这一块发力会失去平衡。动作不要散,支撑住。” 白岁安脸上泛起久久不散的红晕,苍白的额上突出的青筋越发明显,汗水沿着他咬紧的牙关渗透到口腔中,目光飘忽在郝誉曾打出的虚空原点中,每每即将脱力,用余光飞快扫过郝誉,装作无事发生。 郝誉次次用手调整白岁安的姿势,一些动态姿势,他握住孩子的手,贴着孩子的背,带他一遍一遍打过。两个人汗津津黏一团,太阳晒得郝誉动了隐侧之心,在白宣良第四次出现在门口时,他宣布这场教学暂时结束。 白岁安累得坐在地上,脱掉身上的运动贴身服,露出大片肌肤。他和白宣良一样显白,但连续几天训练,手臂与大腿出现浅褐色的分层。 他浑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靠在白宣良怀里,将白宣良的围裙都濡湿了。 “渴……我快……渴。” 郝誉的汗风一吹就冷了。他看着白岁安,看着看着笑起来,觉得这孩子还是有些像哥哥,但更多像是白宣良,“下午就别练了。好好消化。” 白岁安还要逞强,一接触到郝誉意味深长的目光,心又感觉到迫切与不安。他大口喝水,胸口亮晶晶一片,阳光下仿佛海与白沙滩。白宣良又拍背,又擦汗,等白岁安缓过来后,去郝誉身边,虚虚握住对方的手,将今早才拿到的东西还回去。 “白哥?” “我不太喜欢。”白宣良想着白岁安早饭餐桌上的举动,以及他与修克的对话,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一是觉得芋芋这么做会惹郝誉不快,二是觉得自己不忍心对郝誉欺骗,三是他做不出斥责自己唯一的孩子。 白宣良不热衷冲突。 他想这种危险东西还是还给郝誉比较好。 他宁可郝誉讨厌自己,也不愿意郝誉讨厌芋芋。 “我下不去手。”白宣良低眉顺眼道:“你偷偷拿着,芋芋看见我还回来会生气。” 他们两压低声音,眉来眼去,反而像是眉目传情。楼上的伊瑟尔一早上才从电击又麻又酥的痛觉缓过来,站窗边冷冷看着近似合家欢的一幕,“白宣良。哼。” 修克把能量棒包装纸收敛起来。 他还是没忍住,偷偷拿白宣良准备给孩子们的小零嘴找伊瑟尔。听见这埋汰的怨声,张开顶回去,“又不是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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