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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夹杂着温热的、湿淋淋的雄性气息,偏头边走出来边擦头发,正打算叫人把沐浴的澡盆抬出去。 陡然,他的房门“哗”的被人推开,那人直接一头扎进了傅时宴房间。 傅时宴没反应过来干什么,大脑第一个闪过的名字就是阮。 是以,除了他,也没有人做出这种事了。 傅时宴忙在旁边衣架子捞了一件长衫披在身上,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红着眼眸,神色不对劲,俊美的面孔露出一股不对劲的邪气。 傅时宴一眼就看出来是阮。 傅时宴蹙眉,面上有些不自然,嘴角抽搐无奈道:“小祖宗,你又是做甚,扮成我这模样。” 房间外面传来黄管家的声音:“主君你没事吧?”这话是对傅时宴说的。 傅时宴指着门外低声问阮:“你刚才来我房间被他撞见了?” 阮木木地点了一下头,额头上香汗贴着脸庞缓缓流了下来,现在阮顶着傅时宴的一张脸,傅时宴看着只感觉荒唐别扭。 傅时宴移开了目光,扬声对黄管家含糊道:“没事,你先下去吧。” 黄管家道:“小惠她们已经备好热水在房中,主君早些沐浴吧。” 傅时宴“嗯”了一声:“知道了。” 把黄管家支走了,傅时宴随手一巴掌打在阮身上,问道:“你发什么神经?” 傅时宴手掌刚触摸到阮的身体,就被阮滚烫的肌肤给吓到了,低声自言自语道:“啧,怎么怎么烫手,你发烧了?” 一瞬间阮变回原来的模样,披散着长发,身边黑色的气体环绕,眼圈通红,上挑的眼尾勾人心弦,沾染上几分欲望,难受地摇摇头:“没,我控制不住我体内里的力量,帮我。” 帮他?怎么帮他? 傅时宴听到这也震惊了,他今天下午还感叹他怕控制不住阮,结果阮现在直接搞了句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傅时宴一把摸住阮的手腕,用灵力试探他体内的魔气,正色道:“说详细点。” 阮难受的反握住傅时宴骨指分明的手,目光直勾勾落在傅时宴脸上。 “我之前修为都是慢慢增长,自从在你身边,体内的力量像没有阻拦的快速增长,才能一眨眼就了以化成人形。刚才我休息时,忽然感觉体内的力量控制不住――” 阮顿了声,喉结上下滑动,“控制不住要杀人,刚才黑气差点伤人了,人形也维持不住,身形变化也不受我控制,我怕出事来找你。” 傅时宴原本提着一颗心,听到阮知道不滥杀无辜,心松了一半,道:“应该是你体内魔气太磅礴,你一时半会儿吸收不了导致的,我来试试帮你封一些,应该会好受 一点。” 阮松开傅时宴与他十指相扣的手,起身走到傅时宴床边,盘腿坐了上去,那双清澈的眼瞳带着期待,言简意赅道:“快来。” 傅时宴:“……”这一幕怎么这么奇怪诡异…… 傅时宴走了过去,用灵力注入阮体内,封住阮体内一些乱窜的魔气。阮身上的滚烫温度渐渐下去,胸前金光亮了起来,朱雀印记一笔一画在胸口浮现。 傅时宴道:“好点没?” 阮乖乖点头。 傅时宴道:“我这个维持不了――”还未说完,“咦”了一声,顿时笑意藏不住。 只见阮毫无预兆一下缩小了一圈,看样子不过七八岁,撑不起原本合适的衣服,衣服口松松垮垮到腹部,露出小孩子的粉嫩胸膛。 缩小版的阮粉妆玉琢,漂亮的脸蛋有些稚气,脸上的婴儿肥柔和他原本精致偏冷漠薄凉的容貌,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像葡萄又大又圆,让人无端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这样的阮比少年的阮更加讨喜。 傅时宴盯了阮一会儿,心中默默的想。 阮眉头紧皱,垮着一张有些婴儿肥的脸,因为这张稚嫩的脸蛋,显得他有些故作老成:“这怎么变的?” 毋庸置疑,这样的阮在傅时宴眼中挺有反差萌的。 傅时宴眯了眯眼睛,没有半分真诚,随口敷衍道:“管他呢,变不回来也可以。” 心道:当然,变不回更好。 傅时宴伸手把阮垮大的衣服往上拉了拉,贴心的把阮的小胸膛盖住,伸手摸了摸阮的头发,幸灾乐祸笑道:“这幅模样……唔,挺可爱的。” 阮看着傅时宴戏谑的脸,头一回生出了恼羞的感觉,撇过了头。 傅时宴把之前没说完的话说完:“我这个维持不了太久,具体能撑得到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这几天你最好一直跟着我,有什么不舒服要及时说,我来解决。即使解决不了,也不要轻易动手伤人,不然事后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要找你算账。” 阮点点头,只听到头顶传来傅时宴声音:“你现在回房里睡,我也不放心阖府的安全。今天就在我这睡吧。早着睡吧,我明天还要和太子议事。” 傅时宴话音刚落,阮就感觉自己腾空被人抱起,他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傅时宴那个心大的扔进了被子中。 阮整个人头重脚轻从锦被中钻出,傅时宴已经把那件披着的长衫褪了,套了件亵衣,起身吹了灯,房间顿时暗了下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透过窗纸,隐约看到映着的火光,府里依旧灯火阑珊。 忽然床陷下去了,然后阮手上的锦被被人拽了出去轻松抖开,带起了一阵小风,最后被子轻飘飘铺在了阮身上,阮鼻间萦绕着傅时宴身上的草木味和蓬松的棉花味道。 傅时宴伸手在床上摸索着,压低嗓音,沙哑性感:“你在哪?”说着温热的手掌无意中摸到阮的腰,阮并不感觉到痒,但下意识往旁边一缩。
第22章 一树梨花压海棠 傅时宴伸手环住阮的腰,往后一拉,阮落进了他的温暖怀中,被傅时宴的草木香包围。这样傅时宴还不满意,把阮像拔萝卜似的往上拉了拉,傅时宴道:“往上睡睡,枕着枕头。”呼吸如羽毛般落在阮的脸上,痒痒的,麻酥的。 “恩。”阮心中的感觉他描述不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很喜欢傅时宴这么亲近对他。 或者是说,他很喜欢和傅时宴一起睡觉。 一夜好梦,快要醒时,傅时宴做了一个沉重的梦。 傅时宴梦到了缪沉,缪沉一脸严肃又毫无逻辑说:“天将降大任与是人也,就是你,你要好好承担起你责任,保护好大晋朝的百姓。这任务虽然重,但你必须好承担起这重担。” 傅时宴咬牙坚持道:“我明白,但这他妈也太沉重了吧,我感觉胸前压的喘不过气。” 缪沉高深莫测地教诲道:“这里是责任的重量,你必须承担起。” 傅时宴面目狰狞道:“妈的,我已经被责任压的呼吸不畅了。” 傅时宴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天边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纸把房间照亮,傅时宴鼻尖已经升起了一层薄汗。 傅时宴眯着眼,四下扫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那个让他感觉沉重的喘不过气的罪魁祸首。 阮英俊的大脸贴在傅时宴的胸前,睡得正香。阮此时已经变回原本的样子,那高个的一个人,整个人热乎乎的一坨压在傅时宴身上,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环住傅时宴。 傅时宴嫌弃地推开阮,刚醒声音有些沙哑:“妈的,贴着热死我了……” 阮有些醒了,从傅时宴身上离开,往旁边移了移,雷打不动继续睡,但手依旧搁在傅时宴腹上。 傅时这才注意到阮现在是赤裸着身体,八成是昨晚是小孩子从宽大的衣服中溜出来,之后就一直赤裸着身体。 傅时宴把阮的手从他身上挪开,坐起身来穿鞋,打算更衣。 傅时宴穿衣很快,边系腰封边走出屏风,催促阮道:“快些起来,再磨蹭又睡过去了。” 阮的迷糊劲过了,弓着腰从床上爬起身,如瀑布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身上,姣好的身体曲线,令人浮想联翩。 阮一开始一直是趴着睡的,这时一翻身,傅时宴才看清阮的正面。 其实阮赤裸着,傅时宴也没觉得怎么样,不过是一副人的躯壳,男女老少是什么样,傅时宴早没有什么好奇。 但现在是不一样的。 阮的正面让傅时宴看的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遮掩。 阮现在正眼神扑朔迷离的望着傅时宴,长发披在赤裸的肩上,柔和了阮惊艳的面部,神色让人联想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满足贪欢,多了几分让人心猿意马的诱惑。 傅时宴大脑“嗡”的一片空白,手上正在扣的梅花纽扣怎么也扣不上去,脑门急出了一排冷汗。 过了许久,傅时宴脑海中才浮现出一个念头:他是怎么把随便睡了一觉搞得这么色情? 阮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伸了一个懒腰,盘腿坐了起来,身下的风景大大方方的露出在傅时宴眼前。 那物体正昂首翘着,傅时宴脑海中羞耻闪过几个七零八碎的词:庞然大物,绝非善类,人美屌大,承受不起。 这他妈…… 傅时宴被雷的神志不清,险些要把手中的纽扣捏碎,脑海中转来转去只有“人美屌大”这词。傅时宴咬牙切齿挤出一句话:“混账,把衣服穿上。” 阮似乎没有在意傅时宴的话,伸手拢了拢如云铺洒的头发,把身下压着的上衣掏出来,随手套上。 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自己的下面,小阮阮正坚强树立,风雨不倒。 阮认真地垂下目光,随意地伸手往下压了一压,自言自语道:“要去上个茅厕……” 如画的俊美面容一脸纯洁的做这种事,这一大早上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傅时宴只觉得一阵热气冲上了天灵盖,然后鼻间有一股暖流往下冲,傅时宴忙转身捂住脸,一面提防着鼻血流出来一面冲出了房间,心中恼怒道:妈的,流氓。 ―― 傅时宴现在身为太子太傅,办公的地方在国子监,用过早膳后就带着阮来了国子监。 太子上早朝还没来,傅时宴坐在约定好的学堂中,等着太子。 阮坐不住,无聊的慌,就总要有意无意撩拨傅时宴。傅时宴烦的不得了,便给阮找了一个乐处,支他去不远处的莲池子里钓鱼。 傅时宴刚坐下没多久,门就“吱喳”一声被人推开,傅时宴侧头看了过去,走进来的却是两个身穿锦衣的少年。 一男一女,大约是十四五岁的模样,看其穿着佩戴,皆是非凡,定是有来头人物家的子弟。 那姑娘先开口,眼神顾盼生辉,声音清脆,如碎珠落玉盘:“你是国子监新来的教书相公吗?方才在窗外望见了,就想着来拜见您。” 在大晋朝,授人以诗书的老师,可以被人称为夫子、先生类,而民间也有称读书人、老师为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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