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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扶着,开始吧。”男人下巴垫在Omega的肩窝上,垂眸看着下方,见迟迟没动静,疑惑的轻声道,“怎么了?” 安久脸涨的通红:“你,你松开我,我自己来。” “那我们就这样耗着,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裴钥侧过头,闭着眼睛轻轻嗅息着安久的脖颈,轻声道,“别为难自己,憋着伤身。” 安久无法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最终还是在他裴钥的注视下妥协了,强烈的羞耻感令垂在身后的尾巴都僵硬着。 结束后,裴钥抱着安久进了浴室,将其轻轻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中,耐心且细致的为安久清洗。 安久中途几次试图反抗,都被裴钥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 最后,裴钥将裹着浴巾的安久抱回床边,用毛巾擦拭着安久的头发,并那吹风机耐心的吹干,当然也没漏掉那条尾巴,连毛都被他裴钥细细梳了一遍。 这时佣人也买回了他裴钥所需的东西,裹着厚厚橡胶的铐子,牢固且能最大程度的保护皮肤,还有一只头颈固定器,是从医院拿的洗腺特制型,那原是做清洗标记手术时用的,金属骨架,戴上之后,从肩到头完全不可动弹。 因为腺体连接神经中枢,一般清洗标记的手术麻药用量控制严格,过程中患者不可避免的会感受到剧痛,腺体相关手术向来为高风险手术,为防手术过程中患者难以忍受剧痛而挣扎,导致手术陷入不可挽回的风险中,所以便特制了这种固定器。 看着裴钥朝床边走来,安久目不转睛的盯着裴钥手里的器械,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裴钥先将安久手脚上的束缚换成橡胶手铐,而后将固定器强行戴在安久脖颈上。 安久侧躺在床上,身体更加难以动弹,他只将这器械视为裴钥束缚他的一种方式,为的只是避免他做出伤害自己肚子的行为,亦或是避免自己继续咬他。 “是不是有点难受。”男人拨开安久额前凌乱的碎发,低头吻了吻白净的前额,轻声道,“不会戴太久的,先忍一忍...绑那么久,腿酸不酸,我给你揉揉?” 安久面色清冷,重新闭着双眼一言不发。 裴钥上了床,盘膝坐在安久腿边,手上力度轻重刚好的帮安久揉着小腿。 “我们虽然领了证,但婚礼还未办过。”男人垂眸看着手上的动作,素日里深刻冷冽的面庞,此刻写满柔情,自言自语般的轻声说,“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我一手抱着宝宝,一手搂着你...” 说着说着,男人不自觉的弯起眉眼,浓墨般的剑眉也染上一层柔光,就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幻想的世界里。 裴钥也躺了下来,不过是身体挪的低,脸颊对着安久雪白的小森*晚*整*理腹,像喝醉了酒一般,痴痴的亲吻着那片隆起的,温热清香的小腹皮肤,嘴里低喃着:“爸爸在这里,爸爸一定不会抛弃你...” 好在安久还能屈腿弓腰,并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躲避男人肉麻兮兮的动作。 裴钥并不在意,他挪着身直到视线与侧躺的安久齐平,随之抬手抚摸着安久的脸颊,眼底笑意温柔,轻声道:“谢谢你阿久,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对你穷追不舍...” 安久再次面无表情的闭上双眼不予回应,直到他感觉男人支起身,好像从他身上跨到了他身后。 安久睁开双眼,眼前已无人影,翻到他身后的男人将胸膛紧密的贴上了他的后背。 男人喘息喷薄的热气,直直洒落在腺体周围,安久神经一下绷紧,他下意识的想扭头,却因固定器而难动分毫。 安久试图曲起双腿时挪动腰部时,身后裴钥忽然抬起一条长腿压在他的双腿上,同时一手稳扶在他隆起的小腹下,一手死死压住固定器。 安久顿时像只雪白的标本被钉在床上,全身只剩下眼睛还能眨动。 心里隐隐猜出身后男人要做的事,Omega一时遍体生寒,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发出的声音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你,你要干什么?” 裴钥亲了亲眼前雪嫩的腺体,闭着眼睛感受着那阵沁人心脾的香气,锋利的犬齿从嘴角探出,但声音依然温柔:“我爱你阿久,很爱...” 从未像此刻这样庆幸自己是个Alpha,可以靠标记和自己心爱的Omega架起一道独特的关联,从此身有所属,心有所属... “裴钥你冷静点。”安久脸色苍白,急促的道,“别冲动!不要..呃啊!” Alpha锋利的犬齿猛地刺破Omega脆弱的腺体,标记的信息素争先恐后的涌入腺体内。 安久瞬间像条被生煎的活鱼,但被铁铲按在热油中动弹不得,他张着嘴,半晌才发出一串含糊的字节:“混...混蛋...” 裴钥死咬住不松,一边生怕安久挣扎造成撕裂伤,手脚并用的将怀里的死死控制着。 不过和裴钥料想的不同,除了刚咬上的那两秒内安久身体有出于本能的,想要挣扎脱逃的迹象外,两秒后,安久的身体便软绵绵的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不再做一丁点抗拒。 “裴钥你...你个...王八蛋... ” 有气无力的声音出口只剩下空气,安久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般Omega被Alpha咬住后颈时只会表现的虚弱,并不会像他这样,即便精神上想挣扎,身体却乖的像只被咬住后颈的猫一动不动。 “松...松口...”安久眼泪绝望的滑落,低哑的哽咽道,“求你...不要...标记..” 男人咬的更紧了,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一般的喘息声。 咬Omega腺体对Alpha的生理和精神都是种极大的冲击,占有欲会将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一般咬上去超过五秒,信息素相互交融的刺激冲上大脑,便很难靠自身意志控制标记时间。 SX系信息素随着标记越来越深入,开始全面制霸Omega的腺体,安久感觉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接纳着,融合着那股霸道凛冷的Alpha信息素,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却让他产生了一种无力回天的绝望感... 他不仅失去了心爱的人和期盼的孩子,还将失去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终身标记早已形成,身后的Alpha却依然没有松口的迹象,安久已虚弱的像滩水一般,哑哑的喃喃:“够了...松...口...” 精神的刺激和幻化,令裴钥像头生怕被人抢走猎物的野兽,咬了足足有二十分钟才完全恢复理智。 一松口,裴钥迅速舔去流下的血,一遍遍的舔舐着咬痕,直到再没有一滴血流出。 终身标记形成后,Omega的身体将陷入前所未有的虚弱,安久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裴钥拿掉安久脖颈间的固定器,见安久虚弱不已,连忙解开安久手脚上的铐子。 “阿久,你没事吧。”裴钥捧着安久的脸颊,焦急的轻声道,“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本来只打算咬五分钟的。” 安久眼睛吃力的撑开一条缝,就见眼前这个Alpha嘴角的犬齿还未收回去,就做出一副知错且无辜的模样。 “你...” Omega嘴唇动了动,话还说清楚便闭上双眼彻底昏睡了过去。 裴钥抚摸着安久脸颊,趁机低头亲了几口,随之趴在安久脖颈间,从上到下,鼻翼鼓动,像野兽确认猎物一般用力嗅着,最后心满意足的弯起了唇角。 他的Omega身上终于有他的信息素了...
第127章 裴钥醒的时候, 怀里的Omega睡的正沉,温软的身体透着独属于他裴钥的信息素气息。 昨晚在安久昏睡后,裴钥便松开了他手脚上的束缚, 一夜间不断释放着信息素安抚, 此刻浸润在浓郁着SX信息素中的安久身体极其放松, 一只手臂搭在裴钥腰上, 整张小脸都埋在他裴钥怀里。 男人吻了吻Omega柔软的发丝,撑起一条胳臂托在头侧, 低头心满意足的看着怀中Omega雪白的后颈上那道醒目的咬痕...终身标记的咬痕永远不会自主消失, 那是一个Omega属于另一个Alpha的最重要标志。 老天爷何曾这样优待他, 恍惚间裴钥依然觉得像一场梦, 昨夜惊醒不下四次,每次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灯看安久脖颈后的咬痕,以确定前一晚发生的一切不是自己梦中妄想。 温热宽长的手掌顺着Omega光滑的背脊向下, 一直摸到那条皮毛柔顺的猫尾巴,男人小心翼翼的握住尾巴,一遍接着一遍轻轻撸着那条尾巴,他知道安久最喜欢被这样。 果不其然, 怀中的Omega舒服的低哼了两声, 发出猫咪只有在极度放松舒适的状态下才会有呼噜声。 窗外阳光正好, 入窗的晨光洒落在偌大的床上,在空气中生起阵阵轻薄柔和的暖意。 裴钥轻轻挪开腰上的手, 身体缓慢下挪, 直到身体完全沉入被子里。 被窝中, 男人爱不释手的亲了亲自己老婆的孕肚,而后小心翼翼的将耳朵贴上那片隆起的小腹,一本正经的探听起里面的动静。 迷迷糊糊的, 安久脚蹬了蹬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裴钥这才回过神,小心翼翼挪回身,重新将背对着自己的Omega拢进怀里。 看着Omega后颈腺体上那清晰的咬痕,男人情难自禁的低头亲了几口。 安久终于慢吞吞的睁开了双眼,睡眼惺忪的盯着窗外看着,昨晚的记忆在短短几秒内飞涌入脑海中,像一颗重磅炸.弹猛然炸开。 身后的男人在喃喃的低唤着阿久,安久触电般的挣扎着从男人怀中逃脱,结果身体大幅翻动下,猛地滚出了床。 裴钥眼疾手快,长臂一把捞住安久的腰,将悬空下坠的人硬生生抱了上来,短短一秒内已吓出一身冷汗。 “放手!” 安久大喊,身体不顾一切的大幅挣扎,一只手甚至试图用力去推自己的肚子。 美梦醒的太快,裴钥手忙脚乱的将安久双手按在头顶,健硕的身躯罩在安久上方,望着安久气急愤恨的面庞,一时心像被摁入刺骨的冰水中。 “是我。”裴钥快速道,“你看着我。” 安久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一只手,一拳狠狠砸在了上方那张脸上:“说的就是你!滚!” 终身标记显然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男人只能安慰自己再等待一些时日,沈湛说标记起效是循序渐进的,这也代表接下来会一天比一天好。 安久挣扎过于激烈,裴钥一边要按着安久,一边顾忌着不让安久肚子受伤害,同时又想腾出手去拿手铐,一个失手,安久直接从他身下逃了出去。 眼看安久就要翻下床,裴钥猛地从后面扑住安久,张嘴咬住了安久后颈的腺体。 就像被关闭了身体某个开关,前一秒还疯狂挣扎的Omega瞬间歇了火,像只被野兽叼住后颈的小猫,浑身提不起一丁点力气。 安久瞬间绝望了,和昨晚一样的情况,一旦被咬住后颈,他的身体就像瞬间瘫了一样,软绵绵的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这就像他身体特有的一种反应机制,很明显和他体内的猫咪基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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