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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瞥了桌上食盒,声音亦如寻常一样清冷:“要么自己拿走,要么我替你扔掉。” 安久看着眼前冷漠的Alpha,和昨晚简直判若两人。 安久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发现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裴哥...”安久努力牵动嘴角,笑着轻声道,“今晚回家吧。” “家?”男人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旁的Omega,冷冷道,“哪个家?” 安久只能选择转移话题:“是我想跟裴哥谈一下离婚协议的内容,所以希望裴哥今晚能回别墅...好吗?” 裴钥目光回到电脑上,极其敷衍的撂下一声:“再说。” 安久抿了抿唇,从保温盒里拿出一只猫猫头,掰成两瓣儿,露出里面的红豆沙,然后递给裴钥,依然努力笑着讨好道:“真的可好吃了,裴哥尝一口,就一小口。” 裴钥再次转头看向安久,冷冽的目光仿佛将安久穿透:“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 三十秒后,安久打包好自己的猫猫头,垂着脑袋转身默默的离去。 离开前大楼前,安久再次将那一盒猫猫头送给了前台两小姑娘,然后红着眼睛离开了大厅。 看着那盒栩栩如生的猫猫头,其中一姑娘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要伸手拿,结果被另一名同事火速按下手拦住,并道:“你还没长记性吗,先等一分钟。” “啥?” “看电梯方向,顶楼电梯下来了。” “......” 果不其然,高层专属电梯门缓缓打开,顶级Alpha脸色阴冷的从里面大步迈出,径直朝前台走去。 “裴总,我们一口没动。” 前台小姑娘捧起那盒猫猫头,毕恭毕敬的为来到台前的BOSS双手呈上。 裴钥一言未发,伸手接过猫猫头,转身走回电梯。 天完全暗了下来。 安久坐在床边,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呆呆的看着,不一会儿,窗外响起汽车引擎声。 是裴钥回来了。 逐渐下沉的内心又忽的跳起一丝雀跃,安久迅速收起离婚协议,等着裴钥上楼后,又来到裴钥的卧室门前。 敲响房门,房门打开。 安久还没编好理由,一只手从房中伸出,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拽了进去。 凌晨三点多,安久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瘫躺在床上气喘吁吁,身上的男人恶趣的捏住他的耳朵尖用力往上提,冷笑着道:“是挺像兔子的。” 结束的时候,安久没完全昏睡过去,他用尽全力往男人怀里靠,低哑的喃喃:“裴哥,我们不离婚,我们,和好吧...” 安久被捏住了下巴,被迫仰起脸,他恍惚的看到男人扬起唇角,仿佛一脸胜利者的冷嘲,然后听到他满脸讽刺的说:“你不喜欢我时就可以肆意的玩弄我欺骗我,喜欢我时就要求我放下一切接受你,你当我是什么,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 其实安久并没有听清裴钥说了什么,只是看裴钥充满恶意的目光,心口像被狠狠剜了一刀,他想去抱裴钥,那只艰难搭在裴钥腰上的手却被裴钥粗暴的甩了下去。 “你最好别碰我。”男人冷道,“是你主动送上门让我睡的,我可从来不是非你不可。” 安久不再说话了,脑袋难过的缩进了被子里,双手老老实实握拳抵在自己胸口,但身后的尾巴一直被男人肆意把玩在手里。 最后实在太累了,加上被撸尾巴的确是件很舒服的事情,安久很快便睡着了。 早上醒来,裴钥已经走了。 安久陷入了迷茫,昨晚裴钥的话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真实的,他更不明白裴钥对他究竟是否还有感情。 身体间的不断亲密,真的还有用吗? 可即便对此产生怀疑,他也找不到第二种方法了。 这天晚上,安久就躺在三楼裴钥的卧室里,他听着窗外的引擎声,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好在男人即便进了卧室也没有立刻赶走他,安久就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床边的动静,推测着男人去洗澡,洗完了澡,走到床边,关了灯,然后掀开被子在他身后躺下了,再然后就...没动静了。 等了好一会儿,安久忍不住了,翻过身向后看去,就见裴钥背对着他侧躺着,静悄悄的呼吸均匀,看样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安久微微挪近身将胸膛贴上男人后背,尾巴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被子底下轻轻缠住男人的小腿。 “裴哥,你睡着了吗?”安久小声道。 得不到回应,安久更加肆无忌惮,他凑到男人后颈,张嘴轻轻舔舐着男人后颈腺体。 下一秒,一动不动的男人翻身而起,猛地压在了安久身上。 之后的很多个夜晚都是如此,安久早早躺在床上,等裴钥回来在他身后躺下时,熄了灯,安久便翻过身,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自己的Alpha,然后被对方折腾到天亮。 只是除了熄灯后的身体亲密,自此之外,两人几乎没有其他时间的独处或交流。 安久急切的想打破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可当他用其他方式拉进两人的关系时,总会得到对方无情的打击和拒绝。 似乎裴钥只肯给他做.爱这一种途径,除此之外都概不奉陪。 这天晚上,听到窗外的汽车引擎声,安久爬起身靠在床头,等裴钥推门进来时,他微笑着温柔道:“裴哥,你回来了。” 裴钥显然不想跟安久进行除身体之外的交流,此刻看到安久靠在床边很明显是想跟他对话,便显得有些不悦,他没有理会安久,一边解着西装外套,一边朝浴室走去。 安久心中泛起一丝苦涩,在裴钥洗完澡出来时,他从楼下热了杯牛奶端上来递给裴钥。 在安久殷勤而温柔的微笑中,裴钥直接抬手打翻,但动作并不算激烈,就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又似漫不经心的,那杯牛奶掉落在地毯上,溅湿了一片地毯。 “做不做?”男人开口道,他出差三天回来,到这里,只为这件事。 安久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胸口像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努力笑着道:“裴哥,我们几天没见了,我真的很想念...” “我们没什么话好说。”裴钥面无表情的打断,再次道,“你想做就躺下,不想做,我现在就去找别的Omega。” 安久脸色僵硬,他忽然发现这段时间的感情亲近都只是他的错觉,眼前这个Alpha从来没有真正的接受他,此刻清醒的像个置身事外的嫖客,能够云淡风轻的说着最伤人的话。 安久缓缓低下头:“裴哥,我们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男人浮起唇角,伸手抚摸着Omega的脸庞:“做,还是不做?” 安久眼眶酸涩到了极点。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去找愿意的。” 男人说完,转身就要去换衣服,安久连忙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裴哥,不要走。”Omega把人抱的紧紧的,小脸埋在男人后背,声音哽咽着道,“不准找别人,你是我的Alpha,是我的...” 裴钥微微挑眉,垂眸看着紧扣在自己腹部的双手,不紧不慢道:“要么把离婚协议给我,要么就别跟我谈条件。” 安久没有说话,他绕到裴钥面前,小心翼翼的踮起脚,讨好似的用嘴唇轻轻碰了碰裴钥的嘴唇,温声道:“对不起,我,我只是不想失去裴哥...” 男人似满意了,弯起一把抱起没有安全感的Omega,转身朝床边走去。 渐渐地,裴钥已相信了安久对他的真心,不过这种信任不是给安久的,而是给那个终身标记。 他等了许久,盼了许久,终于等到终身标记起作用的这一天。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渴望的那一样,他和安久的立场互换,轮到安久小心翼翼的维系着他们的感情,他可以肆意的玩弄他,欺骗他,折磨他,可他依然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犯贱。 只是现在,这个Omega远还没有当初的他那样狼狈。 * 凌晨,偃旗息鼓后的安久还剩最后一丝体力,一只手掩在自己的小腹上,目光温柔的看着身旁的男人,轻声道:“如果再怀了裴哥的宝宝怎么办?” 这段时间从未避孕过,每每都在生殖腔成结,而在Omega生产后过一月,Omega受孕的概率是会迅速提高。 安久等待着男人同样温柔的话语,他直觉在生宝宝这件事上,裴钥再怎么不信任自己,内心一定也是柔软的。 然而,男人面无表情的闭目平躺着,说着的话如一条直线平冷:“你不会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不会允许你怀上我的孩子。” 安久愣了下:“什,什么?” “我吃了药。”裴钥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声音冷静而清冷,“半年内,我的精子不会在你生殖腔内着床成功,就算做再多次,你也不可能怀上我的种。” 安久面如死灰,怔怔的看着身旁的Alpha。 他并非真的想再生宝宝,他只是在想象着,想象着一种能够和这个男人重新和好如初的可能。 事实上这个男人远比自己想的长远,他断绝了一切与自己再度产生牵连的可能,也是彻底将复合的可能扼杀在了摇篮中。 下半夜,男人心血来潮,又将安久折腾的近乎昏厥。 早上离开时,裴钥拍了拍安久的脸颊,将昏睡中疲倦到极点的安久叫醒,冷声道:“离婚协议什么时候签好?” 安久抿紧嘴唇,目光躲闪着不愿作答,脸慢吞吞的往被子底下躲,最后只剩下一对猫耳朵还露在外面。 裴钥心满意足的冷笑一声,他捏住安久头顶的三角耳往上提,故意讽道:“兔子都狡猾。”
第174章 安久耳朵被拎生疼, 但一声不敢吭,直到听到卧室房门开关的东西,才慢吞吞的扯下脸上的被子。 男人已经离开了, 偌大的卧室再次就只剩下安久一个人。 安久吃力的坐起身, 转头无精打采的看着窗外...开始自我怀疑当下所做的一切是否会有结果, 可一直等不到结果, 便一直不舍得放下。 患得患失,拿不起放不下, 安久缓缓低下头, 大脑和心中都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怎么做才算是正确的, 好像一直以来的努力, 并没有使两人的关系再进步一丝一毫。 对于安久这种没骨气的恋爱脑,萄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在外奔波数日,萄果辗转世界多个拍卖场, 拍卖掉了一批接一批从海底捞的宝贝,如今他已经世界各大银行的顶级VIP客户了。 疯狂存钱,萄果为的就是让自己和安久的后半生能活的自在,他还拿出一大笔钱跟庇瑟做了交易, 从而获得安全方面的保障, 他总是狂妄的想, 要是自己是个Alpha早把阿久追到手了,还用看自己心目中无所不能的阿久去低声下气的讨好另一个Alpha, 这想想都让他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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