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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阎修”已死, 阎修看着单纯又开心的阎林, 道:“往后你想出去玩, 就出去玩吧,我不插手了。” “真的吗?我想现在就去凛城找北鸥姐姐玩!” “不行。” “......”阎林不高兴地撇撇嘴。 阎修:“现在还不能去,我目前这身体并不能保护你,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怎么办,等我先混到个身份......嗯?什么人飞过去了?” “危辛哥哥!”阎林才懒得听他叭叭叭,转头就去追危辛了, “危辛哥哥, 你走慢点, 等等我们啊!” 阎修立马把她抓回来:“别追了,没看那家伙又生气了吗!” “他为什么生气?” “鬼知道,肯定是又跟云渡吵架了呗。你可别去添乱了, 小心云渡为了哄他高兴,又让你去拜个干爹!” “没关系呀, 我可以拜的, 只要危辛哥哥能高兴。” “......”阎修看着她一副色令智昏的样子, 咬牙道,“你绝对不可以单独出去玩!” “......你说话不算话, 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要去找危辛哥哥!”阎林看见危辛停下了脚步,立马跑上去。 快到京城时, 云渡才出面将他们拦下来:“京城人多,不要随便使用法力。” “哦好的。”阎林乖乖撕下危辛给她贴的符纸,从空中飘落在地上,兴高采烈地奔向城门口。 “阎林,别乱跑!”阎修在她后面狂追。 危辛紧随其后,回到地面上,云渡就出现在他面前。 “......滚开。” 云渡让到一边,相距一米的距离,片刻不离地跟着他。 危辛很是恼火,完全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亲近吧,又拒绝跟他有进一步的接触。 说冷漠吧,又跟个哈巴狗一样跟在他屁股后边,怎么都撵不走。 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遇到这么个冤家! 进入城门后,几人也不耽搁,直接找人打听徐国公的府邸,然后找上门去。 徐国公外出不在家,只有世子爷和夫人在家,也就是长生的亲爹。 一听说儿子回来了,世子爷特地出来瞧了一眼,看了眼“阎修”,经过辨认后,确认是自己的儿子,才找人大夫给来他诊治。 “诸位有所不知,长生的娘将他带走后,父亲就已经在家谱上将他除名了。如果他真如各位所说,身体已经痊愈的话,我说不定还能恳请父亲让长生认祖归宗。”世子跟危辛几人说道。 阎林很是不高兴,听这意思,要是长生身体不好,就还是要将他赶出去呗。可怜长生生错了人家。 危辛倒是无所谓,人情冷暖对他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兀自打量着这国公府,面前忽然出现一块绿豆糕。 “国公府的点心不错。”云渡在他耳边低声道。 “我不......唔。”危辛话未说完,就被他喂了一口,他嚼了嚼,意外道,“还真是不错,你也尝尝吧。” 说完就冲他肚子抡了一拳:“好吃吗?” 云渡闷哼一声,笑道:“还不错。” 世子爷见这两人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奇道:“两位可是有私怨?如果要打架的话,请出去打,国公府禁止动手。” 危辛不悦道:“上一个像你这么多管闲事的,祖坟都已经被一个半人半鬼的家伙给刨得稀巴烂了。” 阎修:我怀疑有人在内涵我的刨坟手艺。 世子听到他出言不逊,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一直到大夫给长生把过脉,确认过身体并无大碍后,语气才缓了过来:“多谢诸位将我儿送回来,待父亲回来后,我就会让长生认祖归宗的......不知诸位是长生的什么人?” 危辛朗声道:“我是他干爹。” 阎林:“我是他......干姐姐。” 云渡:“我是他......” 危辛接话道:“干娘。” 世子呆若木鸡地看着他们三人,简单的大脑从没理过如此如此复杂的伦理关系,一时间有些傻眼,干巴巴地说道:“呵呵,一看诸位就不是俗人,果然......”乱的很啊! 夫人客气地挽留他们用饭,危辛吃着大鱼大肉,也没什么滋味,转头看了云渡一眼,嘀咕道:“还不如你的鸡蛋羹呢。” 吃过饭后,夫人给他们安排了几间客房,危辛无所事地倒在床上,计划着下一步要做什么。 屋外响起脚步声,他抬起头一看,云渡端着鸡蛋羹走进来。 “上哪弄的?” “借厨房蒸了一碗,过来吃点吧。” 危辛翻了个身,还不想理他。 “阿辛,其实我......” “其实你那方面不行,对吧?!”危辛一屁股坐起来,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么个可能性,“你就是因为不行,自尊心受挫,所以才一再拒绝?” “......” 见他沉默,危辛握住他的手,就把他往床上拽:“不就是不行嘛,我行啊,你让我研究一下怎么双修。” 云渡被压在身下,意味不明道:“就算我不行,你也要与我双修?” “不然呢?”危辛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脖子,“没事,我不嫌弃你。” “你为什么不嫌弃我?”云渡掰正他的脑袋,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乱动,一字一句地问,“是因为我救过你一命吗?” “对,你是救过我。” 云渡眼神暗淡,轻微叹了口气,徐徐道:“你不要因为感激就做到这个地步,我救你的时候也没有多想,只是想还你的......” “你在啰嗦什么呢?什么感激?”危辛一脸困惑,“你以为我是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才想与你双修?” 云渡坐起来,与他四目相对:“自从你知道我是哑巴后,就像变了个人,主动得让我有些分不清你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 危辛呆滞地眨了眨眼,仔细一想,好像的确是从知道救过自己一命后,心境与行为就发生了一些变化,说不感激是不可能的。 他不禁陷入沉思——真的只是感激吗? 云渡起身,摸了下碗:“蛋羹凉了,我去热一下。” 他端起碗,刚走到门口,忽然听见危辛说道:“不是的。” 他回过头,危辛抬起眼,注视着他:“不是因为感激,是因为......喜欢。” 说完就低下了头,脸蛋发烫,他搓了搓手指,为了掩饰羞怯的情绪,他陡然拔高音量:“要不是因为喜欢,我会半推半就地跟你亲嘴吗?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要不是喜欢你,我早把你捶成肉饼了!” 他看着又回到跟前的人,嗫嚅道:“......我喜欢你,在知道你是哑巴之前,就喜欢你了。” 云渡低头问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我害羞不行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厚脸皮啊,动不动就把喜欢挂嘴边!再说了,你就这么蠢吗,一定要我亲口说出来,才能明白吗?!”危辛冲他吼道。 “对,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我才能确定你的心意,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话音刚落,云渡就俯下身,低头含住他的嘴唇,呢喃道:“我也爱你,阿辛。” 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危辛还是忍不住心神一荡,简单的几个字就听得他耳根子滚烫不已。 “他们就在这里......”世子爷带着阎林来找人,刚走到门口,顿时大惊失色道,“干爹,干娘!你们在做什么?!” 阎林往屋里一看,就见两人端坐在床上,齐齐冲她露出一个微笑,她开心地跑进去:“危辛哥哥,云渡公子,你们要一起去街上转转吗?” “你自己出去玩吧。”云渡微笑道。 “好吧,那我就带哥......干弟弟出去玩了,晚点来找你们。” 阎林让神情恍惚的世子爷继续带路,去找阎修了。 危辛赶紧去锁门,却被云渡带出了房门。 “去哪里?” “客栈。” “为什么还要跑出去,我们直接设个结界不就好了。”危辛说道。 云渡摇头:“不知为何,国公府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那就去客栈吧。”危辛加快速度,一路狂奔到客栈,一进门就先设下结界,“这下就没人打扰了!” 云渡刚踏进来,就被他抵在门后,扯开衣襟,露出白皙的胸膛,从脖子吻到锁骨。 云渡低头看着他,捏了捏他烧红的耳根,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取下他的发冠,如瀑的黑发倾泻下来。 危辛抬头望着他,嘴唇湿润,面色潮红,有样学样地拨弄他的发簪,手指在发间穿梭。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危辛问。 “记不清了。” “那接下来的时间,你可要好好想起来。”危辛手指勾上他的腰带,往下一拽。 紧接着云渡就手忙脚乱地捡起来,重新系上:“云浸给我传音,说窦放果然不在清观宗了。” ......千防万防,竟然没防住隔空传音! “不在就不在了,云浸还在清观宗呢,你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半会。”危辛重新上前抓腰带。 “她们现在就在楼下。” “......”危辛气势汹汹地打开门,“我这就去杀了她们!” 第60章 云浸和许舜在楼下等了一会, 才见这二人下楼,云渡一派从容,而危辛眼神里充斥着怨恨, 她们也见怪不怪了。 十次有九次,危辛都是这副神态。 “师兄, 我查了一下, 看守弟子称没有人去找窦放, 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全宗都在寻找他。”云浸说道。 云渡思索道:“窦放平常和谁亲近一些?” “听说他拜师后,很是勤勉,每日都用心修炼,三师叔很器重他,还打算亲自带他去历练历练, 谁知出了这事, 三师叔很是伤心。”云浸叹息道。 许舜补充道:“他曾私下找过一次温景澄, 好像是求温景澄原谅他在秘境内的所作所为,但是被温景澄拒绝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云渡问道:“他这人心性如何?” 云浸说:“我们是亲眼看着他们几人通过试炼的, 他本性不坏,只可惜在秘境里杀了温景澄和‘徐英俊’, 心思就歪了, 后面就越来越极端。” 云渡沉吟道:“也就是心态不稳, 容易被控制。” “谁会控制他?目的何在?” 三人沉默下来,旁边忽然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 危辛竟然在一边无所事事地磕起了瓜子。 云浸:“......” 许舜:“......” 危辛眨眨眼,抓起一把瓜子塞到云渡手里,云渡笑了笑:“你们也坐下, 边吃边聊吧。” 谁还吃得下瓜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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