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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圣主这话众人虽嘴上不说,但心里个个都如明镜似的。 大祈皇朝在这个时候把虚天镜拿出来,还安排供奉随行,暗地里也不知还藏着多少人,此举不就是为了震慑那些看不见的敌人吗? 明面上的这些圣主皇帝都不足为惧,怕的就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心怀鬼胎的人们。 如今这么多圣地、皇朝和世家都堂而皇之地聚在大祈皇都,最提心吊胆的当属大祈。若是这些人中有谁有心图谋,那大比这段时间无疑就是最好的动手时刻。 所以大祈这才将虚天镜拿出来,意在告诉所有人,只要有虚天镜在,大祈这边的人时刻能出现在任何人身后,拿走任何人的头颅。 虚空中,太弋几人看向袁盅,“没想到这虚天镜竟然在道友手中,道友真沉得住气,近万年的时光里,你居然一次都没有拿出来过。” 袁盅双手背负在身后,身上帝王之气显露无疑,他语气平淡看着太弋,“老祖他给我们这些后辈留下手段傍身,我自然也要给那些不成器的后辈留下点东西,大家彼此彼此。” 在那些隐世老祖不出的情况下,他们几人相互制衡,谁也不会贸然出手,毕竟在突破无望的情况下,大家的寿命都是有限,谁也不想自己的寿元提前耗尽。 但是小辈是小辈的事,小辈之间相争,他们不会直接出手,但也不会袖手旁观,毕竟暗地里谁没有给那些小辈留下一点东西呢? “我们来不是找茬的,管他拿不拿虚天镜,我们现在的目的是另一个。” 李云凇拿着扇子悠闲地看着下方。 提起这事,雪荔秀眉轻蹙,“这几日没有看见一点踪迹,他难道一次都没有外出过吗?” “这才正常吧,若是能被我们轻易发现,就不会拒绝我们请求拜见的事了。” 一枚黑棋在墨棋手间灵活走动。 “超越这个世界的修为就如此可怕吗,我们几人联手都看不到一点他的痕迹。” 他们不是没有抓人来问过,相反那日在南宫家的许多人他们都问过,但那些人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就连探入识海都不曾寻到一点消息。 “对方如此不想见我们,就算我们守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主动引他出来。” 对于太弋那大胆发言,其他人皆是沉默以对,她们不觉得有什么东西能主动引那位出来。 李云凇见太弋那心有成竹的样子就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同时在下方的人群中,陆风微微一愣,嘴角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些日子以来提到他的人不计其数,或是敬畏,或是期待、想念、好奇的想法数不胜数。 但像这样充满恶意的他还是头一次感受到,他也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招人,竟然能招来如此大的恶意。 陆风轻声呢喃:“太弋……” 他有些印象,是那个擅自拿走毋虚鼎的,导致东方失衡,还意图抢夺紫电,让毋虚鼎出现裂痕的人。 那日要不是紫电认出毋虚鼎,及时止损,那现在毋虚鼎必然已经是碎成渣了。 没想到现在依旧死性不改,到处打主意。 自己还没有去找他,他倒是先把念头打到自己身上了。 身处虚空的太弋突然脊背发凉,不过立马就压下了这种心里发毛的感觉,觉得应该是上次受伤久不痊愈,才导致自己心境出了问题。 —— 比武场上,那供奉嘱咐道。 “这是第一次将天山设为比赛之地,即是危险但也是机遇,你们需要抓住机会无可厚非,但是也不可盲目逞强。” “该捏碎木牌的时候就捏碎,虽然比试往往都会死人,但老朽不希望你们也成为其中之一。” “是!!!” 五十位年轻人在听完这次的比试规则之后就相继进入虚天镜中。 虚天镜连接的乃是界外的无人之地,天山。 数万年前,这片大陆上是有大型猛兽的,只是受鬼邪之气侵染后这些大型兽就变成了凶兽。 它们没有神智,还嗜血狂躁,宛如一柄不受约束的凶器。 害得那时的人们苦不堪言。 后来三祖师修行有成后便将这些凶兽全部赶至天山,将天山与人族隔离开来。 虽然不明白三祖师为何不把这些凶兽彻底斩杀,让人族没办法踏上天山,但人族终究是享受了这数万年的和平。 不过就如供奉所说,天山虽然被凶兽盘踞,但因人无法踏足,那里就如同一块还未开发的宝藏之地。 即是危险也是机遇。 而这次的比试规则听起来比较简单,只需要登上天山顶就可以,名次以此推。 陆风聚精会神地看着那虚天镜,试图弄清楚这东西是什么结构,用功德构筑可行否。 虚天镜中景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变化,但无疑都是以进去的几十个年轻人为主角。 直到宫巡缮的身影出现,陆风才向镜中望去。 天山绵延数万里,众人一进入就全部都被分散开来,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宫巡缮一进到天山就不适地用手指堵着鼻子,并不是因为臭味,而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狂躁之气。 这里不愧是凶兽的聚集地,连空气里都流淌这杀戮狂躁的气息,宫巡缮与鬼物打交道多年,身上煞气很重,最容易受这样的气息影响,所以他一进来就封闭了嗅觉,减少气息的吸入。 同时手里也握紧了剑,警惕地看着周围。 他环顾一圈后,就迅速分析好周围的情况,规划出一条上山的路径。 这样的反应与刚刚看过的大贞太子截然不同,那位太子一进来就兴奋地四处张望,什么都要摸一遍,像个没出过门的孩子。 如此表现让高位上的大贞皇帝坐立难安。 天山虽然是凶兽的地盘,但那山间风光与外界并无二致,甚至更好。 到处都是高树密林,物种繁多。 只是林间潜伏着的危险是外界所不能比的,所以宫巡缮每走一步都万分小心。 他一路向前而行,来到一处湖水前就想洗把脸,但发现前面的湖心不对劲后便止住了脚步。 大山林间有湖水、溪水、河流这些东西并不足为奇。 而且这还是一汪景色不错的幽蓝色湖,四周还有鸟语花香为伴。 但如果仔细一看,就能看见那湖中心却是一片漆黑,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盘踞在其中。而且仔细一点就能看见湖岸上布满不同寻常的痕迹,是有什么经常在湖水中爬进爬出一般。 宫巡缮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若是选择绕过这湖水,必然会耽误非常多的时间,可若是不绕过去,他并没有把握自己能从这湖上而过。 思考两个呼吸后他还是选择绕开湖水,只是正当他想离开时,却突然看见湖心冒出一朵绚丽的花出来。 虚天镜外,高台之上的圣主和皇帝这些人一眼便认出了花。 “伏兰!” 远在天山的宫巡缮是认不出这花的,但光是看到那花他也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花。 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蛇头从湖里冒了出来,而那朵花就长在它狰狞可怕的头顶上,看着十分滑稽。 被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宫巡缮心中盘算自己有几成把握。 眼前的蛇躯不是一般蛇能比得了的,从它把身体从水中立起来时,带起来的湖水就如瀑布一般从它的身上哗哗流下。而那蛇眸中毫无感情,冰冷得犹如只知杀戮的兵器。 不过或许是嫌弃宫巡缮不够它塞牙缝,巨蛇并没有主动出击,这让宫巡缮松了一口气。 而在外面虚空之上,几位老祖皆是面露疑惑。 从前为了变更强,他们也去过天山历练,但那时天山里的凶兽只有杀戮的本性,与现在似有不同。 至少宫巡缮面前的巨蛇没有那种疯狂又凶残的样子。 陆风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看这些野兽就是体型过大了一些,其他习性都与普通野兽无差别。 不过这也未必说是历史中记载有假,或许是与那天山有关。 尤其是群山中的那座孤峰,陆风看着陷入沉思,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天山看看。 天山中。 就在宫巡缮与那巨蛇陷入僵持时,一旁的树林里突然急速射出一道黑影,宫巡缮定睛一看就发现来人是天愚圣地的七昭。 那七昭显然是想趁着宫巡缮吸引巨蛇注意时,拿下巨蛇头上的花,只是不仅宫巡缮发现了她,巨蛇亦是。 原本潜伏在湖中的蛇尾突然扬起,速度极快地朝着七昭抽去,七昭不亏是天愚圣地的得意弟子。 巨蛇尾巴虽然速度极快,但她也不慢,轻盈的身躯一个纵跃便踩上蛇尾借力朝蛇头上的花飞去。 那蛇头终于转过头,冰冷的竖眸直视七昭,然后张开了巨大到蛇口。 宫巡缮趁着这个机会转身毫不犹豫地朝远方掠去,他既不关心人蛇之争谁输谁赢,也不在乎那朵花为什么能让天愚圣地的七昭如此拼命,他只想尽快抵达山顶。 可就在他跑出一段距离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七昭的声音。 “助我拿下那朵花,我助你登上山顶。” 这句话让宫巡缮成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边正在与巨蛇缠斗并有些落入下风的七昭,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朵花能让她下这样的承诺。 湖水上空的女子一身浅紫色衣衫,即使是几次差点落入蛇口她也不曾选择离开,而是目光坚定地看着那朵朵,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哪怕为此放弃登山。 此刻虚天镜就连接着天山,外面无数人看着,宫巡缮不觉得她会出尔反尔。 既然如此。 沉水寒石所铸之刀瞬间出鞘,冷冷寒光随着宫巡缮的跃起直逼巨蛇头上。 感受到威胁,巨蟒首尾齐出,只是一心不可而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况下屡屡被大刀划在身上。 蛇皮坚硬无法伤分毫,但宫巡缮此举还是激怒了它,巨蛇转身便不管不顾地朝着宫巡缮咬去。 抓住这个机会,七昭便直奔那花而去。 看台之上,天愚圣地的圣主无奈叹息一声,七昭虽不是唯一一个进入天山的人,但如果她能与其他的天愚弟子携手而行的话,那第一的位置她们尚有一搏之力,可是如今她选择与南宫世家的弟子合作,那便是断绝了天愚圣地夺下第一的可能。
第68章 未知存在 七昭的师父重病缠身,因为精力与时间都不足的情况下就收了七昭一个弟子,多年来倾囊相授。 也并非是圣地见死不救,而是修为越高的人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就像道一圣地的天机长老一样只能等死,因为救他们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圣地并非是为一人而活。 七昭是个好孩子,一直以来都在寻找能治愈师傅的东西,如今终于在天山遇见,她有如此选择也是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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